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速蒙面侠】恶魔之心》挑灯舞剑

22、（二十二）死亡行军2

　　蛭魔：

　　死亡行军走了几天之后，到了圣安东尼奥市。蛭魔身上的确没有钱了，不过没关系，只要有威胁手册，他就不怕找不到住的地方。把手册翻到‘美国’部分，蛭魔很快找到了纽约一个富翁的把柄，于是打了个电话过去，不过两分钟，那富翁就回了电话，说已经联系好了一家高级宾馆，请他们过去不用客气。蛭魔嘻嘻嘻的笑着收起手册，当代社会果然是情报的世界啊。在宾馆里洗完了澡，死矮子奇怪的问起住宿费，蛭魔懒的解释，直接亮出了威胁手册。

　　见众人都洗完了澡，蛭魔拿出了战术档案夹，把战术卡片都倒了出来，告诉他们，现在没那么多时间教会他们所有的战术，要用想象的方式把这些战术全都记住。死酒鬼提起了边锋，蛭魔抄起枪就对着死酒鬼扫去，只有队伍里有既能阻挡又能接球的边锋，这些战术才能发挥作用，难道他不知道吗？所以他才让死酒鬼到美国来找，找不到就培养一个这样的人出来，结果这死酒鬼只顾喝酒泡妞，把他说的话忘的一干二净！目前看来，那个刺青军团的队长现在是第一侯选人，但要是在横断美国的途中遇到更好的人才，那蛭魔就不用耍手段去拉他回日本了。

　　第二天重新上路，死矮子居然跟上来了，蛭魔侧头看了一会，嗯，刹车方式改了，看来是用踢石头抓到诀窍了。跑了一会后，蛭魔再回头，死矮子居然不见了！这大白天的一个大活人凭空消失，蛭魔当然不会像某护士长一样认为死矮子是被鬼抓了，让死秃头和死猴子原地休息，蛭魔顺着原路返回，果然在来路上看到了一个岔路口，应该是在这拐弯了。蛭魔向那条路的方向望了一会，隐约看到有大量摩托车聚在一起。既然有那么多人，蛭魔也就没太担心，那死矮子怎么说也是高中生，简单的口语还是会的吧，只要能借个电话跟他联系上问清具体方位，让他自己追上来就行了，现在时间紧迫，没必要全都耽误在这等他。这么想着，后卫组又开始继续行军，过了半晌，死矮子果然打来电话，蛭魔把路线告诉了他也没等他。

　　等攻防线组休息的时候，死矮子终于从后面追上来了，跟着他一起回来的，还有一个滑直排轮的死女人和一个死山羊胡。晚上大家围在一起吃饭，死矮子把考试现场的事说了一遍，蛭魔听完后大笑，外行人去参加职业球队的招考？怎么还会有这种笨蛋啊！死矮子问是否能让泷来当边锋，蛭魔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泥门现在的确急需边锋，但是，恶魔蝙蝠队的边锋又岂能这么轻易的交给一个完全不了解的人？是否是外行不重要，是否有毅力才是关键。还有一个多月的死亡行军，这个死山羊胡若是能跟的下来，毅力这关他就算通过了。

　　第二天，死山羊胡开始跟着队伍死亡行军。开始时有些跟不上队伍的速度，可不知受了什么刺激，不一会就用绳子拴着死女人从后面冲到前面去了，还大声说，要不这样这种特训就太简单了。嘻嘻嘻，蛭魔笑，这种不服输的笨蛋很容易进步呢。行军到第30天，众人的身体也差不多到了极限，死酒鬼说起了他大学时的那次死亡行军，蛭魔便随手查出了当时的照片，沟六与庄司，千石大学的‘两把刀’，若不是死酒鬼后来因伤退役，他们两人会夺冠吧。那次死亡行军，蛭魔知道个大概，在最后500公里，除了死酒鬼和庄司，其他人全都放弃了。但这次，蛭魔相信，不会出现这样的结果，恶魔蝙蝠队的人，不会有人放弃的。

　　死亡行军第33天，瓢泼大雨，死秃头支撑不住倒下了。死矮子和死猴子一惊，马上要回去扶，蛭魔立刻大吼‘别管他！’一开始就说过了，要丢下撑不下去的人，若要去管倒下的人，在秋季大赛前是到不了拉斯维加斯的。而且，死亡行军可不是春游，这是地狱式的特训，其艰难程度在机场就已经说的明明白白了，他也明确的告诉了他们，他不会管倒下去的人。他们是在考虑之后自愿留下的，那就代表他们已经有了这种觉悟。死矮子到底跑回去背起了死秃头，见死矮子继续跑蛇行，蛭魔就没再管。一会之后，死秃头醒了，从死矮子身上下来，坚持从倒下去的地方重跑。扫了眼死秃头的背影，蛭魔勾起嘴角，是的，只要有足够强烈的欲望，那么即使真的没有体力了，爬也会爬到终点的。而只有这种顽强不屈誓死达到目标的人，才能够在与众多强队为敌的球场上获胜。

