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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   走进家门果真心里安稳了,放慢脚步准备蹑手蹑脚的开门进屋了。

      “喵”------凄厉的猫叫。
      在玫瑰花丛里发出的声音,黑暗中的一角,玫瑰花枝乱颤。怕------我怕!!!!!!奇怕无比。

      我背着一身鸡皮疙瘩,疯狂地在包里找钥匙。大肩包,比较适合我这种爱装东西的人,但是唯一的缺点就是,总在关键的时刻找不到你需要的东西。
      越怕我越找不到,而那叫声凄惨的一声又一声,花丛越动越明显,象是在挣扎。

      突然,它停下来,不动也没有声音。我还是没找到钥匙。等它再叫的时候,它不再挣扎了,声音极尽温柔,象是叹息。。。。。。我吊在嗓子眼处的心变得逐渐安稳了。

      “钥匙!”我在心中惊呼,妈妈的,终于让我找到你了。当我准备开门的时候,它又“喵”,几乎是哀求。

      我现在已经完全不再害怕,握着家门钥匙就象是抓住了上帝的手,对任何黑暗中的魔鬼都不屑一顾。我走向花丛,拨开花枝。

      长的好胖啊,我脱口而出。

      原来是捕鼠夹,这些天花园里闹老鼠,把园子里的花和水果咬坏了不少,所以陈伯前几天按了几个捕鼠夹,据说这种原始的工具是陈伯每年都要拿出来用一用,呵呵。老人家不喜欢药物捕鼠,估计是怕自己中毒。嘻嘻,老人家都这样,有点固执。
      估计它是刚才从墙上跳进花园的时候,不小心踩上的。

      我蹲下来,伸手去摸夹住它后腿的捕鼠夹,感觉到它粗糙的舌头在舔我的手。都说,困境中的小兽在巨痛中,会丧失心智,变得极易攻击人,但是它例外,或许是只家猫吧,一刹那间划过脑海的想法。我打开夹子,它马上收回皮开肉绽的后腿。它站不起,脱着血肉模糊的腿,我心痛。

      不管了,带你回家。我两手托着着它的胸脯让他后脚腾空,拿着钥匙开门。转身的时候,趁着还算明亮的月光,我发现它是黄色的。

      * * * * *

      每个周末我起来的时候都已经太阳晒屁股了。昨天晚上又伺候猫,搞到两三点,今天当然也早起不了。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它在我枕头上看着我。它是一只金黄色的公猫,虎纹。不同的是,一般这样毛色的猫,眼睛都是绿色,黄色或者黑色,而它的是水蓝色的。

      奇怪——————它望着我,正襟危坐。。。。。。

      水兰色的眼睛象一汪深潭,清澈而不见底。它枣核状的瞳孔,逐渐变大,墨黑色从水兰色的中央一点一点向外扩张。我看它的双眸,感到突如其来的平静,它变化的双瞳吸引着我的注意,不能移开。。。。。。象旋涡,越注视,越觉得吸引,无法自拔。。。冷。。。。感觉黑暗从我周围肆意的散开。。。。。而我毫无知觉。。。。。。

      * * * * *

      突然有沉重的声音说:“七千年的文明正在向你们招手。”是谁??

      听见树枝被火烧得“啪啪”作响的声音,朦胧中能看见跳动的亮黄色。。。。。。我从床上坐了起来,头晕,象以前通宵泡吧之后,睡到天翻地覆的无力。

      这是什么地方?

      视线绕过床四周的帷幔,烧树枝的声音来自床对面巨大的壁炉,壁炉没有老电影中的高雅,就是把墙掏了个洞,然后再按个小铁栅栏,把炉火关在里面,四周还微微有炉火熏黑的印记。细看有温婉的玫瑰藤浮刻装饰,还能看。面对着壁炉,有把高靠背椅,高扶手和靠背连接在一起。以前在电视节目里看过这样的椅子,说是中世纪的欧洲因为古堡中的过堂风犀利,所以把椅子的靠背和扶手修的很高,并连在一起,以防患上风湿。说也是现在沙发的起源。

      于是,我下床,想去尝试下那椅子。发现床尾伏着个熟睡的女子,穿着朴素,俨然也是中世纪的范儿,丰腴的身体跟着呼吸一起一伏,头巾下露出一簇金发。外国人??我吓了一跳。算了,不管她。

      我轻手轻脚的下床,奔向我的椅子。
      呀,衣服,我的衣服。一袭白色宫廷式睡袍,美丽的高腰线,哈哈,妈的,我以前多少次看那秀场的模特穿在身上,然后自己暗地里口水流的多长。现在老子,脚踏浅黄色的小羔羊皮地毯,置身交相辉映的高低火灯之间。呀呀,那睡着的肯定是侍女拉。哈哈,妈的,老子现在总算熬出头了。

      别跟我说,这是梦。是梦怎么的,老子现实中享受不着,做个梦畅想一下还不行啊!!!

