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泪》采桑子

4、镜月仙子 我老实了几

　　我老实了几天，虽然极想知道那场台风后果如何，却又不敢问。过了三天，才找机会，扯住他：“哪吒，三天前的台风……福建浙江，到底怎么了？”他看了我一样，微一撇嘴：“三天？在天上时间跟凡间不太一样，都过三个月了。这个给你吧，可以看天庭公告板上的消息，你没事多看看，学着点。”丢过来个发出白色光线，但光只在球面一厘米外，的蓝色光球。这个是一种小仙术，好像是叫灵照球吧，可以通过输入灵气照出极远的事。
　　大概是经过了几天调适的关系，我拉住他：“为什么是三个月啊？神话传说里不都是天上一天，人间一年吗？”他翻了下白眼：“你有没有仔细看书啊？！天界和凡间是平行空间，共用臭氧层，以前是天上一天，凡间大概十个月，现在环境污染太严重，天庭，佛界，阴间，都受到影响，空间有点扭曲，时间比率变小了。”我扯下耳朵：“我是没怎么用心看书……可，我耳朵没出毛病吧？你说的怎么象是个人间大学生才懂的东西……”他狠狠白了我一眼：“看来你还真不是普通的不用心！天庭为了了解凡间的核武器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可以伤到仙人，经常派仙人下凡考察学习，并拖慢凡间的武器发展，我半个月前才从凡间回来！”我汗，再不敢吭声了，他就走了。
　　算了下，半个月？就是一年多了，的确还不久。看到手上的灵照球，赶紧输灵气进去。虽然这几天看书不用心，但灵气还是感觉到了，只是有时可以，有时不可以，不可以的时候居多。这样子，打架肯定是不行的，不过看这东西还是可以的，不行就多试几次，总会成功。
　　试了至少十次，终于逼出一丝灵气，输进去。眼前出现一块大大的屏幕，这个，有点象背投电视啊？不过这个灵照球好像本来就是一年（仙界时间）前出现的，很可能参考了幻灯机的原理。屏幕上有几个题目，查询：题目：时间：参加人物：等等，都是空格。这东西咋用？伸手触了下时间，屏幕就一闪，时间着重显示。汗，触摸屏？好先进……可是，要用手写吗？我试着说了句：“天庭三天前。”屏幕就变了，仅有四个标题。第一个，关于某某仙人仙术大有长进的议题，标的重要性是一个月亮级别。（腾讯QQ？太阳月亮星星？）点开看看，通篇废话，看得晕头转向。好不容易，在最后那一段，才看出要这个某某仙人赔另外某仙人一株飞霞草。赔偿？再看一遍，差不多，连猜带蒙的，估计是两个仙人因为发型问题吵起来，冲突升级到动手，其中一个把另一个打伤了，这就说明这人的仙术大有长进……第二个是，关于星苋草产量问题，三个星星级别。点开，是说什么，现在星苋草（防晒用，比苍灵草差一点，但比较大众化）越来越紧俏，应该增加产量。这本来是个种花方面小问题，可后面说什么，这跟臭氧层的空洞有关。如果没这空洞，对星苋草的需求没这么大，而且这星苋草对环境不挑剔，只要求紫外线在一定范围内，高了低了都不可以，臭氧层空洞也使它很难种活了。虽然这扯远了点儿，但也勉强可以接受，可最后，怎么还有一行小小的字，是什么，凡人对臭氧层的破坏日益严重，考虑降天灾毁掉几个最大的氟利昂生产厂！这么大的事，居然放最后，还这么小字？！第三个，关于斗战胜佛的武器重量问题，两个星星级。看着这第三个题目，云山雾罩啊，我现在觉得学校那个罗嗦的校长其实每次演讲都是非常的言之有物了……看了好半天，终于大概知道了，简而言之，就是孙悟空没事无聊，用金箍棒把南天门的柱子打崩了一块！讨论了一阵，决定向如来索赔，并建议孙悟空把武器弄轻点。第四件，也就是最后一件，是关于海产问题，一星级。奇怪了，那台风呢？难道不说了？看看，这第四件，说的是，不少仙人贪图口腹之欲，没得到批准就私自下凡取食烟火之物，尤其海产，大批的仙人都去弄。这是不对的，对仙人修为没有好处。最后才提到，凡间临海处有台风，对海产有些影响，不过台风从陆地边缘擦过，对近海鱼类影响不到，深海鱼，短时间内可能不会靠近海沟，不易捕捉。
