《【光速蒙面侠】恶魔之心》挑灯舞剑

5、（五）首战王城2

　　蛭魔：

　　攻守交换，泥门开球。蛭魔一脚把球踢出去，本应该飞往球门的球却非常神奇的砸到了在场边录像的男记者脑袋上，栗田感叹‘真希望有个踢球员’蛭魔撇嘴‘别一直谈论那个根本就不存在的人啦。’踢球员不在难道就不打球了吗？没有踢球员就不进军圣诞大赛了吗？真抱歉，蛭魔妖一从来不是这么软弱的人。踢球员的位子，他会永远给那个人留着，为了和那个人共同的梦想，他会组建一支最好的队伍，等他回来。但，并非那个人不在，他便不打球了。

　　面对王城队的进攻，只要阿进不上场，蛭魔就有办法用这只东拼西凑的队伍打出所谓‘侥幸的一拳’。凭现在泥门队的这些外行攻防线，根本没办法阻止王城的进攻，不论王城用传球还是冲刺，他们都百分百的挡不住。所以，要得分，就需要动动脑筋了。既然挡不住，那就不挡好了。按照他的计划，泥门摆出球门线防卫阵势，故意让王城不断的传球成功。王城快达阵的时候，在场边的进好像看出了端倪，蛭魔能感觉的到他看向自己目光中充满疑惑，速度快、力量强、脑筋又好，真是不好对付的人啊。

　　高见传出估算错误的球，死矮子跑去截，但凭他这个初学者想接到球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蛭魔原本就没指望死矮子能直接达阵。只要矮冬瓜能稍微阻拦樱庭创造出时机，他就能把球接过来。蛭魔接住了球又夸了那死矮子一句，便马上持球冲向王城的得分区。看到王城的那帮笨蛋在死四眼的指挥下全都来拦截自己了，蛭魔嘻嘻嘻的笑着突然转身将球传向死矮子！他当然知道自己的速度并没有快到足以甩开王城的那帮死线卫，所以…他的持球冲刺仍是假象！其目的只是吸引王城来拦截自己，为死矮子的冲刺创造有利条件。死矮子的跑阵，才是他的杀着啊。纵使最后死矮子被逼出界，但结果也算不错。

　　下一次进攻蛭魔稍用小计调开大田原，泥门又推进5码。蛭魔瞟了眼王城，泥门马上就要达阵了，进也差不多该上场了吧，再被泥门得分的话，王城岂不是太丢脸了吗？果然，王城教练派出了进。蛭魔一脚把濑那踢到进眼前，这就是你的敌人，看清楚吧。原想让那死矮子向阿进发表一个挑战宣言的，谁想那死矮子真是胆小如鼠，连一个字都没说出来！真是个没种的家伙。耍嘴皮根本不需要用到多少力气，只要让阿进稍稍动摇，泥门就会比较有优势了。既然指不上死矮子了，那就他自己来吧。以他的耍人功力，除了阿进那种怪物不会受影响，王城其他的死队员们尤其是某个可攻可守的死笨蛋，会动摇的可能性百分百。

　　不出所料，他刚喊完下次进攻用传球，王城那边的死大块头就一声惊呼‘什么？传球？’然后，他就看着那个笨蛋一脸迷茫的猜测着泥门下次的进攻方式。嘻嘻嘻，蛭魔在心里暗笑，这世上啊，不论哪个地方都不缺笨蛋呢。看到阿进抢下了死矮子手里的球直接达阵，蛭魔不甘心的说了句‘可恶！’他费了脑筋耍了诡计才让死矮子得以达阵成功，而阿进则轻易的就将比分追上了。这就是选手的差距。没有能够彻底执行他计谋的棋子，他再智谋无双也是赢不了比赛的啊。春季大赛后，他必须马上组建一支真正的泥门恶魔蝙蝠队，这已经是迫在眉睫的问题了。

