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情路》想睡

6、第６章

　　＂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我一直都没看他，声音从他的胸膛传出．

　　他没有说话．我弯身在一处摸起来好象伤痕的地方吻了一下．他全身都僵了．

　　嘻，我抬头看他时已经笑眯眼了．

　　＂痛吗？＂我再问一次．

　　＂当时很痛．＂这次他老实了．

　　＂以后小心点，知道吗？＂

　　他把我抱紧了点，＂知道了．＂

　　我们就这么拥着睡着了．

　　半夜，我被他的电话吵醒．我不知道谁会在半夜找他，但我知道他不想让我知道．他说话很小心，但他还是抱着我不放．

　　＂谁？＂他刚关上电话我就问他．

　　＂纽约的一个朋友．＂他在我额头亲了一下才放下电话．

　　＂有事吗？＂

　　＂恩．有点麻烦．睡吧，明天你还要早起．＂他不想我再问下去．他的声音有点担忧．我知道那不是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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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那晚以后就常有电话找他，白天黑夜．他说话都很小心，我还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一天他说要回纽约看看．我问他什么事，他说是小事．隔天他回来后就整整睡了一天，而且，从那之后他就变得很忙．我和他一起住还不知道他在忙什么．

　　寒假回来后，我发现他身上多了两个疤痕．我不说出是什么弄成的，但，我还是不自禁的想那是子弹留下的痕迹．

　　四月我们有十天的春假，我到他那住了三天．那三天很奇怪，但我又说不出哪里奇怪．他的叔叔人很好，很温柔，还可以做一桌好菜．和他们一起住的是一个酷酷的混混．是我不小心发现的．那个混混好象是头头．我很想告诉曾零，但我还是什么也没说，因为那混混闪进叔叔的房间时被我看到了．那时候我很陶醉的幻想他们在房里做什么．嘻嘻，我很坏对吧．

　　最让我奇怪的是，常常有人找他们三人．在家就进书房，在外面就咬一会耳朵．

　　我离开的那个早晨他们都叫我多留几天，特别是曾零．我借说父母会担心就回家了．他们虽然不说，但我知道我阻了他们很多事情．

　　暑假我和曾零都进了曾叔叔的公司．我知道曾叔叔帮了我很多我才进得了去的．那个暑假我和经常找他们的几个人都混熟了．他们说是和曾叔叔他们是朋友．

　　整个暑假我都住在他们家．我和家里说住在朋友家．我还没跟他们说我恋爱了，从他受伤后我就发觉我们间有很多不稳定的因素．

　　这个暑假里最让我开心的是他们带我去club．我长了这么大还没去过呢．在club里我认识了合欢．他是ＭＢ，但我很高兴认识他．每次我们去那个club，他都陪我．有时候曾零会牙痒痒的说要揍合欢一顿．合欢是艺名，建帆才是他的真名．但他说让人知道真名是很危险的，所以我就没坚持叫他的真名了．不过，私下我从不叫他的艺名．那名字让我很不舒服．

　　通过建帆，我认识了怾．他和曾零他们是认识的，特别是那个酷酷混混．他们好象看对方不顺眼似的．怾是gay的．混混也是，但他很掩饰．应该只在我面前吧．曾零和曾叔叔很配合．我想，隐瞒我应该是他们三人的同识．

　　曾叔叔叫曾折．三十一岁．单身．我从没看过他有女朋友，但我知道原因．他有男朋友．我什么也没说．他们不让我知道那我就不知道了．

　　混混叫石破天，很有气魄．二十八岁．也是单身，也没有女朋友，常常溜进曾叔叔的房间．怾告诉我他们以前是情敌．呵呵．曾叔叔还真有魅力．

　　怾和建帆都是二十六岁．他们常在一起．我认为怾是喜欢建帆的．怾的父母在中国有家很大的公司，但他说喜欢自己打来的成就．他在一家公司当行政经理，真真正正的黄金单身汉．曾零看到我对着怾流口水后把我锁在家整整两星期．

