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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相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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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唐朝,中国古代历史上空前兴盛的朝代,其在当时凌驾于世界各国的气势犹盛于现今的美国,是以,中国在世界各地的华人常以唐人自称,以纪念这个中国历史上令所有华人骄傲的朝代。
唐朝,自唐太宗李世民的贞观之治之后,国力日盛,经济发达,贸易频繁,各国纷纷前来臣服借鉴互通往来,是以,如果在街上看到色目人白人在溜达已经是很平常的了。而又自女皇帝武则天之后,女子的地位也已空前的高涨,已没有了三步不出家门的羞怯,而裹小脚那更是宋朝才有的事情,不过其过于□□放荡的风气,便是导致后来宋朝对妇女的规范极为苛刻的原因之一,不过这是后话了。所以,风情选择来唐朝,应该实属不幸中之万幸了。此时,只见街上女子不少,未出阁的或许还带着少女的羞怯,低着头小步地跟在父兄的后面,而不少那些已婚的少妇,早已打扮得花枝招展妖娆地步行,向行人展示着自己的艳姿。
“风雅,你不觉得大家都在看着我们么?”风情纳闷着,她和弟弟花了一两银子买了两套古装,又花了一两银子找了家“服装店”的大妈替自己梳了个漂亮的头发,他俩现在的打扮已与古人无异了,可是为何还是频频有人向自己行注目礼呢?
“没办法呀!”风雅装模作样无奈的叹了叹气,接着头一甩头发一飘,双眸微眨,嘴角以完美弧度上扬,频频向四周射出秋波,看见了大批唐朝美女后就迅速恢复生气的风雅极度变态自恋的说道“谁叫你身旁的弟弟是如此的俊美不凡玉树临风流倜傥迷死万千少女貌比潘安才比宋玉死气周渝诸葛上吊呢,正所谓,窕窈美男,淑女了逑嘛。所以跟我这种几千年难得一见的帅哥走在一起,难免会引人注意嘛!姊,难道你跟我在一起这么多年都没有习惯么?”风雅像背书似的说完后,随即又向一位羞怯的少女投以友善的秋波,并招来了几声夸张的尖叫。
正因为怕丢脸,所以我已经很久不和你一同上街了嘛,没想到自己的弟弟在古代也如此吃香,“真是败给你了!”风情恨恨的逃进了一家客栈避难顺便打打牙祭,不知道唐代的美食是如何的一番风味呢?!
“走吧,我们先到客栈中歇下脚。”言者气宇轩昂温文儒雅,一袭考究的长衫,腰间悬着玉佩系着玉笛,此笛通体碧翠玲珑剔透,不识货者一看也知是珍品,此人上下虽透显着贵气却不骄奢,而身后的一男二女,亦是雷同。
“看来此人的身份肯定并非寻常,绝不是一般的大户人家。”风情闲闲地啜着茶,无聊打量着来者。
“也许是吧,不过至少他身后的两个女孩绝对是难得一见的大美女。”风雅的眼眸顿时晶晶亮,毫不避讳的猛瞧着人家,似乎盘算着什么,一脸笑意在他的俊脸上漾开。
