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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 5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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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驾着马车出了树林,见密密麻麻的人群到也没说什么,其中一个跳下马车,肤如凝脂,明晖皓齿,梳着光溜的发髻,好一副明艳耀人的姿态。
那少女在到人群前,原本喧嚣的的人群立刻变得鸦雀无声,都闭上了嘴,深怕错过少女说的每一句话。
“请问无相大师,楚盟主,司徒先生和黄埔公子到了吗?”少女向人群询问。
“阿弥陀佛~”无相大师带领三人走出人群,少女见他轻轻的作揖:“大师,楚盟主,司徒先生,黄埔公子,小女子初一,是少主的贴身侍女,特意前来迎接各位。不知道各位的人选是否也到了?”
“初一姑娘有礼。”司徒冰原就是一个风流少年,见此女子生的美艳动人,自然是欢喜的很,上前回礼后“唰~”的弹开手中的羽扇,一副偏偏公子的摸样,逗的初一“咯咯”发笑。
黄埔兮白了他一眼,就是看不惯他的那副浪样。
“姑娘有礼。”无相大师可是位得道高僧,说的话自然是有分量的,回礼后说道:“我们四人已经到了,不知道那最后一人是否已经到来?”
初一笑道“大师举荐之人,手持黄埔先生请柬之人,还有第五位举荐者和人选,早已经入月宫,所以请各位跟我上马车。”说完便率先跳回马车。
楚新云看了一眼无相,见他手捏佛珠,好像早已知晓,心中不觉微怒。
黄埔兮则气的有些发抖:“你是说拿着我请柬的人已经进入?”
初一看了他一眼,笑答:“是的。”
“半月前我的请柬被盗,那宫内之人必是贼人,月宫怎可让他入内?”
初一古怪的看着他,觉得有些好笑:“月宫认柬不认人,至于是谁拿着并不理会,至于黄埔公子失柬一事,是公子你自己的事情,我们月宫不会参与各位的私事。”
摆明了自己的恩怨,自己决绝。
“那按姑娘的意思,举荐之人可有可无,谁都能拿着请柬入内,江湖上出现了那么多月宫的请柬,每张售价1两金子,只要有钱就能买懂啊,姑娘是不是都要放行?”司徒冰手里拿着红灿灿的请柬,很不客气的质问。
初一嫣然一笑:“先生误会了,如果举荐之人无用,月宫又何须选择各位呢?至于江湖上出现的假冒月宫请柬之事,少主已经下令彻查,请各位放心,月宫自有鉴别真伪的方法,我保证,宫内那张,确实是黄埔公子失窃的那张,至于黄埔先生遗失一事,是他个人得失,月宫不会为了个人原因而破坏游戏规则,同样也不会允许有人破坏月宫之事。”说到最后,竟然有些警告的意思。
一番话语把黄埔兮说的脸一阵青一阵白,自己被称为怪盗,被人偷了东西而不自觉,原本想在月宫入口截住那贼人,好一洗耻辱,没想到他早已入宫。
而楚新云也不觉一震,好一个月宫,一个小小的宫女就能如此的嚣张,看来此行凶吉难料。
众人只能各怀鬼胎坐上了马车,初一点头示意另一个少女,见她挑下马车来到人群的前面:“我家少主说了,感谢各位的厚爱,竟然五位人选已经有了,请各位还是早些离去。”
“凭什么我们不能进去,月宫只是说年满十六岁,品行端庄,举止优雅,样貌端正,天下有资格的人多了,为什么我们不能进去"人群中不断爆发出质疑声,很多人的情绪非常的激动,
少女笑道:“我家少主说了,个人姻缘全凭缘分,进入月宫定下规矩,也请各位遵守,还请各位千万不要入树林,生死由天命。”说完也不多解释,跳上马车便进入树林。
一些不甘心的人哪里肯听警告,带头便往里面冲,但刚跨入,就闻到一股香味,还未回过神便倒地不起。
后面的人见了哪里还敢上前,传说月宫机关重重,月玲珑的毒术更是了得,刚才头脑发热才敢往里面冲,现在清醒了,自然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虽然不甘心,到底也没有办法。
车内的黄埔兮偷偷的掀起车廉,见人群在树林前止步,心中早已猜出了几分,见马车中的几人都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第一次有些犹豫。
为了缓解气氛,黄埔兮上下打量了一番马车,故作神秘的说道:“你们猜这马车值多少钱?”
无相闭目养神,楚新云和他的女儿看着外面的景色,只有司徒冰身边的少女很是好奇:“这马车很贵吗?”那少女一脸的天真。
说起鉴宝的能力,黄埔兮认第二,没人敢说是第一,自从见到这马车,他就浑身痒痒的,全身的骨头都快要翻腾。
“用贵来形容它,实在是暴殄天物,光说这马车的框架吧,采用难以一见的上等红木,材质坚硬但因为稀少,常常用来制作宫中大王的物件,而月宫中竟然用来制作马车,实在是浪费。”
“呵呵~~”外面传来笑声。
黄埔兮反问:“我说错了吗?我敢说,此木做成的物件,只怕各国的大王都视如珍宝,月宫竟然当成马车来用,实在是浪费。”
初一把头探入,笑道:“我家少主说,东西是用来用的,如果放着当摆件,就不能突显它的价值,就是死物一件,何来浪费之说?”
