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记忆花园 不知道过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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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醒了。四周，是一片广褒的草原，上面开了好多小花。有点奇怪的是，这些花，非常明显的分为两大块，左边一块以蓝色为主，点缀少量红色紫色，右边一块以红色为主，紫色为辅，基本没有蓝色。莫名其妙想起一句话，是哪本书上的，人心里有一个秘密，就会长出一朵花，花越来越多，就会变成一个花园。恩——这些花，是记忆吗？我弯腰，在左边摘了一朵蓝色小花。花一入手，便化作蓝色液体，渗入手心，眼前现出一幕景象，是一群垂髻孩童，围着我，拍手笑着：“妖怪，妖怪，肉球妖怪……”“别说了！”我大叫一声，声音稚嫩的怪异，挥了下手上一个漂亮的金镯，那几个孩子摔出几米远，连滚带爬，叫着“妖怪打人了！”跑了。记忆只有这些，我心里隐隐一动，这，是谁的记忆？有点眼熟呢。在刚才那蓝花旁边摘了朵红花，这回，是个美貌妇人，抚着我的头：“孩子啊，你爹脾气躁，别生他气——刚打疼了吗？来，娘吹吹——唉，你爹也真是的，干嘛老说你呢？金吒木吒都离家了，就你一个在身边，你爹也不多疼你一点……不疼哦，不疼哦——”不用再看了，我已经知道，这是幼时放的仅有的几部国产动画片之一的主角：哪吒的记忆。那就看看右边吧。随便摘了朵红花，汗……怎么是小时候跟王奇那混小子一起偷看女生换衣服的事？！这个也不用看了，右边的绝对是我的记忆，自己肯定清楚……还是看左边啦。
一朵一朵看，我完全忘了还要想办法出去，以及我现在是种什么状况这两个问题。看完数都数不清的花，然后又用了看一百朵花的时间整理，才算弄明白了哪吒的身世。
李靖之妻殷氏，怀胎三年六月不生，夫妻俩都觉得肯定是妖怪。一天夜里，李夫人梦见个道人进入内室，往怀里投了个东西，叫：“夫人还不快接麟儿！”梦醒便觉腹痛，没一会产下个肉球来，侍儿都吓得魂不附体，李靖拔剑斩下，便跳出个孩子来，挺可爱的，裹着红肚兜，右手套一金镯。夫妻俩看他可爱，不忍心当妖怪杀了，于是就好好养着吧。生产次日，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就找上门来，说这孩子犯一千七百杀劫，取个名字哪吒，收作徒弟，然后就说有事，跑了！晕，游戏里拜师的简直徒弟比师傅还嚣张，收徒要带徒弟练级，要包剧情称谓，要送宝宝，要送极品装备，出师还要送钱……那条没做到满意，徒弟就不干了。这是收徒弟还是供祖宗？！对比一下，这太乙真人……唉……
哪吒到七岁时，还是很听话的，出去逛逛还告诉老妈，带上个家将。走到路上，太热了，到柳林避下阳，看见一河，就跑去洗澡。到现在为止，都很正常，七岁的孩子嘛，出去玩玩，河里洗个澡，一点问题都没有。可是问题就在于，他把混天绫，就是出生时带下来的红肚兜，当浴巾了……这河在东海口上，引起水晶宫摇晃，龙王自然要命人前往查探。龙宫的虾兵蟹将，长相自然是有点抱歉的，所以这巡海夜叉把没见过世面的哪吒吓到了（怪太乙不留下来教导他，另外，我在梦幻里现在称谓就是巡海夜叉……郁闷）夜叉见个孩子出言不逊，当然要教训下他，所以嘛，夜叉就被哪吒用乾坤圈也就是出生时带的金镯打死了。这下，哪吒就要在河里洗乾坤圈上的血，搞得水晶宫象大地震似的。龙王见不是路数，听说夜叉挂了，气了个半死，三太子敖丙自告奋勇出去看。毕竟哪吒才7岁，不知利害，把敖光也挂了，抽筋要给李靖做腰带来着。看看，多有孝心的个孩子啊！总而言之，他惹祸，都怪太乙真人，既没告诉他夜叉是啥玩意，又没告诉他碰到人要有礼貌，甚至连乾坤圈和混天绫有多大威力都没说，这样子，能等到7岁才惹出祸来，已经是运气出奇的好了！李靖也是厉害啊，听太乙说哪吒犯一千七百杀劫，就不准他出门，这样啥都不懂，出门更会惹事。如果老出门，那还只闹小事，要是相反，可就是，平时不闹事，一出就是天大的祸事……