      旁边有个柜子,肯定是衣柜,做功勉强,还凑合。算了,咱级别都不一样了,还跟一衣柜较劲啥。打开先,靠,和我想象中的一样,确切的说,有过之而无不及。我暗爽,我就喜欢长的奢华的,看着越贵妇越好。这一刻,我真就抛弃了我所有的优雅,我觉得我特俗气,但是我愿意,我开心无比。。。。。。哈哈哈哈。。。。我跟我自己说,千万别乐极生悲————笑醒了。。。。

      我找到了件大披风,披上。我准备出去看一下,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

      走狭窄的楼梯,黑暗,墙壁上偶尔有火把,把楼道里照得昏黄。气氛让人怕怕的,还时不时有冷风吹来。碰见个大拐弯的地方,终于看见一扇窗。能看得出墙的厚度极厚,恐怕有十尺左右,难怪古时城堡总是宗作为军事堡垒。这么厚的墙,比碉堡还碉堡。他们是把墙挖出个内大外小的楔形,然后把狭长的窗安在楔形的尖端。于是,在城堡里看,窗子的前面就有一个类似小阳台的空地。接下来,每个大拐弯处的窗子,都和这个一样。

      我一直往下走,直到有一层,觉得特别明亮。于是,我拐过去了。是个长廊,长廊的两边有无数个雕刻得美轮美奂的石柱从棚顶而降,落在大理石的光洁地面上,从长廊的一头整齐排列到另一头。长廊空旷宏大,让我想起来巴黎圣母院的长廊。
      没错,风格相同。巴黎圣母院属于哥特式建筑。而哥特式建筑兴起于欧洲11世纪,到文艺复兴时期走向败落。如果这个长廊建筑是哥特式建筑的内部风格,那我现在就是身处在这个时段附近。我抚摸石柱,嗯,是新建的。

      没头没脑的找了半天,我终于找个小门出去了。终于重见天日了。

      果真是个城堡。

      从小门出来,就是中庭,不大。(觉着是和中国南方庭院的天井一个道理。)我站在中庭中央,四周的哥特式建筑的年代,比中间的罗马式中塔年代要晚的多。四周的围堡应该是寝室,因为抬头时,看见一个妇人在窗口掸枕头。这里来往的人很多,看起来都是下人,都是在忙碌的,也没有人理睬我,就算看见也低头走过去。

      这时,传来遥远的马蹄声。我身后城堡的大门打开了。人们纷纷让开一条路,站在两边,我跟着移动,站在人群中。有十几个人骑马信步走进中庭,为首的是一匹白马,他的主人穿了麋鹿皮的小夹克,领子的地方露出里面细亚麻衬衫的卡其色,看侧脸觉得应该是个典型的欧洲帅哥;后面紧跟着的男子应该是贴身侍从,呢子料,样式奇怪,觉得有点象风衣,但是短些;后面的太杂,看不清。。。。。

      这个时候,穿着服饰的布料已经很讲究了,还有进口东方丝绸,刚才在我房间的衣柜里发现的。而且,这些服装的样式,还比较现代化,加上建筑风格,应该是中世纪后期把。。。。。。
      我估算着年代,等待马匹在我面前走过时的嘈杂声。

      白马在即将走过我的时候停下来,紧张。。紧张。。。我连忙学旁边妇人的样子低下头。。。

      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擒住我的下颌,轻轻一扬。我的头缓缓抬起,和面前的目光人相遇。

      “你就这样屈服了么?”他有一张英俊的脸,浅茶色的明眸在消瘦的脸上熠熠闪烁,欧洲人标准的高鼻梁,薄唇皓齿间幽幽的吐出这样一句话。

      我懵了,什么意思,在他幽深的眼神中,看不见任何答案和线索。我不语。

      “非森,老爷在正书房等你。。。。。”后面有人喊他。

      “好。”他望着我的眼睛,头也没回,从容的应着。然后,无可置疑的抓住我的手指,在上面轻轻一吻,“祝您早日恢复健康!”转身离开我的视线。

      取而代之的是对面二楼窗边的女孩,大约十五六岁光景,长着一张希腊女神雕像的脸,发髻高束。她一直在注视我们,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我尝试跟她打招呼的时候,大门口出现一个由三匹马拉的车子,没有车夫,有四个全副武装的骑士在四周,别人不得靠近。车上的货物被盖着巨大的黑布,完全看不到是什么。

      “拉进柴房,重兵把守!”

      等我再反应过来,想起窗边少女,已经不见了,幽灵一般的美丽女孩。有点怕怕。

      “小姐,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施塔恩贝格刚才睡着了,我。。我。。。”

      她叫施塔恩贝格?!

      “我们回房间吧。”

      “啊?。。。。。好。。好。。。”她从不知所措中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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