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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若惜与若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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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皇宫,我看见李斯和嬴政在那里商量着什么,就趴在那里偷听。
“大王,现在月神也证明了暝的身份不简单,您现在相信了吗?”李斯问道。
正听到嬴政回答呢, “公子。”若惜在后面叫着我。
一看周围没人注意到我,我和她马上跑回小屋里,关上了门。
“宫女姐姐,我也不想为难你,但你要知道,要想活下去,您现在还得听我的。从今以后,不许跟着我;不许打听我的身份;不许跟其他人透露这里的消息。”
我严肃的板着脸对她说。
“是,公子。”她战战兢兢,我无奈地说:“为我铺床吧,我想睡了。”
她为我铺好床,我马上就睡了。
“你好狠心,她只不过是叫错了而已。”那个神秘的声音在梦境里再度响起。
“叫错?这是古代,稍有差池断胳臂断腿,我可承受不起。”冷笑着,却觉得耳边越来越热,我猛地惊醒过来。
一抬头,发现若惜倒在我身边睡着了,唉,古人真忙!
我叫醒她,“公,公子,我不是故意的!”她慌忙站了起来,却无意见对上我的眸子:棕色!昨天她的眼眸还是蓝色,今天怎么变成棕色的了?
我慌忙爬起来,质问她:“你是谁?你不是昨天那个人!”
“小姐我今天才来服侍您啊?”她忽然睁大眼睛看着我。
她不是若惜?那昨天那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宫女是谁?她又是谁?
算了,先睡吧,困死了。
“你叫什么名字?”朦朦胧胧中我问她。
“若离。”若离?若惜?我听了一下子坐了起来,睡意全无,突发奇想八卦一下。
“你有一个姐姐或者是妹妹,是吗?”我装作掐指算了一算,问她。
“没有。”
没有! 脑海中“轰隆”一声,本来是给自己加一点神秘感的,却没想到把自己能知未来过去的幌子给揭穿了。
“啊,哦噢,你先走吧。”我尴尬的笑了笑,睡下了。
若离关上门,看到一会就睡熟的暝,苦笑:“他是怎么知道的呢?看来以后真得注意啊。”
第二天清晨,我老早就起床了。
昨天睡得可真舒服啊!正感叹呢,若惜——不,是若离,她的瞳孔还是棕色的,端来了一盆五颜六色的粥,喂我吃下去。
粥?还是五颜六色的,我看着挺不错,但怎么也不肯吃下去。
我怎么不像辰一样穿到桑海啊,庖丁的技艺比这好1000倍。
看我不喝,她只好说道,“公子,您不吃的话,我们会被大王怪罪的。”
公子?!看来她不知道我是女孩啊,那现在只有李斯、月神、嬴政、若惜知道我是女孩,我还很安全嘛。
想着这些,我心情好多了,把粥喝完就跟着她去学习了。
粥,还真不怎么好喝啊!书舍很干净整洁,透着古朴的芳香(现在本来就是古代)。
“你是谁?”一位坐在中央的老者问道。
“在下无暝,是刚来的。”我解释道。
“去围着书舍跑50圈,你迟到了。”50圈!上帝啊,宙斯啊,如来佛祖啊,不对,现在应该喊:班主任啊,我想你啦!怎么着古代的老师比现代的老师还严?
无奈,我只好围着书舍跑起来。
“真是,这书舍怎么这么大!”一边埋怨,我一边心不在焉的跑着,看着那老头在书舍里谈笑风生,我恨不得杀了他。
“呦,又一个被老头罚的人。”一个人向我走来。此时我已经跑得头晕眼花,看不清来人,直接倒在了地上。
“这么弱啊,还真不像老头教出来的学生啊。”他把我拽起,靠在了树荫下。过了一会,感到好多了的我抬起头,感激的去看我的救命恩人:“蒙恬!”
我失声喊了出来。
“你认得我?也是,像我这么有名的人谁会不认得我呢?”