　　而现在，泥门胜负的关键在于那死矮子能不能战胜阿进，可看死矮子一脸心有余悸的表情，想让他鼓起勇气去战胜阿进…有些困难啊，形势变得更加严苛了。上半场结束，35比6，王城压倒性胜利，与预料的一样，濑那根本不是进的对手。死胖子自言自语的嘀咕着泥门是不是输定了？蛭魔边看着上半场的赛程统计分析边顺口回答他，泥门还有胜算的，不过，大概只有0.1%吧。0.1%的获胜机率，也许在所有人眼里都与0%没有区别，但在蛭魔眼里，这却已经足够了，不要说是0.1%，就算是0.01%，只要不是完全没有胜算的0%，什么时候放弃都嫌太早呢。

　　中场休息的时候，蛭魔发现死矮子不见了，他大概能猜到死矮子去干吗了，但没有阻止。后来，濑那以经理的身份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张光速蒙面侠离开了的纸条。看来是被阿进吓住了，但这次，蛭魔没有把他拖到后面强逼他换衣服，这是他成为美式足球选手必须要过的一关，只能靠他自己。若他真的退缩了，蛭魔就当自己眼瞎看错人了。但蛭魔对自己的判断一向有信心，所以当那个死矮子以光速蒙面侠的身份重新出现时，蛭魔只笑了‘太慢了！’

　　下半场，蛭魔见那个死矮子的确很努力很拼命，心里暗暗高兴，但高兴归高兴，死矮子还是没有躲过阿进的擒抱，王城又一次达阵后，蛭魔瞄了眼场边裁判手里的秒表，发现第三节只剩两分钟就要结束了，如果泥门再不能得分的话，就必须在最后一节的4分50秒里分出胜负，糟糕了。在死矮子以单脚转身几乎躲过进的阻挡后，蛭魔跑去告诉进‘他的脚程比你还要快’，想靠一句话就动摇进，蛭魔还没那么天真，但蛭魔也没漏过进在一瞬间睁大的眼睛，而这就够了。对大田原的挑拨只是顺便开的玩笑，效果也很明显。

　　第三节最后一次阻止王城得分失败，时间还剩4分50秒，泥门落后50分，达阵6次也赶不上，比赛结束了。不打完全没有胜算的仗是蛭魔的原则，于是蛭魔收拾东西准备走，对于栗田的‘至少要努力到比赛结束、努力其实也是有意义的啊’这种挽留的话，蛭魔并不赞同，他不需要有人夸他‘到最后都很努力’他也不需要用‘虽然我们输了，但我们已经非常努力’来自我安慰，他是为了获胜才打球的，既然完全没有胜算，努力这种东西就毫无意义了。但当死矮子说‘还差一点，我应该能够突破阿进的防守’时，蛭魔在心里笑了，这场他先走的戏就是为了让死矮子说这句话！当然，他的原则还是不打完全没有胜算的比赛，但若是一场最开始的目的就不是获胜的比赛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神态严肃的问那死矮子是不是想战胜阿进，结果那死矮子又故态复萌，开始了没意义的碎碎念。蛭魔气的拽出一把枪照着那死矮子一顿扫射！扫射够了，蛭魔把枪收起来，重新扣上了头盔，喊所有人召开作战会议。蛭魔并不知道，此时的他，气势强大到无以复加。看死矮子的斗志已经被阿进激发出来了，蛭魔把胜负赌在了最后一次进攻上。这次进攻采取中央突破，说白了就是让死矮子正面突破阿进！结果，死矮子跑出了4秒2的速度，突破了进的防守达阵，蛭魔笑的神采飞扬。没错，以泥门现在的这支队伍说要去战胜王城，无异于痴人说梦。既然如此，他就要用这场已成定局的比赛来达到他的目的，就是让死矮子以史上最强的线卫阿进为对手，尝一尝失败的滋味，激起死矮子的斗志，最终战胜进，为以后的征途做准备。现在看来，他的目的达到了。这场比赛，泥门输了，但他赢了。

　　休息时，死经理人拿水去给死矮子喝，死矮子倒是记得变声音，值得表扬一下…但那个笨蛋居然没有改称呼！这不是直接告诉真守他就是光速蒙面侠吗？蛭魔猛然回过头去狠狠的瞪着死矮子——赶紧想办法消除真守的疑虑，否则你就死定了！谁知他真是多虑了，那死经理人对死矮子已形成了更改不了的固定形象，根本不会从一句称呼里便推断出那个简单的答案。先入为主的观念真是残酷啊。