　　我长吁了口气，近海鱼都没事，人就更没事了。不过心里，更冷了：天庭是怎么看待事情轻重的？第一个是，两个仙人身份不低，所以是月亮级，虽然他们都没有什么伤，只是弄坏了衣服而已。第二个与天庭几乎所有女仙人有关，人多啊，三星级也说得过去，至于为什么要破坏工厂，理由虽牵强，但生产氟利昂的厂，毁就毁吧，只希望不死太多人。第三个，这是跟西方佛界的重要人物有关的，涉及到外交问题，不能不计较，也不能太计较，就是两星了。第四个，只与一些仙人的违规行为有关，是一星级。似乎没有人看到，第一个只牵涉了两个人，第二个牵涉的人虽然多，但利害关系不大，第三个也是点点小事，只有第四个，关系着无数条生命啊！难道凡人的命就不是命了？！这个地方，是否已没有一颗纯净的心灵？当年的哪吒，不算。那另外，在哪吒的记忆里，只有两个人，是有过曾经的纯净吧。嫦娥，孙悟空。其他的小妖，有事都知道找哪吒帮忙，可在他记忆里，居然见过一只自己帮过的小兽，为了一粒提升修为，早日转为人身的仙丹，出卖了自己的好友！所以，哪吒对他们没一点信心。这两位，孙悟空已基本被改造成型，除了偶尔顽皮下，并不做什么反抗之举，平日也算规矩的。嫦娥，大约是孤苦太久了，有些心理不正常，除了整日自哀自怜，就是吃和睡，什么事都不管不理，好像把自己隔绝在月宫那个小地方，自己就什么也看不见听不见了似的。这么一看，还真只有哪吒还有点希望，但他也不是什么好改造的……唉——
　　我在这闲晃，无聊得要命，学仙术又学不进去，在花园转悠也无聊，不过，真的没有多做什么吗？没有，并不是不敢，我感觉得到，哪吒不会杀我，但我又能做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努力的话，什么也改变不了啊！过了几天？不清楚，天上的时间总觉得特别长，好难熬。
　　某天晚上，我睡下不久，就开始做梦了。
　　站在山顶上远眺大海，波澜壮阔。一个绝美女子突然脚踏白云而来，一见我，笑了：“我早听说三太子私藏了个凡人，好奇着呢，今天可终于见着了！”那声音，让我彻底明白什么叫天籁。一见她，我就知道一定是仙人，因为我不相信自己可以梦到这样美丽的女子，自己的脑袋绝对构思不出这张脸。所以，我听她说完，才微笑着：“请问您是哪位？”她笑得非常甜美，但我就是觉得有点假。她说：“我是织梦林镜月仙子，职责就是替人和仙佛编织美好的梦境。听说了你的存在之后，我一直想见见你，今天无意中发现一个凡人在天庭做梦，赶紧进来了。不请自入，抱歉了。”我这时才觉得，她或许不错：因为她说话时，把人和仙佛放在了平等的地位。笑容很假，大概是因为太职业化了吧，这也不能怪她，毕竟仙人的工作是一干几千年的，能不职业化吗？自然就假起来了。我笑了下，态度真诚了些：“这个没什么啊，你不是专门编织梦境的吗？那进入别人的梦，也是工作需要。恩……”我想了一下：“你知不知道我的家人朋友的现状啊？”她似乎皱了下眉：“这个我不太清楚，人间，凡人数目实在太多了，我那织梦林里没有档案记载，不好找。”我一看，有门儿！