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狂热》youya

2、第二章 蝎子 蝎子，一个

　　第二章蝎子

　　从2016年年底开始，世界的经济出现了剧烈的动荡，经济大萧条开始。到2019年年初，短短三年的经济大萧条让世界各国的经济水平倒退了近五十年，世界的经济发展陷入低谷。通货膨胀已经不是人力所能阻止的，失业率激增。以前相对繁华的街道，如今已被划入了贫民窟的范围，饿死的穷人被拉到荒郊野外草草掩埋，这里到处都能听到向母亲苦苦哀求的孩童的声音——他们食不果腹，母亲对此也是无能为力，体力差的孩童早已先于他们的父母进入了亡灵的世界。为了逃避现实，更多的人选择加入了各种新兴的宗教团体以麻痹自己。
　　二十年前在埃及发现的那部神话巨作《奥桑德》，已于五年前翻译完毕，并被译制成英语版本在英国热销。这部神话一经面市，便被英国的幻想小说的爱好者们誉为“最早的幻想小说”，很快，这部神话被各个国家译制成自己本国语言进行出版。逐渐的这部神话成了街头巷尾人们谈论的焦点，人们对这部神话的写作手法、内容产生了各种疑问：是谁写的这部神话？几千年前的古埃及竟然就能用与现代小说相类的写作手法进行写作？为什么这部神话的内容是如此之详尽？随着各种难以解答的谜团出现，助长了人们的猎奇心理。随后，各种针对《奥桑德》研究的民间机构出现在了世界各国，这些研究机构一般都会挂靠一于个很奇怪的类似于教会的组织——圣殿，这个教会在社会各个阶层都建有社团信徒众多，这个社团被叫做圣殿团。加入圣殿团的人一部分人是为了寻求精神寄托、逃避现实，一部分人是对《奥桑德》本身的狂热，还有一部分人相信《奥桑德》所讲述的不仅仅是一个神话……

　　“炎大人，街角交易的事情已经办妥了。这是全部的货款，请您过目。”一个穿黑西装的男子打开一个大皮箱，放在一张硕大的实木办公桌上，箱子里面放满了了一沓沓面值为500欧元的钞票。
　　“我不看了，你直接去办吧！以后这种小交易就不用再跟我说了。龙岗那批货怎么样了？”
　　“已经交易成功，货他们已经收到，钱也打到我们的账户上了。”
　　“行啦，你下去吧！”说话的这个人个子很高，他穿着在高级时装店专门定制的高档黑色西服，头发垂到胸前有些向内弯曲，身后还有一条长到臀部的辫子。他是一个非常庞大的跨国组织集团——‘蝎子’的领导者——炎。蝎子在世界各国的经营各种房地产、金融公司、证券交易所、银行，以及赌场、军工厂等等，甚至连生产业如采矿和农业都有涉及。这个组织在经济危机的这短短3年的时间里几乎控制了所有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的一半以上甚至全部的经济，凡是和他争夺权力、地位、势力范围的其他□□组织都会在一个星期之内就像人间蒸发一样莫名消失，更令人费解的是这些□□组织的所有的成员、组织者、领导者消失后不仅找不到尸体，更找不到任何关于谋杀等作案痕迹。于是很多传言在□□之间流传——‘蝎子’这个组织实际上是来自地狱。出于恐惧，很多□□开始逐渐作出让步，凡是碰到蝎子所参与的事情，这些组织都会自动绕着走，不敢再和蝎子争夺任何事情。
　　炎沉思了一下，拿起放在手边的手机用快捷键拨了一个号码：“冥，晚上没有安排吧？是吗……有什么麻烦么？算了，别弄了。明天我派人过去，半个小时后在你的店门口等我。”他挂断电话，揉了揉手腕，起身走到办公室的窗边，看着窗外的风景。这可是在北京最高的建筑向下俯瞰，就像是站在山顶看风景。
　　炎最信赖的四名随从之一的哥安从门外进来“炎大人，车已经备好了，您可以出发了。”
