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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四章 ...

  •   “哎呀,我又踩了你一脚啦!”大厅里传来我的哀号声。
      “小姐,我都没叫,你叫什么啊。”接着是禹老大抱怨的声音。
      “哎哟,我体贴你嘛,你一个老……大男人被我个小女生踩一脚自然是不好意思叫啦,所以我帮你叫啊。”我一副很体贴的样子看着他。
      张叔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我们。
      今天,为了迎接禹老大的生日宴会,我们特地在练习跳探戈。不,是他在教我跳探戈。因为我虽然对舞蹈很在行,但是在交谊舞方面却只会跳简单的三步而已,唉,汗颜啊~~所以禹老大特意放下工作,挪出一天的时间来教我。到现在为止,我已经学会基本的步法了,剩下的时间就用来和他培养默契。可是我和他贴得这么近,近到我都可以细数他的汗毛了,而且我觉得他搂着我腰的那个地方好烫哦,害得我心神不宁,所以才会不停地踩他的脚啊。唉~~~
      “少爷,我看卓小姐也累了,你就让她休息一下再练吧,不然你的脚会更遭殃的。”张叔好心地提醒道。
      我闻言,连忙点头附和:“是啊是啊,我的脚很痛了。”
      禹老大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自己的脚,才说道:“好吧。”然后就放开了我的腰和手。
      “耶~”我高兴地跳了起来,在他脸上用力“啵”了一下,然后去向张叔讨水喝去了。
      其实亲他那一下,我是故意的。既然我心神不定,那他也别想好过。喔呵呵呵~~,我一边喝水一边在心里发出魔女的笑声。
      我喝完水,一转身就看见他倚在厨房门口。
      “喝水吗?”我问道。
      他摇摇头,一脸高深莫测地看着我。
      咦,难道是我刚才那个吻让他不高兴了?不可能啊,张叔不是说他喜欢我的吗?怎么会讨厌我吻他呢?我皱着眉头盯着手上的水杯。
      “那你进来干什么啊?”唉,气氛变得好怪异哦,真希望他说句话啊。
      “问你。”他终于说出了两个字。
      问我?“什么啊?”我疑惑地看着他。
      “刚才你吻了我,为什么?”他问了。
      “为什么?不为什么啊,一时高兴就吻了啊。”看来他真的为此心神不宁了,呵呵。
      “只是一时高兴?”他皱起眉头,好象不大高兴似的。
      “就是一时高兴啊。哎哟,那个不叫吻啦,顶多就是亲了你一下嘛,你这么介意,该不会是有洁癖吧?”我故意逗他。看着他的脸阴晴不定,我在心里笑翻了。想要我先开口表白?没门哦。
      “我没有洁癖。”他被我的说辞逼得烦躁起来了,耙了一下头发,原本整齐地头发被他这么一弄就乱了,额前有几缕掉了下来,让他显得年轻了一些。
      我欣赏着他现在的发型,觉得他更适合走时尚路线。唉,真想看看他穿休闲衣服的样子啊,一定很帅气的。
      “那是你害羞?拜托,我一个女生都没害羞,你害个什么劲啊。”我再接再厉戏弄他。
      “我……”他看着我,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双手环胸,靠在墙边等着他开口。
      他以一种复杂的眼神看了我半天,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我期待的那句话。
      “休息够了吧?练舞。”他撂下这句话后,就离开了厨房。
      我咬着指甲,哀怨地看着他挺直的背影。讨厌啦,人家要的不是这句话啦!呜~哭ing。
      之后我们再没说过话,只是专注地练舞,好象我们是要去参加比赛似的。我发狠地用力在他的高级皮鞋上多留下了两个脚印。

      **********

      “张叔,你不是说禹老大是喜欢我的吗?怎么我今天亲了他一下,他就变成这副德行啦?”晚饭后,我溜到厨房来找张叔诉苦。自从我亲了禹昊东一下之后,他就再也没跟我说过话了,见到我就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好象我欠了他七八百万似的。
      “唉,看来我们是操之过急了。”他摇摇头,继续做着手边的事情。
      “什么意思啊?”我不大明白。
      “就是说少爷的心结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难解开。你今天的一个吻让他感到很困扰,一面是喜欢你,一面是不想背叛贞贞小姐。唉,他很难抉择啊。”他索性停下手中的活,把我拉到桌边坐下。
