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柠檬酒 “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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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回来啦。”沈韵薇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沈律哲靠近的时候，她闻到了沈律哲身上的气味，问， “哥，你喝酒了？嗯……还有酒味？”
“没有。那家咖啡店里有卖柠檬酒。可能是那个时候沾上的吧。”
沈律哲抬起手臂闻了下，柠檬酒的气味果然很重。
“咖啡店卖柠檬酒？”沈韵薇的好奇心让她无视了电视里的内容，其实本来也就不吸引她，“好奇怪啊。”
“还是苏莲托的柠檬酒。”沈律哲轻描淡写地说道。
“苏莲托？那个子夜？”沈韵薇面带紧张地问。
沈律哲苦笑。看来沈韵薇和他一样，对苏莲托这个地方完全不熟悉，并且也是一听到这个名字就会联想到那个子夜之王——苏莲托。但那只是一个地名罢了。
“不是那个子夜之王。好像是一座小城。具体是哪里的……我忘记了。现在我得先去洗掉这一身酒味。”
沈律哲简单解释了下，拿着衣服走向浴室。沈韵薇从沙发上跳起来，拦住他说：“哥，我觉得这酒的味道挺好闻的，你干脆别洗了吧。”
沈律哲轻轻拍了下沈韵薇的头，对她说：“你啊……明天可是要去学校的，你让我带着一身酒味，巴不得我被记过是不是？”沈律哲故意板起一张严肃的脸。沈韵薇马上让开了。
第二天到学校之后，沈律哲一眼就认出坐在教室角落的那个咖啡店里的女生。
是转校生吧。沈律哲暗暗地想。之后，老师验证了他的猜想。她确实是转校生，名叫苏寻晚，之前一直在苏莲托生活和学习。沈韵薇知道后，非常羡慕地说：“她居然还是个海归啊……”眼睛里满是星星。（……）沈律哲对她极度无奈，一个海归羡慕成那样。同时，他的心里还是对“苏莲托”这三个字很敏感，敏感到很难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地方叫“苏莲托”。
“哥，你放学能不能带我去她的店呀？”沈韵薇的眼神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怎么了？突然就想喝酒。”
“哥~你就带我去嘛~我想喝那里的柠檬酒啦~”沈韵薇嘟起嘴巴，表情看起来可爱极了，还摇晃着沈律哲的手臂，对他撒娇道。
沈律哲无奈地把沈韵薇的手臂从自己的手臂上拿下来，手臂都快被甩麻了。“可以可以，放学我就带你去。”然后，沈韵薇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给了沈律哲一个飞吻，跑回了教室。沈律哲扶着自己的额头，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们的关系真好呢。”苏寻晚笑着对沈律哲说，表示自己看完那场“妹妹向哥哥撒娇”的“话剧”的观后感，“看起来就像是……”苏寻晚轻轻地笑出一丝声音，“就像是情侣一样呀。”
“……”沈律哲感觉现在尴尬极了，不知道该怎么接她的话。
“呵呵，对不起。”苏寻晚略带抱歉的表情说道，“那，放学你跟你妹妹去我那里，我请客好了。算是补偿。”
“这个……不太好吧。”
“没关系。就这样说好了。”苏寻晚微笑着走开。没有给沈律哲留下任何反驳的时间和机会。沈律哲也只好同意下来。
“哇，这酒好好喝！”
沈韵薇激动地手舞足蹈。一杯杯淡黄色的柠檬酒下肚，沈韵薇的脸上泛起红晕，配上她的笑容，看起来显得可爱、漂亮。
