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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真情的错 我不要学习 ...

  •   我不要学习!不要学习!孟如珍坐在写字台前,对着一大堆书发愣……我恨透了书包,恨透了考试,恨透了毕业班……就这样好好的周日上午让孟如珍浪费了。她放起了CD,里面是她最爱听的《东风破》,她随着音乐摇滚,她随着音乐放荡,随着音乐想,她如梦、如痴、如醉……“珍珍,你在干嘛!”妈妈回来了,孟如珍慌忙将CD关上,飞一般地奔到写字台前端起书本,一本正经的开始学习了。不出所料,母亲推门而入。“我就说嘛,我的女儿不会错!”看着孟如珍学得那么带劲,母亲愉快的笑了。孟如珍顽皮的吐了吐舌头,心里想:我的妈呀,总算躲过去了。“珍珍,我给你请了一个名校大学生家教……”“什么!”孟如珍一蹦三尺高。“不要嘛,妈妈,我不需要的!”“这怎么行!”刚才和颜悦色的脸立刻绷紧了,母亲说着:“我和你爸平时都很忙,没空管你学习。你现在上初三,没人管,怎么行!恰巧,你可以让大学生帮你一把,我可都是为你好!”“我知道啦!”孟如珍不耐烦的说:“可是我大了,我会自己管的……”“得了吧!”母亲打断孟如珍:“我还不知道你那两下子,没人管你,你说撒了欢了,在这个节骨眼上,我可不能含糊。况且,你学习有点直线下降,我可不能袖手旁观!”“好,好,好。”孟如珍知道解释巳无用,她耸耸肩,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好吧,随你的便吧!我看未必有多好!”“那也比不管好!”母亲的口气温和了,“好好休息一会儿,睡一会儿觉,毕业班没有好身体是度不过去的,过一个小时我叫你。”母亲温顺的退出房门,孟如珍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看着墙,又看了看书本。她知道母亲加大了力度。可现在就是学不下去,怎么办?初一、初二我学得很带劲,为什么到了初三就学不下去呢!我天天做题,是为了什么,为了那薄薄的卷子吗?我真的很迷惘。孟如珍就这样,倦倦地睡了。在一个月色如洗的夜晚,那位名校大学生来了。这一天,孟如珍懒懒地躺在沙发上,等待着那位“家教”,她有气无力地看着一切。正在这时,敲门声响了。“哎,来了”孟如珍慌忙地坐起来,她马马虎虎地理好衣衫,去厅里的桌子前坐好。她的脸是疲倦的,是没有一点生气的,一天九节课加一个晚自习,弄的她更累,她用胳膊支撑着自己的上半身,她将手搭在餐桌上,她的手在自己的头上抚来抚去。“请进!”孟如珍斜望过去,映入她眼帘的,是一个二十岁上下的大学生。孟如珍对此已经不太感兴趣了。“见过多少个了!”孟如珍轻蔑地想:“名牌又怎么样!”她的想法呈现在她的脸上。雅娟觉得这不太礼貌,忙使了的眼神给孟如珍。孟如珍只得强作了一个笑:“这边坐呀!”“这是我的女儿,孟如珍!”母亲笑道,她捡了一个座位让大学生坐下,坐在靠进孟如珍的一个座位。“谢谢阿姨。”大学生礼貌地回答。“多有磁性的声音。”孟如珍想,她这才有正视这位大学生的念头,她正眼一望;“好面熟呀!”乌黑光洁的头发,底下是一双不大却明亮的眼睛,还有那鼻子,高耸的鼻子是那样的傲然。“阿姨,我是××大学法律系二年级学生,我叫吕青云,这是我的学生证!”孟如珍听到他的名字,内心不太喜欢,脸也灰了一层。雅娟温和地笑着;“你是知道的。我孩子毕业班。一是让你给她辅导功课。二来呢,我也想让你帮我们管理一下。”说到这里,她瞄了一眼:“珍珍,你先进去写篇子,我和哥哥说会儿话。”说着,笑看吕青云一眼。孟如珍顺丛地退去了。