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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映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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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血:我吃完了。可以出去了吗?
妈妈:还有蛋糕,要许愿哦!今年你应该是17岁了,这么快十年过去了。
苍血:您说什么?
妈妈:没没~没什么,许了什么愿?
苍血:我希望能再拿一个冠军回来。
妈妈:你一定可以的。
苍血:那我要出去试车了。
妈妈:等一下!这个你带上,千万别掉了,知道吗?
苍血:什么东西这么重要?
妈妈:是你的护身符,是块勾玉,一定要保存好,不能掉知道吗?
苍血:我走了~
妈妈:一定要,保存好。
许久没有骑车的苍血,飞快的在街道中行驶,他曾经和这辆车一起拿下了自行车少年赛的冠军,这辆车是凝聚汗水的希望之好。可是,黑夜中的街道中似乎弥漫了一种陌生的气味,似乎有什么东西跟在后面,骑的越快,跟的越紧,一步步的逼近。苍血不住的回头,可是却没有任何东西。是多心吗?因为从今天早晨起就不断的有怪事发生,由此产生的幻觉吗?苍血仍然继续向前,他知道这种情况下停下就会有不好的事发生,有可能,不可收拾。突然间,街道中有人走过,苍血来不及刹车,连车带人重重的摔在地上。
久原:你没事吧?
苍血:没事。
久原:是你。
苍血:学长。怎么会从街道中窜出来?
久原:对不起,我不知道有车子,出来买东西,正准备往前走呢。你也是,两次见到你都摔在地上,也不用那么跌跌撞撞的吧?
久原一遍把压在苍血身上的自行车扶起来,一遍掺起苍血。
久原:你没事吧?能走吗?
苍血慢慢站了起来。
苍血:没事只是擦破点皮
久原盯着苍血脖子上的勾玉,睁大了眼睛。
苍血:你是说这个啊!这是我母亲给我的护身符。
久原:这个东西起码有1千5百年历史了,是你家传的吗?
苍血:妈妈叫我千万别弄掉了,我想也许是吧!学长干吗神神叨叨的?
久原:啊!~不好意思,职业病,我家就住在对面的神社,经常替人祈福,一碰到这些事就废话多了一点。看你今天似乎很不走运要小心一点才好啊!
苍血:很晚了!我要回去了,妈妈大概很着急吧!
久原:说得也是,我也要去买东西了。以后见,有空常来我家玩。
苍血:说什么那,明天不是还会见面嘛!
久原:因为一班的人通常都是8点上学的,而我们7点20就要自习了。好了,再见。
苍血:说得也是,也许很难再见了吧!
回家的路上一切都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苍血骑着车慢慢欣赏街道的夜景。妈妈似乎等的疲倦了,在客厅睡着了。苍血把母亲抱到了她的房间,为母亲盖上了被子。带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浴室,打开了灯镜子里有三个苍血。
苍血:谁?你们是谁?
智血:你不用害怕,我们就是你。
剑血:该是你觉醒的时候了,你做了十年的自己,已经足够了。
苍血:你们是鬼魂吗?
智血:我们不是鬼魂,我们是你灵魂的反射,是保护你的使者,你可以把我们叫做映使。
剑血:看来你把一切都忘了,那么我们来提醒你。一千年以前,这里是一座叫做九平湾的城池,十日之内被屠杀的一干二净,只有你死里逃生,而你靠着族人尸体的血肉活了七七四十九天。在那最后一天,你被族人的意念送到了现代,被你的父母收养跟他们姓志。今天是你的十七岁生日,由于你跨越了一千年,所以应该说你已经一千零十七岁了。
苍血:你们以为我会相信幻觉的话吗?我累了一天了,你们早点消失吧!
剑血:你忘记族人的仇恨了吗?
智血:剑血,别勉强他,让他好好思考吧。我们会再见面的,我们是你的映使,有你的地方就有我们的存在。
苍血:我是怎么了,怎么会有这样的幻觉?不,不是幻觉,到现在我还能感觉到,感觉到刚才有两个人用同样的气息来和我说话,这是真的。十年来每到生日这天都会做一样的梦,在一片火海中有个男人倒了下去,我看见他的灵魂对我说话,他说人生的道路也不能停止一会,否则就会失去生命。他的灵魂离我越来越远,我叫他,爸~爸~。难道他们说得是真的?但是,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事?怎么会有这样的事?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
一夜之间苍血似乎做了个一千年的梦,从火海,到隧道,到母亲的话,到奔跑的红影,到神殿之门,到映使。千年之梦,穿成一条线,种种种种,代表着不寻常的命运即将延伸开来。九平湾?是怎样的地方?我得过去,现在,未来为什么霎时间变得像树木的盘根一样混乱不堪。在混乱中睁开了眼睛,天还没有完全亮,苍血再也无法在不安中入睡,于是早早的起了床。
妈妈:今天怎么起得那么早?我昨天睡着了,都不知道你是几点回来的。怎么啦?满头是汗的,脸色也不好。
苍血:没事,只是做了个恶梦。
妈妈:你手怎么啦?
苍血:昨天骑车摔得,没事,只是擦破点皮而已。
妈妈:怎么那么不小心呢?你骑车那么久从来没有见你摔过跤呢!
苍血:天太黑了,没看见前面有块石头。
妈妈:是这样啊!怎么不处理一下呢?
