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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说对不起有什么用 ...

  •   李言夕过了几天悠闲日子,吃饭,睡觉,上网,逛街…这样的生活对于刚刚归国的她来说多难得啊,可她呢,闷得像混身长草似的,整天坐立难安的,李博阳说她这是天生的“劳累命”,脚不沾尘的还乐在其中,闲下来就混身难受。好吧,劳累就劳累吧,她认了,谁让她闲了就不舒服呢。她翻开记事本,找到了一个电话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耳边响起了低沉悦耳的男声,“您好,请问哪位。”
      “请问是李铭李先生吗?我是李言夕。”
      “Alice!是你吗?!”接电话的人明显感到意外。
      “对,是我,很荣幸你还没忘记我。”李言夕笑着调侃。
      “呵呵,你这可是恶人先告状了,我可是一直在等你的电话,我还以为是你忘了我呢,怎么样,回来了?”
      “恩,回来了,在家休息了两天,这不,又闲不住了,晚上有空吗?请你吃饭。”李言夕颇为正式地开口。
      对方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刚刚回国,是我给你接风才对,况且我一个大男人能让你请客?李小姐,请你入乡随俗一下顺便尊重一下身为男性同胞的我好吗?”
      李言夕被他半玩笑半认真的话逗乐了,“我就是入乡随俗啊,有求于人难道不应该请人吃饭吗?”
      “噢?那你的意思是你有求于我喽!”李铭饶有兴致地问。
      “对啊,怎么,肯不肯赏脸啊李先生。”
      听她这样一说,李铭爽朗地笑出声来,“呵呵,Alice,你还真是幽默,你能求到我那我可真是荣幸之至啊。这样吧,晚上七点在盛宴,我来订位子,看看你要求我什么,等我帮了你的忙再请我也不迟,这次你就当发扬雷锋精神,把做东这荣誉让给我,好吗?”
      李铭都这样说了,她也不好再坚持什么,“那好吧,晚上见。”
      “晚上见。”
      李铭,英文名字Alvin Lee,B大毕业,刚好比大李言夕四届,拥有美国哥伦比亚大学新闻学与国际关系学双硕士学位,毕业后在美国华盛顿邮报工作两年,曾凭借对国际战争局势的分析获得新闻报道类大奖,成为第一为获此殊荣的华人,轰动了整个新闻界,而后他毅然放弃在美国的优厚薪金及待遇,回到了祖国,加入中国新闻社。李言夕是在Y国做新闻报道的时候认识他的,李铭做为中国新闻社驻Y国的特派记者,对同为中国人的她多有照顾。刚到Y国的时候,她不懂的东西太多,无论在工作还是生活上,李铭都给过她很多帮助,比如第一次亲眼见证流血与牺牲,那画面竟比她想象的恐怖十倍不止,她难受得吃不进饭,他就耐心地为她做心理辅导,直到她能吃饭为止。他还教她如何对战争做详细的报道,怎么在报道的时候尽可能多的保护自己的人身安全又不至于影响报道的质量,诸如此类等等。因为李言夕进B大时李铭刚好毕业,尽管他人已离去但名声尤存,而她是没见过他本人的,况且事隔这么多年她也很难把这两个“李铭”联系在一起,所以当她知道他就是传说中的最杰出师兄,也就是新闻系导师们公认的最具潜力学生时,她对李铭的景仰之情瞬间泛滥了,两个异国重逢的校友也自此建立了他们的革命情谊。
      两人虽然是在战火纷飞的国度里相识的,但由于同是北京人又正好是校友,所以很快便熟悉了。在Y国的那段时间,李言夕深刻地体会到了战争的残酷与现实的冰冷,什么维护地区和平,什么推翻专制政府,都是借口罢了。她所看到的战争,不过就是几个强权的国家打着和平与自由的幌子为了各自的利益争抢不休,有谁在意那些平民的死活,谁会去管那些无家可归的孩子和吃不上饭的老人,又有谁曾见过那些疲惫的战士和阵亡的英魂。她知道她应该客观一些,因为她的职业与工作要求她不能过多地掺杂个人感情,但事实上,她失望了,对战争,对现实,彻底的失望。她想回家了,想念她的祖国和家人了。李言夕把她的这些想法说给李铭听的时候,他只是笑着说是应该回家了,她的家人也一定非常想念她了。所以,当李言夕结束了采访任务,她决定立刻回美国辞职然后买一张最快的飞往北京的机票,回家!