她知道母亲要和吕青云“共商大计”了,她静静地退出,她觉得没意思。也许孟如珍没有想到,她的一举一动全都被吕青云看在眼里。吕青云虽是“初出茅庐”的大学生,但颇为察颜观色,吕青云为了赢得这份家教,一定要采取一些计策了。看着孟如珍进屋之后,母亲的脸立刻变了,她严肃的对吕青云说着:“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孩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快毕业了,还有半年多,我不想强迫你改变她的性格,我只想要你循循善诱,让她明白学习的重要性。”说道这儿,她看了一眼吕青云的眼睛:“我想你聪慧过人,这一点,不在话下吧!”吕青云笑道:“这当然。”“那好,”母亲说着:“就这么定了,如果你做得好,我一次就给你一百,当然这不是死定的价。如果你做的再好,我还可以给你涨。如果不好。那我可不迁就,你明白吗?”母亲的口吻一气呵成,不卑不亢,但也不给对方留一点余地。吕青云虽然心里很没底,但他却满有信心地说:“伯母,你放心,我一定会不遗余力的。!”“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年轻人。”母亲又和颜悦色了,“你应该先和珍珍熟悉一下,以便日后好下手。”一边说,一边叫珍珍出来。孟如珍只得再度从屋里走出来。母亲笑着对孟如珍说:“你先跟哥哥谈谈,今天不家教,好吗。”听到不家教三个字,孟如珍的神经立刻放松了下来。“好的。”她轻松地答应了,尤其跟这个大学生,要是别人我还不干呢!吕青云一直在注意着这个女孩,她长发飘逸,体形匀称,鸭蛋脸镶着如清水的大眼睛。总体说来,是个面容恬静的女孩。可是她的神情却和她的长相格格不入。他觉得她的神情如烈火金刚一般硬、一般热。他们在孟如珍的房里坐下来了。吕青云打量着孟如珍的卧室,有许多书,大多数是小说,还有几本诗词,或者是同杰伦画册,他又看见CD播放器上乱七八糟地唱片。“是谁的呢?”他想着。“坐啊!”孟如珍微笑着。吕青云也向孟如珍莞尔一笑,并捡了一张离唱片较近的地方坐下。趁孟如珍去拿东西,吕青云飞快地向唱片一瞥,不出所料,果然大部份是周杰伦的。看到这些,吕青云踏实了许多。“看什么呢!”吕青云笑道:“这当然。”“那好,”母亲说着:“就这么定了,如果你做得好,我一次就给你一百,当然这不是死定的价。如果你做的再好,我还可以给你涨。如果不好。那我可不迁就,你明白吗?”母亲的口吻一气呵成,不卑不亢,但也不给对方留一点余地。吕青云虽然心里很没底,但他却满有信心地说:“伯母,你放心,我一定会不遗余力的。!”“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年轻人。”母亲又和颜悦色了,“你应该先和珍珍熟悉一下,以便日后好下手。”一边说,一边叫珍珍出来。孟如珍只得再度从屋里走出来。母亲笑着对孟如珍说:“你先跟哥哥谈谈,今天不家教,好吗。”听到不家教三个字,孟如珍的神经立刻放松了下来。“好的。”她轻松地答应了,尤其跟这个大学生,要是别人我还不干呢!吕青云一直在注意着这个女孩,她长发飘逸,体形匀称,鸭蛋脸镶着如清水的大眼睛。总体说来,是个面容恬静的女孩。可是她的神情却和她的长相格格不入。他觉得她的神情如烈火金刚一般硬、一般热。他们在孟如珍的房里坐下来了。吕青云打量着孟如珍的卧室,有许多书,大多数是小说,还有几本诗词,或者是同杰伦画册,他又看见CD播放器上乱七八糟地唱片。“是谁的呢?”他想着。“坐啊!”孟如珍微笑着。吕青云也向孟如珍莞尔一笑,并捡了一张离唱片较近的地方坐下。趁孟如珍去拿东西,吕青云飞快地向唱片一瞥,不出所料,果然大部份是周杰伦的。