　　炎转身走向门口，哥安把抱在手中的炎的大衣给他披上，陪着炎走出了这幢大厦，大厦门口正停着一辆加长的劳斯莱斯，哥安打开车门，恭敬地等炎上车后，关上车门。对着坐在司机位置和副驾驶的另外两名炎的亲信说：“泽、伊万照顾好大人。”然后目送着炎的车驾驶出了自己的视线。
　　车子刚驶出蝎子总部的院子，开车的伊万便问道：“炎大人，我们是现在就去接冥大人么？”
　　“嗯。”炎一边说回答着，一边从口袋中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支放在嘴边，点着了火，看着窗外，若有所思的抽着烟。忽然，炎开口说道：“你说，冥这家伙动了那根筋了？非要开服装工作室？这下我这边又少了一个得力的助手。”
　　“冥大人……恐怕有自己的想法吧？服装工作室的事情，他也是酝酿很久了。”坐在副驾驶的泽回答道。“而且冥大人也不是完全不管这边的事情，虽然他嘴上说‘不管了’但是只要您发话他还是会全力以赴的……”
　　“这么说你们知道？就瞒着我一个人？”炎从车前的后视镜里看着前面的两个人，这让两人不免有些紧张。
　　“啊，不敢，大人。冥大人只是在去年的时候偶尔提起了这件事，后来因为组织里的事情太多，所以就没再提。”伊万赶忙解释道。
　　“算了，随他去吧！反正我早就把自主权都给他了。”炎仍然看着窗外，在路过一个街区的时候，从对面过来一个女孩，应该是高中生的年龄，她飞快的冲进汽车道左躲右闪的要强行穿越繁忙的车流。炎的车窗上贴着反光膜，外面开不到里面，从里面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炎在车里看着，那女孩把头转回身后自己刚刚跑过的地方，几个高大的男人正从路边进入到车流中，向这女孩所在的位置靠近，这几个男人有一个共同特征——他们的右手腕的袖口处都绣着一个纵向相叠的双“S”。突然那女孩一转头看向炎的车子，明显是撞大运般的四处乱看，而流露出的却是一幅在求救的眼神，她顾不上许多，一边回头一边向前跑，这时前面一辆车躲闪不及，径直撞向那个女孩，把女孩撞飞出了2、3米远，女孩躺倒在地再也没能醒来。那几名男子见这女孩已死，在引起别人的注意之前也快速的从混乱的现场消失了。
　　“大人？”伊万开着车，平静的询问炎。
　　“跟我们没关系。”
　　“是，大人。”伊万没有停车，而是继续以正常速度离开了现场。

　　“哦呀，这里新开了一家店呢？做什么的啊？”一个看起来像是街头混混的人走进798艺术区的一家即将装修好的厂房内。
　　“啊，先生，我们这里还在装修，还没开张的……”一个小伙计马上迎上来想向那人说明。
　　“啪！”进来的那人二话不说就给了这个小伙计一记耳光，将这小伙计打倒在地。“我没问你！叫你们老板来！”那人高声的叫嚣着，听见吵闹声的工人们都停下手中的工作看着门口。
　　“什么事吵吵闹闹的？”从几名工人的身后走出一名身高在一米八左右的，金发男子，他也穿着工作服，身上沾满了装修留下的灰尘。这男子一边整理着脱下来的脏兮兮的手套，一边扶起被打倒在地的小伙计，不紧不慢的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的，先生。”
　　“喂！我说要找你们老板！你是谁啊？”
　　“我就是，你不该随便打我的员工。”这个人连眼睛都不抬的说着。
　　“哼，打他算是轻的！我没工夫和你闲扯！你要在这里开店，可以！不过，在这一片开店怎么也得‘交税’什么的，这样吧！给你算个八五折，先拿10万块来我们帮你上税，以后有什么费用再单算。”
　　这个人仍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歪着头，挑起眼皮看着那个混混：“上税？我没听错吧？之前国家要求的税我们早就交完了，我们还没营业哪来的其他税？”他又把头歪向另一边看了看自己身边的其他人，“哼”的笑了一声。
