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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NO.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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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命运这种玩意儿,还真不是把握在自己的手里的。
在来穿到火影的第十二年,我真真切切的感到自己老了。
“可恶!浑蛋佐助!我下一个一定会投中的!”
“哼,吊车尾就是吊车尾的——”
“你说谁是吊车尾的?”
“谁答应就是谁!”
一时间,苦无手里剑乱飞
在再次被那没开刃的苦无手里剑砸到之前,我迅速的一手抱头蹲下来,另一手无声的开始挠地。
虽说是夜市,但是由于时间太晚,人已经没几个了,不少小摊的摊主都已经开始忙活着收摊子回家。原本热闹的大街一下子变得空拉拉的,倒是我所蹲踞的这个小摊还是弥漫着青春与热血的光辉!
但弥漫青春与热血的光辉的,不是我,我、我已经立秋了……
这种时候,就是应该收拾收拾回家睡觉的时候,也就我一个苦逼少女还在做着这种将我的年龄快进二十年的妈妈桑的事情。
“闺女啊,这俩孩子是你带来的不是?赶紧领走吧,我还得赶紧收摊子回家呢!”飞镖小摊的摊主大叔开始紧张兮兮的对我念叨
手指颤抖的指向两个还在为投飞镖这等小事争执不下的两个恶魔,我带上了哭腔“大叔……我要是能拽的走的话,我还在这里呆着干嘛?”
顺道仔细瞅了两眼那位摊主大叔,哟,还挺眼熟的——这不就是村里出了名惧内的石田大叔吗?
也难怪,一普通村民娶个忍者做老婆实在是太恐怖了,你完全可以想象一双沾了不止一个两个炮灰血的手是如何对你实施家庭暴力的。力道控制的稍微欠点火候,你就可以成功的入住木叶医院了。
大叔你是不是回家晚点你的娘子就会对你实施鞭子沾辣椒水的攻势?哦……或者老虎凳、搓衣板什么之类的?不,应该是遵循传统来场苦无千本的暴雨梨花夺命针吧?
这个学术问题有待考虑
我对大叔表示同情,也同时表达了我的无能为力。
看着大叔那张和我同样苦逼的脸,我突然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陷入了对自己无限的谴责中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如果我不是一时利欲熏心,就不会扯着二少直接上去搭讪小狐狸;如果我没扯着二少直接上去搭讪小狐狸,二人就不会直接热情的来场互推;如果不是二人热情的来场互推,我就不会犯贱的提出去玩掷飞镖;如果不是我犯贱的提出玩掷飞镖就不会……
三个小时前,小狐狸那一头金灿灿的头发,在晃瞎了我的一双狗眼的同时,也晃蒙了我的心。身体直接做出了未经大脑思索的反应
不顾佐助的挣扎,扯着他就凑了上去。
“佐助少爷,那不是你的同学嘛!走走走,好孩子要懂礼貌啦,去打个招呼!”我循循善诱
佐助一撇脸,一撅嘴,傲娇的来了句“谁是那家伙的同学啊!”
嘿,少爷,这个态度可不好哟,那不仅是你的好同学,还是你终生的好基友,在未来将天天追在你后头玩万里寻夫的那个
诚实的说,我对小狐狸还是很同情的,鼬大少不在我承担起接佐助上下学的任务时也惊鸿一瞥过那么一两眼。当时他的样子我回想起来就是一阵阵心酸,一头金发很是耀眼的绽放着光辉,但嘴角却始终牵不起一个与耀眼金发相称的弧度,一脸落寞的看着有父母接送孩子,一只弃狐的模样
上位者的思维就是离奇,四代火影就是最佳代表,弄个封印就把九尾治自己儿子身上。自己倒是潇洒的去了,只留下自己的孩子受到村里人的鄙视。
可能只因为他是影,他要学会的不仅是爱,还必须是博爱的原因……
突然不自觉的想到了我这个世界的爹妈了,其实他们也是这样为了彼此去了,也没再管我这个女儿会不会饿死街头受人冷眼,但我好歹还是个有着二十多岁心理年龄受过天朝良好教育的,所以肯定是不会向着变态暗黑路线发展。可是鸣人就不同了,他只是一个小孩子,真的无法想象在这种生活下他是怎么成长为一个热血大条的圣母型男主的。
一时间,母爱顿起。
我阳光灿烂的就上去跟小狐狸打了招呼“嘿,你好,你是佐助少爷的同学吗?我是佐助少爷家里的佣人春度朽木,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小狐狸很是迷茫,大概是第一次见到我这种没有上前辱骂他的人,愣了一会儿,让后没心没肺的大笑着挠头来了句“啊!木头姐姐你好!我叫漩涡鸣人,是以后要成为火影的男人!”
