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速蒙面侠】恶魔之心》挑灯舞剑

17、（十七）挑战外星人3

　　真守：

　　当真守听濑那说美式足球月刊的总编辑说美方教练取消了与日方的比赛而原因只是东京处在梅雨季节时，就感觉蛭魔不会善罢甘休，随后的宣传片真守也是越拍越心惊，若说蛭魔要用这些断断续续的片段去拍一个真正的宣传恶魔蝙蝠队的宣传片，真守觉得这是骗5岁小孩子的话，但蛭魔究竟要做什么真守也不明白。

　　直到影片合成被蛭魔送给阿波罗后，真守才把这个由蛭魔亲自导演的片子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然后微笑点头，嗯，蛭魔挺有导演才能的嘛，以后可以考虑去当导演，说不定能成为国际知名的名导呢。正想到这儿，真守猛然醒悟，关键不是这个！关键是这片子拍的也太…那个了吧？他就不怕真把阿波罗气死？但只要阿波罗还有一口气，真守估计就算要人抬也要把抬过来与日本队比赛，然后把日本队打的惨不可言才能咽气吧。

　　果然，在那影片被送到美国的当天，阿波罗放出话来，若外星人队不以十分以上的分数获得压倒性胜利就绝对不会再回美国。蛭魔毫不示弱的回应，若恶魔蝙蝠没有以差十分以上的方式获得压倒性胜利，所有成员就在当天立即离开日本。虽然表面看去是激怒之言，但真守知道，蛭魔从来不会做意气之争，所谓离开日本，要么是有绝对胜过美国队10分的把握，要么就是去美国别有目的吧？

　　今天放学后的练习，三兄弟没用濑那去叫就自己跑来练习了，而且还满是干劲，真守心里很纳闷。训练结束后，大家在更衣室换衣服，黑木和户叶挤在一个柜子前边拿鞋子边抱怨太挤，真守也觉得有些挤，但这是蛭魔决定的事，她没有开口的余地。十文字无意间抬头，发现柜子上的名牌变了，三人已经各有一个独立的柜子了。是蛭魔做的吧，因为看到了他们今天的努力表现，真守轻轻笑，球队，好像终于团结起来了！

　　说到柜子，濑那的目光落到了角落的空柜子上，真守顺着濑那的目光看到了那个漆黑的有些发旧踢球板，于是惊喜的拿起来，她找踢球板找了很久呢，之前她就奇怪，怎么只有让球站着的板子而没有固定球的板子，原来在这儿啊。真守听到栗田在她身后小声说‘啊，那个踢球板…’刚想回头，坐在凳子上打电脑的蛭魔就出声了‘给我放下那块板子…别碰那东西，死管理人。’蛭魔的声音里没有往常说话时的轻快满是严肃让真守很不适应，但那个该死的外号她更不想听。

　　但是当她叉起腰大声纠正蛭魔乱给别人起外号的毛病时，蛭魔却只神色凝重的补充‘那是武藏的东西。’真守猛然一惊，轻手轻脚的把踢球板放回原位‘这样啊，对不起。’同时暗暗责怪自己竟这么粗心大意，蛭魔在比赛一直未曾拿出来过的、保存完好而且如此大摇大摆的占据了一个柜子的踢球板，除了是恶魔蝙蝠队已经离队的踢球员的，还能是谁的？

　　这时，操场上传来‘这球踢的漂亮’的惊叹声，栗田惊喜的喊着‘武藏’与门太和濑那一起跑出去，蛭魔却不慌不忙的起身，仿若知道一定不是武藏似的撇嘴‘那个死胖子…武藏踢出的球怎么可能那么漂亮！’而操场上的那个人，确实不是武藏。当佐佐木大声喊着要与武藏一决胜负的时候，蛭魔只吹出一个泡泡平淡的说‘武藏早就离开这支球队了。’真守看的清清楚楚，蛭魔在说到‘离开’这两个字时，眼里闪过的一丝波动。

　　回去的路上，濑那和门太问起武藏，真守便想告诉他们，他们能把武藏找回来也好，他们找不回来让蛭魔死心也好，怎么样都好，刚才蛭魔在说‘那是武藏的东西’时的神色：没有一丝笑意的脸、倔强而脆弱的嘴角、浮现出淡淡的寂寞和悲伤的眼神，真守再也不想看到。但蛭魔立即阻止了她，真守一阵心酸，他不要濑那和门太多管闲事，就是还要等下去，等到武藏回来为止么？

