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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3 解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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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时周围开始变得异常喧闹,声音好似喊叫有似在打仗时才会发出的拼杀。木蝉觉得自己就像度过了一个很漫长的噩梦才醒过来,身体却感觉像在温柔的怀抱中。
真的是梦已经醒了还是一切还在梦中,自己怎么变的像个蛹一般在黑暗中。容身的地方温暖而柔软还能感受到自己被轻轻怀抱着的舒适,像及了那种在母亲怀抱里的温度。
“大人,外面的人已经全部擒获!!”
“好!总算是把这伙猖獗一时的强盗给全部缉拿了。”
木蝉不知道外界是谁在说话,也许是自己的意识还太模糊有点辨别不清真相。突然离自己很近的地方传出一声冷冷的哼声,他还想听清楚些他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突然身体感觉一颠一颠的,就像是被一个行走中的人抱着。因为颤动包裹自己毛毯渐渐掀开了一条缝,一股微风带着寒意卷了进来。他用手把那个缝给拉开才看见了外界的情况……
山洞外的一切只能用火光冲天来形容,很多穿着兵服的人在来回四处跑动,还有少数的人被押着跪在地上。看这个情况一定是官府的人来缉拿强盗了,可为什么怎么巧就是现在呢?!
“小心着凉。”说话声伴随着风飘进耳朵里,这个声音竟是如此熟悉。
拉开毛毯这才看见那个一直抱住自己的人是谁。
“祗郡哥……”木蝉连自己都无法形容见到他那一刻是什么心情,欣喜却又很快被其他情绪所替代。所有的话语都像是奔腾的河流被堵在了堤坝处,心口压迫着难受。纵有千言万语最后却只能化作一声叹息。
“山上风寒小心着凉。”说完他便严实的把木蝉抱了起来,“现在什么都不用说了,闭上眼睛好好休息吧。”
“郡涵哥!!他滚下山去了……混身是血……”
万祗郡没有多说什么安慰着木蝉,已经派人去找了。在找到之前先不要胡思乱想,也许只是木蝉无法把当时的情景表达清楚,或许没有人敢相信这个事实。
而现在身边出现的真是大少爷,可是他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一切好像是个迷团,不能承认自己一直在惦记这个人。而现在真的看见了他却又是如此害怕,感觉着毛毯包裹中的身体还是裸露的。就会想到大少爷来营救自己时,所见的画面是有多么的不堪入目。虽然自己与他也有肌肤之亲,但从来没有把错归咎于他的身上。在木蝉心里万祗郡还是那个没有被黑衣人所控制的万家大少爷。
在回去的路上木蝉始终还是没有坚持住睡了过去,他本以为万大少爷会把自己很快的安置在马车里。不曾想到的是一路上他始终抱着自己骑在马上,不慢不快的走着。
再次醒过来身体早已经躺在了床上,温暖而柔软的棉被盖在身上。屋内的光线不太亮让人分不清楚是白天还是夜晚,周围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木蝉也为不用一醒过来就看见万祗郡的脸而松了一口气,身体上残留的痛让他又想起了昨晚令人作呕的一切。想忘却还反复出现在脑中……混乱的大脑突然出现了郡涵的脸,木蝉突然想起了郡涵浑身是血的画面。
“郡涵哥哥……都是木蝉害了你……”一想到郡涵是为了保护自己而被杀木蝉就悔恨不已,为什么所有的事只要和自己搭边就会变的如此结局。自己再留在这里也许会把大少爷也一起拖累了,更何况两人间有着难以启齿的尴尬。
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木蝉心有余悸的继续躺回到床上。门轻轻的被推开后一个高大的身影走向床边,屋内安静的氛围也一同四散而开!
万祗郡尽量让自己的脚步轻稳些,他不想惊扰到睡梦中的木蝉。此时的安静让他又回想起了之前所发生的事情。
那天万祗郡还未从木蝉所说的事实里清醒过来,他明白自己是不可能接受的却为何还会有留恋。再出去时万家上下早已经乱作一团。
“不好了!!二少爷和大少奶奶跑了!!”
类似这样的呼喊在院子里此起彼伏,祗郡看着到处奔跑待命的下人自己内心已经凉到了极点。他想不明白自己心中怎么会有难以形容的失落感,反而那种被欺骗后的怒火早已经燃烧殆尽。
“不好了,二夫人昏过去了,快去请大夫!”
万祗郡也随着下人一起赶去了二夫人的卧房,里面隐约还能听见丫鬟呼喊着夫人希望他可以清醒过来。万老爷一张铁青的脸坐在一旁,不时怒骂着郡函的所作所为。听说那个郡函原配的夫人早已经气的回了娘家。
之后万家都失去了往日的安宁,二夫人也许从进了万家到现在都自持是个可以掌握家事的女人。可而今她最亲的人却做了让她丢尽脸面的事,更是连道别也不曾有就离开了这个生活二十几年的家。即使她往日里使尽了手腕却也敌不过人情世故,突然来到的暴风雨把她吹跨了。万祗郡从心里丝毫没有同情她的地方,因为只要一想到自己失去两位执爱亲人的起因都起源于她,就觉得千刀万剐也难以解除心头的恨。
万老爷也许也知道时下自己无力挽回一切,便把这个家丢给了祗郡出门去赵家赔礼了。祗郡便派人偷偷去了附近打探那两人的踪迹,找到他们其实只不需几天的时间。就在木蝉和郡函还住在木屋的那几天万祗郡就独自一人悄悄前往了那里。
起初远远骑在马上祗郡并未一眼就认出站在院子一旁的木蝉,加上随身并未带家丁所以上下马有些不便。所以又等了些许时间但直到见到郡函出现。而这个屋子外也只见到这少年一人独自赏花,莫非是下人找错了地方。直到少年转身去拾飘落在地上的花瓣万祗郡才吃惊的发现这人就是木蝉。
自己怎么把他是个男儿身的事给忘了……
这样的木蝉是万祗郡自从认识他到现在第一次见到的,无忧无虑的样子让人错以为是身在仙境一般。以前一直都只是看过他着女装的模样,所以现在这样突然会有种初次相见的感觉。不知何时二弟从屋里走了出来两人有说有笑的甚是开心,当见到二弟用手轻抚木蝉的发丝时就觉得自己心头如针刺一般的钝痛。这样的自己岂不是和二弟一样着魔于这违背常理的事嘛……
万祗郡不想再继续看下去,掉头飞快骑马赶回了万家。只是那一夜并未平静,睡梦中木蝉的模样总是不停的出现。时而女装时而男装无论哪种都让祗郡在梦中情不自禁的心动,待醒后望着空落落的屋子觉得自己的心曾几何时已经被掏空了!!
也许是想的太出神,当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时。让人难免想去触摸他的真实性,万祗郡颤抖的伸手轻拭着木蝉眼角的湿痕。温热而粘腻的感觉真实的让人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