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翻身记》岂曰无心

2、第2章 我和对方同

　　我和对方同时转头看向门口，就看到一个身着白色衣袍的年轻少妇叉腰站在门口，犀利的浅蓝色眸子紧盯着我们，让我下意识地咽了一下口水。
　　少妇气势汹涌地向我们走近，而我的身体在那人接近的过程中不自觉地绷紧，但是心底产生的却不是害怕，而是无奈，还有做坏事被抓住的不安。
　　“詹姆斯波特！”少妇一把揪住我对面少年的衣领，怒瞪着他大吼道：“你又准备胡闹些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彼得需要休息吗？你又想欺负他！”
　　詹姆斯紧张地挠头，“庞弗雷夫人，你听我解释，我没有要欺负彼得，我哪里……”

　　好吵，我皱眉疑惑地看着两人，欺负？“这个人有欺负过我吗？为什么这个夫人会这样说？詹姆斯波特？是这个少年的名字吗？”
　　喃喃的细语声被正在斗嘴的詹姆斯和庞弗雷夫人听到，两人同时转头看着低头的彼得，庞弗雷夫人更是激动莫名，“乖孩子，别害怕，这里是不会有人欺负你的，你放心好了！你不要怪詹姆斯，他也是无意的，原谅他吧，孩子！”
　　“庞弗雷夫人，彼得他……”詹姆斯犹豫着还想说些什么，最终在庞弗雷夫人的高压视线下无疾而终。

　　“这位夫人，你误会了，这位先生他并没有欺负我，是我刚才想下床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地上，另外，请恕我冒昧，请问你们是谁？我认识你们吗？”
　　庞弗雷夫人震惊地瞠大了眼睛，“彼得，你……失忆了？”随即望向一边半垂着眼眸的詹姆斯，“詹姆斯，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彼得的眼珠颜色……”

　　詹姆斯愧疚的摇头，表示他也不明白，“我一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彼得倒在地上，然后你就进来了。”
　　“什么？”庞弗雷夫人惊诧道，然后又拉近我，手里拿着一个木棍，嘴里在念着什么，一股白光在木棍的顶端聚集，未知的神秘让我想要躲开，蓦地手上一暖，顺着看去，却是詹姆斯有些不自然地握住了我的手，“放松点，伙计，庞弗雷夫人在帮你做检查……”我愣了一下，却没有甩开。

　　“别害怕，彼得，我必须要给你做个仔细的检查，这恐怕是你从楼上掉下来的后遗症。” 庞弗雷夫人不知道彼得在纠结于听诊器的问题，以为彼得是在害怕，毕竟彼得在霍格沃兹一直表现的很胆小。
　　在庞弗雷夫人提到‘后遗症’的时候，我明显感到握着我的手一紧，莫名地看向詹姆斯，正好对上对方满含歉疚的眼睛，究竟是怎么回事？微眯起眼对上对方的视线，心里也在猜测，自己会在这里是他的原因？

　　我能感觉到那股白光在身上游走了一遍，并没有想象中的可怕，反而很温暖，像阳光一样的温暖，好像心灵都被治愈了，放下了一开始的排斥，我闭上眼全身放松去品味这种感觉，身体暖洋洋的，不自觉勾起唇角，绽放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而一直在关注着彼得的詹姆斯当然没有错过这个淡雅至极的微笑，不同于莉莉充满热情和生气的微笑，彼得的微笑淡雅而温暖。如果说莉莉的笑容是夏日的骄阳的话，那么彼得那一瞬间的笑容便是冬日的暖阳，让人从心底感到惬意。

　　庞弗雷凝重地收起魔杖，詹姆斯看到她凝重的表情，心里突然有些担心，焦急地问道：“彼得怎么样了，夫人？”
　　白光消散，温暖骤失，我睁开眼睛，淡淡地扫了眼庞弗雷夫人，其实对结果我并不是很在意，只是此刻看到詹姆斯那么担心的样子，心里有种不知名的情绪，很陌生，但是觉得是会让自己开心的情绪，所以自己并没有排斥。
　　“彼得的身体已经好了，断掉的骨头也已经长出来了，至于失忆我想应该是撞到头之后的后遗症，也许过一段时间就会恢复记忆了吧！？对了，詹姆斯，我要去找下邓布利多，你可以帮我照顾一下彼得吗？”庞弗雷严肃地说道，眼神认真地看向这个全校最调皮的学生之一。

　　“好的，夫人你放心好了。”詹姆斯自信满满地说道。听到只是失忆而已，詹姆斯紧吊着的心终于回到了原地。
　　庞弗雷夫人朝詹姆斯点点头，又在我的额头印上一个祝福的吻，我错愕在原地没有闪躲开，“放心吧，彼得，你很快就可以会课堂学习了。”然后便离开了医疗翼。
　　海口是夸下了，可是具体要怎么做呢？要是莉莉在就好了，她那么温柔，一定很会照顾人，詹姆斯挠头如斯想到。
　　我安静地靠在床头，也不说话，淡淡地看着詹姆斯苦恼的样子，最终看着那人好似终于下定了决心，如壮士断腕般朝我走来，被对方的表现逗笑，我淡淡地笑了起来。
　　詹姆斯不懂对方在笑什么，脸色绯红，咬牙恼怒道：“臭小子，你在笑什么？！”