      “为什么难抉择呢?我并没有要他在我和贞贞之间二选一啊,我从来都没要他忘记贞贞来爱我,我反而很喜欢他那个样子呢,那么专情、痴心的。”我认真地说出我的想法。从来我就没想过要取代贞贞的地位,反而如果他为了爱我而忘掉贞贞的话,那他也就不值得我喜欢了。
      “卓小姐,我果然没看错人,你真的是少爷的救星啊。”他眼里露出欣喜的光芒。
      救星?不是吧。我不好意思地笑笑:“张叔,你说得太夸张了啦,遇上这种事情,我相信每个爱着他的人都会这么选择的。”
      “那倒未必,有些女人根本就是冲着禹家的钱和地位来的。”他撇撇嘴,好象在唾弃某个人一样。
      “难道以前有过这样的人?”我看他那样子,不由得好奇起来。
      “没什么啦,我们不要谈这些了。”他笑了一下,一扫刚才的情绪,“卓小姐,你刚才那番话应该说给少爷听的,他就不会这么烦恼了。”
      “说给他听?不要啦!”我双手捂着脸,微微发烫,“我会不好意思啦。”要我在禹老大面前说那番话,那不是逼着我向他表白吗?不才不要咧。况且那种感性的话,我自己想想都觉得肉麻啊。
      “那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傻丫头。”他抚抚我的长发笑道。
      “哎呀,人家就是会不好意思嘛。”不知不觉中,我把他当成了我外公,向他撒娇了。
      他慈祥地看着我笑着。
      “对了,张叔,明天等禹老大上班之后,我想去地下室看看。”我小小声地跟他说道。本来是打算等宴会完了再去的,但是现在我已经知道自己的心意了,早看晚看已经没什么区别了,何况我实在是很好奇贞贞的长相的说。
      他想了一下,答应了。“那好吧,不过你注意不要翻乱了那些东西。那些平时都是少爷自己整理的,他最清楚了,要是被他发现有人进去过,会发脾气的。”他叮嘱道。
      “我知道了。”我点点头。
      第二天,我装做无事的样子陪禹昊东吃完早餐,目送他上车去公司,然后才转身走到餐厅。
      “好了,禹老大已经走了,我们也走吧。”我对张叔说道。
      他点点头,快速收拾好桌子。
      “哦,再等我一下,我上去拿点东西。”我想起了一个东西,跟他说了一声,然后跑回了房间。
      我在箱子了里翻了一下,然后找到了我要的东西——一双透明的塑胶手套。本来是买来烧烤时用的,没想到现在倒先派上用场了。我把手套塞进口袋里,然后下楼了。
      张叔已经在等我了,看到我下来,说道:“我们走吧。”
      我点点头,随他走到一楼的走廊尽头,那是一幅巨大的抽象画,不知道是谁画的,也看不懂画了些什么东西。只见张叔轻轻地在画后面摸了一下,巨型画就自己滑开了,露出一道铁门。
      哇噻,这是密道吧!我瞪大眼睛看着它,没想到我天天睡在密道上面哦。
      “卓小姐,钥匙带了吗?”他问我。
      “哦,在这里。”我赶紧掏出钥匙递到他手上。
      他拿着钥匙插进孔里,左三下右三下的,好象在扭保险柜的锁一样。
      “这道门是少爷花了八十万专门请人做的,没有这把钥匙谁也别想打开它。”他笑笑,然后听到轻微的“咯嚓”一声,我们都知道,门开了。
      “你进去吧,我在这里帮你看着。”他退到一旁说道。
      我点点头,拿出手套戴上。
      “这是……”他看看手套,又看看我。
      “你不是说要小心吗?所以咯。”我扬扬手,“免得留下指纹。”其实里面搞笑的成分居多。
      “呵呵,你快进去吧。”他笑了。
      我看了他一眼,用力推开那道沉重的铁门,进入贞贞和禹昊东的世界。
      我环视一周,这是一个密封的空间,没有流通的空气,唯一的氧气靠一部机器输送。在我打开门的一刹那,机器就启动了,等门再次锁上时,机器便会自动关闭,然后氧气就会被另一台机器抽走。也就是说,这是一个真空的世界。
      我唏嘘了一下,禹老大果然是花了心思的啊。不知为什么,心里酸酸的。唉,看来我并不如自己所说的那么看得开啊。我苦笑了一下,走到一幅很大的照片面前。这个房间的墙壁上挂满了很多大大小小的照片,房间的中间放着一把躺椅,看来禹老大没事的时候就会跑到这里来瞻仰兼怀念咯。我摇摇头,压抑下心里冒出来的酸泡泡。
      照片里的人正对我温柔地笑着,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贞贞,我知道这就是她了。因为我和她长得真的有八分像,如果不是我很了解我的身世的话,我会以为她是我亲姐姐的。我伸手捂住她眼睛以下的部分,就单看她的眼睛,果然如同张叔所说的一样,跟我的长得一模一样。我放下了手,转头看向其他照片,都是她的生活照,有些是她一个人的,有些是她和禹老大的。禹老大总是很温柔地搂着她,好象她是他的宝贝一样,他们有时候是对望,有时候是看着镜头,彼此眼中总有一种情愫在流动。
