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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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已经结束了……结束了……”刘皓南踉踉跄跄地走向崖边。先后与李元昊、穆桂英对战，他的体力已经所剩无几，也不知道能否坚持走到那里。
一路上走走停停，终于来到了山边的这条路。再次站在这个对自己有着非凡意义的地方，皓南深感天意弄人，大局已定。他呢喃道：“一切都已经结束了。这里就是我的最终归宿。”
“皓南！”突然一道急切的呼喊传进皓南的耳里。
“是排风！她怎么会来这？”本就百感交集的心情顿时更加复杂。
排风在看到皓南和少夫人比试武艺之时，她就发现皓南的神态有些许异样，事后少夫人也说他受了极重的内伤。于是和少夫人简单交待了几句，她就迫不及待地追了过来。她心里一直很忐忑，有着不好的预感。而她每次有这种预感时，往往都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皓南转过身，面对跑向他的人，虽心中欢喜能再次见到她，也只是一脸平静地对她说道：“排风，一切都结束了。你也不用再怕我为了复国做出对杨家不利的事情了。”
“皓南，等等！”排风离皓南还有些许距离，心里的不安不减反增，担心他会做出什么傻事。
所幸皓南听到后止住脚步，并没有再往崖边走去。也许是他已经离崖边不远了吧，排风这样想着，加快脚步来到他面前。
“皓南，你怎么样了？你的伤？”
“不，不用再担心我。排风，你走吧。”
“呃！”才说了没几句话，皓南就体力不支地倒在地上。
“皓南！”排风失声惊呼，连忙上前将他扶起来。
“我全身筋脉尽断，已经活不了多长时间了。”皓南看着排风轻轻地说出这句话。
“不会的。不会的。”排风已然带着哭腔：“你是那么厉害的一个人，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皓南凝视着这个世上唯一能让自己牵挂的女子，面色淡然地说：“我刘皓南一生耗费心力皆为复国，当我再也没有能力去实现之时，我也失去了生存下去的意义。”
“皓南，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排风急忙否认。
“排风，你是唯一了解我在乎我的人，能认识你，我很高兴。”
“皓南，你跟我回天波府吧。太君一定有办法救你的。”
皓南苦笑着摇头，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想。
“没有用的。我杀了杨六郎，就算老太君有办法，她也一样不会救我的。更何况我是真的没的救了。”
“不会的，一定有办法的。”
“我就要走了，没什么可以留给你的，这个就送你当做纪念吧。还有告诉我师妹，李元昊已经练成了遁甲天书里的武功，如果李元昊控制了天魔阵，他会变的更加厉害。本来我可以对付的了他，可是……唉！保重。”
“我不要，我不要！”排风泣不成声。她这辈子大多时间都是跟随杨家人征战沙场，从不曾像那些柔弱的女子，喜欢撒娇或者哭哭啼啼，而是像个真正的战士那样，坚强不屈，百折不饶，面对任何困境都绝不低头。可是自从见到眼前这个让她又恨又爱的男人，她就会情不自禁地露出一些小女儿之态。
排风看着皓南，眼泪就止不住地往外流，仿佛要把前半生没有流过的眼泪一次流完。
“皓南，不要！皓南，你要做什么！难道这世上真的没有值得你留念的吗？”排风哭着拉住皓南。
“排风，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走到这一步。你要明白，我们终究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即使我能够活下去，我们也不可能在一起的。我真的很怀恋在崖底的那段日子，我现在要回到那里去了。”