“哎哟喂,两位小美人,路途辛苦春宵寂寞么,不如陪大爷回家当大爷的妾侍,包管你吃香的喝辣的,如何呀!”一位满身酒气的男子一手一个搂住刚进来的两个女孩子的纤腰。瞧此人眉目清秀,真想不到是如此下流之徒,且已酒醉,动作却还不慢,两位少女冷不防,竟然被搂个正着。
哎呀呀,为啥古装电视与小说上这类流氓屡见不鲜,而这千百年来,调戏的台词仍旧是这么老掉牙呢,就如同强盗必开口此路是我开之类的,一点创意都没有,有机会定要好好教导他们懂得创新改进才行,风情很不满意地想着。虽然英雄救美是不错啦,不过看两女身边的男子,想也不会让她们被轻易吃豆腐的,于是能懒得懒的风情,仍旧闲闲的看戏。
玉笛人见同伴被欺辱,似乎毫不在意,优雅端起桌上的茶杯浅酌,而一旁的人身着红衣,配着他的怒气,则更显得火爆了起来了,起身欲与其动手。
然而色狼同志的身家似乎也非普通,见自家少爷有麻烦,色狼家的手下一呼啦的拥了过来,个个身穿官服,看来竟然是捕快官差之类,身为执法者,竟然助纣为孽,而且有以众凌寡的不良意图,风情突然觉得这场戏碍眼起来,虽然不知那红衣人能否应付,风情仍然决定起身帮忙,顺便活动筋骨。
行事向来有效率的风情立即起身,双手叉腰做茶壶装的冲着大声道:“喂,那位喝醉没水准的兄台,还不把手拿开!藉醉调戏是最没品的了。”
“哟!又来一个小美人,别急,大爷一起慢•慢•享•用。”男子一脸猪哥的欲凑过来。
啪!“不要脸!”风情狠狠的一巴掌打过来,这种世界有一种人是最让女孩子痛恨的了,那就是——色狼,古语称登徒子江湖人称淫贼的家伙。虽然自己的弟弟也是风流类,但好在不算下流,若他敢像此人这样没创意又没水准,风情早就将他抽皮剥筋了。
“臭丫头,你不要命的敢打我!来人呀,把她抓起来!”十分有效率的,一群官差将风情团团围住。
“就算你们以多欺少,我还怕你们不成!”风情卷起袖子,欲赤膊上阵,不过……呃!古人的袖子为啥没事做这么长,虽然水袖是很美很流行啦,但是动起手来却绝对是万分的不方便,如果又下次的话,自己一定不会穿女装的,不过,想要有下次,还是先解决这次的麻烦才行吧。卷袖子是件相当麻烦的事情,而这些官差可不会好心情的等她卷完,于是刀剑齐刷刷的上来招呼她,既然手上分不开只好动脚了,跆拳道最厉害的不在于手,而是于脚下的功夫,不过风情的玉足刚抬离地面没多久,整个身体却不稳的倒在了地上——穿的裙子耶,怎么踢呀,呜……小屁屁好痛,不过也幸好避过了刀锋。
风情整理好败容定下心神向四周打量,老板与小二早已躲在柜台后避难去了,只探出一双眼睛惊恐地望着事情的发展顺便哀祷自家店的无妄之灾,而自己英雌救下的两美,一位充满担心的看着她,另一位则很好奇的看着事情的发展,那位红衣人奔向其中一位女孩的身旁担心的查看,那位玉笛人颇感兴趣的望着他,眼眸是闪着的是佩服呢还是好玩呢,风情也无暇顾及,而自己的弟弟呢,可恶的风雅,老姊有难,竟然就在一旁捧腹大笑,没良心的,自己真是白疼他了,虽然……呃……自己好像也没有怎么疼过他,通常只是奉行打是亲骂是爱的策略而已。风情现在有些后悔自己一时冲动揽下的烂摊子了,人家明明似乎也不需要自己的拯救么,干嘛那么伟大啦,呜呜~~
官差们不由分说,刀子又向她逼来,刀……刀耶!刀刃上还闪着银光,应该是真的刀吧,而且还是刚磨过的,呜呜,他们没事将刀磨那么利干啥,如果不幸被砍到的话肯定痛死了,于是风情咽了咽口水,大叫一声“停!”
