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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chapter9 情感剪不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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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这是熊冉冉和易昔阳加在一起第M个叹气。
易昔阳说:“你和任意真的分了?”
熊冉冉“嗯”了一声,双眼失焦地抛向远方。
易昔阳说:“是不是我喝醉了之后说了什么,你才……”
熊冉冉说:“不是。就当我睡了一觉,做了个春梦,现在醒了——天都黑了。”
易昔阳说:“哭吧!你不是杉菜,又何必那么坚强。来,姐的肩膀给你靠。”
熊冉冉吸了吸鼻子:“就算想哭,也要微笑地说一句‘你大爷的’!”
易昔阳苦笑一声:“可是姐不是蒙娜丽莎,不会对每个人都微笑。”
熊冉冉说:“我想起一个笑话,你说为什么想哭的时候要抬头?”
易昔阳说:“为什么?”
熊冉冉说:“因为你可以说自己扭伤了脖子。”
易昔阳说:“你知道失恋为什么不叫恋失?就是要先失去,再恋回来!要是你经常向上看,你会长高;如果你老是低着头捡便宜,你会驼背。COME,Girl!和姐一起去吊男人吧。”
“我又不是人民币,怎么能让人人都爱我。”说着熊冉冉拿起一本书,“我还是好好学习,争取向上吧!”
“女子无才便是德,你已经够缺德了!”易昔阳翻出手机查找男性同胞的号码,最后长叹道,“我在春天种下一堆男朋友,现在秋天到了,啧啧~居然颗粒无收。”
熊冉冉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教室,她已经完全做好了被流言蜚语炮击的准备。
她一走进教室,众人对她视而不见,反而滔滔不绝议起柯琳。
原来柯琳和外校人交往的事曝光,柯琳被叫到校长室去了,看来问题很严重。
这件事只有柯琳和熊冉冉知道,怎么会被学校发现?
这个问题萦绕在熊冉冉心头,挥洒不去。
知道柯琳回到教室,沮丧的眼神对上熊冉冉,格外凛冽,令她心头一颤。
一连几天,熊冉冉都没听到柯琳的声音,只见她不断被老师叫去谈话的身影。
班中渐渐传出柯琳被破处,怀孕,退学的丑闻。
中午,班中的人散尽,唯独熊冉冉和柯琳。
柯琳站在窗口,背对着熊冉冉,透明的玻璃反射出她憔悴的泪容。
熊冉冉问:“你没事吧?”
柯琳不语,紧缩的双肩没有丝毫放松,反而抖动得厉害。
熊冉冉说:“你的事不是我说出去的。“
良久,柯琳开口:“我知道,不关你的事。”
这下,熊冉冉没有再开口。话已经说到这份儿上,再故作好人问她怎么样也无济于事,反而会招人质疑。
熊冉冉默默走出教室,轻轻带上了门。
柯琳的事过了两个星期,学校并没有做出处罚。柯琳也安安分分在学校,只是不富从前的朝气,整日无精打采,甚至出神严重。先前的恶闻不攻自破。
这下,大家都把目光转向了熊冉冉。
熊冉冉被任意甩了!
虽说这已经是旧闻,但炒炒也新鲜嘛。
学校,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就像这世界。人都是被圈起来放养的羊,被名曰世界的迷宫耍得团团转。
交往的时候,熊冉冉天天盼着能在学校里来个浪漫的偶遇,却怎么也不得力;分手后,该避的没避着,不该遇到的一天撞见三次,都赶上早中晚三餐儿了!
一个转角,正好与任意和潘伊伊正面相迎。
这个时候,熊冉冉的第一念头就是跑。
无奈大脑下达指令是需要时间的,就在这0.0001秒的反应时间里,任意的目光对上熊冉冉,犹如一潭死水,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干净得不起一丝波澜。
如果就能这么擦身而过,如陌生人一般,火花在眼神的交汇中慢慢熄灭,这个故事就OVER了!
“叮当——”
一声清脆的金属落地。
一团漆黑色划着抛物线,就像那人的嘴角向上翘起一个残忍的角度,最后绝望地顺着直线落地,与厚实的地砖撞击发出空洞的回想。
这是一枚戒指,漆黑发亮的戒身上勾着缕空的花纹,上面镌刻着的两个字触目惊心——冉冉。
不经意间,任意的嘴角划出一个上升的弧度,也划开了一条楚河汉界。熊冉冉不是马,她怕水。
身后的人愈走愈远,直到消失在远处的拐角。
熊冉冉蹲下僵硬的身体,捡起那枚冰冷彻骨的戒指,另一只手紧紧握住胸口微微隆起的硬物,那枚火热的,正缓缓降温。
周末,易昔阳以不知名的理由拉着熊冉冉去了KTV,虽事有蹊跷,但熊冉冉还是去了。
直到见到刘奇一脸伪善的笑容,和包厢里震惊的任意,她才意识到这是一场阴谋,但为时已晚。
熊冉冉和任意像两座冰山坐在沙发的南北两级,包厢里的温度骤然下降。
最终,刘奇和易昔阳也呆不下去,尿遁遁去了。
此时包厢中只剩下两座冰山,屏幕上正切着歌——《犯错》
这是哪位仁兄点的歌,真应景!
三根黑线挂上屏幕。
熊冉冉特不自然地拿起一杯啤酒猛灌,透过无数上升破裂的气泡,任意又是那副懒散的模样。是她醉了吗,为什么她在任意的眼中看到一种叫伤心的东西。
突然,任意的手机铃声响起。
“喂,潘伊伊……我现在有事,待会儿去找你。”
熊冉冉敏感地听到潘伊伊的名字,此时正放出一句歌词:既然你并没有犯错,为什么还要躲着我,我每天都这么的难过,到底我做错了什么。
她不禁苦笑。
辛辣的液体席卷着喉咙,熊冉冉难受地捂住胸口,却咳不出心中的苦水。
这时,刘奇和易昔阳进来。
两人的距离未近一分,熊冉冉还借酒消愁,易昔阳脸上的惊讶和失望显而易见。
任意起身离开:“我还有事,先走了。”
是去找潘伊伊嘛!
酒精的催促下,熊冉冉不禁恼热。
刘奇连忙拦住任意:“别呀兄弟,再玩会儿呗!”
任意走后,易昔阳喃喃抱怨。
“够了!”熊冉冉猛地站起来,脸涨的通红,“我和他已经分手了,你们以后别这样了。”
易昔阳怔怔地看着她,她真的醉了。
熊冉冉说:“我想唱歌。”
“好吧好吧,我陪你唱。”
我在这儿等着你回来,等着你回来,把那花儿采……
嚣闹的音乐冲击着耳膜,酒精冲刺着大脑达到最HIGH点。
熊冉冉在沙发上又唱又跳,一首甩着话筒线,头发纠结地缠在一起。
累了,倦了。
熊冉冉蜷缩着,冰冷的液体从眼眶中涌出。她用手擦去,它却像决堤似的源源不绝。最后,她紧紧环抱住自己,任那“咸水”肆无忌惮地在脸上冲刷。
背上传来一股温暖,易昔阳用手轻轻拍着她的背,缓慢地,潜入心底最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