排风听到这句话，马上意识到皓南会怎么做。恐惧立刻缠上了排风的心头。不知从哪来的力气，她只是狠狠地抱着皓南，硬是拖着皓南一起滚到了离悬崖十几米远的地方。
皓南被她这样的行为给惊到了。还没等他说话，排风双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抓着他的衣领，生气地说道：“什么叫做我们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我们现在不是就在一起吗？两个世界的人会有交集吗？明明是你自己在逃避这一切！”
“排风，不要傻了。”
“什么不要傻了？你就一直很聪明么？明明知道天意不可违，为什么又固执地去做？去做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带着一些良知？如果你坏得彻底的话，我早就想你死了！可你明明心中还有善良，还救过我那么多次。为什么总是给我一丝希望的时候再给我一个沉重的绝望？为什么？难道你是在恨我么？”
皓南看着排风生气的样子，反而突然有点想笑。想起来当初在崖底的时候，自己就爱故意去逗还是小丫头的她。只觉得那时的她无论是笑还是生气，都特别的可爱。
“还在笑。刘皓南我告诉你，我喜欢你。不管你过去做过什么，我都不许你死。如果你是认为自己罪孽深重才会寻死，我也不同意。你的罪过，就应该在你活着的时候赎，否则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皓南知道她只是在变相地劝自己不要自杀。他想摇头，可是一股血气突然涌上喉咙，什么都没有说吐了口血就昏迷不醒了。
“皓南！”排风失声大叫。
“对不起，排风。我遇见你是我的幸，你遇见我却是你的劫。”皓南在失去神智前这样想着。
我，我这是在哪？
这里还是地狱吗？
为什么在这里会感到温馨？
皓南意识迷糊，慢慢的睁开双眼。
“你醒了。”一个苍老却有力的声音说到。
“老太君，是你？”皓南现在完全清醒了过来。“这里是哪？我怎么会在这？”
“这里是军营。你是被排风带来这里的。”
“排风……”皓南喃喃到。
可皓南马上就恢复了以往的神采，说道：“那你们打算如何处置我？是想让我在众人面前羞愧自尽吗？”
面对皓南咄咄逼人的气势，太君只是一笑：“我们并没有处置你的打算。相反，我们还要帮你治好身上的伤。”
这时皓南才发现自己身上原本严重的伤已被治愈的差不多，但穴道被封，可已然没有性命之虞。
“让我活着，也只是为了让我去对付李元昊吧？打败西夏之后，再设计让我去死？”
“你真的不相信我们只是为了救你？”
“哼！你们早就对我恨之入骨，又怎会主动帮我？更何况我杀了你的儿子，你会如此宽容大度的救我。”
听到这句话，佘太君只是叹了一口气。“没错，你屡次陷害杨家，危害大宋，甚至杀了我家六郎。此种国恨家仇我这个老太婆也难以咽下去。可是如此我也不能杀你，我不能因为你让我的另一个女儿以另一种方式死去。”
“什么？另一个女儿，是排风吗？死去？排风怎么了？”果然，听到有关排风的事情，皓南就无法冷静下来。
佘太君将一切看在眼里，心里叹了口气。排风带着他来到自己面前，求自己哪怕是用她的命也好，希望将他救好。随后就将她与皓南之间的种种过往说了一遍。自己一开始是怎么想的？好像也是想亲身杀死这个给杨家和大宋带来不幸的人。可听到排风对他的描述，想到如此人才却走入歧途，又觉可惜。但随后到来的一个人，使她下定了决心。
“排风很好。不过，你还有一个熟人希望与你叙旧。我就先不打扰你了。金娥，你进来吧。”
“大师姐！”皓南看到了那个一向多年未见且行踪诡异的人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一时之间竟也恍惚起来。
“看来你还认得我这个师姐啊！”
“废话少说，你是想来替师傅清理门户的吗？”金娥平静的对他说出这番话，却被皓南用恶狠狠的语气回到。
