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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大结局 ...

  •   大结局 【樱之雪】

      2月29日。
      不二四年一次的生日。
      不过,他本人似乎已经忘记了。就算手冢难得的把他叫出来练球,他也丝毫没有感到手冢的不对劲。
      “我说手冢,刚结婚就拉我出来练球。小米难道就不反对?”不二一脸的鄙视。
      “她很开明的。”手冢的脸上洋溢着幸福。
      “手冢,不是我说你,小米怀孕了。你多少应该陪着她吧!”不二摇了摇头走上了球场。
      手冢无奈的笑笑。
      其实,只是小米她们有一些计划而已,而他只是负责把不二拉出去,晚些时候再回去。
      不过随后他和手冢一起回他家时,他才发现今天是他的生日。方羽夏穿着围裙正好将木莓派端了出来,顺带的把菊丸那只准备伸向木莓派的手给打了下来。一条竟然也在场,而且还帮她一起弄?!
      “夏......夏夏?”不二诧异的喊了她的名字。
      “啊呀!手冢,不是和你说了要晚点回来的嘛!这都还没准备好呢!小米,回去好好管教一下你那一位!”方羽夏回过头来对米莎说。
      “回去罚他跪搓衣板。”浅川也在一旁帮腔。
      “她舍不得的。”一条摸了摸方羽夏的头戏谑道,“好了,既然大寿星已经提前回来了,我们也就提前给他过生日吧。”
      原青学正选们都出现在了餐厅,大大的生日蛋糕被端了上来,不二看的出来,那是方羽夏做的蛋糕。但是,蛋糕上为何只有六支蜡烛?
      “恭喜我们的天才不二周助迎来了他的第六个破蛋日。我们鼓掌~”方羽夏带头先拍起手来。
      “夏夏,我24了。”不二黑着一张脸看向了方羽夏。
      “可是你四年过一次生日,这么算来,你不是六岁吗?”方羽夏眨了眨眼睛毫无罪恶感的说。
      全场安静了下来。
      寿星可是要许愿的。不二双手合十,闭上了眼睛。他要许愿了。但是,那个愿望是不可能实现的了吧!
      我希望,我只希望......她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夏夏,曾经,你说过答应我三个条件的还记得吗?第一个,我说你不要做白石的女朋友,虽然你最后你做到了。第二个,其实我很想和你说: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不过,其实你早就给过我机会只是我自己没有把握住而已。
      我还剩下一个要求。
      这个要求,你会答应吗?不是我刚才许的愿,但若是连刚才许的愿都达不到,那我这最后一个要求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他吹灭了蜡烛。
      这个Party过的也很开心。清水蓝是最活跃的那一个,米莎因为怀孕十分注意饮食,浅川和菊丸腻歪的不得了,而伯爵先生和伯爵夫人却是彼此看着对方淡淡的笑。他觉得好像就自己落了单。
      他淡淡的坐下,喝着果汁看着那些人打打闹闹,是打心眼里的羡慕。回过头时,已经不见方羽夏了。她一向喜欢玩失踪。不二有的时候就直接给她一个“职业失踪”的称号。不过,就算她不见了,他依然知道她去了哪里。
      他放下果汁杯,淡淡的站了起来向后院走去。却在转角处停下了脚步。他看到一条拓麻。
      “夏儿,果然一秒钟不看着你,你就不安分。快点下来,那里危险。”
      一条仰着头对着坐在树上的方羽夏伸出了双臂。可是方羽夏却丝毫没有下来的打算。她看了看一条露出了俏皮的笑容。
      “拓麻,你很紧张?”
      她眼含笑意的看着一条拓麻。
      “你还想像小时候那样再摔一回吗?”一条又向前走了走。
      “有经验了,才不会摔呢!”方羽夏吐了吐舌头。
      “好了,快点下来吧!”
