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Geigi 05-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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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馬車，我同姊姊參加了閻會長的父親所舉辦的茶會。
姊姊說是為了我將來的旦那，所以才將我帶著；對於姊姊來說，這場茶會也是十分重要，她的姿態比平常來得柔和端莊，我得知今天閻會長會帶著姊姊見閻董事。
室內，裡面有著各種形色之人，我不禁往姊姊的身後一躲。各個貴賓得身上都配戴尊貴的飾品，強烈的想展現自己優異地一面，虛榮感；恐懼就如習慣，改也改不掉。
宴會有藝者出席並不稀奇，出色亮麗的姊姊吸引了許多想高攀花朵的蒼蠅，盡管我的心情遭到不行，我還是沒有膽子擺出臭臉。我在姊姊耳邊輕聲問：「姊姊，要去找閻會長嗎？」
想見自己心愛的男人，是女人之常情，也是給男人一種面子，我以為姊姊會答應並帶我遠離這充滿喘不過氣的地方，不料她說：「紅雀，會長知道我們來了。不過為一名專業的藝者，必須清楚知道在甚麼時間去打擾對方才是專重，不是一昧自顧自己想要的，這是種給對方的困擾。」
節目開始。
在一番的開場詞中，閻董事接著邀請一位女子出場，丹鳳的細長眼尾，墨色光澤的馬尾，看得出來她不是本國人，卻與我們像極了。不過令我驚艷地是那位小姐穿著像男人一樣的服裝，襯衫、皮帶、西裝褲，扯著一臉自信笑容、散發獨特魅力。
她漂亮也充滿率性，也意外地特別；與姊姊不同的自信。
她以一口流利的日本語做開場白，她的名字是楊林，職業是建築設計。不過回響似乎沒有想像中的沒那麼好，零零落落的拍手聲以及充滿敵意的神情，都表示那些尊貴之人不是很歡迎這位異人。
「？」我不明白舞台上那位談吐風趣的小姐，會遭到許多人厭惡，沒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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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時辰後，閻會長帶著歉意地領著姊姊離開。
心理上一直感到不舒服，我偷溜出會場外。外頭有些冷，漫步地遊走到鯉魚池旁，牠們不畏懼寒冷自在地遨遊，我巧巧蹲下，冷空氣讓我的呼吸有些困難。
老實說我一直覺得不舒服，很不對勁。
我沒有感冒，身子也沒有甚麼大礙，只是心上出奇得悶，說不上來。
就像是心臟如一股纏堙的慢慢向上擴散，掩覆了喉嚨、鼻子，還有大腦，只要靜下來，我便開始難以下嚥，昏昏沉沉，心非常地難受，偶爾還會隱隱作痛；這個狀況從好幾個禮拜前就開始發作，我沒有尋大夫，也沒有問姊姊或是雛森，因為我說不出個具體的症狀，大家也無法幫我解決吧，不過今天特別不同，大概是那些茶會的賓客們讓我想起不好的感覺。
伸出手，依稀能感覺到自己正微微顫抖，真是討厭。
「不在裡面待客卻在外面打混，很大牌阿！」聲音還有採碎枯葉的沙沙聲從後頭傳過來。
紅雀隨即起身回頭，微微笑起：「沒有的事，林口先生。」
「竟然還記得我，不過也是啦，畢竟發生過那種事。」他有些譏笑地說。
「林口先生，」用手袖遮焉輕笑，「紅雀真佩服您的記憶力這麼好。」
「哼！我可不希望還有下次。」
「林口先生的昂貴西裝，紅雀保證不會再有二次被弄髒的機會，還請您多多包涵。」她深深一鞠躬。
「我來可不是為了受氣的…」
「小女子明白，不過林口先生怎麼會跑出來呢？」
「那妳又是怎麼丟下工作跑出來？」
「紅雀只是出來透透氣…」一瞬她知道，「您也？」
「正是。」
兩人沉默了會，牡丹才想到，「今天只有林口先生來參加茶會嗎？」
「有甚麼不妥嗎？」
男人沒有女人多思的思維，牡丹乾脆直接明問：「不，南野先生沒有一起前來參加？」