自恋!我心里感叹道,亏我还以为蒙恬是一个什么样的大将军。
“嗯,看着你比我小嘛,就冲今天,咱俩就认识了。你可以叫我叫大哥。”叫你叫大哥?我不满,一扭头,发现若——若惜还是若离?在那里浇花的人颇像她,她是谁?蒙恬看我走神,“喂,小弟,你怎么了?”
我被这句话拽回来后,彻底晕了:“大哥你到底叫蒙恬还是蒙毅啊!”
我苦恼的问道。“嗄!你小子真聪明,这么快就会叫大哥了!”
我无语,只好哪里凉快哪呆着。
不一会,我心里又有了主意。“您能教我练武吗,大哥?”
“当然可以!”蒙恬一拍胸脯就答应了“我可是一名大将!”
“不许反悔!”
“好!”搞定了蒙恬教我武功这事儿,老先生出来,悠悠的说道:“跑完了吗?”跑步?!早忘了。
“没有。”那就继续跑。”
“是。”我答应后又跑起来。跑完圈后,已经是中午了。
我瞒着扶苏没去上课。事情是中午发生的。我看见扶苏后,请他帮忙向他的父王请假,说我肚子疼,不去上课了。紧接着我就开始实行我的学武计划。
“来了。”蒙恬慢悠悠的抿了一口茶:“先围着这栋房子跑50圈。”
天哪!又跑!我没办法,绕着屋舍又跑了50圈。跑完后,已经是月到中天,蒙恬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天啊,灭绝良性!我拖着像灌了铅的腿往回走,边走边吐,快把苦胆给吐了出来。似乎是视觉有了问题,我好像看到若惜——若惜还是若离?她趴在窗户前听着里面的对话,手里还拿着浇水的壶。
绕过她,我去另一个窗户前偷看,发现屋里站的是嬴政和若惜——若惜还是若离?
“有刺客!”我偷听的技术可真不怎么样,才两三秒就被发现了。无数只箭向我飞来,真感叹我命短时,一个身影冲了过来。
“真是个累赘。”若惜轻轻说了一句,带着我翻上了屋顶。
底下的官兵巡逻了一遍,发现没人,就都回去了。
“你是若惜?”我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武功高强的人就是几日前在官兵面前唯唯诺诺的若惜。
“是啊,不信吗?”月亮下的她爽朗的笑起来,让我觉得她有一种洒脱的美。
“是不敢相信啊!”我应了一声,随即跳下房顶。梦中轻飘飘的落地由一声“啊”给取代了。我忘记了自己还没学会轻功。
“你啊!”若惜“飘”下房顶,恍惚间带给我一种仙女下凡的感觉——我在想什么呀?我可是女生诶!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
“为什么不敢相信呢?”若惜问我。“因为你。。。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明明是一个怕事宫女,却敢偷听主人说话,而且你的眼睛是蓝色的,不像出自普通人家。宫里还有一个人和你长得很像,她却说自己没有姐妹。。。看你的岁数也不像她妈妈——不,娘亲啊?再说,半夜跑出来浇花——你中午就浇过了吧?难道图谋不轨,要报仇?”
“想的很多哦,没想到小小年纪竟然懂这么多,不愧是嬴政看重的神童啊!”看重?如果看中我就拜托他不要弄些怪人怪事往我身上推。先是若惜和若离,再是脾气古怪的老头,难道嬴政就靠这个统一六国的吗?
“你想什么呢?”若惜阴着脸看着脸色不断变化的我。
我惊出一身冷汗,“我没想什么啊!你。。。你阴着脸干吗?”