看到这些,吕青云踏实了许多。“看什么呢!”吕青云不由得一惊,但也随机应变:“我在看照片,你的!”于是,他指着CD播放器旁的镜框说道。“是吗!”孟如珍更加开心了,她心想这么出神地看我照片,一定很欣赏我。但是她不再追问,只是她心里无比的乐着。这一切都逃不过吕青云的眼睛,他乐意地想着:她这么样就轻信了。孟如珍把自己的诗集递给了吕青云,“这是我写的。”吕青云一页一页地翻开了。“每一首诗都是我一次性写的,我从不改诗!”孟如珍得意地说。“你觉得怎么样!”孟如珍充满信心地问着。吕青云是不太喜欢做诗的,他更不会鉴赏诗,他看着每个字都那么清秀,那么生动,那么整齐。光从字足迹上看,她对诗这方面很重视,可自己却不太懂,怎么办?吕青云不会把这些写在脸上的,他装着很投入的样子:“品诗,是需要时间的,我想,每一个字都贮藏着诗人的心血。所以,读者要十分认真地读才对!”“你说的太对了!”孟如珍的两眼闪烁着:“你真的太了解诗人了,你真是我的知己。”说到‘你是我的知己’这一句,孟如珍脸红了。这一点,让吕青云十分清楚地看在眼里了,他心里默默地得意着。“你喜欢听谁的歌?”孟如珍岔开话题。“我喜欢听许多人的歌,比如说,阿杜啊、陆毅、林俊杰、蔡依林、S.H.E,不过,我最喜欢听周杰伦的歌。”开啊,他也喜欢,真是心心相印啊!孟如珍幸福的想。“你能不能让我把你的诗集带回去,也让我好好品品!”“没问题。”孟如珍喜形于色地说。“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门外传来轻轻的声音,不知不觉地母亲也在外面了。孟如珍向吕青云使了一个眼色,吕青云会意,忙将诗集放进自己随身带的包里。吕青云大大方方地从孟如珍的屋里走出来,他富有礼节性的说:“伯母,再见。”母亲也同样给了青云一个富有涵养的笑容。待母亲送吕青云出去后,母亲便把防盗门关上,转过身对孟如珍说:“这个人怎么样?”“妈,不要这样嘛,他挺好,挺负责任的!”孟如珍说。“真的!”母亲一脸地不相信:“不过,很少有让你满意的家教,看来他确有过人之处!”“那当然。”孟如珍得意地说,仿佛刚才那个人是她的男朋友一样。母亲再一次绷紧了脸:“珍珍,现在还不晚,再去学一小时……“不要吧!”珍珍噘起了嘴:“我累了!”母亲看见孟如珍那样子,心急如火,但她不想有所表露:“那你去睡吧!不过明天晚上,可不要偷懒了!”
      吕青云笑道:“这当然。”“那好,”母亲说着:“就这么定了,如果你做得好,我一次就给你一百,当然这不是死定的价。如果你做的再好,我还可以给你涨。如果不好。那我可不迁就,你明白吗?”母亲的口吻一气呵成,不卑不亢,但也不给对方留一点余地。吕青云虽然心里很没底,但他却满有信心地说:“伯母,你放心,我一定会不遗余力的。!”“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年轻人。”母亲又和颜悦色了,“你应该先和珍珍熟悉一下,以便日后好下手。”一边说,一边叫珍珍出来。孟如珍只得再度从屋里走出来。母亲笑着对孟如珍说:“你先跟哥哥谈谈,今天不家教,好吗。”听到不家教三个字,孟如珍的神经立刻放松了下来。“好的。”她轻松地答应了,尤其跟这个大学生,要是别人我还不干呢!吕青云一直在注意着这个女孩,她长发飘逸,体形匀称,鸭蛋脸镶着如清水的大眼睛。总体说来,是个面容恬静的女孩。可是她的神情却和她的长相格格不入。他觉得她的神情如烈火金钢一般硬、一般热。他们在孟如珍的房里坐下来了。吕青云打量着孟如珍的卧室,有许多书,大多数是小说,还有几本诗词,或者是同杰伦画册,他又看见CD播放器上乱七八糟地唱片。“是谁的呢?”他想着。“坐啊!”孟如珍微笑着。