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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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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走在大街上,幾乎所有的人都將視綫投向夏樹以及靜留,眼中充滿了羡慕。兩人在衆\人眼中成爲了一道靚麗的風景綫
「夏樹…好受歡迎呢?」靜留的聲音很輕,輕到讓人無法察覺到言語中所表達的感情。
「是嗎…我看他們都是在看你吧?」夏樹同樣淡淡地回答到。
「夏樹不明白啊,你這樣打扮很帥氣喲~」側過頭微笑著看著夏樹。
「什麽啊!」夏樹說著,瞪了靜留一眼。
「啊啦,難不成夏樹在吃醋?」靜留又逗趣道。
「唔……」這次幷沒有立即反駁,只是轉過頭不去看靜留。其實夏樹的臉早已經紅到耳根了。
『果然不論什麽時候都鬥不過靜留呢,但是…我剛才真的是在吃醋嗎…哎,煩死了~』
==在之前那家店裏==
「呀~好適合夏樹啊~」靜留雙手合十一擊,驚嘆隨之發出。
夏樹換好靜留給她的衣服,從更衣室裏走了出來。看著眼前的人,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我……呃……」
換過衣服後略顯淩亂的藍色長髮披散在黑色的無袖立領襯衫上,緊身的黑色長褲包裹著夏樹修長的雙腿,透著高貴與帥氣。
「夏樹滿意嗎?」靜留用期待的眼神看著夏樹,弄得夏樹十分不好意思。
『反正又不是什麽奇怪的衣服(公主裙…),穿起來好象也不錯,還是不要拒絕她吧…』
「好啊,我就要這套吧。」每次只要看到靜留的這種眼神,自己就會變的容易妥協。是…特殊的人嗎?
「恩!那你等會我,我去結帳。」靜留顯得十分開心,與平時裝出來的笑容不同,是發自內心的笑。
「噢,好…」夏樹看著靜留走向收銀台。
『有時候,靜留真的像個小孩子呢~』略略擡起嘴角,看著那個平時總是捉弄自己却又一直關心著自己的人,夏樹心裏想著。
「今天,讓她開心一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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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樹依然沈浸在思緒中,突然——
「夏樹…我可以挽著你的手嗎?」遲疑著。害怕自己的話語
「啊?噢…隨便…」她被靜留說的話嚇了一跳——平時靜留總是招呼也不打就直接挽著自己或抱住自己,但今天爲何突然……
靜留挽著夏樹的手。或許這是場夢?這實在太過幸福了,幸福得好象不是現實。害怕,不安,使得她不由得抓緊了夏樹的手。會消失嗎?是什麽時候,自己變的如此脆弱?還是說……自己一直以來都是這麽的脆弱,只是掩飾得太好,甚至連自己都騙過了?
「靜留?」手被靜留抓的有些疼,夏樹輕聲問著靜留。
「呵呵,要是被武田同學看到我這樣挽著你,他會不會立刻就噴血身亡呢?」靜留回過神,笑著。
「提那個白痴幹嘛!那種東西就算死了被人當垃圾踩我都不去理!」滿心的疑問就這樣被靜留的一句話給化解。
「夏樹真狠心呢~」靜留裝出一副責備的樣子。
「他跟我又沒有什麽關係,管他呢~」夏樹一臉的無所謂。
「那我和你有關係嗎?」『如果我死了,你會感到傷心嗎?』後一句,靜留幷沒有說出聲。
「呃……啊!你看!」夏樹不知該怎麽回答,這時正好看見舞衣和命在對面的咖啡廳裏,連忙轉移話題時幷沒有發現靜留臉上的神情……
「舞衣,你們好啊。」夏樹走進咖啡廳,坐在舞衣她們對面。
「會長好啊,夏樹你也好啊~」「“恰著、費長哈~”(謎之翻譯:夏樹、會長好~)」
舞衣笑著看著夏樹和靜留,而命則滿嘴塞滿了東西用不知道哪國的語言打著招呼。
「舞衣同學好啊~對了,我已經不是會長了喲!叫我靜留就好。」靜留笑笑,靠著夏樹坐了下來。