      这就是恋人的目光吧,我在心里想。因为我以前没有谈过恋爱,所以不知道。现在恋爱了,却不知道我眼中是不是也有这样的情愫在流动,但是禹老大的眼中是没有的,这我知道。这种情愫叫做“幸福”。不过我希望我能帮他找回来。
      “贞贞,你知道现在禹昊东过得很不快乐吗?自从你走了之后,他就自我封闭起来了。虽然现在我很努力在打开他的心锁,但是不可能像以前一样了,我知道。真的很羡慕你,能和他那么相爱过,我也想像你一样爱他,可是他好象不想爱我,怎么办?我该怎么做呢?难道非要你重新活过来吗?”我轻抚着照片里和我有着同样眼睛的人,向她倾诉着我的心事。明知道她不会回答我,但是这么看着她,和她说话,我就有了一种心安的感觉,这也是我不能给予禹昊东的感觉。
      “贞贞,我应该更努力去爱他吗?可是我进一步他就退一步,我没办法啊,他已经两天没跟我说过话了,我知道他很矛盾,不想背叛你,可是我并没有要他背叛你啊,他可以继续爱着你,我一点都不介意的,我只是希望他在看我的时候,脑海中不要想着你就好了,难道他连这一点都办不到吗?我……”我还想对她说点什么,外面却响起张叔的声音。
      “卓小姐,少爷打电话找你。”
      我打开门出去,张叔就站在门口。
      他小心地把画归回原位之后,才开口跟我说道:“刚才少爷打电话叫你帮他把这份文件带过去。”
      我接过他递过来的蓝色文件袋,疑惑地问道:“为什么要我送过去啊?”
      “这个我也不知道,也许是想借机把你介绍给一些人认识吧。”他猜测道。
      是吗?我有点怀疑,不过还是带着文件袋出门了。
      司机把我送到颢宇集团楼下,跟大厅的总机小姐交代了几句,总机小姐便十分恭敬地把我送进了一部电梯里,按下一个按扭。
      “卓小姐,这是总裁专属的电梯,它会直接把您送到顶楼的,您出了电梯左拐就可以了,我已经告诉了刘秘书,她会带您去见总裁的。”恭敬而公式化的声音。
      我朝她点点头,她对我微笑了一下就走了。电梯门关了起来,我嘘了口气。
      我抱着文件袋打量这部勘称豪华的电梯。里面有一面可以照到全身的穿衣镜,真皮的沙发,小小的吧台,里面有一些咖啡和酒。呵,难道他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吗?我摇摇头。一会儿电梯停了下来,我甚至没感觉到一点震动。电梯门缓缓地打开了,早有一个穿职业装的女士等在外面,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女强人型的,大概就是刘秘书了。
      只见她扬起亲切的笑容对我说道:“卓小姐,总裁正在开会,他吩咐我先带您去他的休息室等他,他十五分钟之后就来见您。”
      “那这个文件呢?”我把手里的文件袋给她看。
      她接过来说道:“交给我就可以了。”然后把我领到一个房间里,八成就是禹老大的休息室了。
      “卓小姐想喝点什么?”她依然亲切地笑着。
      “呃……给我杯水就可以了。”我也朝她微笑。
      “好的。”她点点头出去了,过了一会儿送来一杯冰水,蓝色文件袋已经不在她手上了。
      “卓小姐要是觉得无聊的话,可以看一下杂志。”她说着指了指整齐的放在桌上的一些杂志。
      “好的。”我又点点头,“您不用招呼我了,我自己会打发时间的,您去忙您的事情吧。”
      她点了点头,我开门送她出去,才喘了口气。天,这女人虽然一直都在微笑,但是我就是感到了无形的压力。要是宴会那天来的都是这种人,我看我现在还是提前走人好了。不过想归想,我还是不会走的。
      我走回沙发那里坐下,随手翻了一下桌上的杂志,都是商业方面的。我无趣地撇撇嘴,像我这种主修文学的,最不喜欢看的就是这类了,我无聊地开始打量这间休息室。说它像个房间还不如说是个套房。从厨房到卫浴,再到卧室,一应俱全。
      看来他以前经常住在这里了,我皱着眉头想。不过自从我来到他家之后,他每天都会和我一起吃早餐,晚上也准时回来陪我吃晚饭,有时候连中午都回来吃饭呢。想起第一次张叔在中午看到他出现在餐桌前的时候,那个震惊啊,就好象第一次看到我一样,连退三步。我现在都觉得好好笑哦。
      我兀自沉浸在回忆里,直到一声开门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里。我一抬头,嘴角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敛去,禹昊东就走了进来。
      “什么事情这么好笑?”他终于和我说话了。
      “没有,就是想到了张叔那个连退三步的经典动作。”我笑笑,站起来,“你开完会啦?”