赶紧套套近乎：“仙子，镜月仙子姐姐，帮我找找吧？求你了，天庭里我一个都不认识，哪吒又老不理我，我想知道家人朋友怎么样了，帮帮我吧——”基本上，跟一个美女套近乎，大概没有男人不愿意，尤其这美女性格还不错的时候。她轻笑：“你叫他哪吒吗？这样吧，我这平白的，也不好查，照我几个姐妹的规矩，凡人有事相求，必须付出代价的——”我看她那表情就觉得是在开玩笑，不等她说完，其实也是她说到这故意顿了下：“好啊好啊，我答应，镜月姐姐，什么时候可以帮我找啊？”她噗嗤笑了，很开心的样子：“你啊，那么急干嘛？连代价是什么都没问，当心我把你卖了！”我见她笑，也便笑：“姐姐不会的啦，天庭也没人愿意买我的！”她更开心了：“是嘛？你这小鬼头，套近乎套得真快，几句话就到姐姐了——呵呵，就冲你这声姐姐，就等一会，最多两个小时，给你回答。”一下子消失了。
　　我躺在床上，还在继续做梦。梦里，我下海游泳。一直很想看看宝岛台湾，可惜一直只能在山顶远眺，从未近距离看过。在梦里，我游到岸边，上去，就是台湾了。秀丽的小岛，植物很多，人都是笑着的，街上卖的东西倒不稀奇，基本上，我们那也有。走着走着就到了日月潭，和课本上说的一样，中间小岛把它分成日潭和月潭，很不错的风景。
　　大概过了有一阵吧，我还在看风景，镜月仙子用美人鱼形象从日月潭浮上来，在水面上微笑：“小鬼头，姐姐给你查到人了 ，可以去他们梦境里去，不过限三人，时间不超过一小时，要是带上你，两界通道必须用仙术扩大，撑不了多久。你选择见谁？”我闭了会眼睛：“先去看我父母。”她偏了下头：“好吧，不过，小鬼头，你母亲已经在你失踪的两个月后郁郁而终，现在投胎了，还没出生，要见她，恐怕有点困难。”我“啊”了一声，苦笑：“那先去看我爸，然后，去看看王奇，第三个……等会再说吧。”她点下头：“好，走了！”右手在身前一抹，出现一个彩色圆洞，迅速扩大成拱门形式，一拉我，跳过去。
　　走过那个门，我呆住了：就是我刚才见到镜月前所梦见的山，爸爸，妈妈，我，一家人一起往上爬。我记得，这是我十五岁时，参加家庭登山比赛的情景。我不太喜欢运动，爬到半山就走不动了，老妈拉我到山腰茶棚，点了碗海鲜锅边给我吃，老爸就一个劲骗我，说快到了，还说山就海拔一千多点，刚已经看到写一千的石碑了，马上就到了，吃了休息下再走。我还是不想爬，老爸就说山顶可以看见台湾。这下我就被说动了，去爬。由于我小时候住在奶奶家，十五岁，回家还不久，不清楚这山是怎么样的。吃饱了，拿着矿泉水，边爬边喝。一路上，老爸一直说快到了，结果到了顶才知，海拔是一千八百多……当时我气得三小时没说话，不过现在，我只觉得想哭。回头：“姐姐，我，我想去跟爸说话，可以吗？”她微笑颔首：“去吧，不过快一点，总共只有一个小时。”我点头，心念一动，就飘了过去。到十米外，老爸似乎感觉到什么，抬头，看见了我。旁边的一切，全静下来了。我知道，那是老爸太吃惊了，意识无法维持周围景物的动静。海消失了，树消失了，人也消失了，天地间空茫一片，只剩下我，老爸，还有镜月。老爸一把抱住我：“遇遇，你，回来了！”我拍拍老爸的背：“爸，对不起，走的时候，都没来得及留个口讯下来，我没有死……”老爸的声音有些哽咽：“我知道，你妈也知道，她一直说你没死，她，她去的，时候还说，有鬼来接她了，还说你没有死，没去地府……可是，你为什么不早点回来？你妈，都没有见到你最后一面……”我闭着眼，努力让热热的眼眶冷下来：“我到天庭了，一直不知道怎么回来，天上，只过了几天而已……这个是，镜月仙子，今天带我来，我才能进爸的梦里来……”老爸打量了好半天，那眼神，怎么有点怪怪的？我觉得不太妙，老爸就冒出来句：“不错不错，挺好一女孩，遇遇，你跟她进展怎么样啊？”我巨汗：“爸！”回头，有些尴尬：“镜月姐姐，对不起……我爸胡说八道，姐姐就当没听到好了……”镜月抿唇轻笑，没说什么。老爸还是很不信，审问了我半天，郁闷！
