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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第 5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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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和他们五人说了一些月宫的规矩,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不要到处乱走,特别是在月宫宵禁的钟声响起后,千万不要出自己的卧房,否则一切后果自负。
因为月宫是没有白天黑夜之分的,靠的是钟声来辨别时间,所以一时很难搞清楚,十五把他们送回各自的房间,仔细的一一告知后才离开。
各人很早就用过了晚饭,等到夜晚宵禁之前,十五又到他们的房间一一提醒。
没多久,果然浑厚的钟声响起,代表月宫进入夜晚,虽然还是如白昼一样,但钟声之后不知从哪冒很多的宫人,放下厚重的棉锦把外面的光线完全遮挡住,屋内顿时漆黑一片,毫无亮光。
原本就安静的月宫此时显得更加的死气沉沉,空旷的大厅格外的冷却,每道走廊被寂寞所笼罩,连鸟鸣声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月宫开始进入了所谓的夜晚。
就在大家都开始进入梦乡的时候,有一人是例外,只见他身穿白衣,用纱蒙住面孔,从客房的窗户中翻了出来。
因为他步步为营,特别的仔细小心,所以行走的特别缓慢,刚跳出窗户,也就大约走了三十丈,探头探脑的四处张望,突然脚下一轻,那人连忙飞身,可是早已来不及。脚下的石板突然坍塌,身子一空,深陷其中。
那人运用全身的力气,但因为陷阱内壁非常的光滑,所以即使手脚并用也不能支撑起身子,无奈只能见自己掉落。
陷入陷阱后,原本想靠轻功飞身上去,可是上面的石板被“哐!嘡~一声合上了,同时那光亮也随着一同的消失,剩下黑漆漆的一片。
伸手一摸,那四壁上被涂抹了什么液体,所以根本无法上去,那人不甘心的试图攀爬 ,可是却丝毫不能上一寸。
“该死的。”那人粗野的骂了几声,眼见根本无计可施心中十分的着急,竟然一时没了主意,只能坐在其中静静的等待。
一直过了很久,久的他都在里面睡着了,上面的石板被打开,亮光透过缝隙照射入内,让陷阱中的人明显感到了压迫感,突然的亮光让他有了短暂的失眠,虽然时间很短暂,但是对于高手来说,却是致命的。
一只大大的网被撒在他的头顶,手脚想要挣脱,但被网上的针刺刺入骨髓,一阵酥麻就没了感觉,眼前迷迷糊糊的,渐渐那亮光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月满从上方看着陷阱中的人,冷笑一声,命人把他抬出来。
等撤了机关,几个月宫的奴仆把蒙面人抬了上来,月满撤下他的面纱,耻笑着说道:“原来是堂堂武林盟主呀。”
身后的满月则似笑非笑:“月宫的瑰宝不少,就连武林盟主都不能克制心中的魔杖。”
月满踢了地上的人几脚,让人把他丢到野外。
“楚兰溪怎么办?”月满比较在意的是那个女人。
“什么怎么办?”满月冷哼了一声:“把她也扔出去算了。”
月满其实也有这个想法,不过少主好像还另有打算,一时还不能动他们中的任何一人,免得坏了少主的事,便只能打消满月的想法。
满月嘀咕了几句,虽然不甘心,但也没有办法。
一觉醒来竟然被告之楚新云昨晚夜探月宫,现已经被扔出月宫,众人虽然都震惊,但幸灾乐祸的占了不少。
“阿弥托福~~”无相在一旁为好友诵经念佛。
“像楚新云那样的人,大师何须可惜呢。”司徒冰玉扇弹于手中,对着众人笑道:“现在少了一人不是很好?”
黄埔兮也冷笑,但是并为说什么。
各人心中都有一把小算盘,到时楚兰溪竟然毫无反应,因为蒙着面纱实在是看不出她的表情。
“楚姐姐难道无话可说?”洛兰觉得真是上天真是待她不薄,没想到最大的竞争竟然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不由喜上眉头,但还是做出一番可惜的样子。
楚兰溪看了她一眼,冷哼:“你想让我说什么?”
没想到她会这么回答,洛兰一时不知道该这么回答,原以为她会为自己的父亲感到羞愧,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冷静。
“月宫不会为了我的父亲而把我的资格除名吧。”楚兰溪冷静的询问月满。
月满笑答:“当然不会,楚小姐还是月宫的候选人。”
楚兰溪得到他的回答,对着洛兰笑道:“洛小姐还有什么疑问吗?”
看着她一副挑衅的样子,洛兰虽然恨得牙痒痒的,但也没有什么话能反驳,既然月宫都发话了,她也不能再说什么,主动走到她的面前,露齿一笑:“楚姐姐能留下最好不错了。”
楚兰溪对她心不由衷话语毫无反应,甚至把视线从她的身上转移到了其他人的身上。
洛兰见状也懒的再说什么,反正月宫对于楚兰溪一定会有提防,现在离自己的目的又进了一步,想到此不免心中欢喜。
现场唯一的两个女子明争暗斗的,现在的男子也没有闲着。
司徒冰冷笑着看着他们:“不是说今天月宫的少主会出现吗?难道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黄埔兮复合:“人家这叫店大欺客,我们都来了一天了,除了见到仆人外,竟然没有一人能主事的。”
众人看着四周月宫的仆人,长长的回廊上站满了身穿白衣的侍从,和这座宫殿一样,都给人冰冷的感觉。
月满说道:“少主的考验已经开始,各位早晚会见到他,何必记在一时呢?”