似乎人都有一种条件反射的本能,当有人喊停的时候,即使对方是敌人,也会很莫名奇妙的停下来,查看对象究竟想要干啥,于是官差们都很好奇的停下来了。
“怎么?你终于认输乖乖的顺服大爷啦?只要愿意陪大爷,以前的事本大爷可以既往不咎,哈哈!”男子故作大方的得意笑道。
“切!”风情对其的提议嗤之以鼻,虽说以现在的情况看确实很对她不利,但实力不够也可以用智取的嘛,不战而降一向不是她的作风,“我可没有认输,别高兴得太早了,我只是觉得你们十几个大男人对付我一个“弱小”的女子已经够占便宜的呢,难道,你们还想以兵器取胜么,传出去羞不羞啊!”风情故意以鄙视的眼神看着他们,相信不管在什么年代,激将法一向都是很管用的,犹其是对这种看似有勇无谋的粗人身上。
“哦?原来你是想与大爷我单打独斗么?”男子带着玩味的语气问道。
“那还不至于,瞧你歪歪倒倒的醉样,我还不想落下胜之不武的把柄,只要他们不用武器,我愿意与他们较量一番。”风情很阿莎力的说,也趁机,帅气地甩甩着长发,将自己的衣服摞起,以方便后面的比试。
“好!不错,小姑娘有胆识,我开始欣赏你了,我再撤走几个人如何?”男子略带赞赏地看着她,收敛了原先的色狼相,看起来顺眼了不少。
“不需要,就这些人我已经足够对付了。”风情豪气地说,既然这场比试已经免不了了,自然就顺便耍耍威风,至于能不能胜得了,那是后面的事喽。
不过,这句豪语倒是激起了在场官差们的不满,难道自己这么多人,还对付不了一个看起来柔弱的小丫头么,个个丢下兵器,磨拳霍霍,在男子的示意下,一个个训练有术的扑向风情。
风情敏捷地闪过他们拳头,左闪右跳,再来一个后空翻,这使了招旋风腿,那用个过肩摔,再配合些奸诈古怪取巧的招式,倒还使风情维持了一个不败的局面。官差对她这种奇怪的招工一时措手不及,便被风情痛扁倒在地上缓神喘气,周围的观众们更是看得兴味盎然的,而风雅呢,则是把握时机向两位“受害”的女孩嘘寒问暖,有弟如此,真是风情莫大的悲哀哪。
地上的官差又爬了起来,风情毕竟是女生,而且又无内力,手脚的力量对他们倒还造成不了多大的伤害,适应了风情的怪招后,拆起招来倒是越来越顺手,而风情力战多人,体力倒是损耗不少,渐显疲态。
咦?笛声?一阵悠扬的乐曲在耳边飘过,风情忽感精力恢复了不少,听音乐果然让人心旷神怡消除疲劳耶,风情第一次发现音乐竟然有这个作用,傻傻地想着。她怎知这是用特殊的方法吹奏出来的乐曲,是一种有助人调息的高深内功心法。寻声望去,原来刚才那个玉笛人,横着笛,边用一种风情看不懂的炙热眼神凝视着她,哼,还算他们那些有良心,知道自己是为谁出头的,终于肯有人出来稍微帮帮忙了,还以为他们想恩将仇报咧,风情自怜地想着。
而那些官差可不管风情陷入神游的状态,拳头仍旧毫不留情的招式过来,但风情好在及时回过神来,“去!真没风度耶,我是女孩子,你们竟然往我脸上打耶!”风情毫不留情的赏意图毁她容的偷袭者一个过肩摔,使他直直的向门口的方法飞去。
突然,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高大的白衣身影,缓缓的向客栈内行进,面对迎面飞来的不明物体,他似乎既不惊谎也不躲避,黑眸中闪过一丝深邃的银光,衣袖稍动,只见那位倒霉者突然脱离他既定的飞行轨道,像遇到阻碍似的突然向旁边的方向折行,而后因地球重力作用掉在神秘男子身旁的地上,便就此一倒不起,至于是昏厥还是被点穴就不得而知了。
冷俊的男子脸上仍是一片漠然,似乎这发生的一切与他无关更引不起他的兴趣,继续缓缓地绕过地上的“尸体”疑似物,走向他的目的地——饭桌,然后优雅的坐下,等着店小二前来招呼点菜。
这位行事独特的冰块帅哥突然引起了风情极大的兴趣,不是因为他帅啦,虽然他是相当帅气的说,不仅五官如雕刻般的精致,身材宛如黄金分割般的完美,浑身上下更散发出一种神秘沉稳的气质,不过风情关注的是他的武功,点穴功夫风情在电视上是有见过啦,不过哪有人手指都不用动就可以将人定住的说,就算是弹指神功,好歹也要弹一下耶。不过,这个奇景究竟是神秘男了的高深武功呢还是巧合,还需风情进一步的考证。不过,眼下首先是要解决手后那些多余的官差,最好能够速战速决。风情再看了看白衣神秘人,眼中闪过一个得意又古怪的笑容。
