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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那根线连接着另一个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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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
五角大楼四楼安全出口处
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年轻男子,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那张平凡的大众脸上的神色有些慌乱地向周围打量。微低着头,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小小的汗珠汇成一条条“小溪”从额际流下。
他蹲坐在台阶上,紧紧地抱着公文包,似乎有人要抢走它一样。眼神不住游移,却不时地看看那颇显幼稚的灰色电子表。
周围很安静,静得可怕。
仿佛要吞噬掉一切一样,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扑通——扑通——”
“请让一下,SIR。”
一声女声蓦地出现,他慌张地站起身来向后转去,一个劲儿地弯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请问你有……”
男子的声音在抬头看到女子的一刹那顿住了,脸上的表情因为恐惧而僵硬。
空气中漂浮着一股浓重的腥味,是从这个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他,
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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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当——”附近公园的钟塔照常响起了钟声,雪白的鸽子照常从鸽舍中飞出,穿着短袖运动衫、运动短裤的七、八岁男生正在踢足球,几位白发的老太太正坐在长板凳上织衣物,对于他们来说这是和平常一样的钟声。美好的,安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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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钟,
这是丧钟。
有人要死了,
谁?
我。
男子的双眼愣愣地盯着那个还冒着青烟的黑洞,那是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银色的金属质感,泛着冷冷的光芒。脸上有什么东西流了下来,温热的,有股腥味,和这个女人身上的味道一样。
黑色
铺天盖地的黑色
“愿主保佑你。”温和的女声在耳边响起。
最后,世界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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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国日本
东京市市郊的一间普通教堂内
弥撒的时间早已过了,整个教堂里空荡荡的,阳光透过七彩玻璃窗折射下来,洒在正中央的耶稣像上,温柔而冰冷。
教堂里坐着唯一一个少年,约莫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灰色的长袖衬衫外面罩着一件黑色的无袖马甲,深色的牛仔裤,显地特别消瘦。低着头,双手和十,略长的黑色刘海垂下遮住了他的脸。
“吱——”教堂的门被打开了,金色的阳光倾泻进来,阳光所到之处刚好在少年所坐的长凳后面。年轻的西装男子背着光走进来,一米八零的身高拉出他长长的背影。柔顺的浅栗色头发,漂亮的琥珀色眼眸,清清冷冷的,如月光一般。
黑色的皮鞋在地上发出“叩,叩。”的清脆响声,最终停在少年的身后停了下来,向着坐在阴影中的少年说:“少主,老鼠已经清除。”男子的声音很性感,但语气太过冰冷。
低着头的少年微微抬头,注视着前面的耶稣像。略长的黑发下,漆黑的眼眸深不见底,白皙而精致的脸孔上是如镜子一般的淡漠,漂亮的嘴唇吐出一句:
“我有罪。”
微哑的声线带着疏离与寂寞,起身朝门口走去,西装男子跟在他身后维持着两步的距离,跨入阳光的那一刹那,少年在心中说道:“岐鸣荒月,你有罪。”
岐鸣荒月,你罪孽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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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月上了教堂外停放的一辆宝蓝色轿车,男子快步上前,先打开车门,恭敬地站在车门边,荒月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进去。
“苜蓿,你今年几岁了?”荒月看着窗外的风景,漫不经心地问。
“少主,今年我27岁了,”苜蓿握着方向盘,微微抬头便从后视镜里看到正在对着窗外发呆的荒月。黑色的左眼如琉璃一般剔透,美丽的令人着迷,可什么也没有。
那眼睛纯粹得令人心痛。
车后备箱内,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里发出“滴.滴.”的声音,很细微,不凑过去仔细听是听不见的。
英国伦敦
银色大厦的最高层三十九层,这一层是总裁办公室,中世纪风格的古典长廊,大红的长毯两侧放着黄金展台。
在这两百米的长廊尽头是一扇哥特式风格的大门,高为3米左右,宽2米左右。左边是恶魔的浮雕,右边是天使的残缺右翼的浮雕。
青蓝站在落地玻璃窗前,右手端着一杯蓝山,注视着窗外的车水马龙,青色的眼眸,蓝色的头发,银边眼镜下的丹凤眼闪烁着不知名的光芒。
“叮——叮——”紫檀木的办公桌上银色的电话响个不停。青蓝转过身走到电话旁边,按了扩音键。
“青蓝大人,已经放好了。”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男声,带着嘶哑,像老式留声机一样。
“嗯。”淡淡的回答了一声。
修长的右手不由自主地摸到了电话机旁的金属相框上,精致华丽的纹饰,相片的背景像是欧洲风格的卧室。
精致美观的金属床架,刻着绚烂的蔷薇,床上铺着高级的黑色丝绒的床单,又大又软的黑色丝质睡枕,床的上方有一定薄如蝉翼的黑色帷帐,优雅地垂挂下来。
大床上睡着一个穿着灰色衬衫的男生,约莫十三四岁的样子,黑色的头发略长,凌乱地贴在额上、脖颈处,黑色的睫毛又长又密,略显消瘦的脸有些苍白,微挺的鼻梁,薄唇微抿,仿佛是失去双翼留在人间的天使。
“荒月。”青蓝轻轻地呢喃出照片中少年的名字,青色的眼眸温暖的如同冬日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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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
青蓝坐在沙发上,看着日本樱花电视台最新播放的一则新闻:“现在日本下午4:47分,大家请看我的身后,刚刚有一辆轿车在××大桥上发生了大爆炸。这起爆炸引起了……”不想再听那个女主持人的播报,青蓝关掉了电视机,起身走到办公桌那儿,把相框放进第三个抽屉里,然后锁上抽屉。
(Ps:那什么樱花电视台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真是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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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累,真的很累,荒月从没有觉得那么累过,骨头还在隐隐作痛,仿佛抽去了所有的力气一般,连眼皮也不想睁开。很想睡,荒月在心里一遍一遍的警告自己:“不可以睡,快醒来。”对于自己来说,细微的松懈就会导致自己的死亡。
[可是,你不是已经死了吗?]一个声音突然说道。
【我,已经死了吗?】
[没错,你已经死了,了解的话,快把身体交给我。]那个声音透着浓浓的讽刺与不耐烦。
【线!】
[什么线?]那个声音没有问到他想要的答案,因为荒月已经昏睡过去了。
荒月醒来的时候早已是晚上,漆黑的夜幕上闪烁的星星亮得让荒月感到突兀。他拍拍身上的杂草起来走到不过几步的河流旁边,还是那张脸,可身上的衣服不是何时变成了白色的和服。
【白色,不讨厌,也不喜欢。】
[哦?是嘛,我个人喜欢红色。]一个声音突然在脑袋中响起。
【花芜,你喜欢黑色吗?】
[哦呀,荒月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黑色一点也不喜欢,跟乌鸦一样,太难看了,还是红色好看哪……]荒月听着花芜讲废话,一边还在到处散步。
【花芜,这里是哪里?】
[啊啦,我还以为荒月你早就知道了,所以没有问我,没想到你还不知道啦!]花芜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调侃着荒月。
[这里是南十八区的郊外哦!]