吕青云也向孟如珍莞尔一笑,并捡了一张离唱片较近的地方坐下。趁孟如珍去拿东西,吕青云飞快地向唱片一瞥,不出所料,果然大部份是周杰伦的。看到这些,吕青云踏实了许多。“看什么呢!”吕青云不由得一惊,但也随机应变:“我在看照片,你的!”于是,他指着CD播放器旁的镜框说道。“是吗!”孟如珍更加开心了,她心想这么出神地看我照片,一定很欣赏我。但是她不再追问,只是她心里无比的乐着。这一切都逃不过吕青云的眼睛,他乐意地想着:她这么样就轻信了。孟如珍把自己的诗集递给了吕青云,“这是我写的。”吕青云一页一页地翻开了。“每一首诗都是我一次性写的,我从不改诗!”孟如珍得意地说。“你觉得怎么样!”孟如珍充满信心地问着。吕青云是不太喜欢做诗的,他更不会鉴赏诗,他看着每个字都那么清秀,那么生动,那么整齐。光从字足迹上看,她对诗这方面很重视,可自己却不太懂,怎么办?吕青云不会把这些写在脸上的,他装着很投入的样子:“品诗,是需要时间的,我想,每一个字都贮藏着诗人的心血。所以,读者要十分认真地读才对!”“你说的太对了!”孟如珍的两眼闪烁着:“你真的太了解诗人了,你真是我的知己。”说到‘你是我的知己’这一句,孟如珍脸红了。这一点,让吕青云十分清楚地看在眼里了,他心里默默地得意着。“你喜欢听谁的歌?”孟如珍岔开话题。“我喜欢听许多人的歌,比如说,阿杜啊、陆毅、林俊杰、蔡依林、S.H.E,不过,我最喜欢听周杰伦的歌。”开啊,他也喜欢,真是心心相印啊!孟如珍幸福的想。“你能不能让我把你的诗集带回去,也让我好好品品!”“没问题。”孟如珍喜形于色地说。“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门外传来轻轻的声音,不知不觉地母亲也在外面了。孟如珍向吕青云使了一个眼色,吕青云会意,忙将诗集放进自己随身带的包里。吕青云大大方方地从孟如珍的屋里走出来,他富有礼节性的说:“伯母,再见。”母亲也同样给了青云一个富有涵养的笑容。待母亲送吕青云出去后,母亲便把防盗门关上,转过身对孟如珍说:“这个人怎么样?”“妈,不要这样嘛,他挺好,挺负责任的!”孟如珍说。“真的!”母亲一脸地不相信:“不过,很少有让你满意的家教,看来他确有过人之处!”“那当然。”孟如珍得意地说,仿佛刚才那个人是她的男朋友一样。母亲再一次绷紧了脸:“珍珍,现在还不晚,再去学一小时……“不要吧!”珍珍噘起了嘴:“我累了!”母亲看见孟如珍那样子,心急如火,但她不想有所表露:“那你去睡吧!不过明天晚上,可不要偷懒了!”一言为定。”孟如珍愉快的说。接着她蹦蹦跳跳地进屋了。母亲看着孟如珍的样子,真的很迷惑,她不由得警觉了,‘难道这个大学生对她……’想着,想着,她的脸上蒙上了一层阴云。而对孟如珍,这是她进入初三最快乐的一个夜晚,她再也不疲倦,再也不头痛,因为她的脑里、眼里、心里都充满了一个人的影子,那个人就是:吕青云。2孟如珍所待的八中,是一座区属市重点。孟如珍所在班,虽然是个普通班,可自进入初三以来,每个人都像变了似的,再也不像以前那样贪玩,每个人都“分秒必争。”孟如珍竟讨厌起这样的空气了。“别这样玩命,来看看我的新诗。”孟如珍这是在对她的知心姐妹林荔琳说着,可林荔琳却不理睬她,接着做题。“好,我不打扰你了。”孟如珍等她把题做完,“唉,周日咱们去看一埸电影,好不好?”“看电影”林荔琳的眼睛睁得好大:“都什么时候了,我还有一大堆作业没完成,你真是学习太好了,有这么多闲心!”孟如珍不悦的说道:“你爱去不去,书呆子,你不去,我去。”“是吗。”林荔琳冷笑道:“这可不像我们这个这么爱学习的人说的话呀!”“你不去,我和他一起去!”“‘他’是谁?”林荔琳调皮的问。孟如珍的脸红了,她低下头去,一言不发。“唉,孟如珍,这道题怎么做呀!”