　　结束比赛去给王城教练行礼，蛭魔依旧挺直了身板，他不是个会为‘礼貌’这种无聊理由而弯腰的人，准确的说，他不是个会对其他人弯腰的人，理由什么的无关紧要。比赛结束后，场边的记者采访完了做为战胜一方的王城，竟然来拍正哭的满脸鼻涕的栗田。以凄惨的败者来反衬兴奋的胜者，这记者还真是过分啊。不过，这倒是做广告的好机会。掏出笔在手上迅速的画好了去往社办的地图，并标上了在王城手里达阵两次的宣传语。待那摄影师的镜头一伸过来，蛭魔便准确的把手伸了过去，挡住了正要拍摄栗田的镜头。栗田感动的说‘蛭魔居然为我着想’死矮子、死经理人和石丸异口同声的摇头‘不可能！’蛭魔笑的一脸恶魔样，嘻嘻嘻，他们还真是了解他啊。他怎么可能那么温柔的袒护同伴，可某些顺便能做的事，他还是会做的。

　　濑那：

　　轮到王城进攻，蛭魔踢开赛球，球飞出了一条漂亮的弧线，准确的砸中了在场边采访的男记者的脑袋，泥门队的队员包括濑那都在想‘他还真是只会把球踢出去啊’。刚开始听蛭魔讲战术的时候，濑那觉得这真是乱来而且大胆的计划，但比赛的发展却真如蛭魔所料，在快达阵时，对方四分卫传出了一个按正常脚程估算接不到实际上却可以被他接到的球！跑去接球时，濑那想起了前几天自己在偷偷练习接球时，蛭魔学长不知何时出现在场边给自己指导，彼时的蛭魔，没有机枪没有威胁笔记也没有恶魔般的邪恶笑容，他只是斜靠在墙边，耐心的教他如何接球，真的就像一个教导学弟的好学长一样，让他感受到了那种独属于蛭魔的温柔。

　　球他的确接到了，可随即就又脱手飞出了，濑那大惊，一个人影已飞身扑来及时接住了马上要落地的球。是蛭魔！濑那惊讶间，蛭魔已说了句‘干的好，死矮冬瓜。’然后喊着‘Ya—Ha—！’持球向王城冲刺。王城的队员立刻来挡，蛭魔却忽的转身把球回传给濑那。濑那明白，这球要是再接不住，自己的身上一定会立刻出现无数枪眼。濑那接住球冲刺，可惜被王城逼出了界，不过好在离得分线只有13码了。下一次进攻，蛭魔以濑那为诱饵吸引大田原，而自己持球冲刺，又推进5码。

　　王城的进上场了，濑那被蛭魔一脚踢到他身前，他没敢细看，可单说进那种强大的气势，就不是自己能抵抗的。他胆小的不敢说话，阿进大概是天性寡言轻易不说话，所以两个面对面的人之间只余一片静默。看了他片刻阿进转身走了，见他没有做出期望中的挑战宣言，蛭魔气的指着他大吼‘你这没种的家伙！’可能是看指望不上他挑拨王城了，蛭魔自己上阵了。听蛭魔有意的向王城方向大声喊着下次进攻要用传球，濑那颇感无奈，这么明显的挑拨，哪有人会笨到被他迷惑啊？更何况是阿进那样坚定的人。这明显是无用功嘛。但蛭魔的话刚喊完，濑那就听到王城的大田原一声惊呼‘什么？传球？’——确实相信了。濑那顿时无语了，还真有这种笨蛋啊。

　　真正被阿进的长矛擒抱扑倒时，他感受到了一直在逃避的‘疼痛’感，真的很痛啊。上半场结束，35比6，王城获得压倒性胜利。中场休息，濑那头也不回的冲到了卫生间，他不要再打了，那个进那么厉害，根本不是他可以战胜的，也许根本就是无人能够战胜的。他不要再感受疼痛了！可是，当他拿着写好的纸条回去的时候，蛭魔出乎他意料的没有火冒三丈，也没有像上次一样把他拖到没人的地方用枪逼着他换衣服上场，但当他听到队友们自责的话时，见到不仅是自己，其他人也都累的躺在地上、蛭魔边让真守缠脚边对栗田布置战术时，他觉得自己逃跑的行为太卑鄙了，大家都非常努力，为什么只有他想逃跑？况且，蛭魔说的对：如果不是没有胜算的话，什么时候放弃都嫌太早。