　　“你少在这里装傻！来啊！”这一叫从外面冲进来7、8个人，手里都拿着铁棍和砍刀。“20万，赶紧拿出来，不然，我就让你花40万去看病！”
　　“唉？刚刚不是还说10万么？这么快就涨到20万了？”就像是成心一样，这男子还在似不明事理的样子发问。
　　“谁让你不听话，再废话还得多！”那混混身边的另一个手下不耐烦的叫道。
　　“哦？这样啊？我看看，铁棍？砍刀？哎呀，都已经是小孩子玩儿的东西了，你都多大了还玩儿这些？不过你真想玩儿的话，那我就陪你玩儿会儿吧！”‘啪啪’这位先生一拍手，手套上的灰尘被担出了很多，灰尘下落同时那些人发现，说话的这个人身后的那些工人，包括刚才那挨打的伙计，一个个都端着一把黑色的闪着寒光的手枪，枪口直对他们。
　　“开，开什么玩笑！你们怎么可能有枪！是拿仿真模型来吓唬人的吧！”领头的那个混混强忍着心中的恐惧，他不相信这些‘生意人’会有枪。
　　“你的眼力不怎么样啊？这怎么能是玩具模型呢？这可是货真价实的东西啊！”说完这个人打了一个响指，刚刚挨打的那个小伙计立即向那些混混的跟前开了一枪，在地面上弹起的子弹正好打中领头混混身边那个人的小腿。
　　“啊！！啊！”那人立即抱住腿满地打滚。领头的混混立即回头惊慌让他只能呆傻的看着眼前发生事情。忽然他觉得身后有人，一回头吓了一跳
　　“啊！你什么时候……”不知什么时候，刚刚那个金发男子已经站到了领头那个混混的身后，手中的枪口正抵在那混混的后臀上。
　　“作为你刚刚打我的员工的回礼请你收下。”‘啪！’那人扣动了扳机，子弹直接打穿了那领头混混的大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混混疼的当即就瘫倒在地，用手捂着伤口满地打滚，从枪伤流出来的血弄得满地都是。
　　“老，老大！”其他的混混赶紧围过来。
　　金发男子又举起枪，对着其余的人“拿着这些钱，给你们这个白痴老大看病去吧！别再来烦我！滚！”说完，他把一打钱扔在那个领头混混身上。其余的混混扔下手中的铁棒和砍刀，战战兢兢的背起躺在地上的两个人，踉跄的搀着他走出了厂房。
　　“等一下！”那人又命令道。
　　“大人，您还有什么吩咐？”一个小混混吓得立即跪在地上匍匐着向前问道。
　　那人靠在一张桌边，他身边的人给他点了一颗烟，他吸了一口后，叼着烟用枪指着地上的血迹“留下两个人，把这里给我弄干净！真恶心。弄完就快滚！”那个小混混赶紧叫回两个人来擦洗地面。那人转身对身后的工人说：“好了，把枪收起来吧！干活了！”工人们都回到各自的岗位。
　　几个混混刚走出去没多久，从门口走进来一个穿浅灰色西装的人，看见三名小混混正在擦拭着地面上的血迹，店老板则在一边擦着枪，嘴里还叼着根烟。听见脚步声，他没有抬头，拿下嘴上的烟，说道：“你来了？”
　　“威安先生，您……又杀人了？”
　　“没有啊？刚刚这群笨蛋自找麻烦，我只是教了教他们的头儿怎么混□□而已。”威安很平淡的说着“哦，阿户，现在几点了？”
　　“快六点了。”
　　“啊，那我得赶快换衣服了……要是让炎那家伙等时间长了又得废话连篇了。你看着这几个小鬼，等他们清理完了，就让他们赶紧滚吧！我多一会儿也不想看到他们。”
　　“我知道了。您去换衣服吧！”
　　威安走进了后面的办公室。阿户看着趴在地上哆嗦着擦地的那几个小混混不禁叹了口气。“唉，你说你们惹谁不好？偏偏要到这里来撒野？这次是冥大人手下留情，不然你们来几个人就得死几个人。”
　　一个小混混听到这抬起头瞪大了眼睛“您，您刚刚说……冥大人？还有刚刚那个叫‘威安’的人说‘炎’……难，难道你们就是传闻中那个组织……蝎子”
