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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被发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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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喜果然酒量不好,喝完爱找个马桶,盖子也不拿提着裤子坐在上面将自己关房间里,那可是倚红揽翠阁最好的姑娘接客的房间。
她当醉酒呕吐的侧所用了,这欠抽的行为纠还由着她。人家房主人的脸都绿了,但看在钱的份上,钱的份上!给你奸都成了,一间房,忍了!
纠滴酒不沾,拿出一叠精致的绣制春宫图翻看,图里的女人极眼熟,纠的眼神就像看兵书。
过了半个小时,纠一脚踢开房门:“你倒底要多久!”
只看到妹喜坐在马桶盖上依旧是那抓着裤子的呆滞模样,这小孩就不该喝酒!看到纠,妹喜扑上去搂人家脖子傻笑,“这不是鸠吗?哈哈……传说中的那只鸟……”
“是啊,传说中的鸟。”
“我看不是好鸟!”
“噗哧。”
被纠一脸‘勾引’提起来,妹喜也不扭捏,往纠怀里一扑,咯咯傻笑,酒估计醉了她的面部神经,搂着纠的脖子,大大方啃上对方的嘴,动作太急,把纠齿都碰了。
纠先是怔了一下,这是妹喜第一次主动亲自己,随后激烈的夺回主动权,这回你醉成这样,总逃不掉了吧!
倚红揽翠阁的楼下,有群娇客揽着最漂亮的姑娘呵呵呵,呵呵呵,得意笑着,瞧他们红装绿服的,样式夸张,行为嚣张,太子爷逛花街,所有姑娘都出动。
妈妈看到他们咯吱咯吱带姑娘扑上去。“哟,太子爷。”
储儿单论逛青楼,绝对比纠受欢迎,无人不知他是太子爷。这个太子爷英挺,好色成性的浪荡子。
“芷蓝,我的小美人,怎么给脸色本太子瞧啊。”抖着狗腿子色眯眯瞄人家胸脯。
另几位公子围着芷蓝哈哈大笑。
芷蓝嘛,被妹喜抢去房间做侧所的头牌,储儿冲芷蓝香闺来的!
柴妹喜!王子纠!俩只小童子鸡不躲青楼成不了事吧!
居然童贞还保留着呢!
这么有趣的事!少他太子储儿怎么成!
储儿将芷蓝一推!砰砰砰跑阁楼一阵狗腿的跑,跑到喽,一脚将芷蓝的香闺踹开,“唉哟……”
储儿捂住眼睛!屋里俩个人缠抱在床上扭麻花!
有本太子!你们就做童子鸡到八十岁吧!储儿的王八之气!
姜纠嘴甜,妹喜就是趁酒亲薄了纠舌头吸俩口,其它的挺害羞的,姜纠的手一点点移,触上那一点,感觉自己刚发育的小地方被姜纠色大叔饥渴的摸着,“唉哟……”
储儿王八之气跳出来。
姜纠淡淡徶向碍事储儿,野兽般的寒光轻轻一闪……
这个晚上,好像大家都只会说哎哟,别的,甭提!
……
妹喜在床上醒来的时候有些智力后退的迹象,然后拿她沙哑的嗓子尖叫,啊——
“啊——啊——”
一颗心仿佛沉到万年冰窟窿里。
想到昨夜,妹喜整个身体都麻了。
身体疼屁股疼。
啊啊……为毛啊为毛……
我都没长到最漂亮的时候!被趁醉打劫了……
她这么‘嫩’姜纠怎么啃得下去啊!狠得下心啊!你心肝黑啊黑啊!你不是人啊!你缺大德啊!你生儿子缸门不通啊!呸呸,这句收回,他儿子不就是她儿子?昨个不是被储儿破坏了……
纠抱妹喜回家!说不做了!
回到家里躺床睡了,非得睡一间房。无辜‘纯洁’水灵灵的大眼睛。
姜纠:“睡了。”
“纠,你摸哪呢?”
“喂,你手指干嘛呢?”
“啊……疼杀人……”
姜纠憋红了眼,压着妹喜后背,“……喜儿……喜儿……”
妹喜猛地紧张起来,自己被啃得全身上下被大虫子咬的。
还有就是!姜纠他不是人啊!牲口啊!