说话的人是孟如珍同位林荔琳的前桌女生徐慕文,她和孟如珍是两个实力相当的学习对手。孟如珍一看,原来是第三章的检测题。“呀,你都做了,我还没做呢,你问别人吧!”孟如珍冷冰冰的说着。“哦,是吗!”徐慕文笑着,“那我问别人了!”说着,徐慕文还真的去问别人了。林荔琳发觉孟如珍的脸色有点不好看,忙用眼神安慰着孟如珍。“瞎显摆什么呀!”孟如珍气哼哼的说。“对了,荔琳,周五没有晚自习,我想跟你谈谈,行吗?”林荔琳点了点头。真不愧是孟如珍的姐妹,周五放学,林荔琳抽出百忙时间和孟如珍在“避风塘”谈起来了。孟如珍滔滔不绝地跟她讲起那天晚上她和家教的事,孟如珍讲得眉飞色舞,十分带劲,就差没把那个人带给林荔琳看了,她原以为林荔琳听到这些,会为她高兴,可是……林荔琳在听完她的陈述后,却有点不高兴:“如珍,我不是给你泼冷水,我觉得你这样并不值得。”“为什么?”孟如珍眉毛一挑。“第一,毕业班不是闹着玩的,学习应该是最重要的,不应该在别处分心。第二,你所说的家教多半是带有商业性目的的。他对你这样,也许他对别人也会……”“不要再说了!”孟如珍的脸立刻搭了下来:“你知不知道你很像我妈妈。天啊,你变了,你变得那么世故,那么老练……”“不是我变得世故,老练了,我只是在劝说你!”林荔琳不慌不忙地解释着:“就算那个家教真的喜欢你,你也不应该和他发展。初一时,你说过一句话‘青春无悔’。当时我还不懂,现在我明白了。青春是一个人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莫要它荒废。如珍,你知不知道,全班同学包括我在内,都在玩命的学习。徐慕文,你总该知道的吧!她周日报了三个班,在学校,只要有时间,她就赶紧写作业,这些,你难道没看在眼里?”说道徐慕文,孟如珍低头沉思起来。从初一开始,她每次考试都在告诫自己:决不能输给徐慕文。孟如珍的努力没有白费。她果真每次考试都超过徐慕文。但徐慕文却不是一个等闲之辈。徐慕文自初二开始就玩命地学,到了初二,孟如珍因有点松懈,有两三次大考,竟落在了徐慕文之后了。孟如珍不得不再一次快马扬鞭,终于,在初二第二学期的期末考试上,她以四分险胜。“说实话,我觉得你变了!”林荔琳沉重的口气并带着几分惋惜:“你不像以前这么爱学习了!我甚至觉得你对学习的态度还不如班上中等生。”“是啊!”孟如珍痛苦地说道:“我变了,我变得堕落颓废,我变得毫无头绪,我变得乱七八糟。荔琳,你知不知道,我看到这么多的题,我的心好乱呀,难道我现在就为了那张簿簿的卷子?”“不是的,如珍。”林荔琳坚定的说:“你不要这么奥丧,优等生终归是优等生,金子仍会发光的。你就当中考是你人生中的一搏。‘人生能有几回搏’,对不对?只要你付出了,你决不会后悔,起码没有遗憾了,对不对?”孟如珍似乎被醒了一般,好一个林荔琳,她说的每个字都那么掷地有声。林荔琳成熟了,她真后悔自己的想法,想想这几天‘偷懒’‘骗父母’真的好不懂事。“荔琳,我会改变的,你相信我吧!”林荔琳一笑:“这才是我心中的孟如珍!”在一个新月如钩的晚上,吕青云来到孟如珍家里家教。不知道为什么,孟如珍只要一想到吕青云,她的心就止不住“飞”起来。“他会怎么评论我的诗集呢?”孟如珍幻想着。“要是他不满意,怎么办?”孟如珍立刻紧张起来。“不会的,我是女诗人,我的诗,他会喜欢的,一定会,一定会……”这样的话,孟如珍不知对自己说了多少遍,直到吕青唉,来了。”孟如珍坐在书桌前,她闭上眼睛,“噢,他终于来了。”孟如珍幸福地想着。‘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没等孟如珍从她的梦里醒来,母亲已经先发制人了:“珍珍,快把你的练习册、形成性质量拿出来!”