　　“嘘！你最好把嘴闭上，马上就把这件事忘掉。如果让冥大人听到了你的话，他会立即冲出来要了你的命！他开这家服装工作室不太想让人知道底细，尤其是道上的人。你们回去最好不要再提蝎子的事情，跟你们那个倒霉的‘老大’说，‘别再惹这里，否则下回就不是‘教训’这么简单的了。’照我说的，一字不落的说给你们的‘老大’。其余的一个字也别说，听懂了吗？”
　　“是……是的，先，生……我，我们，听，听懂了！”这个小混混吓得已是舌头都打结了。
　　“那，那个，先，先生，我们，已经，清理完了，我，我们可以，走，了吗？”三个人清理完了地面哆嗦着的问道。
　　阿户看看地面上，确实已经清理干净了“啊，辛苦你们了，走吧。”看着这三个人腿脚拌蒜的走出了厂房，阿户不由得笑了出来。等他们离开了工作室后，他走进了威安的办公室。
　　“你和他们说了？”威安已经换好了便装，坐在沙发上正慢慢品着手中的红酒。
　　“啊。”阿户应了一声“你不是换衣服吗？怎么又喝起酒来了！”阿户嘟囔着把桌子上开着的红酒盖上，感觉到威安已经走到了他的身后，他一回身就被威安按住双手压在桌面上，阿户硬撑着上半身没让威安完全把自己按倒。威安喝干了杯中最后一口红酒，没有咽下，而是对着阿户的嘴给他喂了进去。
　　“呜！呜……呜，啊！啊！威安！你差不多点！”阿户看上去有些不太乐意让威安这么做。
　　“为什么呢？不是你主动来找我的吗？”
　　“我只是来催你，看你换好衣服没！”
　　“哦？是吗？如果我没换好呢？你打算怎么做？”
　　“冥大人！别这样！”一种灼烧的感觉冲上阿户的心头“炎大人说话就要到了……”
　　冥看了看表“好吧，算了。他放开阿户，整理好服装走出了办公室，这时炎的车已经停在了厂房的门口。

　　炎和冥坐在车上，一句话都不说，炎默默地抽着烟，冥则是喝着加冰的威士忌，两人各望向一边的窗户。车子飞快的在市区里穿过，在郊外一处四合院前停下，院子的门口停放了两辆属于蝎子的宝马车，没有牌照，这说明这个院子已经被包场了，现在院子里的人除了做饭的厨师、服务员和老板就剩下蝎子的人了。
　　泽和伊万先下车为炎和冥开车门，两人走下车。“啊，吃个饭还要被拉到这么远的地方……”冥伸着懒腰向里走着。
　　“难得找到一家你喜欢的风格的店，你就别这么多废话了，冥。”炎把手揣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拿出一根新的烟卷，放在嘴边，伊万为他点燃后，他头也不回的进到了院中，在正房的餐厅里坐下。冥在后面左顾右看的欣赏着这院子的装修——古香古色的庭院里，所有的摆设都是老物，虽然不是很值钱，但也算是古董了。
　　“院子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能给我吃什么？”这一张方桌正好坐两个人，冥一边说着，一边坐到了炎对面的位子上。
　　炎看了看表“泽，告诉后厨上菜吧！”
　　“是。”
　　不一会儿，各种菜肴就端了上来，先是几样凉菜：豌豆黄、芥末墩、呛拌萝卜皮、凉拌鸡丝，各个做的都很精致，盘子也不是很大，足够两个人的量。
　　“哦，是老北京的民间小吃啊！我倒是想先尝尝那个叫豆汁儿的东西，看看这里做的怎么样。”站在一边的店老板，马上告诉后厨端了一碗豆汁放在冥的面前，冥只是把鼻子凑近闻了闻，一把就把这碗豆汁掀翻在地“少拿白醋来糊弄我！”
　　店老板一听这个立即吓得马上道歉“先生，请您稍安勿躁！我们马上给您换正宗的……马上！”
　　冥虽然很生气但是没说话，看着店老板匆忙走进后厨，过了一会儿又亲自端出一碗热的烫手的豆汁，放在冥的面前“先生，真的抱歉，刚刚是厨师太大意了，错把业务用的豆汁给端出来了。这，这个才是专门为您们今晚来而准备的。”