　　也真是奇怪，镜月美到这地步，我居然只是想认个姐姐，完全没想过追她。不是什么身份问题，我可不会顾忌这个，那，是什么原因呢？不知道……
　　跟老爸拉家常，好像没多久吧？镜月说了句：“小家伙，该走了，还有十分钟。”我赶紧站直，看看爸爸，犹豫了一会：“爸，我要走了，你，好好过。”跑了，连老爸的告别都没听，我怕，眼泪会掉出来。
　　从来时的门回去，却看到了火车，是王奇的梦。我失踪时的情景，一切，都和那时一样。我吞了珠子后，全身发出绿光，一闪，不见了。他们都吓到了，同行的同学都过来，也只能确定，我神秘失踪了。一边讨论一边找了列车员。马上有人来检查，我们这车窗开不了，都是空调的，两头又没人见我走过去，这可咋办？报警后，火车在下一站停了，警察搜索了整列车厢，找不到人，铁轨两边也没有任何痕迹。许佳仪傻摘在那儿，由于她平素有些孤僻，人缘不是很好，就有人指责她，说是她害的。她脸色惨白，什么也没说。但回去之后，她自杀了，遗书说用这条命赔我。我看到这，叹了口气，走到站在许佳仪灵前的王奇身边。他一惊，抬头看我，很快冷静下来，大大的拥抱：“你小子跑哪去了？！也不打声招呼啊？地府好玩吗？现在是不是来带我走？”我拍拍他：“猎豹老兄，不用这么激动，我可不是来带你走的，只是来见个面，我也没死，更没去过地府，不过等以后你死了，我看看能不能请人帮忙带我去地府看看你。”他呆了半晌：“什么？打鼓的你没死？！那你跑哪去了？被外星人抓去做实验了？”我摇头一笑：“不是，我上天庭了，住哪吒家里。”才说到这，镜月说了句：“快一点，还有三分钟！”王奇完全忘了我的存在，一脸痴呆相，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仙女啊！打鼓的！我确定你是在天庭呆了几个月了，如此美女，天上无双，人间绝无啊！”我就笑：“你啊，还是这德性！一见美女就成豹子，速度超快，扑上去猎美。忘记柳大美女了？喂！别流口水了！我有事问你。”他勉强移开目光，振振有辞：“我这是欣赏，知道吗？不过这位实在太美了，我不指望，还是最爱我的飘飘……”我汗：“最爱？如果你能指望这位，那还是最爱吗……”他嘿嘿两声：“这个你甭管，你不说有事问我吗？问啊！”我抓抓头：“你知道哪吒吧？小时候总看的动画片，他，他现在变得冷漠，没同情心，不关心与自己无关的事，不把凡人当回事。我，该怎么办呢？”他一脸惊讶：“哇，打鼓的，你啥时开始关心这种问题了？别人有没有同情心关你什么事——那个哪……哪吒？！晕，那家伙好像是你小时候的偶像吧？那就……想办法改变他啊！”我苦笑：“你说得轻松，可是他在天庭受的打击太大，放弃了自己抗争的勇气。他的一部分记忆化成那颗石珠，被我吞了，所以我上了天庭，他彻底剥除的感情，还能找回来吗？”王奇发了一会呆：“世上没有做不到的事，只要肯尽力，总有一天会办到的。”我一愣：“这话不象你的口气啊……”才一出口，眼前光一闪，回到了我自己的梦。
　　镜月一脸抱歉的看着我：“对不起，姐姐仙力太低，撑不住了，现在，要回去修养一下，你继续睡吧，姐姐走了。”我张口，来谢谢都还没说，只来得及喊了句：“姐姐，我要付什么代价啊？”她已消失了，扔了句话过来：“早上起来就知道了。”