　　日美之战的当天下午，武藏来社办，蛭魔让真守去泡黑咖啡，真守给他们端上了咖啡，自己也拿了一杯到桌子那边去喝，喝了一口就受不了忙往里面扔糖块，黑咖啡本来就苦，不加糖的更是苦的不得了，那两个人居然有办法喝？是因为心最苦吗？

　　真守听到武藏说蛭魔培养了一群不错的一年级选手，蛭魔没说话，真守认为武藏说的很正确，这批一年级选手的确很好；然后武藏又接着说他们为了达到目的而胡搞的这一点很像蛭魔，蛭魔还是没说话，真守却实在无法把天真到有些笨的门太和纯真到有些傻的濑那与强势邪恶聪明过人的蛭魔划等号；最后，武藏在低头饮下一口咖啡后慢慢的说，快去培养一个新的踢球员吧，蛭魔终于开口了‘死老头，别说梦话了。靠技术不成熟的踢球员，是无法在秋季大赛中夺冠的。’然后露出自信满满的笑容口气坚定的强调‘放心吧。反正你一定会回来的。’武藏阖上眼勾出柔和的笑容‘你还是这么为所欲为啊。’桌边的两人端着咖啡相对而坐，咖啡的热气缓缓升腾，一人笑容柔和一人目光自信，满室的温馨，真守觉得，这样的画面很美很美这样的气氛也很好很好。不过，武藏真是一针见血啊，要说为所欲为，蛭魔还真是当仁不让呢。

　　比赛之前，蛭魔与阿波罗‘友好’的握手之后，两人就开始针锋对麦芒的互骂起来，而且是用英语还带着隐形语言，听的真守满脸通红，蛭魔能流利的用英语对话她不奇怪，蛭魔的成绩在泥门二年级里本来就是数一数二的，但让她气愤的是，那种隐形语言蛭魔为什么也会啊？日美比赛，虽然打的很激烈，但泥门最终以1分之差输了，明明泥门队达阵次数比美国队多，这1分就是输在了踢球上。真守侧头看着蛭魔，见那人满脸的不甘心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后悔，便不禁笑了，蛭魔啊，有时候还真是固执的像个孩子呢。

　　武藏：

　　武藏见蛭魔这次找他来居然是扩建狗屋，不由得满头黑线，现在的这个狗屋已经够大了吧，还要扩建？校长到底是有什么把柄捏在蛭魔手里啊？继续让他这么胡闹好吗？蛭魔花的可是他口袋里的钱啊。但这也就是武藏想想，不管谁的钱，反正只要按时付给他工钱，他就没有把上门的工作往外推的道理。

　　狗屋弄的差不多了，武藏正拿起工具箱准备离开，就见那个叫濑那的跑锋急匆匆的跑回社办要找人，武藏告诉他人都去跑步了，于是武藏自己就莫名其妙的被拉到了操场上参加了什么PK赛，一同被拉过去还有塞伯拉斯。狗参加踢球比赛？武藏暗想，这PK赛怎么这么搞笑啊？这种乱搞的手法还真不愧是蛭魔培养出来的人啊。

　　点球PK赛开始，武藏坐在台阶上抽烟，前两棒还满顺利的，那个猴子接球员确实有两下子，那个个子高高的男人踢球技术也确实不错，尤其搞笑的是第二棒，塞伯拉斯居然真的用脚把球踢进了球门，把全场人都惊的目瞪口呆。武藏忍笑忍的几乎要内伤，真是狗随主人样，那个人居然连养的狗都这么厉害啊。可是从第三棒，对方开始踢曲线球，猴子接球员就不行了，没办法，对直线球轨道的反应太过灵敏，所以对变化球的反应比外行人还要差。

　　轮到武藏的时候，美式足球队反而输了一分，当猴子接球员问武藏有没有踢过足球的经验时，武藏实话实说‘完全没有’。他从少年时就在家里的武工店帮忙哪有时间去玩球啊，遇到蛭魔完全是个意外。听到对方守门员得意的说‘操场是我们的了。’武藏才知道，这两个傻小子拿操场的使用权做赌注了，也就是说如果他们输了，就不能在这里练习了。武藏无奈摇头，他们也真不怕死，让蛭魔知道的话，肯定要被干掉的啊。