      离开Y国的时候李铭去机场送她,他说他也要回中国了,他真诚地邀请她加入中国新闻社,希望她能接受,并在她的记事本上留下了私人电话。这有点出乎李言夕的预料了,她并没立即给出答复,只是说回国再联系。
      对李铭而言,于公,他看好李言夕的才华与魄力,于私,他极其欣赏她的勇敢与善良,他是真的希望能与她共事,当然也不排斥与她加深了解,所以,当他接到李言夕的电话时,内心的激动和喜悦可想而知。

      七点,盛宴。
      宋景被一群人簇拥着经过旋转餐厅的时候好巧不巧地看见了坐在落地窗边的李言夕,当然,也清清爽楚楚地看到了坐在她对面的男人。宋景站住脚,远远地望着窗边的那对儿人,看起来真是言笑晏晏相谈甚欢啊!他心想:才刚回国几天啊,这么快就出来约会了!冷哼了一声,抬脚走了。一行人看着他停停走走又瞪眼又冷哼的,面面相觑,不明所以,乱七八糟地迈着步子跟上。一进VIP包厢,他径自落座,大家也各就各位了。点菜的时候他随手招了一个服务生,压低声音说,“你去盯着外面靠窗17号桌的那一男一女,他们叫结帐的时候你进来告诉我。”说着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粉钞递给了服务生。
      服务生双手接过钞票点头哈腰地说,“好的,我知道了,谢谢宋先生。”
      开席后,宋景一直冷着脸,听着左一句右一句的恭维也只是象征性的弯一弯嘴角。
      “宋董啊,这次可多亏了您出手相助啊!不然滨海这项目我可就得开天窗了,来来来,我敬您一个,我干了您随意。”说话的是荣兴地产的老总,四十多岁,典型资本家的富贵样,这饭局就是他为感谢宋景特意做的。
      “王总真是客气了,大家都是生意人,免不了日后得合作。”宋景嘴角嗜着一抹笑,语气淡然矜贵,说完一仰头也干了。
      “是是是,日后一定多跟宋董合作,呵呵,王某荣幸啊!”
      然后众人也纷纷站起来敬酒,宋景也懒得推辞,他今天没那应酬他们的兴致,来者不拒,一圈下来喝了有半斤了。一旁宋景的助理有点慌了,这是怎么个状况啊,平常不都是他帮老板挡酒的么,今天怎么反了,老板站着他坐着,老板喝着他看着,他两次想起来替他都被宋景制止了,助理很慌张,特别慌张。其实很简单,宋景看见心上人跟别的男人约会,他心情不爽了,借酒浇愁,over。
      再看外面的一对儿人,那聊的是眉飞色舞眉来眼去相当起劲儿啊!人家李言夕压根就不知道宋某人正为她借酒浇愁这码事!
      “Alven,我想跟你商量的是,我想好了,加入新闻社,你能帮我吗?”
      “Alice,如果我没记错,是我在邀请你,你只要告诉我,yes or no。”
      李言夕笑了笑,“不管是不是邀请,进新闻社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希望你能告诉我要准备什么,该怎样做,这个忙你帮吗?”
      李铭听完,看了她一会儿,然后笑着说,“准备一份简历,其它的交给我就好,还有,Alice,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可爱。”如此直白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竟一点不显唐突,反而听上去很悦耳。
      “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在夸我吗?”李言夕笑着反问他。
      “yes of cause!”他美国范儿的挑着眉笑着回答她。
      她很开心地笑了,“Alven,请不要学美国人面部抽筋的表情!”
      李铭也笑了,“美国人听你这样说恐怕要疯掉了。”
      他俩你一句我一句地闲聊,从中国聊到美国,从国内聊到国际,从政治聊到经济,李言夕觉得他真是一个博学多才的男子,语言诙谐幽默又不失内涵,举止风度翩翩又不觉浮夸,她觉得用出众来形容李铭一点都不夸张,和这样的男人聊天,真的是一件挺让人愉悦的事儿。
      今晚,李铭又对李言夕有了更深的了解,初次见她是在Y国,年纪轻轻就敢当战地记者,他很佩服她的勇敢。后来看她被鲜血尸体吓得脸都白了还直着脖子坚持报道,他为她的执著与坚强感到心疼,他还见过她为那些生活在战火中的孩子们买糖果,为孤苦伶仃的老人们买食物,他承认他被她的善良所打动。而现在,她一身精致打扮略施粉黛地坐在华美的餐厅里,与他侃侃而谈,伶俐的口才,独到的见解,他忽然觉得她就像一颗珍珠,无论是战场的硝烟还是耀眼的灯光,都无法掩盖住她的光芒。奇怪,明明没有喝酒,李铭却觉得自己有点醉了。
      两个人这样聊着竟都忘了时间,一转眼都快九点了。李铭叫了服务生结帐,服务生微笑着请他们稍等,不一会儿再回来的时候告诉他们宋先生已经帮他们结过了。李铭一脸迷茫,李言夕则下意识地环顾了一下,果然,看见不远处宋景正一步三晃地朝他们这走来,然后自动自觉地坐在了她旁边的位子上,一脸温柔地对着她笑。
      “怎么样,二位吃的还好吗?”宋景极有风度地询问。
      “托您的福,挺好的。”李言夕一脸冷淡地回答。
      “言言,不介绍一下吗?”面对她这样的态度,宋景依然微笑着,眼神却冷了几分。
      李言夕也觉得自己有点失礼了,清了清嗓子,笑着做介绍,“Alven,这是宋景,”然后对着宋景说,“这是李铭。”
      宋景左手搭在李言夕的椅背上,大方地伸出右手,“李先生,幸会。”那动作在李铭看来说不出的亲昵。
      李铭微笑着与他相握,“原来是宋先生,久仰。”
      李言夕惊讶地看着李铭,指着身旁的宋景问,“你知道他?”
