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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一切如常 ...

  •   江吟风不习惯身边睡着个人,加上平时也比较早起,所以天还没亮就悄悄起床去了吟风别院。走进卧室,发现床上很整齐,好像没人睡过一样,但床单明显不是原来那条。
      “阿阎呢?不会连夜就走了吧?”自觉无趣的江吟风取下墙上的佩剑白魄,到院子里练剑。
      一套剑法练完,江吟风出了一身薄汗,洗过澡,换了干净衣服,是他惯穿的白衣,先去新房看看骆颜起来没有。等骆颜穿着完毕,按照规矩新人要给长辈敬茶,江吟风扶着她去了大厅。
      “爹、娘,请喝茶。”
      “乖。”
      “爹、娘,请喝茶。”
      “好孩子,以后你就是江家的媳妇了,好好尽妻子的本分,江家不会亏待你的。”蒲玉珍已经不介意骆颜的过去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也知道她确实是个很不错的姑娘,要怪也只能怪那个负心汉。但江南的脸色还是有些不自然,只是勉强笑了笑。
      “颜儿,这是我娘传给我的,规矩是传女不传男,我没有女儿,所以传给你这个儿媳妇。以后你和风儿有了孩子,如果是女孩就把这镯子传给她,如果是儿子,那就传给他媳妇。”
      “是,儿媳记住了。”
      “娘,爹,茶也喝过了,颜儿也累了,不如让她去休息吧。”
      “臭小子,倒知道疼媳妇。”江南冷哼了声,不过神色自然多了。看起来江吟风和骆颜感情还不错,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江吟风暗暗吐舌,知道父母这一关是过了,以后骆颜在江南山庄的地位也就确定了,他也放下心来。
      把骆颜送回房间,江吟风随意吃了早点,就出门了。他要去太湖渔村看看,阎还在不在。有了上一次不告而别的经历,他担心还有第二次,如果是那样,他真的会生气。
      “阿阎!”
      “呵,新郎官来了。怎么不在家陪老婆,跑这破地方来?”阎手中动作不停,木屑飞舞。
      “你在做什么?”江吟风蹲在阎身边,好奇地盯着他手中的木片,地上还有好几片,目前还看不出到底是什么。
      “扇子。”
      “啊?”
      “给你做把扇子,檀木的,喜欢吗?”阎微笑着对江吟风说,神情中竟是带着一些讨好的意思。
      “你会做扇子?”江吟风惊讶地捡起地上的木片,看起来正是扇骨的轮廓,只是刚刚没注意,谁让他没见过扇子的制作过程呢。“你太厉害了,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雕虫小技而已,或许没钱的时候可以换点钱花花,没什么大用处。”阎十分不以为意地说,继续手中的工作。
      “什么雕虫小技?你串的珍珠摆件,还有这个扇子,这些玩意儿,都可以用来哄女孩子……”江吟风的脸色忽然变得古怪起来,猛地一把揪住阎的衣领,恶狠狠地质问着,“说,你送我这些东西,是不是把我当女孩子哄呢?”
      “……”阎见他一副敢说是你就死定了的表情,不由苦笑。“谁说一定是拿来哄女孩子的?亲手做的东西,当然是要送给最重要的人,礼轻情意重,你喜欢的不正是这些礼物中包含的真心实意吗?”
      “知我心者,唯阿阎是也~”江吟风松开阎,嬉皮笑脸地说。适才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他又怎么会误会阎的心意呢。但是,心思单纯甚至可以说有点粗神经的江吟风不知道,阎倒是十分希望他能够“误会”,什么时候能开窍就好了。
      “知道我对你好,那你可不能对我始乱终弃。”开这种玩笑,阎根本不担心江吟风会有什么想法。只怕就算他认真地说出心意,也会被江吟风当成是朋友间的玩笑。
      “放心啦,你都是我的人了,我会对你负责的。”
      “……”
      “哈哈哈,阿阎你那是什么表情?”
      看不过笑得没心没肺的江吟风,阎猛地把他扑倒,邪笑着捏起他的下巴,盯着他的眼睛调笑道:“这句话应该我说才对,宝贝,我会对你负责的,今生今世,此情不渝。”
      “这个时候我是不是该感动得稀里哗啦,然后扑进你怀里喜极而泣?”
      江吟风眨巴着眼睛的样子很可爱,但是,却把刚刚营造的气氛破坏殆尽,阎无奈地故作轻松地放开他,回到原来的位置,继续和一堆檀木奋斗。
      “阿阎,你真好,嫁给你的人一定会很幸福。”
      “我不会娶妻。”阎淡淡地说。
      “为什么?我也老说不娶妻,还不是娶了。”
      “你有父母之命,而我不需要考虑这些。如果不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那婚姻只是一座冰冷的牢狱,何必多此一举?”
