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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1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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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菲换了份工作,在长江的另一端,每日往返要费去大半的时间,她说动了家里,在公司附近租了小屋。我本以为董菲会一辈子在她父亲的羽翼下成长,她如小公主一般,什么事情都不用担心,自有父母替她安妥。现在出来,她对抗住了父亲百般不情愿,为了我。
迎来了和董菲同居的日子,时间过得很快,白日都上着班,到了夜晚,也不需过多的话语,只要两个人一起,各自做各自的事情,都会很安心。
我们偶尔去吃大餐,偶尔去买心形的蛋糕,偶尔在附近的小巷里牵手亲吻,董菲喜欢在夜晚吃些小吃,她用脚趾头踢我下床,我嘴里说着不情愿,却依然迅速的穿好外套出门给她买吃的。董菲搂着我的脖子,贴在我身上,“凌乐,你真好。”
同为女子,却有了想一生呵护她的冲动,免她烦忧,免她受外界纷扰,只要她愿意。在这样平静的日子中,我们迎来了第一次争吵。
董菲公司的员工聚餐,无奈着说不能陪我吃晚饭了。我笑着让她少喝点酒,早点回来,听见董菲在电话那头亲了我一下,更加甜蜜。董菲的胃一直都不是很好,常常会痛得直不起腰,去过医院,却检查不出原因,后来,我想,是神经上的吧,当她不想去承受压力的时候,胃就像定了闹钟一样,开始痛。所以,我是不愿让她喝酒的。
晚十点,董菲还没有回来,我有些心急,电话与她,她在那头迷迷糊糊。我惊觉她喝得有些多,便问她在哪,我去接她。董菲含糊推脱,说待会有同事送。我心里更加不舒服,又问她大概几点回,董菲只说马上。
我挂了电话,开始看着腕表上的时间一分一秒的追逐着。又两个小时过去,董菲还未回来,再去电话的时候,她已经不接了。此时的我似被掏空一般,做什么都是虚着气力,只能躺下,闭着眼睛,却也睡不着。
董菲在凌晨12点的时候回来了,我在床的一边躺着,被子没过了头顶,捏紧了手掌,我不想爆发出来,时刻提醒着自己冷静。她却掀开了被子,强拉着我起来,“凌乐,我回来了,你怎么不说话。”
我依旧沉默,只想着睡一觉就好了。董菲亲吻我,酒精的味道弥漫着她,她撬开我的门齿,硬塞进她的软舌,味道却让我恶心,我推开了她。董菲冲我吼着,“你这是干什么?”放肆的泪水在她的脸上划开,模糊了她的妆,眼睛下几团浓墨,甚是难看。我平静的让她去冲洗,她扑了上来,开始啃咬我的肩膀,我吃痛不住,吼了她,顿时就发泄出来:“你说你马上回来,回到最后电话也不接了,不知道我担心么?”
董菲坐在床上看着我,泪水止不住,边哭边扇着自己耳光:“你说停,我就停下来。”我惊讶于她的举动,一时间竟然忘了喊停,她的半边面红肿一片,我冲过去,抱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