　　我又睡了一阵，醒了，爬起来，就见床上好多头发，摸下脑袋，就剩一光头了！算了，头发是会长的，如果代价仅仅是这个，那镜月还真是给我优待了。下床，清理断头发，扔出去。——是不是奇怪，仙人的垃圾丢在哪？肯定有地方丢，否则，你能想像电视上美仑美奂的仙界满地垃圾的样子吗？这里，他们是利用了天魔池。道路上每隔一段路，每个仙人家门口，都有一个小仙阵，废物丢到里面，就会传送到天魔池。这些东西传过去，会通过消耗仙力来转化成空气和水，即消除废物，又消耗天魔池的仙力，推迟天魔出世时间，所以天庭都很提倡制造固体废物的行为。（鼓励浪费？）只要隔很长时间给阵心仙石充点仙力进去，支持传送，就可以了。（仙石就是充电电池？）
　　哪吒就在外面，看见我，没说什么。我打了个招呼：“哪吒，你不要每天都呆在家里，除了议事，你好像就没出去过，没事带我出去散散步吧？”他上下打量我半天：“镜月跟你说什么了？”我吓了一跳：“没，没什么……”他哼了一声：“头发没了，是给她的代价吧？那女的不是好东西，少跟她来往。就算她来找你，也要保持距离！”我并不信他对镜月的评价，不过，他会这么说，也只是担心我。我就笑了：“谢谢你，不过既然你会担心我，为什么不能关心下别人呢？”他走出去，只扔下句话：“你身上有我以前的影子，就算是我摒弃的一部分，毕竟还是我。你不是要出去散步吗？怎么还不走？”我大乐，快步追上去：“别跑太快了，顺便看看风景啊！”
　　从那天起，他时常带我出去逛，碰到什么仙人，互相打招呼，如果别人问起我，就说是与他有点渊源的凡人，如果不问，就当我是空气。这个我倒不介意，反正这天庭除了哪吒和镜月，没一个好人，他们当我不存在，我还想当他们不存在呢！我似乎太容易相信镜月了，不过，美女总是容易给人好印象的，而且她收的代价又只是头发而已，帮了我那么大忙，能不相信她吗？
　　她后来又来过几次，不过都来去匆匆，知道我想改变哪吒，还笑着鼓励我。有一次，她来了说两句话就要走，我扯住她：“姐姐，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姐姐来看我就表示没什么急事吧？为什么每次一来就会有事要回去了？说啊！”她眨眨眼，装傻：“什么啊？本来就是有事啊！小家伙胡说什么呢？姐姐给那么多人编织梦境，忙得很啊！快放开啊！”我盯着：“不，姐姐不说，就不可以走。”她半天拉不回衣袖，无法退出，最后叹了口气：“好吧，姐姐告诉你。不过，不准生气！谁的气都不准生！”我感觉到不对，天庭我就和镜月哪吒熟，难道是哪吒？她闭了会眼睛：“三太子在家里下了禁制，姐姐仙力低微，根本进不来。只是，前些年，姐姐曾蒙天帝赐下宝物天香涎，点燃后的烟气，可以通过所有禁制。不过三太子仙力太强，必须点上很多才能进来一小会儿，有些时候，他太警醒，就进不来……”我脸就阴下来了：“他，他怎么可以这样……”镜月微笑着：“就是因为他是这样，所以才需要你来改变啊！好了，姐姐走了啊，下次再见。”消失了。
　　第二天我就很想找哪吒理论，不过想想镜月最后那句话很有道理，没说什么。只是，那之后，好一段日子，镜月没有来，她下次再来时我才问出来，她上次走时碰到哪吒，被打伤了，回去修养一阵才来。
　　这些事情，让我更敬重镜月，更相信她。哪吒？他当然也没什么错，只不过还没改造成功而已。

作者有话说

　　配角镜月出场……至于能活跃多久，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