这么小就有了这样的理想吗……不错不错,吾心甚慰,……不过,什么?木头姐姐?
我咬牙切齿“是朽木,不是木头。”
身旁的少爷不耐烦的哼了一声,“吊车尾的听力也有问题了吗?”很好,少爷,不愧是咱扒拉大的,孩子长大了,知道疼人了。
我鼻头酸了,有点感动
但这种感动没持续几秒。我便悲哀的发现,自己被无视了。
小狐狸和二少很热情的扑成一团翻到在地
等、等一下!这个进展,有点快!
这两个不愧都是预备忍者,动作快得已经不是在下这等凡人所能反应过来的了。
周围围观者无数,我怅然了,
“呀,你看,那不是宇智波家的二少爷吗!”
“和宇智波二少爷一起打架的那个不还是九尾妖狐吗”
“不过那个小姑娘是谁啊?”
“据说是宇智波大少爷的童养媳,长得还真够呛的”
……
听着周围众人的指指点点,我爆发了!靠之,这是谁造的谣!还宇智波鼬的童养媳!
于是,红蓝值爆满的我冲向了那一团,为了佐鸣将来的发展,为了宇智波家的颜面还有自己的清白,英勇无畏的我在收获到几块佐鸣双方互攻无辜挨到我身上的蹬踹而导致的淤青后,把这两个分了开来。
将二人分开之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一手牵一只,火速退散。
但愿明天不要因此而登上木叶八卦报的头条——我想我分开那俩家伙时一定是以剽悍形象示人的——雪特!难道我又要在早上买菜的时候被人指指点点上一周?
拽着两个十分不配合的小鬼,跑到人不算多的旮旯处后,我暴怒的给了一人一个栗子
“哎呦!——疼,木头姐姐你干嘛?”
“朽木你疯了吗?”
黑色黄色的两小只一起炸毛了
我叹气,罢罢罢,小孩子嘛……重新扯起嘴角来了个安抚微笑“小孩子也要讲道理嘛,这么小就天天话说不过两句就升级为斗殴以后会娶不到漂亮老婆的。”
佐助的眼睛熟练地朝我翻了个白眼,鸣人的脸上泛起了红晕并附带了一个嘿嘿傻笑
喂喂喂!这是什么态度?
压下心头的不爽,右手一个左手一个,和蔼的牵着两只从旮旯里走了出来,同时低声狰狞的来了句“所以,你们俩给我老实点。”这……真是让我找到了土匪头子威胁人质时的感觉
两个安静了
打完一棒子的我吾心甚慰的给了个甜枣“啊拉,鸣人,佐助少爷,要不要玩掷飞镖啊?”这游戏一向很受村里小破孩的喜爱的
满意的看到了两个人明显透露着向往的眼神后,我得得瑟瑟的把两人带到了飞镖小摊,很大爷气概的把钱给了摊主大叔,在佐助和鸣人领了飞镖之后便找了旮旯蹲下看二人的互动。
这个游戏其实说简单也很简单,根本就是类似于二人pk,看谁扔的准而已。
但为什么是这么简单的游戏,放到这俩人之间,会变得这么危险!
其实一开始的祸端是少爷挑起的。在他很鄙视的说了第五次“吊车尾”之后,鸣人爆发了。
一苦无非常神准的嗖的一下过去,我一身冷汗的看到,少爷的脸边的一缕头发被削了下来……
狐狸!那苦无要在歪点佐助的脸就要残了啦!
佐助的脸黑了
几枚苦无混杂着千本,划着优美的线条就过去了
“嗷嗷嗷嗷!混蛋佐助你这是在干嘛!”鸣人嚎叫
“手滑了。”佐助淡定
“二位息怒……”我无奈
下一刻,苦无手里剑加千本乱飞
身边的人皆火速退散,处在暴风的中心的还没反应过来的我,被那没开刃的各种暗器砸了个正着。
我敢说身上肯定是处处淤青……我眼泪当下差点就出来了
这时候不应该有从天而降的帅哥来拯救我吗?
“闺女啊……”
哎?这就来了?我眼泪汪汪的抬头,看着过来的人,然后囧了。摊主大叔……别告诉我你是隐藏男主……
“那啥,刚才的钱不够了,你得再交两份。”
“……”
少女情怀?那是什么!
几个小时下来,我只干了两件事,躲暗器,交钱。
那时不时就飞来的暗器,真TMD让人防不胜防!
那时不时来催债的大叔,真TMD让人烦不胜烦!