黄埔兮被她堵的说不出话。
“真的这么珍贵吗?”那少女才不管黄埔兮的窘迫样子,满是好奇,就连楚新云和他的女儿都忍不住的把视线转移到他的身上。
“咳咳~~”请咳几声:“马车中的摆件,只怕每一件都是寻常百姓一生的积蓄,像我们坐的靠垫,便是曦钥最有名的绣娘——缕娘缝制的,她寻常一件荷包就是十两白眼,何况是这么大的靠垫。”
说起缕娘,是每个少女心中不可逾越的大山,她的一双巧手闻名天下,多少大官贵族想要一求她的绣品,但因为稀贵而遗憾无比,可月宫竟然把如此的至宝用来垫屁股,还真是可惜了。
至于其他的东西,黄埔兮就更加的蠢蠢欲动了,那门框上的玉石挂件,马车内的茶具器皿,每一样都难得一见,根本无法用银两来衡量。这还只是一辆小小的马车,传说中的月宫到底如何,只怕更加让人期待。
马车中的少女一听是缕娘之品,都好奇的偷偷看着,就连楚兰溪也不例外。
少女的目光都被绣品吸引,而马车上几个男子却把视线转向树林中,见那树林郁郁葱葱,和平常无异,却隐约透着一些雾气,林中百花齐放,一些不合时节的花卉尽相绽放,甚是古怪,还有走了这么远的路,别说兔子,小鹿和一些小兽,就连鸟叫声都没有,而且越往里面走,越能感觉一股寒意上身。
楚新云看了一眼无相,见他已经睁眼:“阿弥陀佛。”
“大师也看出古怪?”楚新云突然发出攻击伸手探过车帘直指初一的喉咙。
初一早已听出马车中有异样,见伸出的手便回击使出一招挡住,但被他接连几招擒拿手按在了马车上,另一个少女向要帮忙,被司徒冰抓住。
初一冷笑:“楚盟主就是这么上门做客的?”
楚新云经过多少大风大浪,怎么会被一个小小的丫头的话语激住:“快说,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楚盟主现在才问是不是晚了点?”空中落下一个偏偏少年。
见他眉清目秀,鼻梁高挺,眼睛深邃有神,面如冠玉,身材挺拔修长,一身白衣在空中舞动,好一个俊俏的少年郎。
“你是谁?”眼见双方一触即发,司徒冰冷言道。
“月满,月宫少主的贴身侍从。”
楚新云越过他,把目光放在他的身后,好重的杀气,只怕丛林中有不少的高手埋伏于此,一时也不敢轻举妄动:“鬼鬼祟祟的躲藏不是英雄所为。”
“哈哈。”有些尖锐的声音从月满的身后传出:“老夫从来不自居英雄,不过楚盟主劫持宫女是为何事?”
一个老者影在黑暗中,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楚新云放开手中的初一:“我们是受月宫之请入宫的,各位何必要为难于我们?”
初一坐了起来,摸了膜脖子,好一个武林盟主,自己竟然三招都不能接住,心情自然不爽快,说话语气便显得生硬:“盟主多虑了,这树林中的设置早已布置,并不是针对各位的。”
黄埔兮冷笑:“早已?一年前树林中还只是布置了十八阵,现在却是毒雾迷茫,只怕普通人进入一尺都会毙命。”
黄埔兮对于月宫的入口可说是驾轻就熟,多少次他冒着危险进入树林,原本以为防守严密,没想到竟然只是普通的小树林,走了一天才遇到第一个机关,却是简单的十八阵,因为怕月宫故弄玄虚,所以未敢轻易的破阵,一连造访了几次,都是如此,这让他不免心中没了底气,就再也不敢闯入了。
此次他受月宫邀请进入,却发现此地早已设置了致人性命的阵法,毒物,普通人根本毫无存活的可能,怎能让他不心怀防备?
月满飞身跳上马车,居高临下的看着各人:“你们要是不想入内,便可以离去。”
黄埔兮一愣,偷便天下的怪盗除了月宫是个难以逾越的障碍,其他地方他何尝放在眼中?心中虽然不甘,但也说不出话来反驳。
众人都对月宫充满憧憬,虽然凶险万分,但也不愿离去。
于是只能各自不甘的坐回马车,谁都不开口。
马车继续前行,走了大约半日,终于出了树林。
初一跳下马车,掀起帘子探入身子:“各位请下车。”
众人接连下了马车,见一座普普通通的茅草屋竖立在前方,显然都被愣住了。
“到了?”众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难道眼前便是月宫,那简单的草屋和寻常人家有何区别?难道他们都搞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