　　在雪光倒下之后又跑了几天，拉斯维加斯到了。长达2000公里的死亡行军，全员完成了！那些死小鬼们在一刹那的震惊后都瘫在了地上，沟六慷慨激昂的发表着演说口沫横飞，但根本没人在听，那些死混蛋们早累的睡着了。蛭魔见死酒鬼终于说完了才‘好心’的提醒他这个事实。

　　濑那：

　　过了两天，队伍到了一个城市。大家住到了蛭魔找的宾馆里，先痛痛快快的洗了个热水澡，濑那边擦着头发边想到蛭魔说过他没有买飞机票的钱，那怎么会有钱付住宿费呢？蛭魔听到的他的疑问后，什么也没说，只是从衣兜里掏出了一个黑皮本子，封面上写着四个白色的大字：威胁手册！濑那额上滴下冷汗，确实什么都不用说了，他明白了。但是，这是美国啊！蛭魔到底是从哪弄到的情报啊？难不成在美国也有他的奴隶？天啊，这也太可怕了吧！

　　大家都洗好了澡，蛭魔从一个叫‘战术档案夹’的文件夹里倒出了很多战术卡片，卡片背面是恶魔蝙蝠的图案，正面最上端写着战术名称，中间画着插图，下方用简单的示意图表示出战术内容。濑那奇怪为什么要画插图，蛭魔回答说要他们用想象的方式，把战术全都记下来。经沟六教练提起，濑那才知道，现在泥门还缺少一个能当攻防线也能接球的边锋。而没有这个边锋，这些丰富多彩的战术是无法使用的。

　　第二日，濑那练习用那种不减速让自己停下来的方式踢石头，居然跟上了蛭魔他们。但一个不小心，濑那的石头被从他旁边驶过的几辆摩托车带走了，濑那大惊下想到了沟六在死亡行军开始时说过的，要是石头不见了就要重跑2000公里，便什么也不顾了追着摩托车拐上了另一条路。当他发觉出不对时，他已经与其他人走散了。经过濑那用他那只能够勉强及格的口语水平与几个美国人的简单沟通之后，濑那就被这些人骑着摩托送到了一个地方。虽然说濑那对那几个美国人的话听不太懂，但好像是说有个日本女孩在找足球什么的，当即联想到是真守在找他，心里大大松了口气，得救了！

　　可来的却是一个陌生的年轻女孩，两人一谈才发现，原来是误会。知道他与伙伴走散了，女孩还帮他到会场里打电话。听了女孩的解释，濑那才知道，有一个职业的美式足球队要在这个会场招考新选手，难怪来了这么多壮汉。在会场里，濑那见到了女孩正在寻找的哥哥，个子很高自信满满的人，叫泷夏彦。阴差阳错下，濑那参加了考试，在分组赛前玲音找到了公共电话，濑那赶紧联系了蛭魔，否则若等蛭魔端着枪找到他，他的下场一定无比凄惨。电话刚接通，一声怒吼立刻传来，犹如魔音穿脑，将他震的耳朵嗡嗡嗡响了好久，不过这也证明，他的想法有多么正确。

　　比赛前活动关节时，濑那看到泷身体很柔软，泷得意的说，因为他身体柔软，所以能做任何事。听到泷说能做任何事，濑那立刻想到昨天晚上大家谈到的边锋，便问了泷的位置，结果得知，泷根本就是不懂规则也没正式上场比赛过的‘强人’！比赛是B组赢了，泷没有合格，但也被招考教练夸奖为将来会是个不错的选手。对泷的翻译，濑那不是很信，但说到高中球坛，他就又想起了泥门正需要的边锋，便连忙邀请泷加入。追上了停在路边休息的攻防线组，沟六告诉他，从明天起开始练习蛇形，并告诉他，如果他能那样跑到拉斯维加斯，恶魔跑步就算完成了，叫‘恶魔蝙蝠鬼影’！濑那一阵兴奋，练成了这个跑法，他战胜阿进就又增加了一分胜算吗？