苍血:回来时太累,所以忘了。妈妈你不用担心。
妈妈:还是处理一下比较好,我去拿药箱。
苍血:不用了,妈妈。
还没等母亲下楼,苍血就拿起早饭,穿好校服上学去了。他不敢面对母亲的好,那会让他怀疑昨天听到的一切,那么好的母亲怎么会不是亲生的呢?面对母亲的微笑又怎么开的了口问自己的身世呢?到底什么才是真实,什么才是虚幻,苍血有点搞不清楚了。离一班上学的时间还早,苍血一边走一边思考着今天回家就向母亲问清楚身世的问题。
苍血:不会的,我一定是他们亲生的,鬼才相信这些鬼话呢!
红雀:苍血同学,苍血同学。真的是你,怎么你也来得那么早。
苍血:你是谁啊?
红雀:怎么你忘记了吗?我和你同班的,我叫朱红雀。昨天我们都是最早到学校的。
苍血:是那个全市第一名啊!你好!有什么事吗?
红雀:真是很高兴能在路上遇到你,我还担心今天会是我一个人呢!苍血同学怎么这么早。
苍血:我都已经习惯这个时候去学校了。
红雀:我也是。我以前的学校是在4班的,那时还没有一班制,大家都很平等。可是来到了一班我才发现层次上的差异,很不习惯呢。
苍血:你不是很喜欢呆在条件好的班级吗?
红雀:才不是呢!我都不敢跟同学讲话,他们每个人都好像浑身长刺似的,看了就害怕。
苍血:你就不怕我吗?
红雀:不怕!因为你没有架子,和你在一起觉得很亲切。我很想和苍血你做朋友。对不起,这样叫你没关系吧?
苍血:没关系!
红雀:谢谢你!你是我来到这个学校的第一个朋友。
苍血的一贯作风就是,不和高傲得人做朋友,所以红雀勉强算是苍血能够接受的类型。毕竟所谓的一班也不是好呆的。如果在这三年当中不和任何班中得人接触也是不现实的事。有个朋友日子和会好过很多。上午的第四节课是体育课,才开学第二天就已经有人对苍血虎视眈眈的了,打篮球时,不是盯着他撞就是用尽心计绊他,也不知道苍血哪点得罪别人了,也许是看他比较好说话,所以先解决再说吧。可是选苍血作对手可是大错特错了,外表不是很高大的苍血,可是一等的后卫,更何况,曾是自行车,剑道,等比赛的冠军呢?
圣太:你是秘书长的儿子吧?我看你也不怎么样?
苍血:你管我是谁?球场上只有胜败。
圣太:那么胜者一定是我,我可是首富的儿子,怎么可能输给别人?
苍血:是吗?那可不一定?想赢我,没那么容易。
一个漂亮的转身跳跃投篮,一球定胜负。
苍血:看到了吗?胜负可不是用钱堆砌起来的。
圣太:切~有什么了不起,走着瞧!
红雀:啊~苍血,你好棒啊!好棒!好棒!那个球唰的一下就投进篮筐里了。
红雀一边高兴的跳,一边挽着苍血的肩膀。
苍血:别碰我!
红雀:怎么啦?啊!你的袖子怎么红啦?
苍血揭起袖子,红色的伤口上流出浓浓的液体。
红雀:你怎么受伤了?是打篮球撞伤的吗?圣太怎么那么过分?
苍血:不是他干得。
红雀:那怎么办重要处理一下才好啊!我陪你去包扎一下吧!
校医:怎么弄伤得?
苍血:昨天晚上汽车摔得。没什么事。
校医:为什么不立刻处理呢?隔了一个晚上,又出了汗,伤口已经感染了。
苍血:因为只是擦破了块皮,所以没怎么在意。
红雀:怎么能不在意呢?伤口感染可不是小事。
校医:我给你母亲打电话,让她立刻来接你,应该立即到医院去打针才行。
苍血:不用了。
红雀:不行,得听医生的。
这个时候,苍血怎么能面对母亲呢?在去医院的路上一言不发,母亲不停的在耳边诉说着伤口感染的严重性。而苍血两眼看着窗外,心里坎坷不安。
医生:这个伤口已经化脓了,要验一下血,看看是否感染到血液里。你做母亲的,怎么这么不注意呢?
妈妈:都是我不好,他不是很严重吧?
医生:这要等验完血以后才知道。结果还没出来时最好留在这里。
妈妈:麻烦您了,医生!苍血,我去给你爸爸打电话,他很担心你呢?
红色的晚霞通过医院走廊的窗户照到了,苍血的脸上。他就这么像木头人一样,坐在位子上头靠着墙,一动不动。要不要说呢?要不要问清楚?被别人伤害不是最痛苦的事,最痛苦的是伤害到自己最珍贵得人。如果,这不是事实,父母心里该有多难过?人心最痛苦的就是无法把真实的想法对人诉说。
护士:夫人,您过来一下。
妈妈:结果出来了吗?
医生:没什么事,只要打一针就行了,护士,你先带病人打针吧。
妈妈:出了什么事了?
医生:您儿子的血液似乎易于常人?
妈妈:易于常人?这是怎么回事?是有什么病吗?
医生:您先别担心,您的儿子很健康。我们常见的血型有四种,可是他不属于任何一种,反而像是一种混合血型,血液中的细胞似乎每一个都是一个整体,这种血型我们从来都没有见过,也许全世界才只有一种。
妈妈:那~对他有什么影响吗?
医生:最好不要让他出任何意外,一定要避免他大量的出血,因为没有相同的血液来匹配,万一发生了这种事,恐怕很难抢救。
妈妈:我知道了,我会好好提行他的。
苍血:妈,我们能走了吗?
医生:明天,还要来清理伤口哦!
妈妈:谢谢您了,医生。我们回家吧!你爸爸今天提早回家等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