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川》呆空sky

4、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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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的事情，准备好了吗？”微微蹙了蹙眉，轻声问道。
　　“你转话题转的也太僵硬了吧？”手指扣了扣茶杯，辰亦儒撇撇嘴。
　　“看来，你是想在这京城一直呆下去了。”不理会他的挖苦，唐禹哲平静的坐下，也给自己倒了杯茶。
　　“我可没这麽说啊，这京城虽好，我却是不喜欢的。”
　　“哼，你会不喜欢？我看你喜欢的紧，就差让我一个人回去独自面对那些老古董了。”摇摇头，很明显的，对他的话表示不屑。
　　“你好像很著急？”退去了玩笑的表情，辰亦儒很认真的盯著对面的人看。
　　“我著什麽急？”眼底闪过一丝闪躲，却始终逃不过聪明人的眼睛。
　　“虽然我是不知道你在急什麽，但是，很明显的，你很期待晚上的行动……”想了想，又觉得自己的话不能完全表达当下的发现，“不过，另一方面，你又好像很害怕什麽似的……这一点让我很不解。”
　　“你不解的事情多了，还缺这一件吗？”抬头看看了窗外的天色，放下手中的杯子，走到窗前。
　　“你一定有什麽我不知道的故事！”身後传来斩钉截铁的判断。
　　“你想太多。”望著天边渐渐升起的一轮明月，唐禹哲只是淡淡的回应。
　　“我不会看错的！我猜，这个故事，跟我们今晚的行动有很大的关系！”虽然嘴上是说猜测，但辰亦儒的心里，却已是有了九成的把握。
　　“今天的月亮很圆。”
　　“今天是十五，月亮当然会圆了。”探出头看看天空，月亮的确很圆很亮，辰亦儒却不明白，为什麽突然说到月亮上去了。

　　“京城的月亮会比四川的圆吗？”那把或许这一生都不会忘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不知道”摇摇头。
　　“怎麽会不知道呢？”月色中挺拔的身影就在自己的身边，清冷的月光却给人异样的温暖。
　　“在家的时候没有这样看过月亮。”
　　“怎麽这样悲惨？”
　　“很悲惨吗？”抬头，看见月亮的倒影投射在他的眼中。
　　“是啊”认真的点头，也为眼前笼罩在月光下的人微微心疼。
　　“就算是吧，可是，我们好像不应该讨论月亮的话题吧？”再次对上他的眼睛，眼中换上了戏谑的神色。
　　“花前月下，不谈点风雅之事，岂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无所谓的笑笑，倒不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什麽不妥。
　　“那你自己慢慢谈，恕不奉陪！”说罢，转身要走。
　　“且慢！谈完风月，也该谈点正事了！”一个箭步挡在他面前。
　　“你想怎样？”
　　“不要说话！”一手捂住说话人的嘴，一手连拉带扯的把人带到一座假山後面。

　　“禹哲？禹哲？！唐禹哲！”
　　“啊？怎麽？”
　　“你神游到什麽地方去了？”本想跟他商量今晚行动的事情，却发现一直是自己在说，听话的人一点反应都没有，这让辰亦儒非常不满，“是你刚才问我晚上的事情准备的怎麽样了，我跟你说了，你又走神！？”
　　“对不起……”抱歉的回头看著自己的同伴，“你再说一遍。”
　　“你到底怎麽了？”叹了口气，辰亦儒已经没了再说一遍的兴致，“反正今晚要去的地方你三年前已经去过了，按理说应该是你给我说才对。结果从出门到现在，你一直要我作主。还有，虽说唐门的易容术名气不如毒药暗器，你也不用亲自证明吧？”
　　“……”
　　“你倒是说句话呀……每次一问你京城的事你都是这个样子。”辰亦儒焦急的在屋子里来回走，却和以往的每一次一样，得不到任何回应。
　　“亦儒，你知道唐门最厉害的毒药是哪种吗？”站在窗边的人突然有了声音，倒是把辰亦儒吓了一跳。
　　“最厉害的？”这倒把这个从小在唐门长大的人难倒了，天下人只知道四川唐门最擅用毒，却没有几个人能说得上他们用的到底是什麽毒，如何解。如果问辰亦儒某人中的是什麽毒，可有解药，如何解毒，他可以在半柱香的时间内告诉你。可要问这唐门最厉害的毒药……还真的答不上来。
　　“算了，我也就是随便问问，你不用放在心上的。”看著辰亦儒蹙眉深思却不得解的样子，唐禹哲走过去，拍拍他的肩，“其实，就连我也不知道的。”
　　“那你还问？！”严重觉得自己是被戏弄了一番的人咬牙切齿。
　　“问问而已。”
　　“信你才有鬼！”
　　“天色不早了，下去吃点东西，可以出发了。”说著，推门出去。
　　“京城……到底是个什麽地方……”跟在後面，辰亦儒自言自语起来，“让你踏足一次，三年不见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