      “那......也要我下的来才行啊。”方羽夏歪了歪头看向了那急成一团的一条。
      “......那你就在那里别动。”一条挽了挽袖子,手撑着一根结实的树枝脚用力就轻轻松松的翻上了树。不二在角落里看的一愣一愣的。
      他将手伸向她,随后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
      树枝断裂。
      他们摔了下来。
      但由于一条垫在下,方羽夏撑起上半身俯身看着一条,才发现他没事。
      自己又玩过火了。
      她的脸上闪现过一抹悔恨。
      一条淡然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完了,拓麻生气了——
      一条翻身将方羽夏压倒了身下。宝蓝色的双眸直直的看着方羽夏,脸上只有淡淡的笑。
      “夏儿,你又玩过火了。”一条将头抵着她的头,淡淡的对她说。
      “拓麻,这里是人家的后院。”方羽夏嬉笑道,“我们能不能别这个姿势啊?”
      一条站了起来,顺带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刚才有摔到吗?”一条理了理她乱糟糟的长发,仔细的审视着。
      “这句话该我问你才是吧。明明不用特地爬上来的啊把我弄下去的啊!你明明知道我在开玩笑。”她一脸忏悔,小心翼翼的看着一条的表情,“拓麻还在生气?”
      “我没生气。”
      “那你干嘛一直板着脸啊!”
      一条凝视着她,不言语,只是俯下身来亲吻她。
      “......下次别再这么玩我心跳了。”一条在她的耳边说了句,宝蓝的双眸这才闪过一丝心酸。
      “对不起。”她轻轻的道歉,双臂环上了他的腰。
      七年了。
      方羽夏和一条拓麻在一起生活也都快七年了。

      温布尔顿锦标赛。
      英国伦敦一如既往的如此热情。“草地女王”方羽夏在球场上依然是如此的光彩夺目。她的对手塞蕾娜·威廉姆斯就算卯足了劲也还是惨败于她。
      “你还是那么厉害。”塞蕾娜苦笑。
      “我只是再一次被奈基女神眷顾了而已。”
      “你每次都这么说,不需要这么安慰我的。”塞蕾娜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二也早就拿下了冠军,现在在看台上看着方羽夏。他也不知道是犯了什么毛病,竟然也学起了手冢来。他翻身下来,直接落到了方羽夏的前方。他缓缓地向她走去,举着温布尔顿冠军奖杯,单膝跪地。奖杯中放了一大束的玫瑰,玫瑰的正中央,是一枚钻戒,闪闪发亮。
      所有的观众都停止了喧哗。
      手冢向米莎求婚的场景似乎又一次重现了。
      只不过这一次是不二周助向方羽夏求婚。
      “夏夏,嫁给我。求求你,嫁给我。”
      方羽夏傻傻的愣在那里。她先在可以理解为什么当初米莎会愣在原地。
      “夏夏,你曾经答应过我三个条件,还记得吗?我用那三个换这一个,嫁给我,好不好?”
      她看着那个手捧冠军奖杯、单膝跪地、脸上还站着汗珠的人,不言语。曾经,她多希望看到这一刻,但当这一刻真的来临时,她却觉得这般不真实。温布尔顿为她沉默;伦敦为她安静;全世界的人都在等待着她的答复。就连看台上的米莎都不知不觉的握紧了手冢的手。
      那一刻,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金发宝蓝眸,他站在看台的最高处淡淡的对她笑,留给了她一个刚硬的背影。离开了。他将她留在了自己身边七年之久终得放手,她被菲欧娜等人称呼了七年的夫人,却终将与别人步入婚姻殿堂,他离开的不仅是温布尔顿,他离开了她的世界,并永远不可能再进入了。
      一条拓麻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最后这一刻决定退出。明明曾经觉得自己一定能将她娶回家,明明那天晚上之后他就觉得自己能成为最后的赢家。但是,看到那个被她白眼被她无视许久的不二在自己之前向她求婚,一条似乎就这么被击垮了。
      他放手了。
      但最后,他还是笑着留给了她祝福。
      曾经,她以为那就是爱情,但随着阅历增多,更多的人在她的身边出现又离开,她开始明白了,初恋不等于爱情,爱远比喜欢来的平淡。还记得那年,她还是小女孩,她曾幻想着能有轰轰烈烈的爱情,但最终她却被爱情击醒。
      她至今都还记得那年不二帮自己的解答:爱就像淡淡的花香,不浓烈,却沁人心脾。不需要轰轰烈烈,也不必卿卿我我,就是能让人打心眼里感到幸福。
      她淡淡的笑,又看了一眼那个即将离开球场的人的背影,慢慢的将她的答案说了出来:
      “我拒绝。”
      那个人,不动了。
      全场,依然安静。
      “伯爵夫人可是名花有主的了。”她淡淡的笑,“你这样当众求婚的,Kleefeld伯爵可是要吃醋了哟~因为,伯爵先生可是一个打醋坛子呀!”
