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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3

      再见到活着的胡景天,付小宇不由内心大为感慨社会主义法治社会祥和安定,恶性凶杀事件还是离自己很远滴!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面对刚进门的付小宇,胡景天的开场面无表情且毫无特色。
      付小宇站定,吸气:“从能让我开心的那个说起。”
      胡景天转了转眼珠:“那没事了。”
      ……
      “那从能让你开心的那个说起。”怀抱大摞书本,付小宇走过去。
      “老大昨晚失身了。”
      哗啦!满地狼藉,一旁的书架也顺便倒下了——不是吓的,而是笑的。
      失身?失身!哈哈,哈哈哈哈!付小宇狠拧了自己的脸一把,一半是确定自己没在做梦,另一半是暴力控制住不要让嘴角咧上耳朵:陈徽侨,终于有人压得住你了噗哈哈哈!
      胡景天却嘤嘤抽泣起来,以手抵额,挡住了双眼,悲痛测漏。
      “你哭什么?”付小宇单手按胃,弯腰扶桌,已然笑出了节奏,笑出了姿态,笑出了境界:你不是每天盼着陈徽侨倒霉吗?现在这架势,怎么看怎么像你暗恋老大,得手不成,反被别人抢了先。
      胡景天悲愤万千,双手掩面,哭得全身颤抖:“我就是……开、心、啊……呜呜呜……”那颤音,堪比五星级高音美声。
      抚胸口顺气,付小宇隐约听明白了:哦,小胡这不是失恋,而是被一种近似“父亲嫁女儿”的幸福感冲昏了头脑。
      伸手,越过桌子,按按小朋友的肩膀,作为同级的付小宇担当起了大哥的角色:“这,总归是好事嘛。”内心抑制不住的爽快感已经超出了面部表情能表达的范围,“呵呵……哈哈哈哈……好事,我们得开心啊。”
      “不~~~敢~~~呜呜呜呜……”这“不敢”二字嚎得婉转悠扬,胡景天仍然没露脸,双手一盘,趴到桌上嚎啕大哭起来——我就是开心啊!我开心得不能自已,忍不住想开怀大笑,还得让自己笑得跟哭似的,我容易么!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付小宇正纳闷。“好笑么?”幽幽的声音从背后适时传来。

      那回眸一眼,仿佛几个世纪那样漫长——陈老大靠在门框上悠然微笑。

      “不……”笑容僵硬在脸上,付小宇缓缓坐下,“不~~~好~~~笑~~~呜呜呜呜……”陪胡景天一起,付小宇扑倒在桌面,怆然涕下——这次他明白了,也是真该哭了。

      --------------------

      “第一战,全军覆没。”楼长老大四平八稳,“取证比我们想像中的难太多。我提醒过这个变态……”陈楼长意味深长地向坐在自己身边这位暼了一眼,“但他和公诉律师都认为这是最后的时机。”
      嗯,可以想象,告一个院长,和告一个XX代表,难度完全不在一个等级。
      陆远贤不以为然,深情望回去:“小乔,你后悔和我做了?”
      “谁后悔……”下一秒陈楼长陡然掀桌,“你TM给我把话说清楚了!”
      “咳咳,那好吧,我来向大家解释一下其中的误会。”陆远贤居然顺从答话,“昨晚,我们一群人去庆功宴……”迎上两位小学弟呆滞的目光,陆老大面现不满,“干嘛?宪法哪条写败诉不许开庆功宴了?”
      付小宇和胡景天抱成一团连连摇头,恭敬示意陆老大继续。
      “然后吧,大家各有心事,就喝多了。”陆远贤仰头,凝眉,“跟大伙儿散了之后,就剩我和小乔了。然后我俩一起回家。唉,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些冲动是很难控制的。比如酒后会乱那个什么,你懂……”
      铛!
      陆远贤捂头倒在了桌上。
      “酒后会乱说话。”陈老大掂着《经济法》,目光凛冽,“所以他就跑到市委门口去发疯!我拉都拉不住!还把警察招来了!结果到了派出所,丫的直接睡过去,老子在那儿卖笑卖了一宿!”这一宿,光给民警同志赔笑道歉了。
      付小宇哀叹:自己家这位老大,至此算是被陆远贤糟蹋了。
      “别这样说,小乔。”陆老大温柔的声音沿着桌板蔓延——以其仍趴在桌上的姿态来看,他那个被拍散黄儿的大脑要恢复重组,还需要一些时间,“那民警大哥五十多了,长度硬度都不够。”我的意思是又矮又驼背,“能对你干嘛?更何况,今天一早我醒了,跟他沟通后,他还客气地留我们吃了早饭嘛。”
      胡景天在胸口画十字:民警爷爷,这大清早的,您可谓晚节不保。
      陈徽侨不置可否,微笑,再次高举《经济法》的同时又抄过一本《税法》来。付小宇和胡景天瞬间默契跳起,一个拉老大,一个夺凶器——照这个架势,此老大是要把彼老大镶进桌面里!开玩笑,那以后全经管的人岂不是要天天看着这张脸吃饭了?
      马云超会因此彻底瘦下去也说不定。付小宇心想。