　　但既然关系到操场，武藏就不能不管了，往小了说是为了保住这两个傻小子的命，往大了说是为了保护蛭魔与栗田的梦想，他们三人的约定他无法遵守，若连这种举手之劳都做不到的话，不是太过分了吗？而且，他肯定，若是蛭魔知道他连这种程度的球都踢不进的话，一定会拿火箭筒去轰了他家的武工店再拿炸药了炸了他老爹住的医院最后用铁链把他锁回泥门逼他练习。

　　当那个高个子自报姓名后，武藏并没有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他又不是在逃犯，‘武藏严’这个名字也不是见不得人。听三人惊讶的问‘大叔，你就是武藏？’武藏略有感慨，武藏这个绰号真是令人怀念，但打从他高中休学，就没有人这么称呼过他了。不过老实说，没休学的时候，这么叫他的也只有蛭魔和栗田。当猴子接球员和矮子跑锋用更惊讶的口气问‘今年十七岁？’时，武藏点头笑了，长相太老吗？那个混蛋恶魔就一直叫他‘死大叔’呢，当然，也只有他才敢那么叫。功太郎说到‘60码大口径手枪’的外号，武藏坦诚的告诉他，那是骗人的，原因嘛，自然是那个喜欢到处唬人的笨蛋。

　　但这个很久没人提起过的外号让武藏想起了以前的事，那是他们三人还在念国中的时候，武藏成功踢出了45码的球，蛭魔不知从哪儿掏出了一把手枪笑着说‘你的绰号，就是60码大口径手枪！’他随手上下抛着踢球板说‘笨蛋！60码怎么可能踢的进。’然后蛭魔露出恶魔般的笑容‘只要能唬到别人就行了！打美式足球，让对方害怕就赢定了！’过了不久，蛭魔做好了队服拿来，队服是鲜艳的红色，却不会感觉刺眼和突兀，反而有一种鲜明亮丽之感，就像蛭魔给人的感觉。队名叫恶魔蝙蝠他没什么意见，但那个红色的吉祥物‘恶魔蝙蝠’，上挑的眼睛尖尖的牙齿扇动的翅膀，不论谁看到都会觉得那就是蛭魔的化身吧。编号是蛭魔定好的，他是11，栗田是77，而蛭魔是1。还真符合蛭魔的性格啊，不管什么，只做第一。恶魔蝙蝠队诞生的那个瞬间，他看到了力气很大的超大型攻防线选手、长相非常苍老但是威力惊人的踢球员以及恶魔四分卫这三个人，这支球队很强哦，这支球队一定很有看头。踢球时，栗田稳定的抛球、蛭魔立球时会马上把缝线的一面转到背面，而他则威力十足的踢出一脚！这些武藏以为他早就忘的一干二净的陈年往事却在烟雾缭绕中在他的眼前一一重现，清晰仿若昨日。

　　对功太郎一决胜负的要求，武藏淡淡的拒绝了，自从离开恶魔蝙蝠队开始，他就已经暗下决心，再也不会去踢那种球，再也不会。至于矮子跑锋对他为什么会离开球队的疑问和猴子接球员的因为泥门队缺一个踢球员所以请他回去的请求，武藏选择以假话做答，再过一个月就是与美国队的比赛了，能激励他们努力练习也好。猴子接球员一厢情愿的说若泥门赢了美国队，他就要归队。武藏只笑了，没答应也没否定。若真能赢美国队，那证明恶魔蝙蝠队真的变强了，即使他不回去也可以放心了。

　　不过，这两个傻小子的行动蛭魔应该是不知情的吧，蛭魔是不会允许他们这样直接的劝自己回去的。其实，有时候，武藏倒希望蛭魔能像他们俩一样冲动的跑过来命令让自己归队，或是堵在他家门口大骂一通他背信弃义抛弃伙伴，或者拐弯抹角的去医院做老爹的工作让老爹来说服自己归队。这样他就可以理直气壮的跟蛭魔大干一架然后与他彻底的绝交而不用像现在这样每天都心怀愧疚。