「南野社長他阿…把無聊事情丟給我就給我出國了。」他一說到這，彷彿怒氣直直上升開始碎唸起來。
邊聽著對方抱怨，牡丹越是聽的不高興，明明同樣是工作為甚麼要把南野先生說得這麼難聽呢？她用不明顯得方式將話題帶開，「說回來那位楊林小姐真是厲害，一位女子竟是位設計師呢。」
「她阿…」林口神情有所保留，小小聲的說，不過紅雀似乎沒聽到繼續說。「她還很特別呢，看起來很明朗，很有趣，完全沒有擺出架子，毫不作做。」
林口聽得出來面前這位小妮子很欣賞那個楊林，「妳這…」話才出口就被打斷。
「阿呀，把我說成這樣，我會不好意思的。」眼前那位是楊林，墨色馬尾坦蕩蕩的靜躺在她胸前，還有她穿著連牡丹也沒看過的鞋子，扣扣地響著。
「楊林小姐？！」
「……做甚麼來。」
「我看你無聊所以出來陪陪你阿，你不喜歡啊？」接著一隻手就這麼搭在林口肩上，貌似很親密。
「煩死了！」然後一把她推開。
牡丹看著看著，楊林小姐竟高過林口先生一顆頭？「哇……」她驚嘆不已！
因為那聲驚嘆，楊林停止玩笑林口，「喔，這位小姐我是楊林，也可以叫我林楊。」
「啊？」
「別理她，就是一副白癡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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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相道過姓名後，楊林很高興能夠認識這麼漂亮的牡丹，便告訴牡丹以後多常連絡，她想要更了解日本國，所以需要牡丹帶著她到處觀光，接著她告訴牡丹可以聯絡到她的方式。
「好啦，我該進去找閻老了。」她靠近牡丹耳邊輕聲地說，「他這個人就是嘴笨，不過很容易就擺平的唷。」最後那個尾音那牡丹覺得這位小姐可愛極了。
「呵呵～妳說的沒錯。」
「嘻嘻，」她友誼式得拍拍牡丹的肩膀，「我們再見啦。」
「呿！那個臭女人…」
「真是個不錯的人。」
幾乎是同時間，牡丹看了眼林口便格格的笑了出來，不過林口卻靜下來。
「我勸妳不要太靠近她。」他用謹慎的口氣說。
這句話使牡丹不再笑聲，「林口先生，怎麼說呢？」
「……」結果他卻撇眼看著鯉魚池。
沉默之際，牡丹知道對方並不想解釋，不過對待客人也不能用沉默化解尷尬，所以她轉個話題，「對了，請問這場茶會的舉辦，主要目的是？」
「妳知道楊林她不是日本人吧？」
「紅雀知道。」
「現在我們需要她，為了以後會發生的事。」
「既然需要，」她想起件不合理地事，「那為甚麼大家…紅雀是指各位賓客表現出來卻是另一回事呢？」
林口閉上眼，似乎在想甚麼。「算了，」他睜眼，「告訴妳無妨。」
「事實上這場茶會是閻董在放眼挑識事的人，為了將來會發生的戰爭，勢必要提早做準備。
閻董邀請與他有互相往來的每個友好企業或是貴族，不過看起來懂得這場茶會的目的之人沒有幾位；除了早已知道事情背後的意義的只有少數幾位代表，當然我們也包括在內。至於妳問說為甚麼他們表現的不削，原因很簡單。」
說到這，盡管牡丹知道其實林口說的話還有所保留，不過卻也明白林口給他的解答之意。「原因是他們認為不需要由外人來插手國內之事。」
「不錯。」
自我意識高，所以不需要以外的人干涉。
牡丹咀嚼出來的結果。
牡丹認為在會場內的賓客都只單純認知片面之詞上的意思，也就是他們以為閻董事想請異，也就是建築設計楊林來設計本國建築，或是說效仿。當然對於有著『這是我的地盤憑甚麼』的心態尊貴之人，想必是不能接受。
可是她又有新的疑問了。
「但，林口先生為甚麼願意告訴紅雀？」一直以來男尊女卑，女人不得詢問碰觸男人之事，牡丹很意外。
「妳很聰明，告訴妳妳自然也會守口如瓶。我不擔心告訴妳後我還會聽到甚麼風聲。」
「紅雀…感激不盡。」真的很意外。
告一段落後，林口和牡丹同回會場，在彼此分開後，林口似警告地說了一次：「不要和她靠得太近。」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Geigi 05-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