“韵薇……”沈律哲担心她在这里喝醉了发酒疯，要是砸坏人家的东西就更不好了。
“虽然是果酒，但是酒精含量也不低啊……”
苏寻晚微微皱起眉头，表情满是无奈。
一整瓶的柠檬酒都被沈韵薇喝掉了，沈韵薇看起来有些神志不清。苏寻晚起身泡了一杯醒酒茶，放在沈韵薇面前的木桌上。沈韵薇感觉到头晕晕的。她端起茶，泯了一口，马上就被苦得猛咳嗽起来。
“咳咳咳……好苦啊……”沈韵薇伸出一小节舌头，表情非常痛苦。看起来就快要哭了。
“苦一点的才会比较容易醒酒。”沈律哲对她的小不满表达了自己的观点。沈韵薇朝他
“不好意思，没想到你这么怕苦呢。”苏寻晚的口气略带抱歉。
“没关系没关系。”
沈韵薇把那杯茶推到沈律哲面前。沈律哲轻轻摇了摇头，端起茶，喝了起来。“挺好喝的。”沈律哲轻松的表情像是在嘲笑沈韵薇刚才的反应一样。意料之中的，沈韵薇对他翻了个巨大无比的白眼。沈韵薇一直觉得沈律哲的味觉完全就不是人类的！正在沈韵薇无聊的时候，门外送货员推门进来，苏寻晚站起来去接过包裹。
“那个是什么？”沈韵薇的眼神充满了好奇。
“别人的东西不要那么好奇。”沈律哲拍了一下她的头。沈韵薇悻悻地吐了下舌头。
苏寻晚小心地打开包裹。沈韵薇小心地探过头，好奇地看着包裹内的东西。
“你要这些柚子干什么？”
“……这是……柠檬……”
“……”
“……”沈韵薇睁大了眼睛，“这么大的柠檬……”
“苏莲托的柠檬，就是这么大的……”苏寻晚尴尬地把柠檬放到柜台里面。此时，太阳稍稍倾斜进窗外高大的建筑物的夹缝中。阳光变成了橘色和红色，将建筑物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沈律哲微眯着眼睛看着下沉的太阳，拉起身旁的沈韵薇，对苏寻晚说：“我们回去了。今天谢谢你。”
苏寻晚没有说话，幅度很小地点了一下头。沈律哲也点了下头，推开店门，拉着沈韵薇走了。苏寻晚看着沈律哲离去的背影，嘴角绽开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午夜时分。
沈韵薇把下巴放在抱枕上，醒酒后的她不住地抱怨道：“真是的！哥，你干嘛不阻止我，不让我喝那么多的酒啊？”沈律哲刚想说话，沈韵薇接着说道，“无聊啊……平常任务做惯了，现在没有任务做了，这么早睡不着啊！”沈韵薇和涉旅者的生物钟已经差不多变成没有睡眠型的了。
“那也没办法。自从苏莲托袭击了基地之后，这里的低级子夜就人间蒸发了，一下子就少了很多人……不知道姚乐哥和旭泽哥是不是怀疑到什么了……或者是又被上司……”沈律哲皱着眉头，沉思着，表情很严肃。
“打住！哥，他们跟你没仇，不要这样诅咒他们。”
沈韵薇的表情带着小不满，但是沈律哲完全没有理她。
姚乐和王旭泽，是在沈律哲和沈韵薇在执行一次任务的时候碰巧结识的。当时，那个子夜化为人形逃走。沈韵薇直接就用灵雾瞬杀了那个子夜。结果，却被正在追捕逃犯的姚乐和王旭泽看见。结果，凑巧的是，那个子夜是个杀人犯，姚乐和王旭泽的任务就是来枪杀掉他的。
这件事情之后，姚乐和王旭泽便和他们成为了朋友。有时遇到棘手的犯人便会叫上他们帮个小忙。
沈律哲继续沉思着，沈韵薇收起了自己的不满，因为她清楚地知道，在沈律哲沉思的时候，他几乎会无视掉一切。但是他所想的并不是姚乐或者王旭泽，而是苏莲托。他在怀疑。为什么苏莲托出现之后，那些低等的子夜都消失了呢？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缘由。因为沈韵薇收起了不满的缘故，客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空气好像凝固了一般，安静到任何声音都很突兀。