一向以淑女看齐,向淑女奋发的我在心中爆了三字经
看着消瘦的钱袋,我泪流满面,老娘我还一分没花呢……
摸着头上的包,嘶——真疼!那可是货真价实生铁打造的玩意啊。
惆怅的望天,命中的男主不应该在这时候来这里拯救危难中的我吗?
这时,解救我的人出现了。
但这人是女的……喂喂喂!这文难道是打着言情的旗号写拉拉?这种经典的桥段怎么能让路人甲乙丙占去?赶紧去把男主拉来增加亲密度啊!
那位剽悍的忍者阿姨过来,一把扯住了石田大叔的耳朵,哼哼着优雅的调子“阿里,怎么会这么晚还不回去?莫非……”眼神凌厉的朝我扫了过来“实在跟小姑娘搭话忘记了时间?”
“ 哎呦!嘶——小清,是有生意啊!我的眼光怎么会这么差?哎呦!——我错了,小清!”石田大叔极力解释
忍者阿姨的眼光在完整的将我扫了一圈后,松开了手,“这倒是,你的眼光还没堕落到这种程度。”
我有这么不堪入目吗……
随着石田夫人的松手,石田大叔火速的收拾完了摊子。那个速度……我目瞪口呆,大叔你也是干过忍者这一行的吧?佐助和鸣人都还在那里因为靶子的突然消失而发呆呢……
石田夫人!你是我的神!
我以敬佩的目光目送着熟练扯起石田大叔耳朵离开的石田夫人,立志以后做个能像石田夫人一样扯着自家老公回家的女人。
转过身,顺带扯回自己飘飞的思绪。
“佐助少爷,鸣人……”我黑下了脸,然后囧然。
两只已经全累趴下了……鸣人还有节奏的打起了呼噜
死活把鸣人摇醒,刚张嘴就听这小子来了一句“木头姐姐我家就在前面——三百米后向右转路左边那栋楼的二楼,门没锁噢……呼噜呼噜……”
我想吐血,真的,这么说你就这么放心的让我把你送回去了?
想想要把他就这么撂街上,指不准就被哪个有叛逆心的忍者给掳走当人质威胁木叶村来着,我咬咬牙把这只拖到了肩上
又看了看少爷,奋力将其抱起。公主抱实现啦……可惜不是我
拖拉起沉重的步伐,我走在了回家的大路上。哦,是回狐狸家的大道上。
到了狐狸的家里,我看着满地无处下脚的垃圾和友好至极的向我打招呼的小强,我黑线了、无语了、爆发了——你小子知不知道要讲究卫生啊!天生劳碌命的我二话不说直接把鸣人扔到了床上,满意的发现某人居然还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年,于是背着佐助火速退散了。
小风轻轻刮了起来。路上已经没什么人了。我背着佐助少爷,一路走得倒也算是平静,尽量放缓了步子省的把这小子吵醒。
头上的包被冷风一激,在摆脱了俩小子吱吱喳喳喋喋不休的吵闹之后,开始后知后觉的发出一阵阵闷疼,脑壳里像是塞了一堆半凝固的水泥,黏黏糊糊又沉重。
我使劲儿深呼吸了一口,哼哼了几声,嘟囔道“佐助少爷你倒是睡得蛮香的,可怜我这没爹疼没娘爱的在这儿头上被苦无千本砸了几个包都没人管啊……”一时间悲从中来,抽风的吊起嗓子来了句“小白菜啊~~地里黄啊~~~……”
突然,一只手突兀的按上头上的包,嫩嫩的指尖还小心的转着圈揉了揉。猛然被激起的痛感使我一个激灵,“嘶——”的倒吸了口凉气
一个小脑袋在肩头晃了晃,软软的黑色发丝蹭在我的脸颊,我有点不可置信“哎?佐助少爷?”
“哼,朽木你嚎的好难听!”语气仍然是相当的不耐烦,但手指上的动作却十分的柔和,一圈一圈在头顶旋转
我吸了吸有些发酸的鼻子,喃喃着轻道
“佐助少爷……”
头上的手僵了一下
“这时候只要闭嘴就行了——”
我几乎可以想象出佐助少爷他傲娇的红了脸的模样,还带着点黏糯的声音怎么听怎么喜感
“抱歉,佐助少爷,我只是想说,这样会更痛的。”好像头上的包肿的更厉害了……我有气无力的来了一句
一直轻抚的风好像停顿了一下
头上的手的力道一下子大了——我的嚎叫划破夜空,“朽木!你还是疼死得了!”
背景,仍是风飘飘星闪闪的夜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