      站在最高处的一条拓麻诧异的转过头来看向她。
      为什么?!
      她喜欢的明明是不二呀!
      她宁可为了他与自己回慕尼黑,她曾经为了他做了多少事情!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可是,她在对他笑,她说她是伯爵夫人,一条拓麻闭上了眼睛,他太了解她了。
      她不想伤害他。
      而他希望她幸福。
      他太爱她了,爱到骨子里了,爱到就算放手只要她幸福那自己就心甘情愿。
      但是自己不能再禁锢着她了!
      先是以莉莉丝之名强行将她留在TRUN PREST,之后又是救不二的条件,他已经任性过了,任性过两回了都!不能再误了她了呀!她......已经22了呀。
      一条咬了咬呀,毅然离开球场。
      “拓麻!”她在球场上喊他。
      他停了停,只是这一次,他不再回头,总是泪流满脸也终未回头。
      拓麻,爱和喜欢是不同的你知道吗?曾经,喜欢不二。但是现在,爱的是你。认识不二、喜欢不二、只有一年的时间,但与你生活、爱你、已经七年了啊!你认为放手是对我最好的安排,你认为我嫁给他是最正确的选择,但是拓麻,我说过的:别再这么委屈自己了。因为......我会心痛。
      或许曾经,我认为我对不二的那种感情是爱。
      但至少现在,我明确的告诉你——Ich liebe dich,我爱你。
      我爱你,Sebastian von Kleefeld;我爱你,奥斯汀;我爱你,路西法;我爱你,奥汀;我爱你,一条拓麻。
      真是,这明明应该你先对我说的!
      他没有任何的犹豫,果断的离开了温布尔顿,离开了伦敦。米莎看着那个满脸不甘心的不二和那个满脸心痛的她,也不由自住的叹起气来。
      不二,你没有任何的机会了。
      你真的、真的没有任何的机会了!
      还是放手吧!
      这样子,对她,对你都是最好。
      米莎已经怀孕四个月了,手冢看着她微微隆起的腹部,感慨的笑了,他很幸福。
      不过,方羽夏,她幸福吗?

      “拓麻!”
      方羽夏推开房门,屋内却空无一人。她以为他会在东京的。她以为他会在上海的。但是,现在,她到处都找遍了就是找不到他。东京没有、上海没有、悉尼没有、华盛顿D.C.没有,她把所有能找的都找了一个遍。
      她回了FBI总部,她回了TRUN PREST,她去了阿玛尔菲,她去了曾经一条和她一起去的所有地方。巴黎、罗马、堪培拉、莫斯科。她把一切能想到的地方却都找了一个遍。但是就是找不到他。
      她不曾知道,一条拓麻一直在她的身边,在她的身后,随着她满世界跑。
      一条拓麻也是人,也会被世间红尘牵绊。他看到她走遍了他们曾去过的地方,他看到她哭泣,多少次他都想冲出去抱住她,但他告诉自己,不可以。
      她会清醒的,像当初的自己那样,等到她找的倦了,乏了,她会选择不二的,她会清醒过来的。
      一条苦苦的笑了,他觉得自己很没用。爱,却不敢去追;放手,却又时时刻刻牵挂着。他看到她坐在候机室内盯着自己送她的樱花手链发呆,心刺刺的疼。
      她最终还是选择回慕尼黑。
      “夫人,您回来了!”菲欧娜第一个跑过来接过她的行李。
      “拓麻呢?”她的声音虚弱无力。
      “先生没和夫人一起回来吗?!”菲欧娜诧异。
      “是吗?那你先去忙吧,我一个人静一静。”
      “那晚餐......?”