　　那些电话和密谈从没有断过．刚开始我很蛮注意的，后来就习惯了，连曾零努力掩盖的事情也是．

　　开学后曾零常回纽约，我还是不知道他去干什么．有一次他又带伤回来，我们吵了一架．我又消失了一晚．这次我衣服够，有带书包，电话，和穿了鞋子．我去了在学校外租了公寓的表哥那．

　　曾零又找了我一整夜．上一次孝在上课前打电话给他的，这一次谁也不知道我去哪里了．不过一上课我的行踪就完完全全的暴露了．那天的课我和海哥哥还有丽娜一起，课刚上完曾零就把我锁在身边．

　　晚上我去洗澡时跑了，第二天的课都不重要．第三天我才拿着一堆食物回来．我回家了．隔天晚上我又跑了回家．表哥他有车，我们的家都不远，所以我们随时可以回家．

　　在我跑路期间，我没有见任何一个人，除了海哥哥和丽娜．避无可避的，所以我每星期一至四下午都要跑路．曾零他常到我的课室堵我，呵呵，我人小，埋在人群里他就找不到了．而且我穿的不是我弟的衣服就是我表哥的，风格完完全全变了．想找我？很难！

　　一星期后的某天我又溜到学校的牧场避难．一个人走在宁静的路上，看着天上的乌云，我开始想我们间的问题．曾零很疼我，我也很喜欢他，但不知道怎的，我现在就是不想看到他．不是我还气他，我是单纯的不想看到他．他一直在找我，我的电话常出现他的名字，但，我就是不想接听，连他的留言我也没听．我想，我们应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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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两天我们就感恩节了，整整半个月．他到家里找我时我还在睡．回到家后我都很累，常常睡大半天．我弟一脚把我踢下床，说我朋友在楼下等我．我不知道是谁，只好赶紧洗刷下楼去．

　　他瘦了，也憔悴了．我很心痛也惊讶，我从没跟他说过我住哪．不过他来了，我也躲不过就只好跟他出去了．

　　我们没去哪里，就在我家学校附近的小学．他没问我为什么躲他，也没有问我还气不气他，就好象过去的半个月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我深吸一口冷冷的空气下定决心．＂我们分手吧．＂

　　他很吃惊的看着我，一句话也没说．终于，他问，＂为什么？＂

　　＂你有太多秘密了．＂我没有看他，把自己荡了起来．我已经很久没玩千秋了．以前心情不好总来这里玩千秋．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

　　＂下学期．．．＂我看着停车场的唯一一辆车，＂我会搬出去的．＂这一年我们住在学校公寓，没有住宿舍．刚开始我不肯，但他说他会每天把我绑到他那的．我知道他会那么做的，所以我只好跟家里好多歹说说住公寓比较方便什么的，家里才答应了．

　　他猛的抬头看我，好像我背叛了他一样．这．．．很让我难受．

　　＂在那之前我住我表哥那．＂剩下两星期就期末了．

　　＂为什么？＂他还是那么问．

　　＂你的世界容不进我．＂我说的很淡，表情也很淡．这几天我想了很多，也哭了很多，但那样的日子让我更难受．

　　他又沉默了．

　　静静的，整个世界就只有铁与铁磨擦的声音．一声一声，很刺耳，但我没有停下来．我怕停下来了，我的眼泪就开始出来．

　　＂你想知道什么？＂谢天谢地，他终于说话了，不然我的耳朵就没了．

　　＂你想让我知道什么？＂我从没想过他会这么说．他的世界有着太多我进不了的地方．

　　＂我是猎帮的帮主．＂他的声音停了，整个世界也停了，只有那刺耳的声音还一声一声的刺进我们的耳膜．

　　我不知道猎帮是什么，但我知道小说里的帮主都是□□头头．

　　＂□□吗？＂我很白痴的问．

　　＂恩．＂

　　＂厉害吗？＂我有时候发现我五岁的小侄女也比我聪明．

　　＂厉害．＂

　　＂那很好．＂

　　我不说话了，他也不说．世界又静了下来，连那刺耳的声音也是．

　　天气预报说，今晚会下第一场雪．

　　我弟拉着小侄女来找我回去做饭．我们的话题就停在那里．

　　那一顿他吃了很多．其实我的厨艺很差，但他还是吃的很开心．

　　他和我弟很投契，没一会就火热火热的．还有我的小侄女．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在我洗碗的短短十分钟就收买了她．