就在沈韵薇即将被这气氛搞得要睡着的时候，客厅的窗户的玻璃猛地破裂开来，玻璃碎裂成无数的碎片，落在地板上。沈韵薇猛地精神起来，立马对着空气打了个响指，冰晶凝聚成灵雾，散发着寒气。两个人穿着睡衣就冲到了屋外。
夜晚带着一丝寒意。整个城市安静地沉睡着。天空黑得如同蘸满了墨水一样，黑得连星辰都消失了，只有一弯新月挂在夜空之上。
在黑夜的映衬下，苏莲托银白色的长发显得十分突兀，看起来很是耀眼。此时，苏莲托的脸上绽放着微笑，搭配上她绝美的面容，那美实在勾人心魄。
沈韵薇挥了一下宝剑，剑影是和苏莲托一样的银白色，但更加冰冷。沈韵薇生气地说：“你想干什么？真没想到子夜之王居然会做打破别人家玻璃的事。”沈韵薇的口气里带着浓重的戏谑。
苏莲托愣了下，表情看起来有些许诧异，但只维持了几秒钟，便又绽开微笑：“那玻璃可不是我故意打破的呀。我只是想看看我的意念强到什么程度了啊。”苏莲托的表情很是无辜，好像客厅玻璃的破粹跟她完全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你！”
沈韵薇觉得自己被羞辱了，带着怒火冲了上去。她渐渐地接近苏莲托的身体。但苏莲托丝毫没有任何躲闪的意思。在剑尖马上要刺到她身体的时候，苏莲托歪头坏笑了一下，剑直接洞穿了她的身体。苏莲托的身体变为金色和银色互相参杂的雾气。最终消失在空气中。
“她……死的时候会变成这样？”沈韵薇很难相信这个事实。她转过头，然后失声尖叫了起来：“哥！”
苏莲托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沈律哲那边。她白皙的手臂轻轻搂着沈律哲的脖子，在她的耳边说：“你和你妹妹的感情好像很深啊。不如让我看看到底深到什么程度吧。”说完，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亲吻了一下，然后指向沈韵薇。沈韵薇像是被打中一样地半跪在了地上。
“韵薇！”沈律哲推开苏莲托架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向沈韵薇奔过去。“韵薇，韵薇，你没有事吧？”
在沈律哲的呼唤中，沈韵薇慢慢抬起了头。沈律哲看到沈韵薇没事，松了一口气。苏莲托的脸上露出一丝挫败的表情。
突然，沈韵薇举起灵雾，朝沈律哲刺去。沈律哲没有任何心理准备，手臂被划开一道很深的口子，鲜血从伤口里流出，滴落到地面上，就像地面上开了一朵朵小巧的红玫瑰。沈韵薇的攻击没有因为沈律哲的受伤而停止，反而是更加疯狂的攻击。招招致命。只要沈律哲稍微一分心没有避开，就会被沈韵薇杀死。
“你们兄妹的感情……真的是很深呐。”苏莲托刚才浮现在脸上的挫败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怜悯的表情，其中还夹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现在要怎么办呢？要杀死我就要先杀死她呢……”苏莲托微微皱起眉头，像在努力思考一样，“哎呀，你会怎么做呢？我可是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做呢。一面是自己打不过的对手，一面是自己的妹妹。真的好难选择呐。”
沈律哲咬着牙，以极快的速度躲避着沈韵薇的攻击。他不能攻击沈韵薇，他也根本下不去手。那是他最宝贝的妹妹，他下不去手……
沈韵薇的攻击还在继续。她的双眼呈现出诡异的蓝色，面无表情，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沈律哲，即使沈律哲高速移动着，那双眼睛也没有一丝偏移地盯着他。苏莲托带着甜美的微笑，抱着手臂，就像是在观看一场美妙绝伦的话剧一样，脸上尽是兴奋的神色。沈律哲像是突然明白什么一样在闪避的同时，向苏莲托飞奔而去。苏莲托眯着眼睛笑起来：“哎呀哎呀，终于不再逃避了呀~”苏莲托的表情兴奋了起来，“可惜呀，这个选择是错误的呢。”
