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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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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这一切都被监视器拍了个一清二楚,新训基地监控帐篷里,监视器忠实地传递着现场的画面。特种兵们都笑成一团。马达已经笑得快趴在桌子上了。
高中队没笑,他看马达:“灰狼,他们是不是该淘汰了?”
马达擦擦笑出来的眼泪:“留下,留下!这对活宝,我们上哪儿去找?”
高中队没反驳,只是沉默地摩挲着下巴,总觉得不对味儿。
□□看卫生院那个眼神儿,好像有股子复杂的味道,不像他平时那个眼神。这次□□的眼神奇奇怪怪的,很深,但又说不出来是哪不对味。
多年特种兵的敏锐直觉让他嗅出点什么,却又像什么都嗅不出来。
算了,是自己多心了吧。卫生员□□平时关系就好,闹着玩儿也是常有的事,自己准备往哪方面想呢?高中队摇头,否定自己心中那个模模糊糊的影子。
直到多年以后狗头老高才明白,邓振华眼里那点不对劲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
黄昏。集训队的国旗下,高中队淡淡地地看着前方,菜鸟A队在陆续返回。
耿继辉早已返回,他不停地在还未到达的队员间鼓劲加油:“马上到了,别着急……”
老炮冲过终点,栽倒在地上。卫生员们冲过来围住他,开始急救。
史大凡蹒跚跑过来,显然很痛苦,但是他还在笑眯眯地唱:“我头上有犄角,我身后有尾巴……谁也不知道……我有多少秘密……我有多少小秘密,我有许多的秘密……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对啊,我有很多小秘密……你们,你们谁也不知道呢……
包括我在未晓的寒风中狂奔,在我一个人的漆黑暗夜里独自发呆,在冷清的家中一个人做着习题,在医院里不断帮着包扎伤口……
我有很多小秘密呢,就不告诉你们……
还有呢……不,我就不……不告诉你们。
他软软地倒在终点线上。
医生们急忙扶起来,往他头上浇水,给他测量血压。
史大凡笑得很开心,又好像藏了落寞。他坚持唱完最后一句,有点狡黠地眨眨眼,看着医生:“就不告诉你……”
他眼一黑,晕过去了。
(以下一段内容与原剧不符,卫生员没有迎接鸵鸟,而是……亲们原谅一下哈!)
强子突然眼一亮:“□□——”
邓振华蓬头垢面出现在地平线上,手里还拎了一条死蛇。
队员们高喊起来:“老伞——加油——”“鸵鸟——加油——”
邓振华拄着狙击步枪,蹒跚地做最后的冲刺:“□□——就是落地的雄鹰,冲啊……”他好像看见史大凡正冲他做鬼脸呢。
该死的卫生员……
他撞向终点线,摔倒了。
……
当再次醒来时,邓振华习惯性地叫:“卫生员……卫生员?!”
叫了两声,眼前没有出现那张笑眯眯的圆嘟嘟的小包子脸。
所有的沉重与疲倦骤然消失。“卫生员呢?”邓振华问一旁的小护士。
小护士被他逗得扑哧一乐:“什么卫生员,我不就是卫生员吗?”
“不是。我跟你说的卫生员是个十八九的男的,”邓振华着急地比划着,“脸圆圆的,眼睛也圆圆的,长得特显嫩,戴了个卫生员袖标!”
“哦你说他啊,就是那个挺可爱的男孩子?”小护士恍然大悟。
“对对,”邓振华忙不失迭地点头,“他在哪儿?”
“听说他重度昏迷了,正接受治疗呢。”小护士笑笑。
靠!重度昏迷?!
邓振华霍地坐起来,他才发现自己手上还扎着针头,正打点滴呢。
不管小护士的惊叫,邓振华恶狠狠地把那个闪着银光的破针头拔出来,摔到一边后,他趿拉着野战靴就跑。
跑?跑去干嘛?
去见那个该死的卫生员!
邓振华从小生活优裕,但他有个坏毛病:只要是他喜欢的东西,就一定要在他手边。
再大点后,邓振华就发展出这么个脾气:只要是我喜欢的、我在乎的,就一定要在我掌握的范围内。
所谓掌握并不一定是要支配,但一定是要了解——了解动向,了解情况,了解一切。
而现在,史大凡脱离了他掌握的范围,这让他很不爽,很愤怒,甚至……很心慌。
莫名的恐惧。
冲出病房,邓振华一边狂奔一边吼:“卫生员——史大凡——你丫在哪儿挺尸呢?!该死的卫生员!给老子滚出来!”
野战靴掉了,掉就掉吧,大不了爷光着脚走;一个个病房里探出一个个好奇的脑袋,看就看吧,你丢了老婆你不急啊;冲出来一群医生护士,冲就冲吧,他们还打不过我的脚指头呢;狗头老高也冲过来揪着自己的胳膊,揪就揪吧——gun你丫!老子看你不爽很久了,我踹死你八辈祖宗!
最终还是马达和小耿过来帮着揪住邓振华,狗头老高抬手劈向他的颈侧,鸵鸟才一声不吭地倒了下去,被带走送回病房。
“这小子疯了啊?这医院没有精神病人,再说这精神病也不传染啊!”小庄纳闷。
“急疯了眼了,连狗头老高都制不住他。”强子嘀咕。
“人要是被逼急了就这样儿,是吧,庄?”老炮忍着笑想当初庄焱揍自己的疯劲儿。
“嘿嘿嘿……”小庄干笑三声,挠挠头,有点儿难为情。
“高中队,这么着不是办法,卫生员醒来后冲出医院,就不知道去哪儿了,也不知道多会儿回来。”小耿紧锁着眉。
“他这是违反军纪!”狗头老高一生气,又忍不住气壮山河地吼。刚刚缩回去的好奇脑袋又重新纷纷冒了出来。经过小护士的提醒后,大家都尴尬地笑笑,调低了音量。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马达劝着老高。
“那怎么办?我就是变戏法也变不出个史大凡!”高中队压抑地低声吼。
“就先……先打上针镇定剂,让他静静地别闹事儿了。”马达说。
“这对一个士兵来说是极大的损伤!”小耿不干了。
“他要是每次醒来都这样,那对于整个医院的伤兵来说,都是极大的损伤!”高中队也不干了。
正在大家急眼的时候,有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