      “恩。”他点点头,看了一眼我的杯子,然后问道,“你饿了吗?”
      饿?我一看墙上的钟,原来已经十一点多了。
      “有点饿了。”我老实说道。
      “那我带你去吃点东西吧。”他说着主动拉起我的手,走了出去,一点也不在乎那些下属们惊讶的眼光。
      我微窘地看着他的侧脸,他一眼气定神闲,好象拉我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一样。但我不这么想,虽然我们并不是没有牵过手,但那都是在他的别墅里,没有外人在场的,现在他当着这么多人拉我,是不是表示他已经接受我了呢?
      “在想什么?”他停下脚步,轻轻问道。
      “啊?”我抬起头,才发现我们已经到电梯门口了,“没什么啦,胡思乱想而已。”我朝他笑笑。
      他敲敲我的脑袋,略带宠溺地说道:“你哟,走个路都能想到出神,要不是我拉住你,你怕是要撞上电梯门了。”
      “是,小女子谢谢禹大侠的救命之恩,要不要小女子以身相许啊?”我略带调侃地学着古代女子朝他行礼。
      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我看着他笑,心情也变得很好了。
      这时,电梯门开了,我们一起走进去。我坐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他则走到吧台那边取出高脚杯倒了点葡萄酒,然后坐到我身边。
      “什么酒啊?也不给我倒点儿。”我趴着他的肩膀看杯子里深红色的酒液。
      “82年的ZINFANDEL。”他说着轻轻抿了一点。
      ZINFANDEL?不知道。我晃晃脑袋,不过他喝的酒一定是名酒就是了,那我当然不能错过这个大好的品酒机会咯。
      “借我喝一口看看。”我说着,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拉过他的手,就着他的手尝了一点。
      “哇,怎么这么难喝啊?又酸又涩的,你怎么喝得下哦?”我的五官全挤到一起了,怎么名酒尝起来是这种味道啊?
      “这是干红,本来就是这种味道啊。”他笑着摇摇头,又喝了一口,感觉好象是在喝天下最美味的酒似的。
      “那你不告诉我?”我一边指责他,一边倒了一杯水漱口。
      “我不告诉你?我来得及吗?你动作那么快。”他一拍我的背,害得我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我好不容易吞下那口水,转过身去怒瞪着他:“你想呛死我啊!”
      “没有,只是给你一点小惩罚而已,谁叫你浪费我的酒。”他说得风淡云清。
      “我……你……”我气得想咬人,偏偏这时电梯到了。
      “好了,别生气了,待会儿要吃不下饭了。”他像哄小孩一样哄我道。
      “哼!”我扭过头去不理他。
      “我请客,向你赔罪还不好吗?”他低声下气地说道。
      “真的?”我瞥了他一眼。
      他点点头:“地点随你挑。”
      “哪,这可是你说的哦。”我贼笑着看着他,他一身昂贵的名牌西服,等一下要他坐在那种地方,看他是什么表情。
      “你想去哪里吃?”他看着我的表情,问得小心翼翼。
      “一个世界名牌的店里。”我笑着说道。
      “那我去取车。”他作势就要走。
      我连忙拦住他:“不用坐车了,就一点点远而已。”说着就拉着他走出了停车场。
      我领着他拐过两条街,就到了目的地。
      “当当当当。”我高举双手展示着我面前的店子,“世界名牌——肯德基!”我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哈哈哈哈~~~我打赌他从来没来过这种地方。
      他有点错愕地看着我,以为我会挑那种超级贵的五星级饭店吧?哈哈,我偏不!我就是要他来看看我们普通人是怎么生活的。
      “禹总裁,欢迎光临肯德基!”我拉开门,一副恭候大驾的样子。
      他犹豫了一下,走了进去。我也跟着进去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他一进去就成了全场的焦点。想想看,一个全身行头加起来超过千万的商业钜子,坐在狭窄的椅子上吃汉堡,如果不是全场焦点,我把头剁下来!