敖光找李靖算帐，哪吒居然还不明白，自己打敖丙时打出来的那条龙，不是凭白出现的，那是敖丙的真身……汗死，七岁的孩子不会撒谎，居然就承认了，还拿龙筋出来当证物，顺便刺激下敖光，老龙王没被气死，还真是神经坚强啊。龙王去告状，李家夫妇吓得大骂哪吒，哪吒是个孩子，一时也没了主意，就想起那个不负责任的师傅来，恩，找师傅去！
这回，算是太乙稍微做了点象个师傅的事，还知道维护徒弟。切，不管徒弟有没错，这时候师傅都必须护着点，起码不能让徒弟吃亏，不然就不叫师傅了。太乙给哪吒画个隐身符，让他去截敖光，于是哪吒把敖光痛打一顿，逼他不准找玉帝告状。笨小孩啊……这种被逼迫的情况下许的承诺，而且事后又没有足够的制约龙王的事物，光靠太乙？那可不够，人家还不是准备四龙王一起告状去？！
李靖虽然知道太乙说的，哪吒打死敖丙没什么大碍，这是真的，但毕竟看着这个惹自己心烦的孩子不爽，于是李夫人叫哪吒去后头，甭让李靖越看越火大。所以，唉，这小家伙运气还真不是盖的，跑后头玩下也能抓到乾坤弓震天箭这两样镇陈塘关之宝，而且还把这两个几多年没人拿得起来的古董玩意给拉开，射了一箭……既然他运气已经这么好了，再好一点，也说得过去了。所以嘛，远到眼睛都看不到的地方（可能杨戬额头上那只眼睛看得见）那箭射到骷髅山白骨洞石矶娘娘的徒弟碧云童子，那童子当场就挂了。石矶一看这箭，就认得是陈塘关的，认死是李靖射的。唉，这位奶奶级人物估计是年纪大了，老糊涂了，自己还说李靖学道不成，自己荐他下山享人间富贵，那怎么会有本事搞这啥子震天箭？查出来是哪吒，石矶硬追着要抓，幸好太乙拦了。哎，这李靖咋混的？一见到个法力高的就吓个魂不附体，就怕自己会挂？切，自己的命是命，儿子的命就不是命了？封神里俺最讨厌的就是他了！
然后，石矶虽被困，但四海龙王真跑来告状了，哪吒为不连累父母，剖肉还母，剔骨还父，死状极惨（一个人真的可以自己剔掉骨头吗？那，剔骨头的那只手就肯定没办法剔了？）后从师命，托梦求母亲给自己建个庙。李夫人也着实懦弱，本想建，听李靖一骂，就不敢了，哪吒连托几次梦都没建，最后用恐吓手段，才算达到目的。汗死，一家人做到这地步，实在是比陌生人还不如了。
半年后，李靖听说哪吒有一宫，气得大骂，说他生前害父母，死后愚百姓，砸了庙。再汗一个，这李靖不是很软弱的吗？怎么这时候一点也不怕哪吒？难道因为知道哪吒是他儿子，不会怎么害他，所以才不怕？最后说原因，居然是为了官位，唉，李夫人居然也啥都不敢说，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两夫妻了。
再往后，更是无语了，木吒说的那句“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也许这句话有道理吧，但这时候俺就只有一个感觉：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然后？什么叫磨哪吒的杀性？为什么要给李靖宝塔，可以镇压哪吒的？难道李靖欺负哪吒就是应该的？还是因为，李靖的软弱性格比较符合天庭的标准，所以就偏向李靖？最后的所谓肉身成圣，只是个无聊的尾巴而已。
哪吒初上天庭，只觉事事新鲜，整天到处乱跑，很少回自己住的萸业居。这名字是太乙取的，萸为荷花之意，业说他杀业太重。由于太乙真人的关系，他经常往乾元山跑，几乎是把那儿当自家庭院了。没办法，自己住处不想回，李靖的天王府更不想去，只好往师傅这跑了。