      “我不想吃。”
      “......知道了。”菲欧娜疑惑的离开了。
      方羽夏走到庭院中央的大喷泉前叹气,拓麻,该是一直都跟着她的吧。方羽夏知道,那就是一种直觉,她感觉得到一条就在附近,但是自己就是找不到他。
      既然自己找不到他,那就逼他自己出来吧!
      方羽夏踏上了喷泉边缘,虽然有很大的空间,但是她穿着七公分的高跟鞋,多多少少还是让人有些担心。她展开双臂开始一圈圈地走。脱口而出的是中文:
      “拓麻!”
      “拓麻,我知道你在。”
      “出来好不好?”
      一条压抑着冲出去的冲动,静静的看着她用这种自残的方式来逼自己。
      “拓麻,要摔下去了哦!”
      “拓麻,我穿高跟鞋走不稳,会摔下去的哦!”
      她一边走一边叫,但是渐渐的,她放下了手臂,看着那边的树林,樱花树一棵一棵聚集着,她找不到他会躲在哪里。她停了下来,脸上早就布满了泪痕。他还是没出来。他不要她了。
      一条的心很痛,他看到她哭,七年来,她从来没哭过,她一直在笑,就像小时候那样,笑得很开心很甜美。但是今天,她在哭。没有啜泣声的哭泣,她真的是不懂得该怎么去哭。
      她的肩膀一耸一耸,无声的抽泣着。
      僵硬的腿,开始移动,只是,腿僵硬着不太走得稳。
      一条还是冲了出来。他的两条腿站在水池之中,而方羽夏却被他紧紧的横抱着,她的身上没有湿,但他的裤子却湿的差不多了。
      她诧异的看着一条。而一条此时却用无比温柔的目光看着她。
      她狠狠的将他扑到水池之中,狠狠地打着他。
      水花溅起,一层又一层。
      “夏儿?”
      “干嘛好端端的跑掉?明明就一直跟着我干嘛不出来?为什么非要我用这种办法把你逼出来才可以吗?”
      现在,他们两个人没有一个人是干的了。她的衬衫渐渐的变成半透明,一条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虽然西装外套也是湿的。
      “夏儿,对不起,对不起......”
      “你这个笨蛋!干什么啊?!为什么非要我先对你说啊,那句话应该是你先对我说才对啊!”她又一次狠狠的捶了他的肩膀,“我告诉你,伯爵夫人今天心情很不好,非常的不好!”
      一条淡淡的笑,将她搂进自己的怀中。
      “Ich liebe dich。”一条在方羽夏的耳边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
      她破涕为笑了。
      “Ich liebe dich。”她也在他的耳边回应他。
      一条重重的吻上了她的双唇。
      他想通了。
      她爱的是他!
      方羽夏爱的人是他一条拓麻。
      所以,为什么自己要放手?
      为什么自己要把她拱手让给别人?
      她可是伯爵夫人,他是伯爵,她可是他的夫人。
      他将她抱起,往那个古堡式别墅里走去。
      菲欧娜他们看着那两个吻得死去活来的浑身湿漉漉的落汤鸡,表示无奈,那两个落汤鸡连身子也不擦干的就直接跑卧房,这都是些什么诡异的生活习惯啊?!