      我憋着笑,带他来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周围都是带小朋友来吃东西的家长,有些人已经人出了他,惊喜万分地朝他打招呼,还递上自己的名片。他都面带微笑地接了过来,但是只要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的嘴角有点抽搐。
      哈哈哈~~我在心里笑翻了,但表面上还要维持平静。
      “你要吃点什么?”我问他。
      “你做主就好了。”他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回答他的粉丝们提出的问题。
      呵呵,既然我做主了,那我就把我平时想吃,但价钱又很贵的东西一次点个够咯,反正他大人有得是钱。
      我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到柜台前,一口气点了一大堆东西,然后端着战利品回到位置上。那些粉丝们一看到我回来了,便自动地回去陪老婆孩子了,怕耽误偶像用餐啊。
      “这是什么?”他指着一个纸包着的热气腾腾的东西问道。
      “黄金烤鸡腿堡。”我打开纸袋,香气立刻飘散了出来。
      “还挺香的。”他接过来,看了一下,就咬了一口。
      我没想到他还真吃了,愣了一下,才问道:“味道怎么样?”
      “好吃。”他说了这两个字,然后就埋头吃了起来,一下子就吃完了。动作虽然很快,但是嘴巴一点都没沾到酱。呵,果然是从小培养的优级品种,佩服佩服!
      “那你要不要试试这个?”我说着又把新奥尔良烤翅给他。
      “什么东西?”他问。
      “新奥尔良烤翅。”
      “哦。”他应了一声,便斯文地啃起来,我发现他两只手捻着烤翅时,左手的小手指还会微微翘起,虽然挺怪异的,但怪异得很好看。
      我看他吃得高兴,也拿起一个东西吃起来。
      “你那个是什么?”他盯着我手中的长条状食品。
      我低头看了一眼:“墨西哥鸡肉卷。”
      “好吃吗?”
      “还行。”
      “那借咬一口。”他说完拉过我的手,就在我刚咬下去的地方咬了一口。“恩,真好吃。”
      我看他高兴的样子,心想八成他的山珍海味吃太多了,才会觉得这些平民食物这么好吃吧。
      我边想着边用疑惑的眼光瞅他,边啃着他咬了一口的鸡肉卷。
      他已经干掉三个烤翅了,好象还没吃饱的样子,眼睛在盘子里搜索着下一个目标。我现在才知道他原来这么能吃的,庆幸我买了这么多东西。
      “这是什么?”他拎起一个火红色的纸袋问道。
      “劲爆鸡米花。”
      “哦。”他丢了一个在嘴里,嚼了两下说道,“老了点。”
      “那试试这个。”我打开一个盒子,里面整齐地放着六个葡式蛋挞。
      “蛋挞?”这个他认得。
      “恩,葡式蛋挞。”我说着拿起一个咬了一口,嫩滑香甜的感觉让我喜欢得眯起眼睛。
      他看我一脸享受的样子,也拿起一个,几口就吃完了。
      “不错不错,和五星级酒店里的差不多。”他努力朝剩下的四个进攻。
      我看了他一眼,没跟他抢,挖了勺草莓圣代在嘴里。
      “冰淇淋。”
      “进了这里就叫‘圣代’,在麦当劳叫‘新地’。”我告诉他道。
      “反正就是冰淇淋啊。”他很倔强地坚持自己的看法。
      我懒得跟他争辩,把杯子伸到他面前:“要不要?”