“清理门户？那是小师妹想对你做的事。我可不管。”杜金娥还是轻松的说到，仿佛眼前这个杀掉自己师傅的人与自己毫不相干。
“那你来又是所为何事？是想破李元昊的天魔阵？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们就更应该让我死。”
“是么？就因为你把蟠龙枪放在八卦神门阵里，而只有你死了我们才能进去将它取出来？”
“既然都知道，何须再问？”心想，不愧是大师姐，自己从未向他人透露过的事情竟被她想的这么准。可是，既已知道，为什么又会这样对自己？皓南不解。
“可是由创阵之人亲自去取不是更方便么？”
“如果我真想让你们轻松得到又岂会将蟠龙枪放入阵中？你们把我困在这，究竟有何打算？”
“没什么打算，只是不想让你死，仅此而已。”
皓南满脸的不相信。“我杀死了师傅，即使不是因为杨家，因为大宋，你们会让我这个不肖的徒弟存活在世上？”
“看来你还是知道欺师灭祖的事情是不肖的。”杜金娥看着这个师傅徒弟中最聪明的人，摇摇头。“师傅在去世之前，给我留下了这封信。我希望你也看看。”
皓南接过金娥递过来的信，仔细看着师傅在临终前对师姐的叮嘱是什么。看着看着，皓南的身体不禁颤抖起来。信的前面说了一旦师傅死去，金娥就要带领其他师弟师妹维护自己的教派，然后又说明应该如何攻破自己的天门阵。最后写道，“皓南是为师资质最好，又最为刻苦的徒弟。然所学之处不用在正道，致使惹下大乱。这是为师的失误，是为师之前没有好好地教导他的心。望你们能够阻止他犯下更多的错误。如有可能，也希望不要对他赶尽杀绝，而是将他拉到正途。毕竟是为师亲手调教出来的人，实在不忍看他在地狱受苦。如果能这样，为师在九泉之下也能心安。”
“师傅……”皓南一时有些困惑起来。
“知道了么？不让你死，也是师傅他老人家的意思。当初师傅辞世后，我立马去寻你，无奈中途发生了许多事不能脱身。等有时间时，天门阵一破你更是一直失去了踪影。直到现在才将你寻回，也着实不容易。”
“拉上正途。哼！我就是一个为了复国而生的人。为了复国，什么正途歪道我都不管。你们也不用假言假语的可怜我！”
“唉！你又为何如此固执。难道复国真的是你心中所想？你若是真的痛恨大宋，又为什么留下牵制李元昊的蟠龙枪。你的内心里难道真的没有想过，皇帝姓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让天下的百姓过好日子？即使你真的复国成功，你就会高兴么？复国只是你自己给自己强加上的一个生活目标。它很好也很大，可一旦你实现了它，你同样会失去生活下去的目的。”
“不要再说了。”
“你是在拒绝面对这个问题。可我偏偏要说。你也意识到自己的复国无望。若是凭以往，只要你还没死，你就不会放弃行动。而这次你竟然主动寻死。”
“你说这么多，到底想怎样？”
“想怎样？那是你自己应该思考的问题。我们都已经知道你和排风之间的事情了。难道除了复国你就不能有其它的生活目标？排风多年来都拒绝别人给她提亲。你真以为她是想战死沙场或者孤老终生么？望你仔细想想。”
“排风在哪？”皓南沉默不语，半天才说出这句话，“我想见她。”
“我就知道你至少会这么说的。”金娥淡淡一笑，“但是她还在休息，一时半会你是和她说不上话的。”
“排风她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拖着你这么一个大男人，再加上在战场上受的伤还没好，自然会耗去她的大部分力气。所以还在好好歇息着。你的身体倒是很健壮，只用大罗金仙丹就好的差不多了。跟我来吧。”
“大罗金仙丹，可以使即使内力尽损，筋脉全断的人恢复精力与体力。它的功效是如此的神奇，自然也极难炼制。就连师傅穷尽一生也就只炼制了一颗，然后交给了大师姐。他们竟然会给自己服用。看来自己确实错怪了他们的一番好意，但想到自己并无资格接受。而且自己对师傅也……”皓南痛苦地想着。