      “那找个你爱的人成亲就好啦。”
      如果我说我想娶的人是你,你会不会答应?还是一怒之下拂袖而去?我不敢,不敢冒这个险。阎低着头不说话,突然手指一阵刺痛,就听到江吟风大喊,“你流血了!”他才迟钝地回过神来,盯着手上的伤口发呆。
      江吟风一把拉过阎受伤的手指,放入口中吮吸,血的味道,也不是想象中那么恶心。
      阎心中一烫,不自然地缩回手。江吟风粗神经也就罢了,还总是不自知地挑逗他,不要再考验他的定力了!
      “你没事吧?扇子随时做都可以,先把伤养好再说吧。”
      阎目光一闪,嘀咕了一句什么,随手撕下一片里衣,缠上手指,仍然继续做扇子的工作。
      什么叫做没时间了?江吟风心中一突,是不是阎又要离开了?这一次会去哪?是不是再也不会来了?原来,这把未完工的扇子,就是临别赠礼了吗?为什么心会一丝丝抽痛?是因为舍不得这个朋友,舍不得这段情谊吧?
      “如果,你哪一天要走,走之前,给我做一次蛋炒饭好不好?”
      “你妻子不是也会做吗?”阎微微皱眉,心底划过一道伤。
      “那不一样,我想吃阿阎做的蛋炒饭。”蛋炒饭只是普通的食物,吃不厌只是因为那是这个人亲手做的。看着他为自己在厨房忙碌的样子,觉得心里暖暖的,好像是一种叫做幸福的感觉,这是父母甚至骆颜都无法带给他的满足感。
      “好。我后天要走,你明天过来吃晚饭,顺便拿扇子。”
      “时间这么紧?”江吟风神色凝重,“阿阎,不是我想打听你的事,但是我对你一无所知,心里会觉得空落落的,好像你一离开,我就再也找不到你了,这种感觉很难受。”
      “吟风,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也不会离开你,等时机成熟,我自然会把我的事毫无保留地告诉你,如果到时候你还愿意听的话。”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耍赖!”江吟风拉过阎的手,“拉钩,骗人的是小狗!”
      “你多大了,还玩这个?”阎无力地抚额。
      “我就是长不大怎么了?长大了会有很多烦恼,我才不要。整天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会很头疼!每天好吃好睡,无忧无虑多好。都怪你,要不是你,我的生活本来是这样的,可你老是来无影去无踪,害我担心,害我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你怎么补偿我?”
      “你为我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真的假的?阎心底扬起一朵细小的浪花,脸上抽搐了一下,但没有把欣喜表现得很明显。
      “我骗你干嘛?不信你可以去问山庄里每一个人,这一个月我都掉了好几两肉了,你摸摸。”
      阎没有去捏江吟风伸过来的手臂,反而趁机偷袭他腰侧的软肉,果不其然,江吟风受惊似的一跳老远,瞪着他气呼呼地嚷着:“你又摸我那里!”
      “我这可是为你好。你的腰碰不得,若是偶尔有人不小心碰到了,你也这样一惊一乍的,岂不是很丢脸?”
      “那有什么办法?生来就这样,改不了。”
      阎托着下巴想了想,迟疑地说:“也许有办法。”
      “什么办法?你快说!”江吟风也不想自己有这么一个大破绽,哪天出了丑,还不把父亲的脸都丢光啊!
      “你这样是腰部感觉过敏,只要多碰碰,习惯了就会不那么敏感。”
      “真的?”江吟风半信半疑地眨着眼睛,往常因为害怕别人触碰到腰部,所以一直都避免被碰到,越是这样,好像越怕被碰到,情况反而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连父母这样亲近的人都碰不得。记得昨晚,和骆颜一起的时候,为了不让她碰到不该碰地地方,只能让她一直抓着自己的肩膀,不许移到其他地方去,这样的要求会很奇怪吧?不知道骆颜会怎么看他。
      “我也只是推测,不一定有效的。还有,你说是天生敏感,难道没有任何加重的诱因吗?”
      “嗯……”江吟风陷入回忆中,“我想起来了,我有个远房表姐,小时候在我家住过,她知道我怕人碰腰,还故意逗我玩,一见到我就挠我痒痒,搞得我有一阵子只要看到她的手动一下就身上痒痒。”
      “是这样啊!”
      “那是不是证明多碰了会更加敏感?”江吟风担心地说。
      “也不能这么说,她是恶意逗你玩,但我是想帮助你。我不会强迫你给我碰,只要你受不了就可以喊停,主要是你自己要克服儿时的阴影。正常人腰部也是比较敏感的,但不会像你这样反应激烈,其实还是你心里的恐惧在起作用。”阎谆谆善诱着,不能说他没有私心,如果碰一下就跳开的话,增加了他吃豆腐的难度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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