　　但可惜的很，在这一年半里，蛭魔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除了把他的学生证和学生手册还给他之外，再也没有来打扰过他。对老爹住的医院更是一步也不曾迈入，就好像根本不知道老爹在那里住院一样，可武藏知道，如果蛭魔想，他甚至能连老爹每顿吃什么饭都知道。所以武藏就只能默默的看着蛭魔每天在人前嚣张的统治四方人后汗流如雨的辛苦训练，看着他想尽办法招募队员看着他招募无果后眼角眉梢显露的失落，然后更加的愧疚。

　　在社办门口，武藏正好碰到恶魔蝙蝠的队员跑步回来，见有两个小子累的坐在地上抽烟，武藏没多想就把他们的烟抢下来了，运动选手不该抽烟的，这是国中时沟六老师告诉他的，听到其中一人反诘说他自己都在抽烟，有什么资格说他们？武藏一笑把身上的烟扔到了锅炉里。回望着操场，武藏苦笑，到底是什么让他把烟烧掉？难道他还留恋着美式足球？留恋着和蛭魔、栗田一起开始的美式足球？

　　日美之战的当天下午，武藏去社办，蛭魔叫真守泡了黑咖啡过来，他爱喝不加糖的黑咖啡，这么久了蛭魔还记得。武藏把那天操场上的事跟蛭魔说了，蛭魔听完后挑高唇嘻嘻嘻的狂笑着说真有趣，武藏也笑，蛭魔的这个反应在他的预料中。他端起咖啡杯淡淡的对蛭魔说他培养了一批不错的一年级选手，球技如何暂且不说却都很有毅力，这点尤为难得。

　　当他说到‘蛭魔，他们为了达到目的而胡搞的这一点真像你呢。’武藏想起了国中的时候，蛭魔为了让自己答应做踢球员，真的可说是无所不用耍尽手段，实在让他哭笑不得，最后还是耐不住蛭魔的死磨硬泡点头答应入社。但是，武藏始终记得，蛭魔花样百出的花招里，一直没有动用过那个成功率最高的‘威胁手册’。低头饮下一口咖啡，武藏说出今天来的最终目的‘快去培养一个新的踢球员吧。’保持沉默的蛭魔终于说话了‘死老头，别说梦话了。靠技术不成熟的踢球员，是无法在秋季大赛中夺冠的。’武藏很无奈，技术不成熟无法夺冠，可没有踢球员岂不是更无法夺冠？而且，若是从一年半之前就培养，技术早成熟了吧。

　　然后，他看到蛭魔扬起唇‘放心吧。反正你一定会回来的。’明亮的眼神、自信的笑容、笃定的语气，让武藏觉得，蛭魔说得是将来一定会发生的事。于是，武藏阖上眼勾出一个柔和的笑容‘你还是这么为所欲为啊。’当初为所欲为的拉他入社，现在为所欲为的等他回去，完全不管别人的想法，只是我行我素，真是让人头疼的性格啊。

　　晚上，武藏在外出工作地点看了电视直播的日美比赛，看着泥门队在开始的被压制、濑那攻破太空梭传球后蛭魔嘻嘻嘻的笑着耍阿波罗、上半场要结束时泥门因小干利沙斯的上场而陷入困境、中场休息时蛭魔单薄而坚强的背影、扫荡战术成功后蛭魔对三兄弟说的那句‘要赢啊!如果有想要获得的东西’、变幻不定的跑阵与传球…看着泥门从被压制到突破困境到逆转领先再到被扩大比分最后以1分之差结束比赛。

　　看着泥门明明比美国队达阵次数要多最终却仍是输在了踢球上，听着主持人问为什么泥门队不以踢球来追平比分，记者回答，大概是因为泥门缺少一个踢球员吧。武藏想起了那个猴子接球员曾说过的赢了美国队就要他归队的约定，想起了请他回去时说的话‘泥门队缺少一个踢球员。’武藏苦笑，泥门队不是缺少踢球员，而是因为他离开才使得踢球员位置空缺。蛭魔，秋季大赛上，没有踢球员是绝对不行的，你宁可输掉比赛也要这么固执的不肯去再找一个踢球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