      “维克多,我觉得我们的计划好像不用实行了。”菲欧娜看了看身旁哑然了的维克多。
      “先生好像也长大了啊!”卡尔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一扇红木的门,自己一个人在那里点着头。
      “卡尔,我们的先生本来就不是小孩子。”伊萨克用鄙视的目光看着卡尔。
      “莉迪亚,我们是不是该准备一下了?先生和夫人的婚礼必须要非常极其之盛大才行!”林德打了个响指。
      “有道理,走,置办家伙去。”维克多也打了个响指说。

      后来的那场婚礼也确实盛大,德国总统霍斯特·克勒都特地出席道贺,S·F刑侦组织的总部成员,她的那群死党们,FBI的局长,CIA的局长,反正就是能来的大腕都来了。
      至于之后,不二是怎么想通打算娶清水蓝的这也没人知道。只知道,伯爵先生和伯爵夫人出席了他们的婚礼。但是,当不二看到方羽夏左手无名指闪亮亮的由娜卡老总方适孝亲手为自己闺女设计的戒指,一个人又文艺了好久。清水蓝其实才是最幸福的人。因为她费尽千辛万苦,最终她还是成为了不二的新娘。而这,才是她最终的目的。
      不过,现在的她,单纯如此。
      仅仅是单纯的觉得很幸福吧!
      不二笑了笑,他不知道他能不能做到将对方羽夏的爱转移到清水蓝身上,但是,至少这场婚姻对于他来说,也算是一个敲醒自己的棒槌吧。
      当然,离婚的事就之后再说吧。
      德国目前只有一位伯爵,那就是Sebastian von Kleefeld伯爵先生,他的夫人方羽夏是这个世界上比奥黛丽赫本还要美丽的女子,是这个世界上的一个传说。
      方羽夏有的时候会自己一个人爬到院子里的樱花树上,一坐就是一两个小时,而几个小时的时间之中,她会回忆很多很多事,每一件事都让她自己哭笑不得,因为她所回忆的事情每一件都足以打破她理性的防线。而每一次她坐在树上时,树下常会有一个人看着她,一副随时准备接住从树上掉下来的她的架势。不过更多的时候,他会陪着她一起坐在树上,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瞧着睡在自己怀中的女孩儿。
      方羽夏很珍惜自己在冰帝、立海大和青学的回忆,那些事情真的是一个接一个的打破她的理性防线。不过,她一想起TRUN PREST的两年,她和一条拓麻的那个所谓的“七年之痒”她会笑的特别小女人。
      一条拓麻看着那个在他怀中笑的特别小女人的方羽夏,露出的笑容也是发自内心的欣慰。
      他明白了一些事情。
      曾经,现在,以后。一条拓麻会花他一辈子的时间去珍惜她,保护着她,爱着她。
      她是得来不易的。
      最重要的一点,她是独一无二的。
      而他,没有任何理由的,爱的就是她。
      所以,方羽夏丝毫不像世俗的女人那般成天担心自己的丈夫会搞外遇。
      一条拓麻有的时候也会和方羽夏调侃:“你看我这么好的模范丈夫,孝顺长辈,善待孩子,这么多年我连一次外遇都没有过我容易吗我?”
      然后每次,方羽夏都会小拳头捶在他的肩膀上。一条就会笑笑,不管周围有些什么人有多少人,俯下身就去吻她。
      所以,他们那个可怜的小家伙就常常一个人所在一边画圈圈:爸爸妈妈又进入两人世界了,爸爸妈妈又无视了我,真是的,我找菲欧娜去玩。
      真是人人羡慕的恩爱一家三口。爹妈恩爱,儿子也很识趣的给父母留二人空间。
      后院一大片樱花树,都是他为了她而种的,他们的卧房里有一盆仙人掌,一条曾经吃了好久的醋。她总是笑笑说:仙人掌防辐射。
      樱花树开时,他总会去牵着她的手在樱花海中散步,他不善于言语,总是行动多于语言。
      他一直以来都这么希望着......
      就这么牵着你的手,一直牵着,牵到老。
      ——永远都不放。

      (全文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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