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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twenty-five 安生,是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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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岁的羁旅,第一次醉得不省人事。
听说安生和她的大学同学结了婚,那个男孩很优秀,家境殷实,哪像他,连大学也不能上,只能随着太阳东奔西落而东奔西走,赚能过活的钱。
安生和她丈夫的婚礼很大排场,几乎邀请了全村的人。羁旅也收到了喜帖,但他没有去。
他买了很多很多的酒,,回到村子,沿途一个人也没有,大概都去参加安生的婚礼了吧,能想象安生穿上价格高昂的婚纱,烨然若神人。慢慢踱回空荡荡的屋子,用牙咬开酒瓶盖,一瓶一瓶地喝,而后一次一次的呕吐,到最后变成干呕,再尔后,就没了知觉。
第二天自然醒来,羁旅照常地下田,插秧洒水。没有人知道昨天他喝下了多少混着眼泪的烈酒。
想了几天,他打了个电话:“安生,是我,恭喜你。”
“谢谢你,羁旅,没想到你会打电话给我呢,你也来恭喜我,我现在真得很幸福哦。”她显然是放下了,用与老朋友聊天的轻松语气。
挂了电话,羁旅叹口气。应该是忘记她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