　　“哦？还分别对待啊？”冥冷冷的问道。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豆汁都是慢慢熬出来的，客人多了做不过来，又不能没有，所以如果不是特别重要的客人，我们一般都只给上加了一点点白醋、淀粉和水的豆汁，毕竟大部分人是喝不出来的……但是先生您，您真是行家啊，这么一点点细微的差别您竟然闻就闻出来了。”
　　“算了，反正有货真价实的东西就行了，你下去吧。”店老板见这位客人没有真的发火，刚刚提在心里的石头也算是放了下来，从冥的身边退开，走了几步掏出手绢擦着额头上的汗。虽然店老板知道来的人是蝎子的人，但是他并不知道这两个人就是蝎子的领导人，出于对蝎子的惧怕，他还是小心翼翼的对待。
　　炎始终没有理会刚刚发生的事情，只是端着手中的小酒盅细细品着已经烫好的餐厅老板自酿二锅头。热菜也很快就端上来了，两人趁热吃着，席间一句交谈的话语也没有。等酒足饭饱后，店里的服务人员收拾干净桌面，冥又要了一壶烫好的二锅头。
　　“你们都出去吧！”所有人都退出了门口，屋子里就剩下炎和冥两个人。
　　“今天不只是吃饭这么简单吧？这么兴师动众的，你还要说什么？”冥喝着酒，知道这会儿他也没看炎一眼。
　　炎点了根烟，吸了一口“我让你调查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啊，一点进展都没有。”一提到这个冥的眉头皱了起来。“借着做工作室需要材料的借口，我在欧洲各国都转了，虽然收集了不少情报，但是有用的寥寥无几。那些人还真是很谨慎啊！”
　　“他们没发现我们在调查他们吧？”炎夹着烟卷的手轻轻的搔了搔头发。
　　“应该还没有……”冥把酒盅里的酒一饮而尽，又倒了杯新的。
　　“今天我去接你的路上，看到他们又在追赶女孩。”说出这番话，炎却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摸样。
　　“哦？你怎么知道是他们？”
　　“那些人的袖口上绣着很小的双‘S’标志。”炎说着，一边用手指了指袖口的位置。
　　“圣殿的标志啊，那还真是他们。”
　　“可惜，那女孩被车撞死了……得尽早查明他们这个危险团体的底细，他们的目的，否则会对我们的行动造成很大的麻烦。”
　　“知道了。”
　　炎忽然看向冥“听说，我来之前，你那里有点小小的骚动？”
　　“啊，是混混来敲竹杠……”
　　“你杀人了？”
　　“没有，就是吓吓他们而已。炎，你最近的烟是不是抽的太多了？除了吃饭这一小会儿，我就没见烟离开你的嘴。”
　　炎根本没理会冥的话“明天我派人过去帮你调试弄监控系统……你那边还有什么要我帮忙的？”
　　“没有了，等装修好了，设备送来，我就可以开始工作了。”
　　“为什么一定要自己做什么服装工作室？”
　　“因为喜欢。而且这个表面上和蝎子没关系，调查一些事情也会比较顺利，可以从别的方面的到情报。”
　　“后边的话我就没必要相信了，你喜欢就随你吧！资金上如果有麻烦就来找我。”说完，炎在桌面上磕了磕烟盒站起身来向外走，走到门口看到冥还坐在那里“走吧！已经不早了，我累了想回去休息了，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冥站起来跟在后面“我也得早起，明天还要盯着工作室的装修……”两人走出屋子上了车“对了，明天把安塔借我，我有事要让他去办。”
　　“回去后你自己跟他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