[嘛~~你等会就会知道的。不过,现在有个麻烦还要你处理一下喽~~]
“嗷——”这声音不会是狼吧!不,不对,那似狼的吼叫中还混杂着别的声音,像老式扩音器一样的声音,不会真的是那个吧!
荒月颇为无奈地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白色的面具,黑洞洞的八只眼眶猛犸象的体型,还拖着一条长达二十米的蜥蜴尾巴,全身都覆盖着豹纹,八只红色眼睛盯着他,目光贪婪。
“没想到真的是《死神》啊!怎么到了这么一个危险的地方啊!”荒月很郁闷的自言自语,“里面的虚真是丑到不行啊……”
那只虚显然没有料到眼前的食物竟然对他的出现不为所动,(之歌:不是滴,是小月月完全没有把你放在眼里,那什么,你这只丑的不象话死虚一定会被我们可爱的小月月给干掉滴。)向来挺傲的阿亚雷利•法尔多不由得动怒,再次冲荒月咆哮。
那刺耳的声音不由得让荒月皱了皱眉,迎面而来的气疏中夹杂着一股腥臭味,寻得荒月站都站不稳。荒月向来很讨厌臭味,他的嗅觉一直都很灵敏,这样臭得想令人呕吐的味道对他而言无疑是一场嗅觉酷刑。
“好臭的虚。”荒月的语气里充满了厌恶,杀气无可避免的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经历过无数战斗的阿亚雷利斯•明显的感到了危险,那杀气如同无数钢针般牢牢锁定了他,仿佛他一动就会被那杀气给杀掉一般。
很危险!那个死神!
阿亚雷利斯立马逃走,即使他再爱面子也不会拿自己的性命作为赌注,直觉告诉他如果再不逃走,好不容易升到亚丘卡斯而付出的众多努力就会化为乌有。
他几乎是用尽全部力量逃到那个不过一米大的缺口处,将自己塞了进去,他就是凭着这个小小的缺口进入尸魂界的。
他要逃,逃得远远的,远离那个危险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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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荒月,你还没挂呀!]花芜没心没肺地说着。
【我没挂真是抱歉哪!】荒月随意地坐在草地上,手指把玩着一根细细的白色丝线,不过半米左右,线全身散发着淡淡的莹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醒目。
[那什么?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线哪!]花芜很好奇的问他。
【撒~~谁知道呢?不过就是这根线把我带到这儿来的哦~~】荒月一脸笑着回答了花芜的问题。
[??]
【你不是知道了吗?】
[……]荒月很悠闲地和花芜聊天。
一小时后
[嘛~~这个我才刚刚想起来的啦~~]先投降的是花芜。
【哦?】荒月略微挑了挑眉。
[那根线全名叫“草目草宿”,不过我们都叫他“双映”。]
【那根线是男的?】
[嘛~~可以说是男的啦!他的能力是“束缚”,“探知”,“连接”,在我们世界中可以说是类似监视者的存在。虽然说有很多年轻的不知好歹想挑战他,可是监视者有那么弱吗?]
【花芜,你认识草宿。】荒月很平静的吐出一句肯定句。
[……]
[为什么这么认为??]花芜虽然很不爽的那还是求知欲旺盛的孩子(……)[你怎么叫他草宿??]
【听你语气就知道了,内容掺杂较多的个人情感。】(无视第二个问题)
[那死面瘫。]花芜的语气听上去有些忿忿。
【面瘫?冰山吗?】荒月对花芜的话很感兴趣。
[……这个你以后就知道了。]
【是嘛。】
花芜又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荒月找了棵较大的树,躺在树下睡着了,别的问题明天再考虑吧!今天已经很累了。
Ps:荒月与花芜交流时都会在荒月跟前出现一个对话框,请想象中成养成游戏类型的就差不多了,会有花芜的声音传出来,但不能见到他本人。是荒月斩魄刀的刀魄之一,可以自由出入,一般情况只有荒月才能看到他当然包括那个对话框了,但也可以实体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