      “京城里,有谁不知道景盛公司的宋董,况且,当年他可是B大的风云人物。”
      宋景听李铭提到B大,这才细细打量起眼前的男子,“新闻系的才子,学院最佳辩手,李铭。”他似笑非笑地说。
      “呦,巧啊,成校友会了。”李言夕笑着说。
      然后,三个人都没再说话,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李铭低咳了一下打破了沉默,“Alice,明天上午九点你带好简历去新闻中心就行了,到了给我打电话。今天的晚餐就谢谢宋董了,改天有机会我请。”
      宋景笑着说,“别客气,都是校友。”
      “那我先走了,Alice,你…”话还没说完就被宋景打断了,“言言跟我走就行了,李先生慢走。”
      李铭点点头,“明天见!”这句话是冲李言夕说的。
      “开车小心点,明天见!”她微笑着说。

      李铭走了以后,李言夕没说话。宋景有些烦躁,拿出一根烟刚要点上,好想忽然想起什么,又把火放下了,他记得:她最讨厌烟味了。他给助理打了个电话说不舒服先走了,放下电话冲李言夕说,“走吧,送你回家。”
      她觉得他的声音有点疲惫,抬头看了看他,终是没说出口拒绝的话,拿着包静静地跟在他身后。进了电梯她才感觉到,他身上好大一股酒味,“你喝了多少酒啊?!”
      “没多少,就一瓶。”他淡淡地开口。
      “啤酒?!”
      “茅台。”
      李言夕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想打人的冲动,冲宋景一摊手,“钥匙!”
      宋景眨了眨眼,“什么钥匙?我家的钥匙?”
      李言夕怒了,吼他,“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要么我开车,要么我打车,你选一个。”他二话没说立马把车钥匙塞她手里了,还冲她嘿嘿笑了半天,“言言,你担心我是不是?”
      李言夕嗤笑一声,“担心你?!我是担心你~连累我!”说完走出电梯,身后是咬牙的某人。
      走到停车场,李言夕看了看,“你车停哪儿了?”
      宋景指了指右手边,“那呢。”
      李言夕一看,迈巴赫!!又怒了,“你有钱没处花是吧!买这车!真丑!”宋景乐呵呵地跟在她身后上了车,“那你说哪款车好看!明儿我就换了它。”
      她一边发动一边说,“□□,绿色的适合你,够清纯。”宋景嘴角抽了两下,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上路之后,宋景坐在副驾驶一直没出声,李言夕以为他睡着了,侧头看了他一眼,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宋景瞪着眼睛看着她呢,她手一滑差点蹭上旁边的车。“你就吓我吧,反正车蹭了刮了都是你的。”说着横了他一眼。
      “言言,你是不是还生我的气呢?”他的语气悲伤又小心,听得她心又抽了一下。
      “没有,都过去那么久了,早不气了。”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生气!生气又能怎么样呢?生气你就不出去玩了吗?生气你就能变成我希望的那样吗?生气你就会回应我对你的感情吗?你就是你,所以我不生气了。
      宋景叹了口气,“言言,我知道以前…是我混蛋,我对不起你。”
      “宋景,感情的事你情我愿,我若不喜欢你,你怎么着都伤不到我,没有谁对不起谁,只是咱俩不合适罢了。”她看开了,想通了,但是,不代表她不疼了。宋景安静地听着,不合适吗?不合适怎么会忘不掉呢?不合适怎么会爱了那么多年呢?