「恩!靜…留……前輩!……我果然還是沒辦法像夏樹那樣自然地叫你靜留呢~哈哈」或許是發現了夏樹很容易害羞,舞衣意有所指地逗趣著。
「喂喂!」夏樹叫了兩杯紅茶,轉過頭瞪著舞衣。
「爲什麽呢?」命這個時候不識趣(?)地插了一句。
「因爲我不像夏樹那樣跟靜留前輩感情那麽好啊~」舞衣如同演戲般說。
「我不說話你把我當什麽啊!」夏樹叫道。
「夏樹,這裏是咖啡廳啊~」靜留拉著夏樹示意她冷靜點,夏樹看了看靜留,又瞥了一眼在那裏偷笑的舞衣,嘆了口氣便轉過頭去。
「不說這個了,舞衣和命出來有事嗎?」靜留接過服務生遞來的紅茶,喝了一口後問道。
「我和命出來買點東西,順便到這裏坐一會。」舞衣回答。
「靜留前輩是和夏樹來約會的嗎?」命不知道是故意還是不懂,又冒了一句。
本來轉過頭去的夏樹一聽到這話,連忙拍著桌子再度失聲叫著「你胡說些什麽!我,我和靜留只是出來買東西!哪里是約會!我,我…我又不是她的戀人!約會什麽的……才沒有……」害羞的心情沖暈了夏樹的頭腦,來不及思考便像以前一樣一股腦把話倒了出來。
「夏,夏樹!」舞衣喊了一聲,想要阻止夏樹繼續說下去。因爲她很清楚靜留對夏樹懷著怎樣的感情,一切早已經在嬡星祭的時候就明白了。然而眼前的這個木頭居然說出這種話,就算是靜留前輩這樣善于忍耐的人也會受到打擊吧!
「呵呵…夏樹說得對呢…」眼看靜留,依然擺著制式的笑容,喝著手中的紅茶——是呢,自己只是夏樹的朋友,只是朋友……
靜留的話語使得所有人都楞住了——沒有人能想到靜留居然會是這種反應。而夏樹,可能也意識到自己的失言,連忙站起身,
「……我們先走了!你們慢慢玩吧!哈哈……」拉著靜留,便朝外面走去。
「別那麽急啊~舞衣同學對不起啊!我們家夏樹很害羞呢~」靜留依然笑著,依然用著那悠閑的口氣說著。繼續,繼續演下去吧……
「啊……」舞衣和命依然楞在原處,完全搞不懂靜留在想些什麽,這種情况下居然還能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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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離開了咖啡店,夏樹便握著靜留的手匆匆走向停放機車的地方。
「走吧……」夏樹將頭盔遞給靜留,然後跨上機車。靜留接過頭盔,然後坐上後坐,環抱著夏樹纖細的腰。
機車行駛著,風在耳邊呼嘯著,仿佛在訴說著什麽。
「靜留…那個…剛才我……」夏樹的聲音隨著風的呼嘯傳了過來。
靜留原本平靜的臉,因爲聽到夏樹說的話,因爲猜到夏樹想說的話,而反射的露出了笑容,只是她不知道,那笑容看起來有多凄凉。
「夏樹……」靜留緊了緊懷抱夏樹的雙臂,仿佛想要記住夏樹的體溫一般。
「夏樹,停下來吧……」
「哎?」本想解釋剛才一切的夏樹,因爲靜留突然說的話而呆住了。
「我說,放我下來吧!我想自己走回去。」靜留重復了一邊,她閉上眼睛,期望著夏樹能快點停下來。夏樹將機車停靠在路邊,下車,然後滿臉疑惑的看著靜留。
「你怎麽了?現在已經黃昏了唉,這麽晚你一個人走很危險的,這裏距離你的公寓還有不短的距離呢!」夏樹握著靜留的手。不懂,真的一點都不懂,不明白現在的靜留到底在想些什麽。
「如果,是因爲之前我說的話……我道歉……」
靜留將另一隻手覆上夏樹的手 「沒事的……我只是想自己自己一個人走走,夏樹先回去吧?我今天很開心喲~」又笑了,沒錯,連自己都厭惡這樣的自己,爲什麽永遠都是在笑呢?
「可是……」
「夏樹不放心我嗎?哎呀~」靜留使出了“久違”的殺手襇。
「嗚……別開玩笑啦!我,我先走了!」夏樹立刻上當,騎上機車,發動了引擎。
「喂……」夏樹還是回過頭看著靜留。
『不行……快裝不下去了……我……』「夏樹~再不走我就不讓你走咯?你想住在我家嗎?」
「呃……我還沒到你家呢!」夏樹臉又紅了起來,戴上頭盔回身揮了揮手便離開了……
——『夏樹……』那一刻,我真的以爲,自己得到了救贖…但那…只是一場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