沈律哲没有理会苏莲托的话。他迅速召唤出凤筝凰飞，拨动琴弦，一道道锋利的气刃向苏莲托飞去。苏莲托依旧是站在原地不动，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右手轻轻一抚，那些气刃瞬间消失，重新化为了空气。正在诧异的时候，沈韵薇的剑刺穿了沈律哲的身体。
从左后背，擦过心房，穿出左胸口。
沈韵薇拔出剑。灵雾上沾满了沈律哲的血液。鲜血溅在她的睡衣上，在她的睡衣上开出朵朵红花。
差一点……就死了……沈律哲捂着伤口，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水。
有一些鲜血溅到了苏莲托银色的脸和长袍上。苏莲托完全不在意那些鲜血。她微笑着，用手指擦掉脸上的血迹，放在唇边舔了一下，嘴唇被鲜血染得更加鲜红，更加妖艳。品尝了沈律哲的血液之后，苏莲托的表情变得很复杂，脸上不羁的笑容消失了。她思考了一会儿，又再次笑了起来。
“我玩够了，你太弱了，一点意思都没有。”说罢，苏莲托一挥手，沈韵薇倒在路中间。“我现在把你妹妹还给你。下次不会这么好运只从心房擦过了哦。”苏莲托一扬手，她的身边围绕起一圈银色的莲花。苏莲托的身影消失在莲花中。
“唔……”沈韵薇扶着脑袋醒了过来。她眼睛里诡异的蓝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她漂亮的漆黑瞳孔。“哥……哥！你怎么了？”
沈韵薇尖叫起来。沈律哲胸前的衣服被血染成红色，他的嘴唇苍白到失去血色，表情极其痛苦而又虚弱。
看到自己的妹妹恢复了自己的意识，沈律哲的心放了下来，朝沈韵薇挤出了一个苍白无力的笑容。
“韵薇……我……我没事……”
“哥……”沈韵薇的眼泪冲破最后的防线，落了下来。“我带你去医院。”说着，撕下睡衣的衣角，简单包扎了一下沈律哲的伤口，把他扶起来。
“啊——”
远处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沈律哲的神经一下子紧绷了起来，忘记了自己身上的伤，朝着声音的方向跑去。沈韵薇在后面急得大叫，沈律哲却好像完全没听见。沈韵薇无奈地追了上去，脸上满是担心和不安。
“诶？”沈律哲看着面前倒在血泊中的人，觉得很眼熟。他将那人翻过来之后，发现那个人是苏寻晚。
“哥……”沈韵薇追上沈律哲，看了下“声源”，第一时间表达了自己的疑问，”诶？这是苏寻晚？”
“现在不是奇怪的时候。要先把她送到医院去！”
沈律哲二话不说，就背起苏寻晚。伤口在压力的作用下，刚刚凝结的伤口重新裂开，鲜血迅速将绑在他胸口上的布条染透。沈律哲好像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身上的伤，背着苏寻晚往医院方向走去。
“你的伤口……”沈韵薇提醒道，但是沈律哲已经走远了，听不到她所说的话。“唉……哥哥啊……”沈韵薇脸上闪现出忧伤的表情，随即马上追了上去。
在他们身后，一个影子停在苏寻晚先前倒下的血泊边，蹲下了身体，伸出手沾上苏寻晚的血液，放在嘴边细细地品尝了起来，露出了笑容。随后，他站起身，甩了甩自己的长发，纵身一跃，轻巧地停在树梢上。
“呵呵，怎么办呀，你的人形……被我知道了呀~”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柠檬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