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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 6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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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逍遥一向都是于强者的姿态傲视天下,除了眼前的可人儿,他何曾担心过其他人?所以自然未把凌枫所说的危机放在心上,秉着兵来将挡的理念,抓起他的手放在嘴边轻吻,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吻竟然能轻易挑起他的欲!望,让他觉得自己真是载在他的手上了,曦钥太子何时如此的不能克制呀。
想起这一年来的日子,除了领兵打战外,其他时间便是陷入无尽的思念中,甚至大胜归朝都不能让他有一丝的高兴,因为那个人不在身边,早已没了往日的热闹,让他意识到,没有他即使是得到天下,那又如何?
于是他毫无预兆的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在月宫的入口处徘徊了整整大半年,想尽一切办法,为的就是要履行自己的诺言,带他回来。
可是月宫的那片树林,充满了机关和毒物,虽然自己吞了凌枫的体!液,有了百毒不侵之身,但是随行人员却无一能幸免,自己又不善于机关术,没了行家的陪伴,摸索了大半年,才勉强走了一半的路程。
可逍遥哪里知道,就算是这小片的树林,要是没有人带领,普通人根本就无法逾越半步。
为了能解开机关术,他每日都生活在树林中,渴了就喝溪水,饿了就吃野果和野菜,偶尔才有一些小兽路过,成了他额外的美味,凭借自己的顽强意志,生存在这片树林中,但他无怨无悔。
大半年的磨练让他的身心都得到了无限的升华,不管是精神还是□□都到达了完美的境界,来自自身的张扬和骄傲,被很好的隐藏起来,只有身体中的血液猜知道,那沸腾时的感觉,所以逍遥已经不再是当年凌枫见到的那个逍遥了。
就算命运的安排如何?他只相信自己的力亮量才能掌控一切。
用手抚平他的皱眉,轻轻的在他的耳边细语:“枫儿,你是我的,你注定逃不开的。”
他的话,就像是一座牢笼把他捆在其中,让凌枫发自内心的排斥,二十年的囚困让他被束缚的无地自容,甚至渐渐忘了那个前世的自己,背负两世的记忆,让他分不清楚哪一个才是真正的自己。
月玲珑也好,冬琳雪也好,甚至是癸海逍遥,他们都以爱的名义对他进行蹂躏,根本就未考虑过他的感受,难道爱一个人,都要控制他吗?
想到此,平淡的心水像掉落了一滴热油,炸的凌枫再也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
“为何你们都要如此?”拍开他的手,愤怒的往后退了一大步,让自己远离他,手脚有些不能自主的抓狂:“月玲珑是如此,冬琳雪是如此,你癸海逍遥,还是如此,我是一个人,一个有思想,有主见的人,不是你们的物品,所以请你们不要用爱的名义控制我。”
逍遥见他如此激动,想要给他一些安慰,他不是这么看待他的,他只是爱他,难道爱一个人,想要和他在一起也是错了吗?
凌枫像只受惊的小鸟,见他想上去,立刻退的更远,这让逍遥止住了前进的脚步,看着他脸色通红,又不敢上前安抚,只能默默的注视他的举动,深怕他做出什么不可理喻的事情。
受到伤害的凌枫,跌坐在地上,双手拂着脸,独自一人自言自语:“二十一年了,我被囚困了整整二十一年,为什么月玲珑会选中我?”他苦笑一声,继续哽咽:“如果没有他,我可能早已儿孙满堂,过着潇洒自由的日子,哪里会像如今这般终日捆在这个冰冷的牢笼中,没有一丝的自由?我好难受,难受的想要死去,就像折翼的鸟儿一样,向往天空的翱翔,你了解我吗?”说到最后,他用力的吼向逍遥,二十一年积压的愤怒一瞬间爆发,眼泪不由自主的遮挡了视线,心中的伤口被刀再一次的划破,像一个易碎的泥娃娃,让逍遥的心揪住了。
他没想到凌枫竟然会有这一面,月宫到底是怎样一个地方,让那个人的脸上竟然出现如此的悲伤,难道自己真的错了吗?逍遥竟然不知所措的傻傻站着。
凌枫完全处于自我的状态,诉说着二十一年来一切的痛苦起源:“每当想起的我父母,我的心都不能平静,那养育我三十年的人,未曾享受过我的回报就失去了我,可笑的是,我曾经有机会再次履行我的责任,可是为了你,我竟然放弃了,我以为自己能够背负对我不公的命运,甚至可笑的以为,天下的苍生能因为我而改变,可是就在我放开心怀想要承担命运的时候,你却抛弃了我,以爱的命运把我交给了他人,难道你不觉得你很残忍吗?我所做的还有什么意义?”