排风仍在熟睡中。这几天的战事让她疲惫不已，而突然出现的那个人更是让她心神不宁。她一直在做着有关他的梦，一会梦见和他一起待在崖底，一会又梦见自己和他呆在崖边，然后他却突然挣脱开自己的手跳向崖底。她想拉住他，可是全身都动弹不得，自己只能低下头往崖底看去，可就只能看见黑乎乎的深渊，哪还有皓南的半点影子。
“皓南，不要离开我，不要啊！”排风在梦里也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大叫起来，手也向外乱晃起来。突然，一双温暖的手将它们握起，就在这时，排风醒了过来，眼边仍挂着泪珠。
“皓南！”排风见到了眼前之人，赶紧将手从他手中挣开，取而代之的是紧紧拥抱他。并一直在说：“我是不是在做梦？我是不是在做梦？”然后又哭了起来。完全不似她以往的作风。
“是的，你没有在做梦，是我。”皓南看到排风这个样子，忍不住替她擦去泪水。排风的身体还在一阵阵的发抖，看着眼前这个娇小的人儿，纵是再坚硬的心也会被她融去吧。
“你身上的伤……”排风神智有些清醒后就立刻关心起皓南的身体来。
“已经被治好，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我就说过，把你带到这里，太君一定会有方法救好你的。”排风高兴的说到。
“是的，是的。”皓南看着她这个样子，不禁叹了口气。天门阵一战后又过了十几年，可再见到她时，仍像是昨天的事情。而真正看到她，发现她也并没有太大的改变。只是比之先前多了一份成熟稳重，眼神多了一丝忧郁。但仍会露出之前那种顽皮的笑容，眼神也仍是那么的清澈。而现在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排风正是这样。
“你现在没有生命危险了。那你还会复国么？你还会成为我们的敌人吗？”
关心完自己的身体，果然就开始关心杨家人的安危。皓南看着这个曾经认为天真，认为愚蠢，却从没认为做过错事的女子，认真的说到：“我也不知道。自从你出现以后，就打乱了我对所有事件的掌控。”
“本来我可以对付的了他，可是……唉！保重。”排风猛的想起皓南对自己说过的这句话。“当天李元昊挟持我来对付你，然后……其实原本所有的事情都在你的预料之内。都是因为我，是我害了你……”排风自责起来。
“不，你没有害我。相反，你救了我。之前我总觉得自己在这世上很孤独，认为人与人的关系就只有利用与被利用。直到你的出现，让这一切都改变了。”
“皓南。”排风盯着眼前的人仔仔细细的看着，这行为反而让皓南有些不自在起来。
“怎么了，排风？”
“没什么。我只是在仔细确认眼前的人是不是你。现在就外貌而言，确定是你。”
“什么就外貌而言？你怎么了？”
“呵呵！我没什么。反倒是你，感觉你的话变多了，而且声音也变温柔了。”
“你不喜欢？”
“不，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很少看到你笑。而你刚才就笑了，我真的好开心，真的。”说完又情不自禁的落泪起来。
“是的吗？”皓南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竟会有这番变化。忽然感到有时一个人的变化只在一时。虽然他自己很厌恶这种想法，但却不得不说它在自己身上就体现了出来。
“都多大的人了，还哭。”皓南再一次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哭多了脸会变难看的。”
“是的，是的。我不哭。”排风赶紧用袖口擦了擦自己的眼角。接着又小心翼翼的说了一句。“你现在会做什么呢？现在西夏进攻的没以往那么厉害，可一旦李元昊炼成天魔阵，我们都会有危险。我知道，你是绝不愿帮宋军的。”排风闭着眼睛说到。“那么你肯定要离开这里。如果是那样的话，你还能不能等我回来？若是我不能从战场上回来，你就帮我把这个埋在我们初识的地方吧。”排风边说边将自己从小戴到大的香囊从脖子上取下，交给皓南。