一天，逛到一个药草园，看看满地药草，仙气四溢，显然是某位神仙精心栽培。他毕竟都成仙了，不再是当初那个啥也不懂，拿着混天绫和乾坤圈就到处乱闯的孩子了，不会跑进去采药草。他只是在园外逛逛，看了看，便要离开。一丝细碎的声音传来，他循声而去，拐了好几个弯，终于在草药园另一边的一个仙术禁制中找到了一只小兔。把它提出来，用点仙力让它清醒：“小家伙，怎么了？”哈，哪吒自以为长大了，有点喜欢充老大的趋势，不过这个也没多大坏处。它一晃就变成个白衣美女形象：“奴家是附近的一只小兔，由于家母误被托塔天王的宝塔神光所照，危在旦夕，必须在三日内取得苍灵草才能救治。可是，天庭只有西王母的寝宫，和这里，有苍灵草……奴家冒险前来，却不想，中了禁制，多谢上仙相救，奴家，这便回去……”哪吒皱了下眉：“那你娘呢？”她低头垂泪：“奴家只好跪求王母了，祈望王母能大发慈悲，赐下苍灵草。”哪吒虽不认识西王母，不知她是怎么样的仙，但也明白这事儿成功几率极低，想了一下：“这样吧，跟我来，我带你进去。”混天绫一动，悬空绕在两‘人’周围，就这么直接闯进药草园。禁制？混天绫下，这种防低等仙兽的禁制，跟纸糊的没两样。她感激得跪地磕头不止：“多谢上仙！奴家只取一叶，不会被发现的，上仙的大恩大德……”哪吒摇头：“别谢了，托塔天王，怎么也是我父亲，就算我为他赎罪吧。你快点，我送你出去。”脸上，却是有些不太痛快，这父亲两字，还是叫得不甘不愿。没办法，谁让李靖一直在用强权压他，家长教孩子是身教胜于言教的，李靖这样的暴力手段是最最差的教育方式。那兔子找了一会，轻手轻脚在一大片紫叶白花的植物中取了片叶子：“好了，多谢上仙。”哪吒看着那每株至少有一百片叶子，一点也不象‘草’，反而象‘树’的苍灵草：“一片叶子够吗？多取点吧。”她摇头笑着：“一片就绰绰有余了，家母只是被神光扫到一点点，只需一丝叶脉便可化解，取这一片叶子都有多的了，请上仙带奴家离开吧。”“好。”哪吒用混天绫带她出去，“你回去吧，我是在散步，继续……”
那只小兔才走不久，哪吒在园外转悠，考虑如何修复那些被破坏的禁制才能不被发现，突见一片祥云，是以前见过的普贤真人，太乙的师弟，急急忙忙的冲了过来：“奇了，我感觉到这里有小妖进入药草园，怎么没有？似乎园里也没有什么事，三太子可曾看到什么？”哪吒到现在还没学会撒谎，此时也便傲然：“有只小兔为母求药，我见它孝心可嘉，就替它摘了一片苍灵草，师叔不会介意吧？”普贤的脸色变了一下，“我这苍灵草是专门进献给王母的，你，唉——算了，看在师兄的面子上，哪吒，你别说出去就是了，万一被王母知道了，别说那小妖要承受天雷万劫，你我都会被封印神识，打入凡间。唉……”进了园，修整草药。哪吒目光冰冷，没说什么，走了。心里想的是：这草除了治李靖的神光所伤之外，就只有防止阳光伤害这一个作用了（防晒霜？）天庭里还有很多药草可以防晒，不过这个效果最好，所以专供王母娘娘使用。她还真够吝啬的啊，一片叶子就要天雷万劫？还打入凡间？哼！师叔也是，那口气，似乎妖怪都很低贱似的，天庭有不少仙人都是妖怪修炼而成的，怎不鄙视他们？
这样的事，发生了很多，哪吒终于知道，天庭的仙人，都自认高贵，凡人妖怪，都是非常低贱的东西。那个什么封神榜，虽封了不少神，让很多凡人成了神，但事实上，这件事的本意是，使一些命定要死的仙人保住命。没见元始天尊象是弟子都不是命一样，拼命往凡间送，送去死了不少，死了成神，也就是既过了死劫，又活下来，还不必经过转世重修。至于那些成神的凡人，不过是附带而已。
哪吒这样‘惹事’，得罪的人非常多，不过大多数觉得这孩子还不懂事，也不好意思跟他计较，少数几个想计较的，又是碍着太乙真人和李靖的面子，这两位可是天庭的老好人，仇人相当少。于是，都忍了，不计较了。但是，那些人心里自然是破口大骂的。李靖偶尔也会耳闻，只要听见这样的事，立马把哪吒镇上几天，完全不问情由。哪吒觉得自己一点错也没有，却不得不认错，心里自是憋屈。尤其那一次，后羿射日，给了他极大的震动。