      “我不喜欢吃冰。”他推回来。
      我耸耸肩,不吃拉倒,我一个人享用。
      “好渴啊,有水没有啊?”他问我。
      我把百事可乐递给他。“给,在这里喝百事,在麦当劳喝可口,这是大家的习惯。”
      “还分这么清楚的?”他疑惑地看着我,不过还是接过来喝了一大口。
      “就要分这么清楚啊,肯德基和麦当劳是劲敌,有肯德基的地方,百步之内必有麦当劳。”我摇头晃脑地说道。
      “是吗?那下次去麦当劳试试。”他说得理所当然。
      我晕倒,感情他是吃上瘾了是吧。
      “恩,好饱啊。”他擦了擦嘴,舒服地靠在椅背上。
      我也吃得差不多了,便走到柜台那里拿了几个纸袋,把没动过的东西装起来。
      “对,装回去,叫张叔他们也尝尝看。”他笑眯眯地说道。
      我的手僵了一下,本来我是打算带回去自己吃的说。
      一出了肯德基的大门,他刚才那个庸懒的模样便不见了,恢复成精明的商人形象,现在他又是商场上那个无往不利的禹昊东了。
      我叹了一口气,挺怀念他刚才那个样子的。
      “我就不陪你回公司了,我先回‘绿湖’去了。”我叫住他说道。
      他想了一下,点头道:“好吧,那我叫司机来接你。”
      “不用了,我想走一下,刚吃完东西呢。”我笑笑,然后朝他挥挥手,“拜拜~”
      我知道他一直在看着我,但我没有回头,转过街角了,才朝另一个方向走去,我现在要去找卉子,好久没见她了,怪想念的。
      我先打了个电话,确定她在家了,才告诉她我带了好吃的去见她,听到她的尖叫声,我的心也飞扬起来了。
      半个小时后,我出现在她家门口。按铃……
      她打开门,身上只穿了一件睡衣。
      “这样子就出来见人啦,不怕遇到色狼啊?”我笑着把东西丢给她。
      她迫不及待地打开袋子,拿起鸡腿就啃起来,还口齿不清地说道:“我才不怕呢,我现在这模样就是鬼见了都要退避三舍,还怕色狼?”
      我这才仔细看了一下她,原本白皙的皮肤现在变成白中带青,眼底还有明显的黑眼圈,加上乱糟糟的头发,的确是……
      “几日不见,你怎么跟鬼搭上兄弟啦?”我调侃她道,然后把自己摔进她家的软骨头里。哎,舒服啊~~
      “唉,别提了。”她一手拿着个汉堡,一手甩得老高,“还不是我们那个死经理,不知道是不是看我不顺眼,居然要我写个什么鬼企划书!你知道我是学文学的嘛,研究各国文化还行,那个企划书是什么东东?我不认识。”
      “那你就去跟你们经理说啊。”
      “我说了好不好!你知道他听了之后什么反应吗?喏……”她指了指掉得满地都是的纸张,“他居然把近五年来关于那方面的企划书全给我了,还要我仔细研读,我研读个鬼咧!我一看到这玩意儿就犯困,一睡着就做噩梦,梦到的全部都是这些企划书,吓死我了!”她激动地吼道。
      “哦~~所以你才会变得这么三分像人七分像鬼啊,了解了解。”我怜悯地拍拍她的肩膀,为她掬一把同情的眼泪。
      “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你说我怎么办啊?”她哭丧着脸继续啃鸡翅。
      “能怎么办,你就以这个样子去见他,把他吓死得了。”我笑道。
      “恩,如果他不放过我的话,我就辞职算了,反正我也不喜欢这个工作的说。”她表情坚定地说道。
      “咦?以前要你辞职,你死都不肯的啊,现在怎么想通啦?”我好奇地看着她。
      “以前是因为那丰厚的工资和福利嘛,现在被人整得命都快没了,还不出来啊。而且我妈打电话过来,说我奶奶病了,我想回上海看看,陪陪她。”她一脸无奈地说道。
      “那好,我支持你辞职,有个虐待狂上司还真是倒霉的事啊。”我阿力沙地搂了搂她。
      “好,那我的决心就更坚定了。”她感激地吃下一个鸡米花,“你的事怎么样了?”
      “唉,还能怎么样啊,不就是我爱上那个冤家了嘛。”一说起我自己的事就无力。
      “耶?”她睁大眼睛看着我,配上她现在的模样,还挺吓人的说。
      “就是爱上了嘛。”
      “那禹昊东爱你吗?”她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不知道,反正我们现在的关系暧昧不明的,纠缠在一起的人太多了。”我倒在软骨头上。
      “这样啊,那你打算怎么办?要放弃吗?”她坐到我旁边来问道。
      “不知道了,等宴会结束了再说吧。我现在只需要你的支持。”我把手伸向她。
      “恩,我支持你寻找自己的幸福。”她用那只油腻腻的手握住我的手。
      “谢了。”我感激地一笑,停顿了一下,然后恶狠狠地吼道,“你这个死女人!竟敢用那么脏的手抓我的手?你死定了!”然后向她扑去。
      她尖叫着逃开,被我追得满屋子跑。
      呵呵,这就是我们相处的方式,在打闹中让我们的友谊更加坚固。
      待我回到“绿湖”时,已经是星星满天了,我知道免不了又要被禹老大念叨一阵了,叹了一口气,低着头走进去。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认命了呢?
