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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爱你。 我想,我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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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所谓的他说的。我听得。他做的。我看的。他要的。我给的。
一夕之间,全部崩塌,全部瓦解。
喜欢笔触纸张被写成文字的感觉,有着不一样的凹凸触感,总会因为满盛文字而又过多尚未溢出的满足感。
总会再想其他的同时,习惯性的用手中的笔转化成文字,然后凝聚成一句话,随而,将其留下,塞进一个多啦A梦的扑满里,从未再次翻起亦不愿意与他人谈及。
被凉风叫醒的时候,窗户边的风铃响个不停,身体蜷缩成O型,看书上说这样睡姿的人大致都缺乏一种安全感,脸上有一道纸张压皱的痕迹,黏在脸上,印着细碎的小字:
“未其。”
以前总被读成末其,等到弄清发音的时候,那双含笑的眼睛已经消散在风中,和天边的霓虹染成一道明亮,留下的除了他的名字,还剩下什么…
那些斑驳不堪却又不肯凝固的记忆。
还有那没被风干的文字。有关于他的。
他和我一样深爱着陈信宏,或许说,他被我带着爱上了陈信宏,一个微笑带着酒窝的,唱歌会闭上眼睛的,拥有无限才华的陈信宏。
我把签名改成了:“陈信宏是我的。”
他便跟风似地改成了:“云想衣是我的。陈信宏亦是我的。”
我便心甘情愿的上了这艘永远刻舟求剑等不到剑的船。
即使现在,我也相信他是我喜欢我的。
碎碎念,碎碎念,看到的和听到的被模糊化。
只剩下一个虚廓的光圈。
有模糊的影子。
亦有一对正在湖边接吻的男女。
男的带着丝丝媚态,眼角边有颗泪痣。
我看的如痴如醉。
看着看着。盯着盯着。
眼角溢出了泪水。
我想定是湖边的风太过大了。
躺在床上,眼睛却不停的眨动着,重复且无助,我变得出奇的安静。
我竟然有些对自己举动忘乎所以,甚至有点依赖于继续下去。
人们都觉得自己是与众不同的,是和其他人不一样的,就算是双胞胎都会觉得自己是独特的那样存在着。而我,从未这样觉得,因为当别的人觉得自己不一样的时候,我越正常就越凸显出我的异类。
他身上突然出现了一种不同于他更不同于我身上的气味,他没有继续听着陈信宏对着话筒低喃唱着永恒不变的青春,他变得开始听苏打绿了,很多次我偷偷的从背后摘下他耳机的时候,里面放的是:
“最熟最烂你的脸/只是你迟到一千年/黄昏后就不会有夜…”
我并没有刻意的去询问他为何变化为何把有关于陈信宏的关联变成了苏打绿的声音,不可否认,我认同了,我也爱上了陪他一起沉浸在苏打绿的歌声,忘却那些执着于陈信宏的日子。
他开始厌倦了我呆在他旁边的日子,他开始逃避我,逃避我和他曾经熟悉的一切。
他逃避了我的清晨散步。
他逃避了我的雨后接吻。
他逃避了我们挚爱的陈信宏的歌声。
他甚至开始逃避了我对他的那份我偏执的感觉。
因为,我不敢确认那就是爱。
在一个继续逃避,而却无意间见到的下午,他挽着和她一样喜欢苏打绿的女生,从我面前走过的时候,没有带着丝毫的愧疚,甚至有点我终于摆脱你的快感。
我也没有惧怕他们的经过,甚至是目光,我一直在微笑,耳机里苏打绿的歌声变得呱噪起来,但是,我依然淡定的让自己害怕。
我回到家,把所有关于苏打绿的歌曲听了个遍,却发现,我早都找不到最初的自己,更别说找寻他了。
我把MP3里的苏打绿换成了陈信宏的嗓音。
我突然觉得我丢掉了不是他,而是陈信宏。
但是,他丢掉了我。毫无愧色。
兴许,丢掉我的人不是他,而是我自己。
我扔掉了自己找寻的一切,丢掉了自己执着的一切,丢掉了我最初的偏执。
找不回来了,也许,这是最好的结局。
曾经有个年代,情书是写在纸上的。
曾经有个年代,歌是放在录音带里,照片是夹在相本里。
曾经有个年代,所有的人都只有三家电视台可以看。
曾经有个年代,很多东西都是用记忆去倒带,用记忆去看世界..!
世界,总用曾经来代替,没有多余的词去诠释.!
许多事情和结局,故事不一定和爱情有关。
也许只是记忆的枝桠在悄悄蔓延,
如今结上了晶莹的琥珀,散发叫人会心一笑的清香,
也仅仅变成催人感伤。
回忆是为了清晰,可是那种清晰却变得模糊了起来。
我想我不再继续想他了。
我想我已经开始习惯一个人的感觉,我想未其这个名词应该就像记忆会更新交替般的消失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
我知道现实被布满藤条的攀蚀着,毫不避闪,用一种固执且骄傲的姿态蹲守在我的面前。
我知道生活中极为现实的一件事情终于摆在我的面前,我必须战胜它,穿越它,穿越我这漫长的记忆光圈,然后开始一种新的生活。
跨越了地域便到达了天堂。
那时的我,倔强的像战士一样。
义无反顾。
我自己一个人走过了当时我们一起走的那段沥青稀里的路,路旁的老爷爷身边总是跟随者他的老伴。
我自已一个人听完了我们一起听的每一首歌曲,每一首歌我都能想起你当时的表情,和看着我含笑的眼睛。
我自己一个人收拾了那个夹杂了你的气味的房间,窗帘已经换成了我一直心仪的淡蓝色。
我自已一个人呼吸了我们曾经一起呼吸的天空。
等到你和你另外一个一起听某某某歌曲和我擦身而过的时候,我已经忘了去想我们的曾经,我想我是恋爱了。
我爱上了你的名字。仅仅是你的名字而已。
我把我所有关于青春的记忆都灌注给了那两个字。
我所有的一切,都和那两个字联系起来。
我一度怀疑,那两个字是否包含了我关于你记忆的一切。
当时间和我从未谋面就已经消散在风里的时候,我会想当初我的那份执着。
执着于对你的爱。
是的,我承认了那是一种爱。
要不然,我为何可以记忆这么久,甚至都已经印刻在了我骨骼都某个间隙之中。
我想我是爱你的。
等到陈信宏依然在唱:
“满怀忧伤却流不出泪
极度的疲惫却不能入睡
只能够日日夜夜
然後又日日夜夜
无尽的日日夜夜
永远的深陷在人间….”
我想,我是一直爱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