这到引起了一旁上官皓白的注意:“你说的考验?”
月满回答道:“月宫传说想必大家都知道了,昨夜楚新云不就是未能克制心中的魔杖,夜探月宫吗?”
“既然如此,那为何楚兰溪还留在这里,你这不是自相矛盾吗?”杨钥反问,对于昨天被挟制的事情,他很是不服气,找到任何一丝的理由都不忘能反击。
众人都看着月满,希望他能说出一个让他们都满意的回答。
不过月满的话反而让他们气绝,至少洛兰第一个不愿意。
月满说到:“这是少主的意思,我只是执行他的命令。
洛兰虽然很不服气,但也不能戳穿了,看了一眼司徒冰,见他没说什么,也只能站到他的身边不语。
“好一个月宫少主,形事随心所欲,第一个破坏游戏规则,不怕世人耻笑?”凌遥冷哼一声。
洛兰很想上去附和,但被司徒冰扯住,轻轻的对她说道:“不要轻举妄动。”
跨出的半步才收了回来。
月满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中,继续道:“少主说了,请各位告之此行的目的。”
话一出口,就把众人都闷住了。
“阿弥陀佛~~”无相淡淡的说了一句,也就没了声响。
只有那小乞丐奇怪的问:“这位哥哥,你家少主好奇怪,不是月宫发出邀请函挑选妻子的吗?为什么还问奇怪的话?”
黄埔兮哈哈大笑,走到小乞丐的面前:“可能是他家少主在月宫中待的时间太久了,一时没能想明白,所以要问问各位。”
司徒冰冷笑,这个疯子,什么时候死了都不知道,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说话竟然如此的没有分寸。
洛兰看着楚兰溪,上官皓白,杨钥和凌遥都不语,虽然很想表达心中的所想,但到底是一个女子,不方便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到也忍住了。
上官皓白还是一副笑嘻嘻的摸样,看着杨钥问道:“喂,你先说吧。”
杨玥冷哼一声:“我想要的,自然能自己去得,何须要月宫替我实现?”想起昨夜看到的卷轴,一颗心早已飞离此地,哪里还有心思陪这些人在此胡闹。
凌遥看着月满道:“我想要什么,你家少主难道不知道?”
月满白了他一眼,虽然不甘,恨不得心现在就把他赶出去,但碍于少主也不能说了,但敌意却是一涨再涨:“我家少主说了,他此次发出请柬,为的就是找一个相互匹配的女子,成婚生子,延续月宫的命脉,一些有婚约的人还是死了那条心吧。”
凌遥一点都不恼,反而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那也要问我同意不同意。”
“癸海逍遥,你别以为你能把我家少主带出去。”
月满看着他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就是看他不爽,心急之下竟然破口而出。
众人听他一喊,都愣住了,纷纷看着他,见凌遥竟然没有反驳,一时没了惊讶的都不说话。
只有上官皓白和杨钥不语,仿佛他们早已知晓。
一向平静的楚兰溪此时透着面纱紧紧的盯着癸海逍遥,突然站了起来,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洛兰不知道她唱的是哪出,刚才被告之自己的父亲被扔出了月宫都没有这么气愤,此时为了何事竟然不能克制,但她的心思很快就被吸引回来,看着场面气氛越来越紧张。
月满恨不得冲上前,被赶来的满月拉住了。
癸海逍遥见身份暴露,也就没有隐瞒的必要,扯开脸上的面具,一张英俊的脸出现在众人的眼前,随手把面具扔在地上:“我说过回来找他的。”
上官皓白哈哈大笑:“少主不是说了吗?有婚约的人没有资格,我记得不久前曦钥好像昭告天下,说是与荿琼公主不久便要完婚,此时太子殿下出现在此,不觉得毫无理由吗?”
癸海逍遥的哪里把他的话会放在心上,大声的说道:“我癸海逍遥的爱人只有一人,便是月凌枫。”
司徒冰喜上眉头,眼见事情竟然会如此的发展,不由的心中大喜,洛兰拉着他的手,不满的说道:“你还高兴,他可是曦钥的太子。”
黄埔兮白了他一眼:“你哥哥当然要高兴了,这种八卦要是放到江湖上,不知道能卖多少钱呢。”
还是黄埔兮对他最了解,司徒冰回了个聪明的眼神给他。
到时让黄埔兮一愣,脸竟然微微发红,有些紧张的转过头,看事态的发展。
上官皓白一脸的看好戏的样子,杨钥则是冷哼一声,有些鄙视的看着癸海逍遥。
月满好不容易才被满月劝住,别过头再也不说话。
满月替他说道:“各位都对自己的身份有所隐瞒,少主才会让各位把心中所想告之。”
“阿弥陀佛~~”无相还是那句话,站了出来:“既然月宫少主已经知晓他们的身份,各位施主就不需要再隐瞒了。”
司徒冰一听,早已双眼发亮,恨不得都上前检查一下是否其他人都戴了人皮面具。
果然,杨钥撕去了脸上的面具,浓眉大眼,高挺鼻梁,典型的荿琼男子的特征,五官分明。司徒冰大喜,没想到竟然是失踪已久的荿琼大王晟钥。
见晟钥和癸海逍遥两人见面竟然没有一丝的冲突,好像一年前的那场战争根本就未发生,不由心中充满了疑问,何时他们也能平静相处的?
这时,上官皓白见两人都撕去面具,哈哈大笑:“竟然你们都露了真容,那我岂有隐瞒的道理?”
说完,手一挥,一张面具出现在他的手上。
这让司徒冰差点没把下巴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