      我走进大厅,意外地没看见他那张铁青着的脸,只有张叔在厅里来回踱步,一见我回来,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我的好小姐,你终于回来啦,少爷已经打了不下二十次电话回来了。”
      “他打那么多电话干什么啊?邮电局长是他家亲戚啊?”我扬眉笑道。
      “你还笑,你不是告诉少爷你回来了吗?怎么现在才回来啊?跑到哪里去疯去了?”他的口吻像足了我外公,让我不自觉就撒起娇来。
      “人家哪有啦,不就是看卉子去了嘛,你不知道她被她那个虐待狂上司整得好惨哦,都快去了半条命了,我当然要去拯救她咯。”我稍微夸大了一点点,用以博取同情。
      “真的?”他有点小不信哦。
      “你不信就看这个,我有证据哦。”我说着拿出手机,幸亏我有拍照留念呀。呵呵~~我快速翻到那张照片,递给他看。
      他皱着眉头看了半天,然后严肃地说道:“她可以去告她上司虐待的。”
      “噗~”我差点笑出来,张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爱啦?他又没有真的虐待她,怎么告啊?
      “告不了的啦,只是精神虐待而已,不是□□上的。”我解释道,啧~他老人家想到哪里去了。
      我暧昧地看着他。他那张老脸难得的红了起来。啧啧,张叔还会脸红哦,真想拍照留念哦。
      此时,电话响了起来。
      “看吧,少爷又来电话了,你自己去接吧,我不管了。”他说完就急急忙忙上楼去了。
      呵呵,看来是洗冷水脸去咯。
      我呵呵地笑着,拿起电话。“喂,这里是禹公馆。”我学电视里面的。
      “你是……”耶?不是禹老大的声音哦,是一女的,我松了口气。
      “请问您是哪位?”我礼貌地问道。
      “我是昊的母亲,你呢?”那边自报了家门之后问我了。
      “我是……”我都不知道怎么定位自己在禹老大心目中的位置,“呃……算是朋友吧。”心里着实是有点苦涩的。
      “昊也有女性朋友了?”她那边吃了一惊。
      “是……是啊,我们是才认识没多久的。”我勉强笑了一下,“阿姨是回来给禹老大过生日的吗?”
      “咦,你叫昊什么?”那边问了一句,隐约透漏出笑意。
      “禹老大呀。”我奇怪地回答,这个称呼很好笑吗?也许是我叫久了,没感觉了吧。
      “呵呵,那孩子准你这么叫啊。”那边果然笑了,“他那个人挺死板的,有个活泼的女生在身边也是一件好事。”
      我在听到她说禹老大“死板”的时候猛点头,表示我同意她的说法。
      “姑娘怎么称呼啊?”那边又问了。
      “阿姨叫我卓然就好了。”我乖巧地回答道。
      “小然啊。”那边自动自发地唤起我的名来,“你多大啦?”
      “22岁,刚大学毕业,我是上海人,父母都是教授,这次是来台北做毕业旅行的。”我已经知道她要查户口了,干脆一口气说完,免得她一个劲儿地问。
      “呵呵,真是个乖孩子,阿姨真喜欢你。”那边眉开眼笑。看来我已经笼络禹老大的母亲了。
      “阿姨现在在哪里啊?要不要司机来接您啊?”我问道。
      “不用了,我已经到了。”那边声音一下子变很大起来,好象就在厅里一样。
      我一下子抬起头来,只见一个高雅的女士就站在玄关处,朝我笑着挥挥手里的手机,旁边还站着一个英俊的中年男士。我的脸“唰”地一下红了,猛地从沙发上跳起来。该死的,我刚才一边讲电话一边玩脚指头的样子肯定被他们全看见了!丢脸死我了啦!