母亲的声音重重地把孟如珍敲醒。孟如珍的梦像一个易碎的花瓶,就这样被敲碎了。孟如珍的神情立刻变了,她从神采奕奕又回到了毫无生气,但耳边响起荔琳说的话:“‘人生能有几回搏’,还有就算那个家教喜欢你,你也不应该和他发展,学习应该是最重要的……”是啊,自己面对的是功课,升学,而吕青云不过是来帮我学习的,想到这里,孟如珍沉重极了,她报着一大堆学习资料来到客厅里。“来,吕青云学生,咱们订一个学习计划”母亲说。孟如珍在一旁偷看着吕青云。母亲似乎注意到了什么,她说“珍珍,你先进屋去写作业吧!”孟如珍退去了。“吕青云大学生,”孟母说着:“考上一个好大学,是每个学子的梦想,盼女儿成凤的心情,你应该是理解的。所以,还是那句话,无论我有什么要求,希望你大力支持。”“伯母说哪儿的话呢,我当然尽全力支持了!”“我只希望你能言行一致”孟母似笑非笑:“每一次你来,我都且检查,计划成呆,我不含糊,你也不要怠慢!”“我一定。”“那好,咱们废话少说,先订个计划吧!”孟如珍在屋里什么也干不下去。她睁眼闭眼都是吕青云。“这是不是爱呢!”她想,可她一想到学业、考试,还有妈妈,她的脸就暗下去了,“我和他是不可能的,他只是帮我学习的!”想到这儿,孟如珍的心里无比酸楚,她的眼圈红了。“那就开始吧!”是母亲的声音。孟如珍忙擦干眼泪。她静静地坐在那里,像一座雕塑。“你上次诗我已经看过了!”不知过了多久,孟如珍一听到这句话,触及了她的神经的话,刚才还钝如木头的她,立刻跳了起来,她转过身去看吕青云正微笑着对自己说话。“妈妈,”孟如珍小心翼翼地问。“说实话。”吕青云说:你的诗有很多优点,比如说清纯自然,感情真挚呀!可是,文笔还需锤炼!”“这就足够了!”孟如珍说:“只要你认为是一个有感情的作家。就行了!”孟如珍的言语里带着无比的深情。吕青云表面上很‘从容’,可内心却很着急,他不想陪着这个自负的小诗人闲聊,他一想到伯母给他订的计划,他就开始着急了。孟如珍又问他好多‘闲白儿’,吕青去以所答非所问告诉她,我不想。“我妈给你施加了许多压力,是不是?”孟如珍轻轻的问。“多少压力,我也能应付!”孟如珍笑笑:“你应付不过来的,应试教育的多么残忍,你不明白吗?哈,我多傻,你是应试教育的产物,我跟你,说这些,哼!”“我很同情这些学生们,我也很厌恶现在的考试制度,真的!”“你也厌恶,你也讨厌!”孟如珍的眼睛再一次被擦亮了。“我就知道,我看上的人不会错!”“可是,做为一个学生关键是学习呀!来把今天的计划完成了,光埋怨考试制度是没用的,来,不会的,我给你讲……”“我不要听。”孟如珍说道:“我要你陪我谈诗,陪我听歌,我不要学习,不要你给我讲题,来你陪我读诗,好不好,好不好!”吕青云的脑子一下就大了,他一直面对不了。一边是孟母,一边是小诗人,他无论如何都不能两面讨好,这份家教,我该怎么办的。“好不好。”孟如珍追问着。“好,好吧!”吕青云苦笑着。就这样,两个小时的时间就这样如流水般的过去了。这两个小时,他们除了谈诗,没谈别的,似乎他们的世界只有诗,没有别的。孟如珍觉得这两个小时是她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直到母亲再一次地推门进来。“可以结束了!”母亲微笑着说。孟如珍大惊失色,这是在她家,不是在‘避风塘’酒吧等聊天的地方,天啊,我这是在做什么。“伯…伯母。”吕青云支支吾吾地说。“可以不可以让我看看你们的‘成果’!”“什么?”孟如珍嗫嚅着,转身看着吕青云,她的眼睛充满了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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