天帝有十子，即为十日，最小的那个，平素调皮捣蛋，任性妄为，不过由于他还小，又是天帝的儿子，最重要的是，在面子上，他知道表现得和天庭的道德规则相符，所以，别人都没怎么生气。有一次，他在巡视天际时，透过云层，看见了嫦娥。那时的嫦娥，虽只是凡人，没有后来天庭第一美女的风姿，但也是个很有特色的绝代佳人，这个最小的太阳，就这么一见钟情了。可嫦娥跟后羿伉俪情深，他使尽了主意，这夫妻两还是没被离间成功。最后，他决定，陷害后裔！他化身为一老人，下凡指点后羿，说后羿本是天帝派下来救世的神仙，在天上是个神射手，并送他神弓利箭，要他持此为民除害。后羿此时还摸不清头脑，问他除什么害，他只是笑，说天机不可泄露，到时自知。几天之后，他教唆人到哥哥们面前鼓吹十个太阳一起去凡间，让凡人见识一下新鲜事。那几个太阳也还年青，不知利害，就这么一起去了。后羿于是便射下九日，只最小一个，走时假意磨蹭，落在最后，一见后羿张弓，立刻回头逃往南天门。那弓是他从天帝的宝库偷拿的，绝对的利器，天庭没几个人可以在这弓下毫发无损的。就他一个逃回来，还装作惧怕，躲了几天，等着人来请。事实是，洗清自己的嫌疑。不过天帝是心里有数的，自己的弓怎么跑后羿手上去了？这样躲着，还让王母心疼，跑去跟天帝求了情，让天帝也没办法责备他了。
虽然神仙是不会死的，只不过进入轮回，几世之后还可以飞升。但这事儿，让天庭大为震怒：后羿区区一个凡人，怎可伤害天神？！其实有不少人看出来了，后羿只是个凡人，就算他手上拿了那张弓，也应该没有实力使用，甚至应该被弓上附的力量震得灰飞烟灭才对，可他张弓九次，还没事儿，那只能说明，有人在他身上动过手脚，那个最小的太阳演技又不是天衣无缝，于是就有人知道了，不过都没人说而已。天庭都讨论着要杀了后羿，还有人提议让他每一世都在童年夭折。天帝表示，这样不好，凡人生老病死，本是常事，根本不算惩罚，而且转世后又没有记忆，他死都不明白怎么死的，不会恐惧，达不到惩罚的效果，后羿，也不会知道自己错在哪里。讨论了一阵，哪吒的师傅，太乙真人，提议给后羿赐下仙丹，让他成仙！这样的仙人法力低微，却毕竟是仙，只要不毁灭神识，就会永远存在，想怎么罚就怎么罚。
这段读者可以跳过——想起以前在江湖的事了，有次一个不到15级的惹到逸云，是15级以下PK保护吧？不记得了，那次具体是什么事我也不记得了。逸云就给那人传功，把他加到15级再用解除卡解除练功保护，才杀了他，顺便还加了自己的道德。当时看得我只能汗了。
当时在场的上百仙人，没有一个为后羿申辩。哪吒看着那一张张冷漠甚至是幸灾乐祸的脸，心里好冷。不过他还想做下最后的努力，开口说：“天帝明鉴，后羿区区一凡人，怎么可能拿到……”他经过这阵子磨练，知道天庭鄙视凡人，也只能用这种口气说话，他还没说完，天帝就知道他要说什么，叫了句：“住口！听闻哪吒上天庭以来惹了不少事，本来还以为是小孩子顽皮，过阵子就好了，可没想到，在这大殿上居然也敢放肆？！来人！押下去，上仙罚柱，抽一百鞭！”“是！”两个天兵过来，押住哪吒。他抬头，四周全是冰冷无情的目光，他没说什么，低头，认罚。
仙罚柱、天魔池、灭神台，是天庭三大凶地，第一个可以压制半米内所有仙力，进入范围内的神仙，比凡人还要脆弱；第二个可以吸收仙力，吸收到一定程度，就会产生一个可化身为任何形象的生物，自称天魔，法力极强，此池无法填埋，挖掘，只有划为禁地，尽量不让它吸收到仙力；第三个最为可怕，是一个门，会移动的门。它在大千世界随机移动，时常会开一下门，门一开，周围十公里内仙鬼佛魔全被吸入，形神俱灭，跑都跑不及，却偏偏是，只对凡人无效！门上方，铭有三个大字，灭神台。