　　晚上，大家围在一起吃饭，濑那大致讲述了招生的事，蛭魔听后哈哈大笑，并说认为自己合格的几率是百分百的泷是笨蛋，濑那流着冷汗，他倒是不讨厌这种什么都不怕的人呢，说穿了，自负只是自信的升级版罢了，比如蛭魔，不也是向来都无所畏惧么？况且，若从另一个角度来看，相信自己定能夺取圣诞大赛冠军的蛭魔与百分百相信自己能被录取的泷又有何分别呢？在目标面前同样弱小，却同样的有着无可动摇的信念。所以，他才无法讨厌泷，正如同他无法讨厌蛭魔一样。

　　濑那向蛭魔提出可否让泷来当边锋，没想到被蛭魔干脆的拒绝了，濑那很是意外，明明泥门队急需边锋，现在正有个合适的人选，为什么不行呢？可听了蛭魔的解释，濑那才意识到自己想的太简单了。是啊，现在队里是需要边锋，可不能因为这样就病急乱投医放低标准啊。泷兄妹正失望，蛭魔起身离开前又加了句话，如果泷能跟着他们完成死亡行军，就考虑让他成为候补选手。简单的说，就是考验毅力。濑那在心里笑了，毅力，几乎是蛭魔选人的最重要标准呢，爬东京铁塔那次也是如此，只是为了考察那些报名入社者的毅力，在毅力面前连兴趣都可以退居二位。原因嘛，濑那不由得苦笑，大概是因为即使开始时没有兴趣，蛭魔也有把握能让他们逐渐产生兴趣吧，最好的例子就是最初被照片威胁入社现在也一心以圣诞大赛为目标的三兄弟。

　　第二日开始，泷加入了行军。濑那正努力的蛇行跑，就见泷用绳子拴着玲音从后面冲了上来，还大声说，要不这样这种特训就太简单了。不会简单吧？濑那看着跑到前面的泷无语，这个特训怎么看都不简单吧。死亡行军第十天，泷拴着玲音还跑到了前面彻底激怒了门太，于是门太边吃着香蕉喝着咖啡边跑，泷就不甘示弱的边跑步就摆pose，门太立刻也与泷相对着摆起了pose前进，看到左右两边奇形怪状跑步的人，濑那冷汗唰刷掉。

　　行军到第30天，众人的身体也差不多到了极限，沟六回忆起了他大学时的那次死亡行军，蛭魔居然查出了当时的照片，濑那感觉沟六左边的那个人好像也在哪见过，蛭魔给出答案，是庄司——王城的总教练。濑那这才知道，沟六与庄司，是千石大学美式足球社的‘两把刀’。但沟六的那句‘在最后的500公里，所有人都倒下了。’让濑那听出了隐隐的悲哀，是因为队友没有坚持到底么？他们不会的，再累也好，他们一定会坚持下去的！因为，大家在机场时就说过的，要一起进军圣诞大赛啊！

　　死亡行军第33天，瓢泼大雨，雪光支撑不住倒下了。濑那和门太一惊，马上要回去扶，结果被蛭魔一声吼给阻止了。是的，一开始就说过了，要丢下撑不下去的人，濑那也知道蛭魔说的没错，若要去管倒下的人，在秋季大赛前是到不了拉斯维加斯的。但他看着倒在雨中的雪光，终究咬了咬牙，跑回去背起雪光。背着一个比自己高很多的人跑蛇行，濑那的确很累，但他无法抛下雪光不管，他们说好的，要所有人一起进军圣诞大赛，谁都不能缺席。

　　雪光不一会醒了，坚持要从倒下的地方重新跑起，濑那看着雪光坚强的背影片刻，转身跑向前方，雪光学长，一定不会倒下！在雪光倒下之后又跑了几天，终于，一座金碧辉煌的城市出现在大家眼前——拉斯维加斯到了！长达2000公里的死亡行军，全员完成了！濑那喃喃的说着‘成功了，大家一起达到目标了！’心里猛的一松，一直支撑着他不要倒下去的力气忽然被抽离的一丝不剩，只觉得好累好想睡觉，一屁股坐在地上睡了过去。

　　沟六：

　　死亡行军几天后，到了圣安东尼奥市。沟六看蛭魔掏出那本‘威胁手册’翻了几页，然后不知给谁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就接到了那人的回话，蛭魔挂了电话就把队伍带到了一家高级宾馆，报了‘史密斯’的名字后，宾馆立刻拿出了几个房间的钥匙给了蛭魔。到此为止，沟六已经确定，那个‘史密斯’就是蛭魔打电话的人。沟六边心安理得的享受着热水澡边替那个不知做了什么错事被蛭魔抓住把柄的倒霉鬼哀悼。

