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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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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来见格格,一是感情投资,二是为了姐妹淘一起回忆青春,程琅恩算上上辈子,也活了五十多年了,会看这辈子发生的一些事情,还是挺感慨的。看着塔娜头上都有几丝白发了,心中有一丝惆怅,现在她的生活过得很挺幸福的,有一个专心又能干的老公,两个已经成人成才的儿子,有稳定的收入和自己的大房子,没有什么危险也没有什么烦心事,过着平平凡凡的日子。相比之下,塔娜在那个大宅子维护自己当家主母的地位和尊严,还要忍受丈夫的花心和不负责任,同样是远离家乡,她们两个人却过着不同的生活,真是……
“最近,京城也没有什么好玩儿的事情,真没劲啊。幸好你来了,不然我可会无聊死了。“塔娜只有在这个从小认识的人的面前才有一丝放松,似乎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孩童时期。
“没有事情才是好事情么,不然又一场腥风血雨。“程琅恩虽然安居济南,但对江湖上的事情也比较清楚,之前民间有一股反清复明风潮,反政府组织红花会做了许多令朝廷头疼的事情,当今圣上很是震怒,花了很大的功夫才镇压下去,归于平静。不过,程琅恩认为这可能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她对这两方都没有好感,不过只要不妨碍她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她也无所谓,就是心里对那些无辜被波及到的老百姓们很是遗憾。塔娜倒是对此很感兴趣,因为她的丈夫就是这块儿的负责人,升官儿发财得靠这个。
如此,两个女人过了一下午很快乐的coffee time,然后各回各家,继续着自己原来的生活。
夏紫薇担忧了许多天了,害怕小燕子出了什么意外,没有到了皇帝跟儿前就被当刺客拿下了,又或者到了皇帝面前但是皇上不相信而大怒把她杀了,提心吊胆地好几个晚上都是做着噩梦醒来的。面对柳青柳红怀疑焦急的眼光,她真是自责又内疚,已经打听了这么久都没有小燕子的消息!她想如果她没有来京城寻父就好了,那样就不会连累了小燕子。金锁看着小姐苍白消瘦的面容心中也不好受,小燕子多讲义气的人啊,若是为了她们失了性命……
街上来来往往好不热闹,今天是皇上祭天的大日子,特别的是今年皇上要带着新收的义女去祭天,老百姓们沸腾了,这什么义女,咱们群众的眼光是雪亮的,这肯定就是皇上的私生女,为了堵天下人的悠悠之口找得借口罢了。
听着附近老百姓兴奋地讨论,程琅恩不雅地翻了个白眼儿,这是什么时候都有八卦啊,不过不管这是亲女还是义女,居然还能祭天,这清朝真是强大啊,以后出个慈禧什么的不意外。苗人凤不知道程琅恩为什么要在这里挤着,如果真是想看热闹的话,不如在茶楼上呢,在这儿待会儿还得跪下。苗人凤不知道程琅恩之所以要下来挤挤,是为了怀念一下上辈子春运、公交车的感觉,现在的人不多,也不怎么聚集,那种人潮人海的情形很难遇到。也许,程琅恩的更年期真的到了。
“咦,那不是紫薇和金锁么?“程琅恩在苗人凤的保护之下,悠然地四处张望,没想到却看到了熟人。没什么阻碍地挤了过去。
“紫薇,金锁,好巧啊。“程琅恩率先打了个招呼。
“程姨?啊,苗叔。“夏紫薇和金锁很有礼貌地问了下好。在这段旅程之后,已经成功地把苗大侠和苗夫人改成了苗叔和程姨,没办法,程琅恩根本不让她们叫苗婶儿,觉得太老了。
“这两位是护送我们两个来京城的苗大侠和苗夫人,这两个是收留我们的好心人柳青柳红。“夏紫薇将两边的人介绍了一番,双方相互打量都是有功夫的人,也就按江湖礼节,互相抱拳打招呼了。
程琅恩看着这四个人都是一脸疲惫和忧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刚想询问,可就在这时,圣驾到了。呼啦啦跪了一地,山呼万岁,得,程琅恩心说,待会儿再问吧。
夏紫薇偷偷地瞄了眼皇上,虽然没有怎么看清,但是却是那么威严那么高贵,那是她的父亲啊,从小她只能活在自己的小院子里,偶尔听着下人们的窃窃私语,说她是个野种,是不该存在的,为什么她是野种,为什么她不该存在?就是因为她没有父亲。曾经她问过母亲,为什么自己没有父亲?母亲却总是用眼泪来回答自己,久而久之,她也就不问了。她继续在小院子里做着母亲要求的功课,没有自由,没有快乐,没有……就在自己已经认命了以后,母亲却告诉她,她是有父亲的,而且她的父亲是个了不起的大人物,当今的乾隆皇帝。一瞬间,她觉得幸福极了,她要大声地告诉那些人,自己是有父亲的,那个人还是这世上最最尊贵的人!就是这种感情,让她坚持着从家里逃了出来,坚持着到了北京,坚持着认父,坚持着……
可是,谁能告诉她,皇帝后面的马车中坐得那个兴高采烈挥手的人是谁?怎么那么像小燕子?那么像?!金锁扶住小姐摇摇欲坠的身体,“小姐,小燕子她骗了你,她骗了你的信物,认了你的父亲,当上了格格,她骗了你……“
夏紫薇不住地摇头,不是,不是,小燕子她不是夏雨荷的女儿,不是!我才是真正的夏紫薇,是夏雨荷的女儿,烟雨图是我的,折扇也是我的,父亲是我的啊!
程琅恩耳聪目明,金锁说得话自然听得一清二楚,来不及惊讶,看着紫薇挣扎地起来,挣脱了金锁的手,就要往前冲,当机立断地砍晕了她。这孩子,难道不要命了么?就这么冲了过去,不乱棍打死的。
“小姐“金锁扑了过来。
“没事儿,就是晕了而已,这要是让她冲了过去,就没命了。赶紧地走吧,没瞧着官兵有的都盯着这块儿呢吗?搭把手儿,快走吧。“程琅恩受不了这一惊一乍地架势,安抚金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