      “总之,我要去度假!”半晌,陈老大的杀气总算渐渐退下,“开学前不要指望我再出现在T城!”
      陆远贤掰着手指头数:“乔儿啊,二十天蜜月是不是短了点?”
      “你给我消失……”
      大概是自知理亏,陆老大竟然温顺起身,出门。
      陆远贤这座大山一走,陈老大的王者风范总算回归了八九分,起身,昂首对两位小学弟道:“我走之前,特地来告诉你们,主要是因为……”陈徽侨说着掏出两张卡片状的东西来。
      付小宇下意识捂耳朵:求您了,千万别再留下“紧急情况来这里找我”这类的线索。
      卡片啪地拍在桌上。“你俩的学生证,还给你们。”陈徽侨大步向外走,“这两天可能会有民警上门,找你俩调查取证。”

      ……

      “凭……凭什么。”二人死不瞑目。
      “就凭你们俩,一个……”陈老大帅气回身,指指付小宇,“胆敢出卖本座行踪。”这点付小宇认罪。“另一个更加罪无可恕。”指指胡景天,“竟然把我的视频放到了T大BBS上。”
      “我什么时候干过?!”胡景天惊恐怪叫。
      “想抵赖?”陈老大掏出手机啪啪按几下——信息时代,移动上网——踱回来举给胡小朋友。
      熟悉的音乐声传来,毕业典礼当晚,Nobody热舞,陈徽侨同志特写版,正在上映。帖子左方,发帖人一栏赫然是胡景天那全楼皆知的网络马甲:樱胸驰目——此ID还曾被马云超吐槽过:“驰目就算了,你家小樱的胸跑飞机还可以。”
      “付、小、宇!!!”如那些曾经受过迫害,或者将要受到迫害的广大劳苦大众一样,胡景天同志爆发了他的小宇宙,发出震撼全楼的绝望吼声。

      ……

      回头,哪里还有什么付小宇。

      付老师再次用他的实际行动向党和人民证明:造孽,是积极的,是持久的,是无阶级差异的,是共产主义的。
      同时,逃命必须是迅速的,及时的,说跑就跑的……

      ------------------

      傍晚。

      付老师满脸台风过境。
      魏大少遍身强冷空气。

      “你今天是怎么了?”这句话的重音在“你”字上。付小宇愁云满目,望着魏曾逸不解:老子今天算是成功地“被犯罪”了,可能被请去派出所喝茶不说,还连唯一的盟友胡景天也得罪了,笑的出来才怪。但敢问大少爷您这出“忧郁王子”算闹哪样?
      魏曾逸也愁,愁得跟西伯利亚大雪原似的。“还记得莫名湖那块石头吗?”魏少爷的声音跟他此刻的眼神一样空洞。
      又是陆远贤!付小宇瞬间晕厥。
      向来温柔致死的魏大少,此时竟完全忽略了付老师的断气状态。“学生会那群混蛋,在那石头上又刻了个章——题字人的名章。”
      这……其实按理也应该啊?当年陆远贤题字题得匆忙,都未留下大名。如今补上,也算圆满。
      “那跟你有什么关系?”付小宇问。魏少爷都毕业一个半月了。
      魏曾逸望过来的眼神,哀怨得快挤出水来了:“那群混蛋说,开学以后,新主席才算正式接手。现在刻上去,算我的在职业绩。”
      也不错啊。付小宇没觉得有什么不合适。“他们找陆远贤要到章了?”
      “不用要。”魏少爷嘴角陡然泛起一丝森冷的笑容,那声音丝丝从牙缝里挤出来,“这要求根本就是传奇学长本人提出来的。现在章已经在石头上了。刻的不是陆远贤的大名,而是他的号。”
      付小宇惊讶了一下:“他还有号?”果然是热衷中华传统文化之人。
      “嗯,号:公瑾居士。”
      “周公瑾的公瑾?”到正好配他们亲爱的楼长大人:小乔同志。
      “我呸!攻受的‘攻’,松紧的‘紧’!”

      ……

      攻紧居士。

      向魏少爷投去怜悯的目光,付小宇突然明白,为什么新学生会坚持要把这件事归为前任魏主席的“政绩”了——这跟自己“被犯罪”的状态,从本质上而言没有什么差别。

      T大的妖孽,果然一年更胜一年猖獗。付老师扶额,设想下学期自己的新生班主任生活,肺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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