      “什么样的合适?怎样你才觉得合适?你说,我改。”他说地无比坚定,坚定得让人动容。
      李言夕皱了皱眉,这些话,为什么不早点说,为什么三年前不说,事隔三年,为什么非要在她伤了痛了之后才说,浪子回头?幡然悔悟?她不敢,她不信。
      她忽然笑了,“宋景,你不是受打击了吧!好马还不吃回头呢,咱俩就算了吧。”
      一路上,宋景没再说话,李言夕也沉默不语。车里异常安静,安静地能听见心跳的声音,“扑通…扑通…”,不知是他的还是她的,那么沉,那么重。
      进了大院,李言夕把车靠边停在了甬道上,“我在这下,走两步就到家了。”
      “我送你到家门口吧。”说着宋景打开车门下了车。
      不知道是这夜晚太过熟悉还是他的语气太过温柔,反正她没有拒绝,他帮她拉开车门,就像三年前一样,他们并肩在这条路上走着,只是他没有牵着她的手。很快走到了家,她冲他笑笑,“你回去吧,虽然在院里你开车也注意点,跟叔叔阿姨说一声,改天我去看他们,再见。”
      她刚要转身却被宋景一把扣住了肩膀,他用了很大的力气,好像是怕她会挣脱一样,“言言,我知道我没资格求你原谅,我也不求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你才能相信这三年我是真的变了,我不敢去找你,我怕你不想见我,我就想在这等你,等你气消了回来再跟你道歉,对不起言言,让你等了那么多年,受了那么多气,这次换我等你好吗?无论多久,无论你去哪儿,我都在这儿等你,记住,我爱你,以前,现在,以后,永远,我只爱你,言言。”说完,他在她额头轻轻地印上一吻,“晚安!”潇洒地转身。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抬头,她不敢,她怕看见他的眼睛,她知道他温柔的目光可以击溃她的一切防线,以前是,现在也是。她承认,这是她听过的最动人的表白,说不感动,恐怕连她自己都不会相信,可是,那又怎么样呢?他跟她道歉,说爱她,说这些动人的情话,她就能不顾一切地回头了?他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她的那些伤那些痛就都不存在了?不,什么都没有改变,什么都无法改变,她还是李言夕,她想要一份坚贞的爱情,而他是宋景,她要的他给不了,如此,什么感情什么感动,有什么用呢?不过是给自己徒增伤害而已,她傻过一次,但不会再傻第二次。
      李言夕刚进家门,就看见李博阳端着咖啡站在窗边正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哥,你笑的真贼。”
      李博阳优雅地喝了一口咖啡,“你跟宋景一起吃的晚饭?”那声音怎么听怎么暧昧。
      “没有,我们是吃完饭碰见的,顺道一起回来了。”
      “噢…”他故意把声音拉长,招来了李言夕的白眼。“不过说实话,你也该交个男朋友了,都二十四五的人了,要不再过两年都成老姑娘了。”
      李言夕靠在沙发上特别不屑地哼了两声,“全世界最没资格催我的人就是你!你都三十的人了,也没见你领回个姑娘女朋友啥的啊!您都不急我急啥!”边说边悠闲地晃着腿。
      李博阳笑着坐到了她身边,“怎么,急着想见你嫂子了?等有机会我一定满足你!”
      一听这话李言夕眼睛唰的一下亮得跟贼似的,巴着李博阳的胳膊问,“什么意思?!你有女朋友了?!怎么没听你说过呀!快来给小妹讲讲,哪家的姑娘那么有福气啊,栽的您手里了!”
      李博阳看着一脸好奇的李言夕,开心地哈哈笑了半天,然后故意捏着她的脸说,“秘密!”如愿以偿看到她垮掉的小脸,然后笑着站起身上楼了。
      他刚上楼梯又转过身来看着李言夕,想了半天才张口,语气是少有的严肃,“你走的这三年,宋景变化挺大的,比以前收敛多了,你要还喜欢他不妨再给他个机会,别苦着自己,啊!”
      “男人净会帮男人说话,哼!”李言夕撅着嘴嘟囔。
      李博阳却乐了,“傻丫头,想什么呢!我是你亲哥我还能害你?!更何况,我还不了解你,一根筋认死理。听哥一句劝,要不真错过了,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还有,明天我去上海,这次在那边待的时间可能会长点,你有啥事找宋景就行了我都跟他打好招呼了,一会早点休息,晚安。”
      李言夕乖巧地点了点头,“晚安。”

      这一晚,她又失眠了,她把自己的头埋在枕头里,“爱情啊~真烦人!”
      是啊,不烦人,那能叫爱情吗?!等到它真不烦人了不是修成正果了就是消磨怠尽了。这俩,你愿意选哪个?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说对不起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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