      “小然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是我们吓到你了吗?”禹妈妈以优雅的姿势向我走过来,禹爸爸一直跟在她旁边。看来他们夫妻感情很好嘛。
      “我没有被吓到,只是……”不想第一次见面就被你们看到我丢脸的样子啦!我在心里哀号道。
      “呵呵,没有被吓到就好。”她捂着嘴笑道,唉,动作还是那么优雅。只见她转头对禹爸爸说道,“威,看看我们昊的女性朋友吧。”她特意把“女性”两个字说得比较重。
      我当然知道她的言下之意咯,那感觉就好象是婆婆在挑媳妇一样,让我觉得不是很自在。
      “好了,不要再戏弄卓小姐了,瞧你把人家都搞得不好意思了。”他按住她的肩膀说道。
      “那好吧,小然,既然一家之主都发话了,我当然要听咯,谁叫我怕他呢。”她调皮地说道,随即和他坐到我对面的沙发上。
      切,我看你怕他才有鬼咧。我在心里说道。不过她的性格我很喜欢,应该也是那种蛮能闹的人吧。
      此时,已经有下人上楼去叫张叔了。
      张叔健步如飞地走下楼来。“老爷夫人,你们怎么现在才回来啊?差点就要错过少爷的生日了。”
      “呵呵,老张还是这么硬朗啊,声音很洪亮嘛。”她笑着打量了一下张叔。
      “老爷夫人去环游世界一去就是两年,我不撑着点行吗?”张叔的语气中略带不满。
      我惊讶地看着他,他竟然可以用这种口气跟主人说话的啊。
      “威,你瞧瞧,我就说最疼昊的人不是我们,是老张嘛。”她嘟着嘴拿肩膀撞了一下禹爸爸。
      禹爸爸看了她一眼,对张叔问道:“昊儿呢?我怎么没看见他啊?”
      “哦,少爷今晚有个应酬,会晚一点回来。”张叔如实禀报道。
      “哦,是这样啊,那我先跟夫人上楼去休息一下,等少爷回来你再告诉我。”他说着拉禹妈妈上楼了。
      “是。”张叔看着他们的背影应道。
      我等他们上去了,才小声问他道:“张叔,他们真是禹老大的父母哦?”
      他点点头。
      “那个男的看起来比较像,那个女的嘛,说话怎么和她的外表不搭啊?真是禹老大的母亲吗?”我再依次问道。要是我家里有个这么会耍宝的老妈,就热闹了。
      “是啊,夫人是比较活泼一点,习惯了就好。”他笑着说道。
      “我还以为你家老爷夫人不住这里呢,原来是环游世界去了,还一去就是两年,估计把地球的每个角落都走遍了吧。”我对他们的行为乍舌,也挺羡慕的。
      “其实是夫人要去的,磨了老爷一个月,老爷被磨得没办法,只好答应陪她去了。”张叔无奈地说道,“然后就紧急召开董事会,宣布少爷为颢宇集团的总裁。”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恍然大悟。
      这时,电话又响了起来,我和张叔对望了一下,彼此心里都知道是谁打来的。
      “卓小姐不去接吗?”他看着我。
      “去~~”我多么希望它一直响下去啊,真不想拿起它。
      “喂?”我连说话声都变得无力了。
      “卓然?你跑到哪里去啦?知不知道我担心得要死啊?为什么到哪里都不打个电话告诉我呢?难道我在你心里就这么无足轻重吗?”那边禹昊东并没有发很大的脾气,指责的语气里透着浓浓的担忧,让我的心里微微发疼,尤其是最后那一句“无足轻重”,让我心里一紧,眼泪就这么措手不及地掉了下来。
      “不……不是的,你不是无足轻重的。”我拼命擦着眼泪,可是它还是很快又流了下来,“我宁愿你大发脾气,那样我还舒服些,你不要说你在我心里无足轻重,你这么说,我心里很难受。”我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鼻音。
      那边沉默了一下,才问道:“你哭了?”
      “没有,我怎么会哭呢?我只是感冒了。”我倔强地说道,被用来擦眼泪的衣袖已经湿了一大块。
      “……我刚才打过电话来,占线。是谁打来的?”他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是你爸妈,他们回来了,现在在楼上休息。”我如实告诉他。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传来几个字,“我马上回来。”就挂断了。
      我慢慢地放下电话,又慢慢地走上楼,躺在床上,脑子里混乱得很。禹昊东父母的突然回来,已是让我措手不及了,他刚才又说了那种话,让我更加混乱。现在怎么办?他父母一定是见过贞贞的啊,为什么刚才看到和她长得那么相似的我,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呢?还有禹昊东为什么又突然指责我没把他放在心上呢?难道他已经不再逃避我了吗?唉,心里好乱好慌,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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