“我会好好收起，但我不会等你，更不会把它埋在那里。”
排风吃惊的看着他。
“这次我会和你一起上战场。李元昊能炼天魔阵，这有我的责任。继续放任下去的话一定会造成更多的灾难。而且。”皓南顿了顿，接着说到：“我不能没有你。所以这次我一定会在你身边。”
“皓南……”
他们都不知道，在自己陷入昏迷的时候，自己是怎样的感受。那时的自己就仿佛真的处在地狱之中。到处都是冤魂厉鬼，想找自己索命。有无数的双手拉着他，想让他沉沦；无数的刺耳声，想让他失神。周围红与黑交替着，四处都望不到尽头。他也感到了许多的疼痛，他知道这是上天对自己的惩罚，他不甘，他想反抗，却想到此时的行为已全然没有了意义。这种身体和思想上的双重折磨就一直缠绕着他。这感觉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但知道的是它很长很长，仿佛比自己的这一生还要长。他一直在忍受着这种痛苦，但终究也快慢慢的承受不住。就在他终于感到自己就要被周围的惨烈状况折磨疯掉时，一阵阵茫然却又清晰的声音传来，“皓南！皓南！你在哪里啊？皓南……”这声音让他又清醒了过来。他看到了一阵光，光的中间有一双手，似乎想要抓着什么，却一直抓空。他知道，是她来寻他来了。他开始用尽全力走向那片光芒中，想握住那双曾经温暖过自己的双手。就那样一步步，慢慢的挪动着。往他身上纠缠的鬼魂变的更多了，身体也越来越沉，路也越来越窄。每迈出一个脚步都能感到自己的血肉又被磨掉一部分，可眼前的光仍然耀眼，声音仍然清晰，双手仍在向他张开。他就这样一步步，一步步的向那道光走去……到最后，他终于来到那双手面前，紧紧地握了上去。很快，周围包裹着他的鬼魂全都不见了，他消失在了光芒中。再后来，他醒了过来。
他知道，自己是死过一次的，是进过地狱的。可是因为有她的存在，使得自己仿佛又重获新生。不管自己愿不愿意承认，在内心里，他早已把她当成自己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所以，能够重新见面，他又怎么会让她轻易地在战场上死去？
“皓南？怎么了？你在想什么事情吗？”看着又失神了好几分钟的皓南，排风终于问道。
“没什么。只是在感慨世事无常而已。”
“看样子，你好的差不多了嘛！大师姐果然有法子，让本来一脚迈进地底的你又给掰到地面上来。”说话的正是桂英。她旁边还站着延嗣和金娥。
“大师姐！三师弟！小师妹！”看到自己的同门师姐师弟师妹都在这里，皓南不禁有些百感交集。
“好了，可惜你没时间和排风谈情说爱了。探子才带来消息说西南一代又出现异常，现在时间不早。你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你也要开始行动了。”桂英又说道。
“你们是想让我……”皓南已经猜出他们想要自己干什么。
“没错，自己放的东西就应该自己将它找回来。不要总是麻烦别人。放心，我会安排排风与你同行。再带上一百轻骑兵做护卫，我想应该没什么问题。排风，你看如何？”
排风笑道：“元帅的命令，属下当然听从。只怕……”排风望着皓南，一脸的祈求模样。
“不用怕什么，我马上就去准备。”皓南见了排风这样，立刻说到。再望向他们三人，那三人脸上个个一幅“我就知道最后还是会这样”的表情。
皓南无奈地看着这些人，知道他们都是一早就算计好了的，只是为什么连排风也……罢了，这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而且现在的氛围，能够感受到自己也是他们中的一份子，不再像之前那样有很深的隔阂感。后来又想到，其实他们对自己一直都是这般的亲切，只是自己在有意地抗拒着。不过现在不同了，看着排风，再看看眼前这些人，皓南真正意识到，从现在开始，自己才算真正地活着。
“那好，我们各自准备好后就赶紧出发吧！”
“是！”这其中，也包括皓南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