在接下来的比斗中,风情便开始她的古灵精怪的试功大计,有意无意便将那些倒霉的官差一个个地砸向那位无辜神秘男子,而结果呢,当然官差们如预料般地一个个可怜的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风情抛得倒是起劲得很,神秘男子一脸莫名的看向她,而风情则是俏皮的向他眨眨眼送去了一个秋波,风雅的招式初次活学活用,发现感觉还是挺不错的呢。男子的眼中却闪过了一丝苦恼与不耐瞬间却又消失无踪,沉了沉脸,衣袖又再次翻动了几下,好似被微风吹起,而可怜的官差们,则全部应声都倒在地上不动了。看来男子是怕了风情这个麻烦精,直接帮她全部解决了。
“呃!凌空点穴啊……嗯……不错嘛……想不到在这小店竟然还能碰到如斯高手,难得难得!嘿嘿……”色狼嫌疑犯歪歪斜斜着身体似乎站不稳,虽然满脸醉态,但眼神倒是有几分清醒与精明,摇摇晃晃的走近那群被点倒的官差身边,快速的解开他们被点的穴道,转身扔给惊魂未定犹躲在柜台后的老板两锭银子说,“桌椅碗筷的损失……呃……我赔了,这位姑娘和她……朋友的花费算……我的,对于刚才的……失礼,还请老板……见谅……呃……”摇摇晃晃的施施礼。
“呃,好……不、不……是不敢不敢……公子能光临小店,是小店的福气才是……”很显然,掌柜尚未从刚才惊心动魄的打斗回过神来,又碰上这一百八十度转变的态度,着实反应不过来,是以才会认为店被砸是他的福气,我们应该向他同情一鞠躬才是。
见色狼对冰块帅哥高手颇为忌惮,于是风情便抬起头颇有狐假虎威气势地叉着腰一副恰恰地样子凶道,“这位姓登的兄台,请你以后注意对女孩子的态度,不要以为藉酒就可以轻薄,也不要想仗势欺人,要知道……”风情看此人还算是顺眼,想必也是初犯,又怕其就此误入歧途,于是风情老师的碎念念教学便就此展开。
“呃……姑娘,”惨遭风情碎碎念荼毒的不幸男子很不解地打岔道,“在下并非姓登啊。”
长篇大论被打断,面对如此不受教的学生,风情很不高兴白了他一眼说:“我不管你姓什么,但是好歹也要多念点书嘛,难道你没有听过宋玉所著的《登徒子好色赋》么,所以好色之人一名色狼,文雅点的称呼就是登徒子,你不想姓登,难道想姓色不成,笨!”于是,风情又以很鄙视的表情看了他几眼。
被冠上“登”姓的男子突然一改颓废的神态,正经的走到风情面前来,风情有点被吓到的后退一步,以防备的姿态盯着他,“你想干嘛?!”
男子微微笑了笑,以一种风情看不懂的眼神瞅着她,就……好像刚刚那个玉笛男子的眼神,轻抚了一下风情的脸颊,“你很特别,我、要、定、你、了!记住,在下叫李、飘、遥,字停风!我们后会有期!”帅帅的丢下这句话,终于得以正名的李姓男子带着部下快速离去。
“呃?”面对如此突然的告白还是算是求婚的话语,风情唯一的感觉就是反应不过来,如此多变的性格,难不成此人是双子座的,“神经病!”风情有点尴尬喃道。
“李飘遥?四王爷的独子?”玉笛男子若有所思的念道,并拿出一块丝巾递给风情,“姑娘,你可以拿这个擦去刚才那人在姑娘玉颊上留下的脏印。”
虽然其实并不脏,不过风情不好婉拒人家的好意,就随意擦了几下脸,这么近的距离观玉笛男子,发现他的气质好清雅,不若现代那些明星的亮丽炫目,亦不会如小说中的所谓的帅气逼人,但那如清茶般的双眸以及高贵优雅的举止,却有着一种天生的魅力,让人沉静而安定,感觉亲近,与冰块帅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冽有着截然的不同……呃……冰块帅哥咧?
风情转头看向冰块帅哥的方向,发现掌柜为了答谢他解酒店之危,早已殷情地拿出好酒好菜招待这位贵客了,而男子不多话也面色不改优雅的举箸享用起来。菜色虽佳,但在这种刚打完架满地狼藉的环境中还能如此悠闲自在,这份随遇而安倒还着实令人佩服,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