哪吒被绑上仙罚柱，结结实实挨了100鞭。他睁着眼，一下下数着过来的，行刑的天官都看得头皮发麻，头一回觉得手软，下手越来越轻，抽完就放开他，自个儿闪人，连回报天帝行刑完毕的事都丢给手下了。哪吒根本没注意他，只是在想事情而已。其他仙人在这被罚，都会非常痛苦，惨叫者比比皆是，其余的也会一脸痛不欲生，可是哪吒怎么会怕？这再痛，又怎么痛得过剜肉剔骨？身体再疼，疼不过心中的感受。痛到不能言语，心中默数一百下，一声没吭。下来之后，用点仙力治疗，能走动了就自己回萸业居了。之后，他沉默了几天，什么意见都不发表，当自己是空气。
可是随后的事，又让他无法保持沉默了。西王母赐了后羿两粒仙丹，本来是想给他一颗让他上天的，但一切的罪魁祸首，第十太阳，缠着王母，说什么这样太奇怪了，凡人肯定要乱猜，就给两粒吧。于是就成了两颗，说是长生不老的，其实单吃一颗就可以飞升。可是，那个太阳还要下凡，有意在后羿与嫦娥之间制造障碍。虽然他们感情很好，但涉及到这个仙丹，而且得知吃一颗长生，但还是会死，吃两颗就永远不死了，这样，两人还是有了一点矛盾。于是，嫦娥有次在吵架后，偷服了两颗仙丹。
天庭多了个第一美女，那位太阳跑去纠缠她，她这时才知道后悔，可自己是个柔弱女子，法力又低微，只有逃，一边逃一边向其他仙人求助。哪吒一直告诉自己，要忍。可是，得知嫦娥向太上老君身边童子求助时，那童子把她抓住，交给那个太阳，而且，据说是太上老君授意的！哪吒忍不住了，跑去向天帝报告，他天真的以为，嫦娥又没有害过哪个神仙，现在，是神仙之间的事，没牵涉到凡人，天帝应该会管的。可后果呢？天帝说自己的小儿子跟嫦娥两情相悦，这种儿女情事，小孩子不该置喙，就这么又把哪吒打了100鞭！哪吒看着天，告诉自己，好吧，以后我便什么都不管了，向他们学习！
嫦娥后来怎么了？这事哪吒没过问，但不久之后，嫦娥发誓终身孤守月宫，显示了这凡间女子的坚贞。再后来，月宫的清冷，让她接了那只曾为母求药的小兔去捣药，点化一只小猩猩去看守桂花树，没事也会伐下桂。
哪吒再没出什么事，别人都说他成熟了，懂事了，偶尔还开开玩笑，说他当年的傻气，他会陪笑，说自己当初的确是小孩脾气。
过了多久，他也不记得了，但那一日，出了个孙猴子，大闹天宫。看着那猴子肆无忌惮的闹腾，仿佛当年的自己，不，比当年的自己还要疯狂！哪吒以为已死去的心，又活起来，微微跳动，越跳，越热。所以，和那猴子打架，哪吒都要放点水。可没想到，它会被如来骗了，被压在五行山下！哪吒很想救他，以挽救自己心中刚升起的希望。几百年，天上的时间却总是过得快的，哪吒找到了唐僧。那时的唐僧，根本一点都不想学佛，更甭提什么出家，取经之类了。哪吒费尽心思，才算把他引入佛门，乖乖取经去。不曾想，孙猴子虽得救，却遇上了九九八十一难，最重要的，是那紧箍咒，它，成了天庭想要的样子。除了一丝有如风中残烛的正义外，孙猴子心里，已塞满了天庭的规则。哪吒很想帮他的，可那紧箍咒，是观音下的，天上仅有的几个他不能惹的人之一，如果一定要破那圈儿，哪吒是可以做到，但观音不可能不知道，这事会马上传遍天界，然后，哪吒就完了。所以，他不能出手，只能痛苦的看着自己的希望一点点变成绝望。
那天，孙猴子被封为斗战胜佛，哪吒没去观礼，如来似乎知道点什么，特意让人叫他去。他推说自己要修炼，没去。当然，他没在修炼，他独自一人坐在尘缘镜旁，决定摒弃所有无谓的感情和记忆。用仙力逼出那些东西，化作，一滴泪珠，坠入尘缘镜，泪水一沾俗世之气，立刻化为淡绿石珠，不知去向。
哪吒失去那些感情，记忆也变得模糊，终于成了“模范神仙”。
整理清楚这些记忆，我觉得脸上有些冷，一摸，都是泪水。哪吒，那个我年少时心目中的英雄，竟是如此悲凄吗？我想，去帮他啊——不过心里有点奇怪，我什么时候哭过了？虽然这事很凄惨，但也没这夸张吧？靠！不会又是那颗该死的珠子搞的鬼吧？！郁闷，不过，算了，反正我确实是想帮哪吒。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记忆花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