他哭笑着抬起头,看着逍遥,那是一种能撕裂人心肺的神情,好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震慑着一向刚强的逍遥,无形的压力笼罩在房间内,让逍遥第一次有了挫败感。
他不明白凌枫到底在说什么,他只是感受到了他的痛苦,凌枫想要得到解脱,可他竟然不能让他得到他想要的,他只知道,他的背后一定有什么秘密,压抑的他不能呼吸,让他感觉到有些力不从心。
挫败的跌坐在椅子上,静静的看着他在那不住的哭泣,一直等到他的力量透尽,才站起来走到他的面前,见他竟然哭着睡着了,抱起那个轻盈的身体,把他贴在胸前,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我们都身负必须背负的宿命,那么就一起面对吧。”
回答他的是凌枫沉睡的面容,大哭一场的他,身心都得到了彻底的释放,竟然睡得没了知觉。
早上的钟声敲响后不久,月宫中传来淅淅沥沥的脚步声,慢慢的越来越频繁,这让逍遥有些微怒,听着外面匆忙的声音,小心的把怀中的凌枫放置在床上,走过去推开窗户,见月宫中的人穿梭在庭院中,好像在找寻着什么。
月满带着人搜寻着,见逍遥站在窗口,高大的身影挡住屋内的光线,有些看不真切。
逍遥见他伸头想要一探究竟,猜出了半分,故意不言语关上了窗户。
月满只能急匆匆推开他的房门,刚踏入就见他坐在床前,那隆起的被窝显示着自己想要找的人应该就在里面。
逍遥见他弄出了些响声,不悦的看着他。
月满这才放松自己的脚步声,轻轻的走到床前,果然不出所料,真是那个一大早就闹的沸沸扬扬的人。
今天早上初一按理服侍少主起床,没想到房间中根本就没有人,甚至被褥都未动过,因为昨日黄埔兮中毒实在是蹊跷,深怕少主有个万一,所以才急急忙忙的前来找寻。
大大小小的地方都找过了,都没有他的踪迹,正在这时,他灵光一闪,癸海逍遥正在宫中,难不成是少主会在他哪?
所以他匆忙赶来,没想到竟然被他猜中了,想到此不免脸色一沉,对着他就责问:“癸海逍遥,你竟然把我家少主绑架于此,你真是太胆大了。”
逍遥慢条斯理的站了起来,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把你家少主带回去。”
透着冷若冰霜没有一丝的感情,让月满替凌枫不值。
冷笑一声,背起还在熟睡的凌枫,头也不会的离去。
“等下。”逍遥在他的身后喊到,月满转身,见他眯着眼睛,想要说些什么,但猛然转身又不看他,这让月满有些气绝,搞什么鬼?见他没有开口的打算,干脆奔出了房间。
逍遥紧扣自己的手,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克制想要追出的脚步,听见他离开房门后,才慢慢的转身,一晃眼就没了他们的身影,屋内留下了他的气息,还有一屋子的空虚。
他早已习惯了这种感觉,凌枫呢?想起昨夜的种种,不免有些苦笑。
原来他的笑容后面,隐藏着如此大的悲伤,印象中的微笑,充满了阳光,犹如春风拂面,是何等的力量才能逼迫他如此?用微笑来化解一切的艰难险阻,这难道那才是真正的月凌枫?
逍遥从新审视两人的关系。
从第一次见面,见到那小鹿般的眼神,玩味的把他当成玩具,虽然他的身份很可疑,但越是有秘密,越能激发他征服的欲望,到后来短暂的相处,竟然慢慢的展现出对他的占有欲,发现他的一缕短发后变得不可理喻的砍了他全部的发,才明白对于他,是特别的。而后小毅私自把他放掉后变得雷霆大怒,那个时候,逍遥觉得自己已经不再把他当成玩具看待了。当见他溺水的模样,觉得有了天塌下的感觉,甚至失去了往日的冷静,好不容易看着他被救回,自己只能逃离般的躲开他。
癸海逍遥,一个以冷静著称的男人,竟然做出了可笑的举动,逃离是多么可怕,纵横沙场无数次,千军万马都不惧怕,竟然可笑的逃离一个男人?
而后虽然明知那个男人会对自己造成影响,可是还是不能自主的想要靠近他,因为那灿烂的笑容,已经开始影响到他的情绪,还有那异于常人的思想和胆识,对于天下的独特解读,都深深的吸引着他的目光,让他完全不能挣脱他撒下的情网,等到回过神的时候,一切早已脱离了他的掌控,那个叫月凌枫的男人,已经在他的心中生根发芽。
晟钥的出现,让事情的发展脱离了他的掌控,眼睁睁的看着他被俘去,竟然为了蓝颜一怒发动起战争,虽然父王极力反对,但还是不能阻止他想要救回他的心愿,明知道市英雄的叛变对于曦钥来说,是致命的打击,但他还是义无反顾,孤身深入敌军,探入高塔,为的就是要告诉他,等他来救他。
可是凌枫并不是一个愿意等待的人,他有智谋,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他未进入凌阳城的时候,早已为他安排好一切,运用他的一切手段,协助他攻破城池,有那样的知心爱人,他又夫复何求呢?
可自己竟然傻傻的把他交给月玲珑,深深的伤透了那个想要和他一起并肩作战的心,逍遥为此付出的是一年的等待,在这漫长的等待中,他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自己。
再次的相遇竟然没有像他希望的那般进行,原先想过两人无数次的重逢,应该是彼此都述说衷肠,可让他意外的,竟然是凌枫对他的排斥,难道这就是结局吗?
逍遥闭上双眼,回想着过往的种种,一切都显现在眼前,久久难以忘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