　　大家都洗完澡聚在蛭魔的房间里，蛭魔从‘战术档案夹’的文件夹里倒出了很多战术卡片，让那些小鬼用想象的方式务必记住。沟六扫了那些卡片一眼，战术倒是很全，沟六也不怀疑蛭魔完全掌握着这些战术，但现在泥门的队里没有边锋，这些战术大部分是无法使用的。濑那和门太问起什么是边锋，真守解释说边锋是能当攻防线也能接球的人，他又补充了一下，只要有了边锋，攻守方式就能常常改变，就能把敌人玩弄于股掌之上。心里小小的骄傲了下，他在现役时代，就是打的这个位置呢。

　　听他说只有任何事都办得到的选手才能当边锋，蛭魔就火大了，拿起枪边扫边吼‘所以我才让你到美国来培养这种人才啊’沟六吓的马上往窗帘后面躲，当初来美国前蛭魔的确对他说过这话，可后来被他给忘了。第二天，攻防线组休息时，沟六见濑那竟从后面追上来正奇怪，就见濑那跑动的身影仿佛变成了两个，不由得大吃一惊，这矮冬瓜的素质超乎他的想象呢，便喊住濑那，告诉他从明天起一边踢石头一边蛇行前进。如果他能那样跑到拉斯维加斯，恶魔跑步就算完成了，那会成为他的必杀绝招。

　　晚上吃饭时，濑那说了泷的事，沟六听他说泷既能阻挡又能接球，正想到这泷真是边锋的好人选，濑那就向蛭魔提出了让泷担任边锋的请求。其实，不论以后，至少现在沟六是这支队伍的教练，录用队员这种事，应该是由他决定的，但显然，虽然大家的确有把他当成教练，可当要决定某事的时候，大家仍是不自觉的把蛭魔当成最高决策人。当然，关于这点，沟六也没有异议，恶魔蝙蝠队是由蛭魔组织起来的，蛭魔才是队伍里的支柱。

　　但让他稍感诧异的是，蛭魔干脆利落的拒绝了濑那的提议。听了蛭魔的话，沟六咕嘟咕嘟灌了几口酒，笑了，蛭魔还是老样子啊，即使再怎么急需也好，都不会不经考察随便招人。第二天开始，泷就跟着队伍进行死亡行军，虽说是个笨蛋，但那种不服输的性格很容易让他进步呢。行军到第30天，众人的身体也差不多到了极限，沟六看到几乎筋疲力尽的众人，想起了大学时的往事。那次的死亡行军也是跑2000公里的路程，但在最后的500公里，所有人都倒下了。后卫组除了庄司全军覆灭，攻防线组也只剩下他自己，他的腿就是在那次受了伤，再也不能打球被迫结束了现役生涯。

　　死亡行军第33天，瓢泼大雨，黑木明显已经体力透支了脱离了队伍，但不知从哪出来的力气竟又跟了上来，见黑木边奋力推着卡车边不甘心的吼着‘可恶！快倒下啊！为什么就是没人倒下！’这样的抱怨让沟六想起了以前，若是在大学的那次死亡行军，他的队友中能有这样有毅力的人，也许结果就会完全不同了。沟六扭头向前看去，体力最差的那个人差不多该倒下去了吧。

　　果然，片刻之后，雪光支撑不住倒在地上。濑那和门太马上要回去扶，结果被蛭魔一声吼给阻止了。蛭魔说的没错，若在本来就紧张的时间里再去管倒下的人，在秋季大赛前是到不了拉斯维加斯的。况且，死亡行军原本就是地狱式的特训，无法从地狱里爬上来的人就只能死在地狱里。这一点，他在机场里就已经说的清清楚楚了。雪光也是在知道这点的情况下选择了留下，那他应该早就有这个觉悟了吧。

　　晚上，大家都睡觉了，沟六独自喝着酒，想起了白天时濑那最终跑回去背起了倒下的雪光继续前进，而雪光在醒了之后坚持要从倒下的地方重新跑起的情形。然后回忆起了他大学时的那群半途放弃的队友，瞄了眼靠着车厢睡着的蛭魔，又看着睡熟的雪光和濑那，淡淡的笑了，真有些羡慕他们呢，有一群这么好的伙伴。

　　在雪光倒下之后又跑了几天，终于，一座金碧辉煌的城市出现在大家眼前——拉斯维加斯到了！长达2000公里的死亡行军，全员完成了！所有人在一刹那的震惊后都瘫在了地上，连蛭魔也靠着树坐下去了。沟六感慨良多，慷慨激昂的发表了一篇演说之后，才在蛭魔的提醒下发现，根本没有人在听，除了蛭魔，其他人都累的睡着了。沟六轻轻叹口气，的确辛苦他们了，好好睡一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