“恩?真的没想什么吗?”若惜眯着眼睛看着我。真是,原先一个弱弱的宫女怎么这么——用什么词形容呢?腹黑?不太恰当。
不过我不能再想了,若惜拿刀架在我的脖子上:“说不说?”哦,形容词找到了,奔放?火辣?还不如用狠毒。
“我真的没说什么!”我演,含着泪水向她求情。
“没说什么?那是谁说我狠毒啊?”读心术?我算输惨了。
“大姐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这才像话吗!”若惜把我从房顶上放下,转身要离开。
“等一下!”我喊住了正要离去的她。“把我送回去。”
“好。”趴在她的背上,我悄悄往她的袖口塞了一张纸条,幸好没被发觉。
第二天,迷迷糊糊的我从床上爬起,早已没有了若惜的身影,到是若离在那里公子长、公子短的,拿着一碗自认为营养美味的米糊让我吃。
等满嘴塞完后,她才领我到了书阁,奇怪的是老头竟然迟到了。
老头身后是一个小姑娘,他把她拉到我身旁:“这是莫伊珣,以后她负责你的学习。”
然后,整个学院的学生都笑了起来,我看着那像嘲笑。
下课后,一个学生过来:“暝,你可长面子了,连学习都要女人来辅导。”
一听这话,莫伊珣不紧不慢地继续在旁边为我整理书桌,脸色显出她内心的愤怒。
我忍不住了:“女人怎么了?你们这些男人就一定比我。。。我,旁边这位女生学得好吗?”
我一口气说完,险些露馅。
他们一听,都露出鄙夷的神色:“你不是男人吗?干嘛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我,我当然是男人啦,和谐世界,额,人人平等,我只不过指出不良之处而已。”
他们一听更不满意了:“哼!女人们就该回家生火做饭,天生是伺候人的命,你竟敢说这是不良之处,是不是对秦王的统治不满意啊?还是你跟这位姑娘。。。。。。”
“说够了没有?”我终于听不下去了。“有本事拿出真才实学,来这里侮辱别人,你们有什么资格!”
“好!那我们分成两组,一组以你为代表,一组以我为代表,我们今天就比比!”
“好,扶苏公子,请您做裁判。”由于是自由分组,男生那里除了我和莫伊珣都在了,我这个组倒是只有我一个人啊。莫伊珣不敢惹事,只想在旁边做一个旁观者。
我对她说:“你不想来?”全班哄堂大笑。
我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但只要莫伊珣加入,我们的胜算就大一些,毕竟老头的学生们不简单。所以我怎么也得把她拉过来。
终于,莫伊珣同意了,加入了我这一组。“小子,我们就让让你,题目你出,答对了算我们的,答错了算你们的。”
我欣喜若狂,胜算又大了些:“好,不许反悔!”
“第一题,太阳是早晨大还是中午大还是傍晚大?”是抢答题,我故意不争,让他们获得了答题的机会。
“是早晨的大!”青衣服的先说。
“不对,是中午大!”蓝衣服的又说。
领头的那个穿灰衣服的倒是有些头脑,思考了一会却也放弃了。
“回答错误!暝儿一分。”扶苏说完后,那边的气场弱了一些。“我们怎么会输给一个弱女子!”
“等一下!请莫姑娘解释一下。”那边的头儿说道。
“我来讲,读过《两小儿辩日》吗?”我问道。
“当然!”
“那还回答错误?”
“还是不懂!”没办法,得施展老李传的三寸金莲之舌说过他们。
这叫有理说不清,没理也得赢。
“我再问,你离我近时和离我远时,哪个你更大?”我问道。
“当然是离得近时大啦!”
“错!你离我远些,你个就比我矮?你离我远些,你就能变瘦?你离我远些,就能年轻几岁?要真这么简单,谁还要长生不老药啊!”“哦~~”不过,这场比赛马上就被打断了,因为老先生回来上课了。不过也不吃亏,因为他们经过这一次不敢再欺负我,哦,还有其他女生。
“兰妃,您是不能进书舍的。”外面嘈杂的声音把我从无聊的古文中拽了出来,我聚精会神地听着外面的声响。
“让开!”一名身着华丽的女子走了进来,老先生起座:“兰丫头还这么任性吗?”
女子改脸上的怒气为撒娇:“师父就让我来看看那个新来的那个,额,好像叫莫伊珣,师父让我见见嘛!”
“咳、咳”我的两声咳嗽极准地打断了师徒俩的谈话。
“哎,你就是新来的那个吗?好可爱!”她径直走了过来,扭我的脸。
这时,不知道是我看错了还是怎么,感到老先生和其他学生头上阴云密布。
我推开了那个女人,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