　　三点多我弟载小侄女回家，我和他又单独了．

　　他跟着我回房．关上门贴着门站着，就像我第一次失踪时，不过那次他是坐着的．

　　＂不分手好吗？＂我坐在床上他就说．他痛苦的声音让我心好痛．

　　我看着他，不知道怎么办．我是喜欢他的．＂我不知道．我喜欢你，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相处．＂

　　他离开了门坐在我面前拉着我的手，＂和平时一样就好．＂

　　＂那让我很辛苦．＂我老实告诉他．

　　他低着头把玩着我的手，语带哀求，＂那告诉我，你想怎么做？＂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抽回手放在身边．我真的不知道．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一直带在颈链上的戒指拿了下来．捉起我的左手把戒指带在中指上，然后吻了吻．＂不要分手好吗？＂

　　他的声音透满了伤悲，我的泪又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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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又在一起了．那天晚上我们公开了．我父母很高兴，一直在说现在好了，我终于找到男朋友了的．我弟更高兴，说以后不用再看到我在家里摊尸了．那个我气得一脚踢过去．结果呢，第二天我就被他们打包送人了．

　　再次住进那屋子，很多东西都没变，除了做饭的成了曾零．所以我们可怜三人组常常半夜出去觅食．

　　在感恩节那个晚上，曾叔叔和混混都没回来．曾零做了个浪漫的晚餐．虽然东西还是一样难吃，但我还是意思意思比前几天多吃了点．

　　我们吃完东西他就搂着我看电视．十二点时他就把我吻得晕头转向的，然后抱我进房，再然后就把我给吃了．还连骨头也没吐．

　　不过他还算温柔，知道那是我的第一次．常问我舒不舒服，痛不痛的．不过他还是气我躲了他这么多天，一共做了三次．最后把那东西留在我体内睡到第二天晚上．

　　第三天一早，曾零就把我从床上挖出来拖我到猎帮总部陪他上班．其实我很好奇□□是做什么的，但眼前出现的让我很失望．简单来说，和平常的公司没区别．部门一个个分的很清楚．

　　我说他硬生生的把我的期待给压碎了，他只把我抱在怀里继续工作．

　　我发现那些文件有好几种语言．我到现在才知道原来他会这么多种语言．

　　猎帮是他爷爷年轻时在唐人街建的．经过他爸爸，叔叔半个世纪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了．用语言来说就是飘白了．曾叔叔的公司就是猎帮的另一半．猎帮很大，整个东岸的唐人地区都是它的．黑的白的灰的都给它面子．

　　知道了我的零这么厉害我还是很高兴的．虽然他在树阴下长大，但他能掌控一个这么大的帮派真的不简单．混混告诉我，零接手才一年就压下了所有声音．当年曾叔叔用了三年才做到呢．呵呵，我的零真厉害．

　　零的父母是政治婚姻．曾妈妈是西岸一个大帮的太子女．零五岁时和曾爸爸离了婚就带着他回中国．其实我觉得零还挺可怜的．

　　第二天我们就回学校了．大家看到我们和好了就臭骂我一顿，说我冷血没良心．我扁扁嘴看了看手上的戒指没说什么．大家都是关心我的，让他们说说又不会少了块肉．

　　最让我痛苦的就是每天被逼吃零做的东西．我的天呀，比我做的还难吃．以前我们不是在饭堂吃就是在外面吃，很少自己做的．现在零天天要我吃上一顿他做的东西．早餐还好，简简单单的．午餐和晚餐就惨了，每每弄一大堆东西．我真不知道他哪来这么多时间．他要上课，还要管理猎帮，有时候还要管公司的事．有时候看到工作到半夜的他，我的心就痛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