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3、双双燕 落花风软, ...
-
雨蝶见问天恰好不在,便想私下里去看看丁瑶,试探她是否也是二十一世纪穿过来的人,犹豫间,已是慢慢踱进了丁瑶的房间。
推开门,远远地斜望过去,丁瑶披散这一头发尾微卷的中长发半卧在床沿,瘦削骨感的面庞在午后艳阳的照射下还是略显苍白,她耳中正戴着耳机,嘴里在哼着歌曲,大概是听歌听得太入迷了,并未觉察雨蝶的到来。
雨蝶走近以后,方知她嘴里正在哼着的是周杰伦的“菊花台”。听着曾经熟悉的旋律,有一刻隔世的恍惚。抬眼静静地打量丁瑶,虽苍白但薄透如蝉翼的面庞,大胆无畏的深眸,明了科学的淡定……“看来已无须辨认。丁瑶,必是如我一般来自未来世界的女子。只不知,她是哪个地方的人呢?”雨蝶这么想着,已然走到床前。
丁瑶抬起头来欣喜地招呼道:“雨蝶姑娘,多谢你来看望我!来,坐在床边陪我聊聊天儿吧?我正闷得不行呢。”
雨蝶微微笑着,侧身坐下来,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指着丁瑶手中的白色Iphone 4好奇地问:“咦,瑶瑶,这是什么呀?有这么好玩儿麼?看你摆弄半天了?”
丁瑶得意地说:“这是从我家乡带过来的苹果牌手机。有播放音乐的功能,还能让两个距离遥远的人对话,嗯……怎么跟你讲呢?”丁瑶苦恼地抓抓脑袋,“我们家乡话叫Iphone,是一种英吉利语言,因为我偷偷在转动我爸实验室的九星轮时刚好背包里有它,就悲催地一块儿穿越啦……唉!也不知道老爸现在怎么样了?一定急疯了……”丁瑶垂着头自言自语道:“希望问天快点找到神农手卷,这样,我就能拜托魔音大祭司为我开动九星轮回去报声平安了……可是现在,唉……”
雨蝶听到这里,激动地抓住丁瑶的手连声问道:“瑶瑶你刚才说,你可以再回去?这是真的吗?你确信吗?”
丁瑶面对雨蝶的激动万分有些莫名,想要回去的是她丁瑶而已,这位古代人跟着瞎激动什么呢。她努力稳住快要被雨蝶摇散的身体,费力地说道:“刚穿越过来的时候,我是听魔音大祭司这么说的。她说只要我和问天能找回神农手卷,就有能力重新开启九星轮送我回现代。”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雨蝶捏住丁瑶的手指,就要掐进她皮肉里去。
丁瑶被她摇得只剩下点头的气力,只能点点头希望她不要再摇了。渐渐地雨蝶冷静下来,轻声念道:“这么说来,有机会可以回去的。”丁瑶以为她跟现代的“穿越迷”一样是一位“现代控”,便下床拉她到自己梳妆台前,拉开抽屉,拿起一只日本资生堂的泡沫洁面乳递到雨蝶眼前,“喏,送給你的,就当是见面礼好了。”说完掰开盖子,塞到雨蝶鼻子前,“你闻闻,很香的对不对?这个是用来清洁面部的,每晚用一下,不会长痘痘和黑头喔!”
雨蝶缓缓接过这支全新的资生堂洁面乳,摩挲着轻声道:“谢谢你的礼物!回去前记得提前通知我一声。其实,我也是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
“啊?!”丁瑶拉着雨蝶转了一圈又一圈,不敢置信地上下扫视。
雨蝶无奈地笑笑,用流利的广东话说道:“浚够没呀类?(你转够了没有呀?”
“你!你你你是广东人喔?”丁瑶惊奇地指着雨蝶问。
“系呀!我系深圳人黎嘎,哽你呢?”雨蝶笑着答她。
“阿拉上海宁的呀。”丁瑶回道。
“Are you serious?”
“Of course.”
“你多大?”
“16,北京电影学院音乐系大一新生,还没入学就穿了。你呢?”
“18,上海大学历史系大二学生,手贱,不小心转动了我老爸的历史系研究所的九星轮,就穿了……”
……
后面的事大家想必都知道了。两位同是二十一世纪穿越的小姑娘,手拉着手在屋里热烈地诉说着浓烈的思乡之情,虽然一个上海一个深圳,一个出身于学术世家,一个出身于商界巨贾,但两位一线城市的千金小姐都没有了在现实生活中的互相攀比,相处甚欢。
末了,雨蝶看看天色不早,问天他们该回来了,便道:“还是你醒目,出来的时候带了洁面乳,我正愁呢,谢谢啦!”
“嘿嘿。不用客气的。”丁瑶不好意思地笑,“我还没有感谢你救了我的命呢!”
“我代无道,向你道歉!”雨蝶真诚地望着她,“其实那天要不是我差点受伤……无道他,根本不会对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动手的……”
“嗨,别说了!都怪我当时着急问天,居然朝你吹送了无忧曲,真是急糊涂了,还好没伤着你,要不然,我会恨死自己的!还有什么可埋怨别人的。”丁瑶大剌剌地说道,“要怪啊,还得怪问天和无道那两兄弟,没事总打什么架嘛你说!”
“我只知道,无道有他的难处……如果有可能的话,雨蝶希望瑶瑶你能劝服问天将龙族圣物三叉戟还给无道。”雨蝶怯怯地说,“三叉戟是龙族历任君主之物,问天也没什么用,只要他能还回三叉戟,我有信心说服无道让两兄弟重归于好。你看呢?”
丁瑶思索着道:“原来无道的目的是三叉戟而已啊,我还以为他一直想要的是问天的命呢。”雨蝶的脸白了白。丁瑶继续说道:“如果真是这样就好办了的呀,我试试劝劝问天吧,反正他要那玩意儿也没什么用。你放心好了!我也不希望他们兄弟自相残杀的。”
两个小姑娘握手对望一眼,一切已在不言中。
不一会儿问天和无道、九鬼相继回来,三个大男人各怀心思地看着丁瑶和雨蝶两个小丫头眉来眼去、互赠礼物,交往得不亦乐乎,不由得在内心里诧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