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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

  •   “你休息好没?既然很累了就应该停下来才是,还好只是晕倒,要是出现其他什么更严重的事的话怎么办?”
      明明是锦俞知道有人来了,害怕被人看见他在‘折磨’秦思遥才把人弄晕藏起来的。这么一说错全都是秦思遥的错了,把自个儿撇得干干净净。
      净月听了锦俞这么没脸没皮的话脸都红了,他是在替锦俞脸红,而且他一直都是锦俞的帮凶。谴责地看了眼锦俞,净月又垂下头不敢看秦思遥。
      秦思遥的脸色也在发红,他是为自己晕倒的事感到羞愧,太没用了!而且还让锦俞替他换衣服,被锦俞看光了身体,也看见了锦俞的身体……想到这里他脸更红了。
      “让大哥担心了,下次一定量力而行。”秦思遥真诚道歉。
      锦俞见他这样的反应也不由心虚地把眼睛移到一旁,淡淡道:
      “我也有错,并没有考虑到你的身体状况。”
      然后郑重其事道:
      “现在我们开始治疗的第二步,把你的右腿抬起放到我的腿上。”
      秦思遥将鞋脱掉将腿放了上去,锦俞伸手将秦思遥的裤管挽起冰冷的手指贴上了伤处开始揉捏。
      边捏还边解释:“这是我们岛上一位老医师专门给人接腿时用的手法,据说有奇效的。有点疼,忍一忍。”
      秦思遥感受着锦俞手指在伤处的揉动,冰冰凉凉的很舒服,至于内里的疼痛他并没有在意。那张精致的脸庞离得很近,神情专注,很想靠的更近一些。
      他的心似乎又在扑通扑通乱跳了……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遐想:
      “我到院子里去洗衣服。”
      净月听着锦俞认认真真的说着那些明明是胡编乱造的话,真有点听不下去了,找了个理由准备离开。谁让锦俞告诉他实话呢,其实所谓的治疗不过是给秦思遥喝那杯参了东西的茶水,其他的诸如沿墙走十圈、特别的揉捏手法不过是想让秦思遥相信这真的是普通的治疗而已。
      “哎呀!木鱼也会找借口啦,孺子可教也。”
      耳边响起那人的调笑,但眼前的他依然是一本正经、神情专注的样子。
      “还不是跟你学的。”净月小声回了句就对秦思遥点头示意后离开。
      感到锦俞揉捏的手顿了下,本想问怎么了,但锦俞又接着又节奏地捏起来。
      锦俞想的是,不但学会了找借口还会回嘴了,那个木鱼终于不再那么无趣了。
      “昨天和爹娘在书房商议了关于那副画像的事……
      秦思遥发现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在的时候心突然变得很慌,胡乱中找了个话题开口。
      锦俞抬头看向他表示在听。
      “大哥想要见到那幅画像有点困难。”秦思遥说得很慢想借以平复剧烈的心跳。
      “困难?”
      “先祖曾答应过夏丞相寻人的事要秘密进行,如果想要看到宫里的画像势必需要禀告皇上你的身份,那就不可能是秘密了。”
      “哦,要秘密。”
      “恩,先帝还留有遗诏任何人都不能打开封藏的画像。”秦思遥还在整理思绪。
      “哦?遗诏?”
      其实注意观察会发现锦俞根本就没认真听秦思遥的话,所有的回答不过是重复几个字而已。过了一会儿这些话终于传到了锦俞的脑海,脑袋理解了这些信息,立即问:
      “为什么先帝会留下这么奇怪的遗诏?”
      “厄……不太清楚,只是听爹提过那幅画像是夏丞相的自画像,在丞相离世后先帝一直将那幅画像带在身旁。但驾崩后却没有随葬,而是吩咐将画像封藏在珍品阁任何人不得打开。”
      这个皇帝太奇怪了,不会曾经对暮雨……据说先帝生前对暮雨信任非常,在暮雨死后又进行很多追封,更主要的是把暮雨的画像一直带在身边直到死……
      虽然知道有点莫名其妙,但是锦俞就是突然感到不高兴。腿也不捏了,反正多捏一会或者不捏都没什么影响。
      锦俞慢条斯理的给秦思遥整理好裤管小心将他的腿放下,还轻轻拂了拂自己的衣袖。
      “怎么了?”
      “今天的治疗结束了,左右无事,遥弟就多给我讲讲夏丞相的事吧。毕竟他与我关系密切,我想多多了解。” 锦俞笑着道,双眼闪烁着光芒。
      虽然关于暮雨的生平事迹锦俞已经听过很多人说过很多遍,都是大同小异。不过秦家毕竟和暮雨有特别的联系也许会听到什么不同,特别是关于那个皇帝的。
      虽然奇怪锦俞没有追问画像,但觉得他关心夏丞相身平也很正常,就开始对他讲述起来。
      果然,和锦俞曾听过的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锦俞逮着自己感兴趣的就让秦思遥详细的讲。比如:
      锦俞:“你说先帝是夏丞相在宗室子弟当中挑选出来的?”
