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
犹豫了几下，莫宁还是决定无视这条短信。
这时莫宁觉得胃附近微微有种刺痛的感觉，最近好像偶尔也会这样。莫宁猜这应该就是长期食无定时，再加上过劳的恶果吧，休息下应该就没事的。莫宁这样安慰自己。
然而他错了。一觉睡醒自后，莫宁不但没有感到疼痛的缓和，相反还比昨晚明显了，不过还是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等下要叫小路帮我买的胃药才行。”莫宁好像是说出来让自己感到舒服一点似的，一边拿出电话打给小路，吩咐他帮忙买好胃药回来。
接到老板的电话说要买胃药，可把小路吓了一跳，他在“一线牵”做经理助理这么久，还是头一次碰到老板病了，所以他一点也不敢怠慢，马上跑去药店找胃药，然后火速地带回“一线牵”，还贴心地把老板最爱的豆浆油条换成白粥。
然而，老板的情况比小路想象的竟然还要差，老板脸上不正常的潮红，估计是发烧了，连白粥这么清淡的食物都咽不下，还把吃下去的粥和胃药全吐了。这个阵势还真把“一线牵”上下吓了一大跳。可是他们倔强的老板就是死活不肯回家休息，非要赖在办公室里面。这个把大家都没主意了，只好由他去了。到了中午，莫宁的情况看上去已经很糟糕了，可是本人一再强调他没事，搞得小路在考虑要不要去“明记”叫明轩过来把老板扛去医院。
这时，莫宁的手机又响起了，莫宁看了看来电显示，最后还是接通了。
“喂。”
黎梓腾听到莫宁的声音很不对劲，就连忙问他：“怎么了，不舒服？”
不知道是不是生病的关系，莫宁对黎梓腾说话的语气倒是软化不少，老老实实地跟他说了自己的情况。
听完莫宁的症状，黎梓腾吓了一大跳，就叫莫宁留着“一线牵”等他，他要亲自接他过来医院这边检查。他目前这症状应该是急性阑尾炎，搞不好还并发化脓性门静脉炎，那样的话就是要动刀子才能解决的问题。想到莫宁在被那种钻心般的痛苦折磨中，他马上跑下楼去取车接莫宁来医院。
他利用职权去借来了救护车，一路狂飙地来到“一线牵”，在见到莫宁本人之后做了个简单的检查，自己的猜测没错，的确是急性阑尾炎，而且是比较严重。虽然说阑尾炎的死亡率极低，只有o.1%一0.2%，但是那种病发时痛苦不是一般的折磨人。
黎梓腾二话不说把莫宁抱起，把他抱起救护车上躺好，然后赶回医院去进行进一步的治疗。
通过仪器的检查，黎梓腾猜得一分都不差，急性阑尾炎，再并发化脓性门静脉炎，现在先打了消炎针让痛苦缓一缓，安置在病房里。趁着这一小阵，黎梓腾尽量去平复自己的情绪，只是小问题而已，就是简单地切除坏死组织，基本上来说是没有风险的手术。他现在要做的应该是帮莫宁办好住院手续和手术准备。
打了消炎针的莫宁已经睡着了，这样他也没有感觉到那么剧烈的痛苦，这样黎梓腾才安心准备好做手术前的准备。阑尾切除属于外科手术，是他的责任范围，所以要打点起来很方便。两个小时之后，莫宁就被推进了手术室。
当莫宁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5点。到手术结束前的记忆，莫宁都依稀有印象，他还记得自己在睡着之前，那双握紧他右手的双手，很温暖的感觉，好像现在都还感受到。
现在还感觉到？莫宁被自己的感觉吓了一跳，向床边一看，发现黎梓腾趴在病床边睡着了，一双手还是紧紧地捉紧他的右手。
这个瞬间，莫宁好像觉得有点什么东西在他心头溜过的感觉。但他又好像想否定这种感觉似的摇摇头。
感觉到有什么动静，黎梓腾一下就惊醒了，没想到莫宁会醒得这么快。黎梓腾帮莫宁整了整被子，然后塞了根水银体温计到莫宁的腋窝里。
“麻醉的效力应该还没完全散掉的，你再多睡一下吧，还是想喝点水？”黎梓腾的语调放得很轻柔。
莫宁只觉得脑子晕晕乎乎，喉咙干得几乎发不出声音，很艰难的才挤出一个字：“水……”
黎梓腾把一早准备好的水杯拿过来，杯子是运动员常用的那种款，所以躺着喝水也没关系。
大概是渴得厉害，莫宁喝得太急不小心呛了一下，黎梓腾拿了纸巾帮他擦拭不小心洒出来的水，轻轻地抱怨：“又没人跟你抢，急什么呢？”
对方眼中热烈的关切，令莫宁不好意思的把头偏到一边，“困了。”
“睡吧。”取出体温计之后，确认莫宁没有发热，黎梓腾再次帮他掖好被子，“有什么不舒服就叫我，我一直都在这里看着你的。”
“嗯。”莫宁闭上眼睛假寐，其实他一点都不想睡，他只是想逃避黎梓腾那双满怀关切的的眼，那人眼中溢满的温柔，令他不敢直视。
莫宁突然想起小路说过的某个很烂的小段子：“你到底觉得我哪里好？我改还不行吗？”是啊，普通得像自己这种人，他到底是瞎了哪只眼看上？黎梓腾的紧张、关切，莫宁全部看在眼里，说没有感动到是假的，但是他还是没办法回应他，一份来自同性的爱。
可以说，莫宁的人生前面28年都没有对谁有过恋慕的感觉，所以一直很难理解那些热恋中的情侣。到底黎梓腾是怎样看上他的？莫宁自知是在是一个毫无闪光点的人，从外表到性格，只有平庸可以形容。所谓的“爱情”真的是会让人瞎眼的东西，像黎梓腾这种条件，哪里愁找不到对象，却偏偏要一头栽到他这里的？莫宁干脆懒得去胡思乱想，继续闭目养神算了。
看着莫宁的睡颜，黎梓腾松了口气，没有发热就好，手术的创口很小，愈合了就基本没有问题。在做完手术之后他就一直在守着莫宁，预防他半夜会发热或者突然醒来，虽然有点累，但他甘之如饴。黎梓腾希望在莫宁感到痛苦的时候陪在他身边，做他的遮阳伞、避风港。
黎梓腾在遇到莫宁这个人之前，是不相信一见钟情这东西的，但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见到这人的时候就像着魔似的，就是想跟他在一起。他以前交往过的男伴，从来没一个令他有过这种冲动。
他现在很庆幸昨天中午给莫宁打电话。黎梓腾本来是想关心下莫宁有没有好好吃中午饭，顺便问他会不会应约跟他出去吃饭，在这小段时间的接触，黎梓腾就发现莫宁真的是个超级工作狂，很多时候都忙到中午饭都忘了吃。所以黎梓腾总是不定时的打电话过“骚扰”他，提醒他该去好好吃饭。
黎梓腾忍不住伸手去摸那人的脸，喃喃自语：“我该拿你怎么办？”他知道这个人其实没有睡着的，但不想戳穿他，只好摸摸他的脸来吃个小豆腐。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