瞧这破孩子都想些什么啊,猛拉被子抱紧自己,研究着自己是不是要露出一脸怨妇相,或者现在先下手为强,一哭二闹三上吊吓得纠以后不许负她?一般古代的女子都是这样的吧?饿死是小失节是大,哈哈,哈哈。
她不甘心啊!妹喜闭眼打自己一耳光,这人都没送二月十四的情人节花,送七月七的礼物,钻戒就别提了,这年代没这东东!我没事喝什么酒啊!
其实……其实……
这事早晚的吧?。
妹喜又将被子拉拉拉,一下就将自己包成毛毛虫,身边睁着眼睛认真不知道看了她多久的纠就光溜溜了,虽然故作镇定,但小心翼翼轻轻去拉妹喜的手,那模样让妹喜原本要抽出手大骂的一口气哽在那处,抠抠头,傻笑,“哈,哈哈,你床上功夫好厉害啊。”晒那一吊葡萄啊。
纠的表情就像卡壳的头电影,扬起15度的唇角,桃花眼满满的喜欢,这才放松些下来。
纠再接再力伸手去抱住小人,不住叫喜儿,“……对不起。以后我小心点,不弄伤你了哦。”
接着傻笑,好想哭啊。“好。好。你小心点啊。你,你也吃得下去啊!”她怎么把自己就这么不值钱的当猪肉贱卖了啊。
忍不住的最后一句,成功看到纠受伤的表情,当纠埋下头时妹喜又后悔得不得了!自己话说重了。“那啥,以后不许对不起我啊!”一般要这样说做收尾吧?貌似~
纠抬起头冲妹喜眨眨桃花眼,转身找他们的衣服,找了把剪刀将落红剪走收到袖子里,一连串非常理智的行为让妹喜几乎认为自己被耍了!心口酸酸的不舒服,然后开始问傻话:“纠啊,假设我跟你娘一起掉水里了你先救谁啊?”够狗血了吧?够狗血!狗血。
纠露出难为情的表情,“你不是会水吗?”
妹喜小眼角一抽。“假设我不会。”
“先救你。我母妃会游水。”
妹喜嘴角跟着抽起来,硬挤出笑。“假设她也不会。我们都不会。你先救谁?”
“我救你。父王救我母妃。”纠想了想,妹喜一爆栗敲来,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污也!露出一个恶魔式的表情。
“要是你父王不在场呢?”
“有护卫……”
妹喜终于气面瘫了,好!很好!不问你了!猪啊!猪鸠!你又是走兽又是飞禽,恭喜你还衣冠了!但纠脑子反应快啊,认为妹喜这问题好,凑过来粘粘乎乎坐床边问妹喜,还扯她小衣角,昨晚他就做了一次,一头汗,不忍心弄伤她,“喜儿,假设你娘跟我一起掉水里,你先救谁啊?我们都不会水,身边也没父王没护卫!”
NND!你还不贼啊你!妹喜笑眯着眼却没分毫笑意。“你干嘛假设我娘落水啊,我娘哪得罪你了?”
纠:“那假设我跟我母妃你娘掉水里了,你救谁?”
妹喜扯过自己的小衣裳,一脸轻漫,“你有毛病啊,你母妃不会水,你干嘛将她带水边走啊。”
“我那不假设吗?你快说,先救谁。”你刚才还不是假设了!!!
你母妃干我屁事啊!“你没事将你母妃跟你假设到水里干嘛啊,有毛病啊!我娘你不喜欢也就罢了,你母妃把你拉扯大容易吗”
我,我我……
纠跟妹喜经这事感情猛地升温,走到哪里俩人都粘粘乎乎,这天上课俩人到教室比谁都早,纠看一眼四周没人,压着亲妹喜一口,后面不晓得怎么拨动了神经,沉着脸,抱着妹喜的腰将她压在教室的窗边,虽然俩人上面衣冠楚楚仿佛眺望窗外,但,“啊……唔……”
“喜儿不怕啊,我都等你长大了。”
“没人敢看到。”
这话有艺术,不是没人能看到,没人会看到,而是‘敢不敢’!
整个教室无一人,窗面全开,花香扑鼻的四季景致,纠扶着妹喜的腰,亲妹喜耳朵,那耳朵就全红了,小身子直发抖,下面粘在一起的身体极为小心的动作……
没发现,教室外有个白身影仿若失禁的少年化做石雕,姜小白抓着书本。
姜小白的脸原本白的像雪地的亮光,又红得似梨瓣中的朱砂。
秀玉的面乍青还红,身边有了储儿这种事见得并不少,但,姜小白从来没有这种感觉,这种事能这么美好的像一幅画如此温暧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