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rise and sunset》妄序茶太

1、一 一

　　“切，白痴啊你！...啊，又开始联合吐槽我啊！”
　　——的确是白痴。咱们曾经闹翻过，但却不会沦落到这样的尴尬场面；无论是不是现在的生疏，自始自终我都记着这两个字和种种的没有形象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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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管她了，她爱咋地咋地吧！”你们都对我这样说。嗯，说得倒轻巧，但姓代的你对你的阿凡能撒手不管么？毕竟她是千千万万人中被坐标准确定位的人；但随着一切的渐变，她擅自把坐标给挪动了，挪到了那帮人的坐标范围中。
　　“行了...随她吧，我没那权利制止她的一切。”那天我是这样回应文婧仪的，也用同样的言语回应了代庆革和陆敏，其他人的话没有说的必要。
　　“这就对了啊。”班班和陆敏的思绪意外地走上了一条线，代庆革就只是拍着我的肩膀大幅度地点了头。他们会觉得这个回答是最满意的，但当事者不会那么认为，结依旧是结，缠绕了万千恼人的杂事。

　　这三年来，前两年的自由自在我已经不再惋惜，那些快乐已经被现在的局面所掩盖。开始和她拉开距离是在最后一年——篮球场上的那件让人感到烦心恶心的事。
　　“唉呀，起来陪我玩嘛璟钰。”她拽着站在树下的我撒娇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变得很会嗲，这让我觉得很恶心。
　　“她今天心情不好啊...我和你打篮球去得了。”我明白文婧仪的意思，她低声劝阻她的举动，我没说什么，衣服一直被她扯到了畸形。
　　“心情不好？又是冷却期啊，天...你真耐得过去，是我的话早爆发了...”她松开了手，却一直在我眼前瞎扯着，文婧仪的眼神一直在警示我忍耐。直到她用手指戳我的腰间...还是没忍住。
　　“啊！放开啊痛诶！”那时候真是混乱。离开树干的支持，我挺直了腰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了她的鼻子，不知道为什么，紧锁了眉头，力气也越使越大。对她而言是持续了很久，直至她踢到了我的胳膊我才松开了手。我在一边白痴样地站着，文婧仪就像是被吓了一跳，连忙跑过来安慰掩面蹲在地下的她。蒋文桐和陈霞走了过来，随后来的是陈鼎和杨博实、张云健；陈霞的表情是笑着的，让我给她说声“对不起”，但是现在，心里的一股厌恶感却跃涌而上，看了她一眼后，便自行走开了。身后的那些人也没有阻拦我的意思，这让我有时间可以平静...
　　不得不承认今天的天气会让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忘却烦躁，很遗憾我属于那百分之十的其中一位幸运儿；风的催促使得我很顺从地拧开了水龙头，水量渐渐变大，伸过手溅起的露水却映衬不了虹，即便有也摸不到；介质，身后是郎朗书声，前面是水和鸟的熙攘，入耳心静；头顶蓝天没有一片云翳，像海一样，海阔天空隔，只不过没有被海水冲上岸的贝壳等物，好像是把自己倒映对称...还好没有飞机的驶过把它的美丽一分为二，如果这样，我希望那个分裂的痕迹别再消逝，就如此停留在那。壁篮球场的学生起了冲突也还是笑着，拧紧水龙头，我不禁转眼看了那帮人——后悔了，感觉回头的刹那地面形成了地裂，自己就这样顺其自然地掉了进去。“她凭什么又笑得那么开心？”我又紧锁上了眉头，脚就朝着那边迈开了。她看见我走过去，表情渐渐变了，就像专业的戏剧演员一样，这应该赢得所有观众的掌声。我将头扭到了看不见她的角度，对于她的敷衍我可担当不起。不听那些人呼叫地往前走上台阶，那三个人跑了过来。
　　“给她道个歉吧。”看得出他们也是一脸的纠结，我侧着脸没说话。
　　“是嘛，道个歉，我们知道她的性子...”这样一人一句，左右耳朵进全部堆积在脑袋里。顿时我像失控一样把心里想的全部说了出来...天边出现了一朵云，不过却遮住了太阳，铃声打响了，响彻云霄吧。
　　我跟着他们走过来，眼睛还是不能直视敷衍。“你回不回教室。”脱口而出的话没有任何情感，甚至没有疑问的语气；话音落后我转身走向教学楼，身后的喧嚷让我知道结果，我稍稍转头看了一眼，她跟了上来...笑着，但是没敢和我平行走。太阳重现的瞬间，我感到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飞了出去。这时候的场景是多么可笑，跟随在后的她笑着，想个幼齿无知的孩童；而低头走在前面的我，像个冷血动物，在旁观者看来是我对她的残酷过于深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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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变了还是我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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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现在，对于那个所谓的“道歉”，我后悔了。
　　不想把现在的你和两年前的你做比较，这种做法毫无意义，而且也伤了自尊。
　　既然做不到，拉开距离便是。
　　无论你将坐标定位在何处，我都没有办法阻止你，因为我没有权利和信心，毕竟那些都是你自己选择的。好的结果还是坏的结果都总比没有结果要好得多，我想有个结果，所以选择了距离。你不是也这样想的么？
　　“你觉得她能保证我们一起的承诺不？”班班问我，其实她的眼里已经刻有肯定的答案。
　　“自己能完成就行了。”
　　“对，自己的完成了就行了...秦子现在也跟不上了，唉...”站在拥挤的车厢里，班班只能牢牢地拽住我的袖子，陆敏在边上一直没吭声。光束透过车窗扬在我们的校服上，我觉得文婧仪的叹息和陆敏的沉默压根没什么必要，有时候会觉得我们仨很像。陆敏的介入并不是位置的替代，我们也没有施予强迫。相对而言，她、秦子极、陆敏比我和文婧仪更幸福得多。面对无止境的坡道，我不曾叹息过。但是必须面对的还是得面对，即便后来坡道上的人越来越少，都不能想着返回，那些熟悉的身影和面孔，我可以选择不理...总有一天，班班和陆敏也会这样销声匿迹；那个答应好了的地方，我一定会去，即便到达的只有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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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我们能触摸得到吗？”
　　“一定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