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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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冶,你会保护我的吧?
——对。
多久?
——永远。
永远是多久?
——永远是我还爱着你那一刻。
我从很小的时候开始,便看着你了,并不刻意,但无法离开,那是你在我身上下的根,注定了,我的生长只能随你而动。
小学时你对我说,冶,保护我吧。
中学时我学到了「巾国不让须眉」此词,第一个想起便是你。是哦,你是那么的坚强,你根本不需要我的保护。
我其实一直在留意着你,我清清楚楚地见证了你的心停放在莲学长身上的过程。莲学长,那个拥有比火狂傲的发的男人。
那天放学时我在后巷中找到了你,你被包围在一群学姐中,我认得,那是莲学长的亲卫队。
用不用我出手?不,岚,那是你自己的事,由你自己解决,我清楚,这是你想要的。
你甩了领头的一巴掌,那狠毒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陌生,我们自小一起学空手道,那些软小姐,压根不是你的对手。
你看见了我,你笑了,带着怨毒的余烟笑了。
你说,冶,你来保护我了。
不,岚,你强得从来不须我的保护。
最近的我爱上了抽烟,喜欢拿着它轻轻地把烟雾吐出来,像一切从里头抒发出去,真奇怪,明明之前我是超级厌恶此等危害身体的物品。
有些事,即使知道有害,但还是会情不自禁的疯狂迷恋,就如同你,你是罂栗,待在你身边的我或许很快便会枯毁,但我愿意用我渺小的生命换取你一瞬间的美丽。
忽然把锁在最深处的日记翻出来,一页一页地撕下来,扔进火盘里,满满的三大本日记,当撕到最后一页时,我看着那貌似的红,乱窜的火舌试图进入我的心底,我冷笑一声,哗啦一声,灭,不留任何痕迹。
敏感如你当然会察觉到我的异常,你追问我原因,我笑笑道,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用深邃的眼光看着我,对我说,冶,你只要一直看着我。
对,我只要一直地看着你,保护如此坚强的你,那样我就完全属于你,你真是个自私的人。
后来校园里传着你与莲开始交往,从种种迹象看来更为属实。
我说,岚,莲不是一个好男人。
冶,世间上没有一个好男人。
岚,我并不想你去玩火自焚。
冶,一直在灯蛾扑火的人不止我,你我清楚。
在你处于甜蜜期期间,我发了疯地迷上了网络,我在那撒下大把华丽而不切实际的文字,大玩文字拼图,可笑地看着一个又一个涌出来的崇拜者,痛苦的享受着他们的迷恋、崇拜、尊敬。我爱那种感觉,那里,我不需要看着任何人,而他们则一直在看着我。
但我始终丢下了他们,放下了网络,因为那里没有你,我的眼中,始终只能容纳下你。
后来他们分手,岚告诉我,莲与她说,他只爱一个人,一个抽着忧郁的烟会笑得轻狂的女子,她的名字叫冶,妖冶的冶。
你说,其实我什么都知道,包括你爱莲。
我点头,算是默认。
岚,其实你并不是什么都知道,比如在我喜欢上抽烟的那个暑假,我的第一根烟是莲给的,那时我早知道你爱他,所以,我也爱上了他。
我爱他,爱着你爱得疯狂的他,因为你爱他。
你一直以为我烧掉日记是因为想断绝了我们的回忆,其实你一直不知道,我从来不把甜蜜之事记下,因为那些零碎的碎片无论过了多久,都会扎根的留在我的心底,记,无必要。我只是要把我从前的平淡与痛苦抹掉,这样,我便只留下与你的回忆,只属于你。
我只属于你,因为我爱你。
三天后,报纸上卖出这样一个消息:某中学女子宿舍崩塌,幸亏是上课时间,无造成重大人命伤亡,不幸的是在瓦砾中寻找到两个女学生,一个女生被另一个女生拥抱在怀,奇迹般的没有受到任何损伤,而那名女生则当场死亡,另一名被送去医院后被断定为终生植物人……
呐,冶,保护我吧。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