　　下半场，濑那还是没能躲过阿进的擒抱，王城又一次达阵后，蛭魔瞄了眼场边裁判手里的秒表自言自语的道‘第三节只剩两分钟…糟糕了…’濑那目当即惊的瞪圆了眼睛，什么？蛭魔居然能看到裁判手里的秒表？那裁判与他们的距离少说也有十几米吧，蛭魔居然能准确的看到那裁判手里握着的秒表上的几个紧挨着的数字？视力太好了吧！不，是太神了吧！

　　王城再一次达阵成功，双方比分扩大为56比6，时间所剩不多，蛭魔居然因为完全没有胜算要先走！濑那刚要开口，栗田学长就先一步说话了，而蛭魔的回答让濑那对蛭魔有了更明确的认识：不用‘努力到最后’来博人同情，也不用‘非常努力’来自我安慰，他的努力是在有胜算的前提下才付出的——是完全执著于胜利的人！幸亏有栗田学长先说了，濑那已知道用‘努力’这个理由对蛭魔来说是没用的，因此，在见蛭魔真的迈步向场外走去时，濑那改变了策略。

　　瞥了眼不远处的阿进，濑那握紧拳‘还差一点，我应该能够突破阿进的防守’，蛭魔看着他，神情认真‘你想战胜…阿进吗？’转瞬即逝的，濑那从蛭魔的眼里看到希望。当濑那又开始没信心的碎碎念时，蛭魔掏出一把机枪对着他一顿扫射，濑那边狼狈的躲着子弹边不解的想，那些枪蛭魔究竟是藏在哪里的啊？扫射够了，蛭魔一个转身不知又把那机枪收到了哪里，随后，‘啪’的一声戴好了头盔，抬起手喊道‘召开作战会议！’立刻，所有人都欢欣鼓舞的跑向了他。濑那在心理暗暗感叹，抛开蛭魔的恶魔本质不说，他真的是天生的领导者啊。即便现在的泥门处于肯定会输的位置上，但只要这个人肯留在赛场上，大家便觉得心里有了底气。

　　而最后一次进攻，蛭魔采取中央突破，说白了就是让濑那正面突破阿进！结果，濑那当真跑出了4秒2的速度，突破了进的防守达阵。因为忽然松了口气，濑那达阵后就倒了下去，被栗田背在背上时，蛭魔的那句话让濑那感动很久‘虽然这只不过是你与他拼了好几次的其中一次，但是这次是你赢了！’虽然蛭魔说这话时仍是露着尖尖的牙齿，但濑那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温柔。

　　达阵之后，濑那在场边休息，真守拿着水来给他喝，濑那记得蛭魔曾警告过他不许告诉真守他的真实身份，所以在接过水杯道谢时，濑那还想着要改变一下声音。刚想在心中夸赞一下自己的细心和聪明，谁知道他光想着改变声音，却在称呼上出了纰漏。‘真守姐姐’是只有他才会叫的独家喊法，这不等于告诉真守光速蒙面侠就是他了吗？濑那吓的满头黑线，手上也不自觉的加大了力气，结果使得水杯里的水从瓶口喷洒而出。但现在没空管水杯了，濑那已瞥到了不远处的蛭魔听到了他的称呼问题忽然扭过头来。那一脸的恶魔样，让濑那在心中大喊一声‘我命休矣’！不过，好在真守对于他‘虚弱瘦弱软弱脆弱’的形象已根深蒂固，因此并未把敢于同阿进屡次正面对抗的光速蒙面侠与胆小的濑那联系起来，濑那也侥幸逃过一难。

　　电视台的记者来采访战败者，居然过分的要拍脸上全是眼泪的栗田！可蛭魔已伸手挡住了镜头，栗田很感动‘蛭魔居然替我着想’泥门队的人异口同声的回答‘不可能！’蛭魔当然不可能这么善良，但那隐藏在蛭魔心底的温柔，还是让濑那感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