      秦思遥:“不是夏丞相挑选的先帝,而是丞相发现先帝才是真命天子,夏丞相不过是承天意而已。”
      不就是那个意思吗?只是说法好听点而已。锦俞撇嘴。
      秦思遥:“先帝登基时不过八岁,虽说上承天命是真命天子,但处理朝政之时少不得丞相在旁协助辅佐。据说丞相为先帝协助批阅奏折太晚的话就会直接宿在宫中,这也是先帝对他恩宠的一种表现。”
      锦俞大惊:“睡在皇宫里,难道和皇帝一起?”
      秦思遥:“当然不会,不过是专门为他准备的一间宫室而已。”
      呼,松了口气。
      秦思遥:“后来先帝亲政大婚后,丞相就不再宿在宫里,而且渐渐的在朝堂上淡出。开始请命出使海外诸国,一年会有大部分时间飘荡在海上。后来丞相年纪太大就告了老,开办了珠润斋。”
      锦俞:“那皇帝还会和夏丞相见面吗?”
      秦思遥:“这我就不清楚了,想来是会的吧。先帝不止一次说过丞相是他最敬重的人,据说丞相离世后先帝罢朝十日,批奏折也连用了一月的蓝批,先帝这可是在为夏丞相服孝。”
      锦俞:“他很伤心吗?”
      秦思遥:“先帝吗?应该是吧,毕竟夏丞相对于先帝来说是不同的。”
      不同,怎么不同?
      锦俞突然不想问了,且不说当年的事具体是什么情形秦思遥根本不可能了解,难道从这些传言中捕风捉影吗?就算真能从中发现什么又能怎么样呢?暮雨早就离开了,那个皇帝也驾崩十几年了。
      现在他要做的不是追究早已过去的事,而是追寻未来,找到暮雨的转世要紧。
      “刚刚你说画像的问题,说很难能见着但应该还是有机会吧?”
      锦俞话题转移有点快,秦思遥楞了下才道:
      “宫里那幅基本上没什么机会了,那幅画像在封藏之前曾画有一幅摹本,这份摹本依然很难见到。”
      “什么意思?”
      “摹本现在在景王萧玉言的手上。”
      现在世间其实已经没有景王只有庶民萧玉言,关于景王的事锦俞也模模糊糊听到过,不过因为跟自己的目的没有太大关系就没怎么细心打听,只知道天之骄子瞬间跌落尘埃在两年前。
      两年前?锦俞看了看秦思遥的右腿,他的右腿受伤也是两年前,是因为太子遇刺,他替太子挡了一箭。恐怕这也就是景王变成萧玉言的原因了。但锦俞不会故意刺激秦思遥,只是道:
      “我听说他被贬为庶民后就被圈禁在王府里,至今未能踏出一步,也没有人能进王府一步,的确很难。”
      口中说着难,但锦俞内心却是松了口气的,这景王府他还是能进的,不过可惜那只是摹本。
      “不过爹正在想办法,也许事情会有转机也不一定。”秦思遥见锦俞满脸遗憾赶紧安慰。
      “恩,会有转机的,我相信。”锦俞笑得很自信,秦思遥迷惑了。
      这时院子里传来对话声,“净月师傅,洗衣需得用皂荚才能洗干净,这是夫人差老奴送来的。”
      是张妈的声音。
      “有劳施主了。”
      “而且晾衣服需得将水绞干,还需要提拉衣领使劲抖几下,晾上后再拉拉平整。”
      沉默一瞬后,才听到净月回到:
      “多谢施主。”
      锦俞走出房门就看到靠墙边的晾衣绳上一见淡紫外衫随风轻摇,另外有红色的一坨正沉重地压在绳子上不拉不拉滴着水,还好自己的衣服没被他糟蹋了。
      锦俞好不容易止住笑走了过去,对张妈作揖道:
      “又烦劳妈妈了。”
      “夏公子又客气,夫人还让老奴请公子和少爷到餐厅用饭。”
      看着绳子上那一坨,张妈摇摇头告辞离开。
      等到张妈走远,锦俞看着净月脸红局促的模样,再看看绳上对比强烈的衣服,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边笑还边捂着肚子叫唤,还道:
      “就你这样,婶娘怎么放心我们自己洗衣服,怎么办?真得让张妈帮我们洗不成!”
      净月不理他的嘲笑走向晾衣绳,拿下那一坨衣服。跟着张妈的示范,先把衣服拧干,然后提拉衣领使劲抖了抖,用力一甩就衣服晾上绳子,然后仔细检查发现有褶皱的地方小心拉平。最后红色僧衣比秦思遥那件淡紫外衫晾得还要平整。
      做完这些净月安静回望,锦俞低叹,无趣!
      “净月师傅怎么将在下的衣服也洗了,这,实在是有劳了。”秦思遥扶着门站在门口不好意思道。
      净月微笑摇头,表示没什么,脸颊依然红红的。
      “婶娘让张妈叫我们吃饭,咱们过去吧。”锦俞走到秦思遥跟前伸出手道。
      “恩。”
      净月将轮椅帮忙提拉出院门后,对秦思遥微笑道别,期间直接无视锦俞的存在。
      啊!这颗木鱼居然学会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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