　　“我到底是谁？到底是谁？为什么我什么都记不住了？我究竟是谁？我从哪里来的？你告诉我告诉我啊……”
　　听到彼得一字一句的质问，詹姆斯这才明白到对方心里的恐慌，原来失忆比受伤更可怕。想到彼得会失忆都是自己造成的，詹姆斯感到前所未有的愧疚，他是调皮，也喜欢捣蛋，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要给别人带来这么大的痛苦，他虽然不喜欢彼得，一直把对方当做跟班，这次彼得会受伤也是因为自己想要整他造成的，但是他真的没有想过后果会是这么严重。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对不起……”耳边的道歉是那么近又那么远，似有还无，感受着对方紧拥着自己的温暖，心里有着淡淡的留恋和淡淡的排斥，似乎曾经也有人终于抱过自己，靠在对方的怀里，我停止了挣扎，努力平复情绪，“我失忆是因为你的原因吗？”
　　詹姆斯一愣，张口想要说‘是’，但是话到嘴边却总是说不出去，心里懊恼不已，自己可是勇敢的格兰芬多啊，敢作敢当，怎么可以怯懦，连从来没有说过的对不起都对彼得说了，不过是承认错误有什么大不了的，想到这里，一直给自己鼓气的詹姆斯松开抱着彼得的手，改握住对方瘦削的双肩，挺直了腰板，深吸了一口气，睁大了眼睛直视着对方，大声喊道：“是我当时故意想要整你，但是我没有想到结果会这么严重，我已经很后悔了，对不起，请你原谅我。”

　　没想到对方会这么气势汹汹的道歉，我一时之间愣在那里，傻傻的看着詹姆斯，一时之间，整个病房声音全无，只剩下两个互相瞪着眼睛的少年。
　　看詹姆斯依然兴致勃勃地瞪大着眼睛等待着我的回答，噗嗤一笑。

　　“喂，你笑了，是不是表示你原谅我了。”詹姆斯执意要问个答案，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从来不向人道歉的自己竟然会向一直看不起的彼得道歉，而且那么严肃的道歉被对方笑了之后，自己反而不觉得生气，倒是有送了一口气的感觉。
　　“呵呵，恩，我原谅你了，詹姆斯。”我浅浅一笑，脆声地说道。我的笑让詹姆斯成功地红了脸，他惊诧地指着我：“彼得，你……”
　　“恩？我怎么了？”我疑惑道。

　　“……以前的你不会这样笑的。”半响，詹姆斯似怀念地回答道。
　　笑容转淡，我垂下眼眸，小声问道：“詹姆斯，以前的我是什么样的吗？”
　　詹姆斯一愣，随即点点头，好似回忆般朗声答道：“以前你总是很阴沉，不管做什么说什么都放不开，喜欢自己一个，后来你跟我和西里斯他们一个宿舍后，你就老躲在我的身后，生怕被别人发现的样子，你不喜欢说话，上魔法课的时候也经常发呆。”然后又看了眼彼得，继续道：“别人只要稍稍大声点对你说话，你就会瞪别人，就因为这样，学校里的人就特别喜欢惹你。”

　　冷漠……无所谓，反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自己还是自己不就好了？不过，那个魔法是什么东西啊？完全不懂啊！“詹姆斯，魔法是什么，是刚才那位夫人使用的力量吗？”
　　“什么，你竟然问魔法是什么，难道你忘记了魔法？”这下子詹姆斯的反应可称之为火爆了，他直接跳下了床，大大的眼睛震惊地看着彼得，满脸的难以置信。

　　“彭！”随着医生巨响，又有一个熟悉的吼声从门口传来，“詹姆斯波特，我说过医疗翼要保持安静，你当我的话是空气吗？！”庞弗雷夫人一脸杀气的走进来，身后跟着一连串的人。
　　“嘿，嘿，波比，你不用这么紧张，詹姆斯不过是声音大了一些而已，米勒娃，你说是吗？”一个说着花花绿绿的诡异袍子，头发斑白，续着长长的白色胡须的老者笑眯眯的说着。

　　一个头戴着棕绿色帽子，身着同色长袍的女人没有理会老人的调侃，她走到床边，满脸担忧地问道：“彼得，你感觉怎么样？难受吗？能不能想到什么？”
　　感觉到对方真挚的关心，我微微一笑，略带遗憾地说：“谢谢！夫人，我感觉很好，只是脑子一片空白，抱歉，夫人，以前的事我都忘记了，请问您是？”
　　“哦，可怜的孩子，我是你的院长，你叫我麦格教授就可以了。”麦格教授自责地看着彼得。

　　邓布利多听到彼得的回答，带着一脸的慈爱笑容走上前，“可怜的彼得，我是霍格沃兹的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我很遗憾你竟然会失去以往的记忆……不过，梅林还是眷顾你的，他给了你别的恩赐。”
　　“阿不思，你确定？”庞弗雷夫人和麦格教授都看着邓布利多，邓布利多点点头，“我确定。”
　　“恩赐？”我和詹姆斯都困惑地看向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慈爱一笑，“是的，恩赐！彼得的眼睛之所以会变成紫色，那是因为他19岁了，精灵血脉觉醒了，还有他脖颈处的蝴蝶花纹都可以证明。”

　　“彼得……竟然是精灵的后代！”詹姆斯难掩震惊地看着我。
　　“精灵是什么？”我认真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