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之书》禅灯

7、失身1

　　第二天杜飞感觉头很痛，他醒来看着傍边睡着的文倩，潮红的脸上还有丝丝的泪痕。试着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情。只能回忆起一些零星的片断。他感觉头好痛。

　　杜飞想不起他们具体的几点结束的那场酒会。他和林雷站在学校对面的马路上。述说着什么。

　　林雷拍着杜飞的肩膀结巴的说；“有些事情该做的时候就要做，不……不要让自己后悔。”

　　“什么叫该做的就要做？”杜飞没有明白林雷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在裤兜了摸索着掏出已经扁了的烟盒，从里面拿出一根烟，点着。看着林雷不好意思的笑着；“嘿嘿……没了。”把烟盒揉成一团仍掉。

　　林雷白了他一眼。甩甩头让自己清醒一下。在裤兜里摸索，找了一会儿没有找到，把手插在裤兜里看着杜飞说；“倩姐……是个好女孩，你要把握住机会。”林雷停顿了一下，思索着，好像有什么话难以启齿。“杜飞我把你当兄弟，才和你说，有时候生米煮成熟饭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杜飞看着他，没有说什么，低着头抽着烟。焰火一暗一灭。杜飞转身看着身后的文倩。在杜飞眼中她是那样的耀眼。文倩看到杜飞看着她。对着杜飞莞尔一笑。那种笑容曾让杜飞多少次从梦中醒来。

　　“这样行吗？”杜飞不确定的问到。文倩是个保守的女孩，和他在一起一年多，最过分的就是让杜飞吻过，即使有时候不得不去住旅馆，杜飞也只是抱着她入睡，不敢越雷池一步。

　　“没……没有什么不行的，女人，我告诉你，女人破了那层，对……对你小子会更死心。”林雷摇晃着说到，“不行我的蹲下和你说，妈的想出来。”说着林雷蹲在了路边，强忍着自己喷出的欲望。

　　杜飞看着蹲下的林雷，他感觉头很晕。胃里进去的啤酒造反似的在里面横冲直撞。杜飞吸着烟，眼神不停的闪烁着。文倩看着杜飞和林雷不在说话走了过来。

　　“林雷。怎么了，没有什么事情吧？”文倩看着杜飞问道。

　　“没事，他会有什么事，刚还给我出馊注意来。”杜飞笑着说。

　　“什么注意？”文倩看着杜飞好奇的问。

　　“没……没什么。”杜飞不小心说漏嘴了，补救着说。

　　“哼！不用说你们也想不到什么好注意，是不是关于我的，要不你们说话林雷为什么不让我过来。”文倩假装生气的看着杜飞。

　　杜飞看着文倩生气的样子，慌了。“没……没说你什么？不，说了但不是坏话。”

　　“那是什么为什么不让我知道。”文倩不死心的问道。

　　杜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这时顾北和子轩也走着猫步过来。一起看着杜飞，想知道他的答案。杜飞慌了，他看着林雷，林雷还在控制他想喷的欲望。

　　杜飞看着文倩、顾北和子轩。在思索怎样回答这个难堪的问题。杜飞抬起头好像抓住了什么灵感。看着文倩不好意思的笑着说；“就是想借你一样东西。”。

　　“借什么？”文倩奇怪的问，借东西为什么和要避开她说。

　　“哈哈……。”林雷笑着站了起来。看着杜飞笑的面红儿赤。指着杜飞笑着说；“你丫的太有才了。”然后把手放在嘴上强忍着不让自己喷出。

　　顾北不知所云的看了子轩一眼，子轩摇了摇了头。“借什么让你笑成那样。”顾北舌头僵硬的问道。

　　“管你什么事。大人说话小屁孩不要插嘴。”林雷没好气的回了顾北一句。

　　“你……我……。”顾北气的脸色发紫。“懒得和你这条疯狗说话。”顾北扯着子轩走到马路对面。林雷看着顾北离开，没有在说什么。

　　转过身看着文倩。“倩姐，你能不能回避一下，让我和杜飞聊回。”说着往杜飞这里走来，伸出手想搭在杜飞肩膀上。而文倩站在杜飞左侧，林雷举起手不知道该放哪里。

　　文倩看着林雷的动作，笑了一下，“有什么事不能让我知道。”

　　林雷看着文倩不怀好意的笑着说；“我在教杜飞男人一生中最重要的转变。”。

　　“哼！”文倩看杜飞没有说是什么，就转身往顾北那里走去。

　　“文倩生气了。”杜飞说。

　　文倩里开林雷手臂终于有放的地方，他几乎是吊在杜飞身上。“女孩子有时候不能太多的溺爱，这样会把她惯坏的。”林雷停顿了下，杜飞看着他喉咙动了几下，可能是把出来酸水又吞回肚里，杜飞这样想着，感觉他也有吐的冲动。

　　“你看我和俺家苏晴，不知道你这一年多恋爱都爱哪去了。”林雷继续说道。杜飞听到这些让他感到恶心的话，他想自己离吐不远了。

　　杜飞强忍着那股冲动，看着林雷，林雷看着他说；“今天一定把这事给办了，”。

　　“我都不急你急个屁啊。”杜飞感觉很奇怪。

　　“就是因为你不急，我才急，”。林雷看着杜飞说。

　　“这是什么道理？”杜飞问到。

　　“你丫的把事办了，我和苏情说说，我的事情也有戏了。”林雷着急的说。

　　“原来你丫的别有用心啊。”杜飞甩掉肩上的胳膊，抓着林雷的衣服吼道。

　　路对面的顾北看到；“丫的，打起来了，日。”说着就拉着子轩要冲过来。

　　林雷歪着头看到顾北笑着挥小手；“没事，”然后看着焦急的文倩说；“我告诉他怎么转变，丫的，太激动了。嘿嘿……没事。”

　　杜飞扭头看着文倩，笑了下放开林雷，还不忘帮林雷整理下衣领。顾北看着说；“丫的，搞什么飞机。”

　　林雷看着他们没有过来，看着林雷；“大哥，为了你的幸福，为了我的幸福，你就招了吧。”林雷哭丧着脸说。

　　杜飞转过身不在看他，走到傍边的小店买了包十快的黄山。买烟的阿姨看着他说；“小伙子，喝高了啊，走路走在一条线上了，回去的时候小心点。”

　　杜飞说了声；“谢谢。”把烟拆了，拿出一支点着，走到林雷面前递了一支给他。

　　林雷看着杜飞对于他的劝说无动于衷，急了，点着烟猛吸两口。看着杜飞说；“等你去了Y市。你就不怕你和文倩的事情会有变数，”林雷停下低头又猛吸了两口，好像下定什么决心似的抬头直视杜飞；“你觉得你有哪点地方能让文倩继续等你，而不会在以后离你而去，你难道不想把安全系数提高点吗？”林雷看着杜飞，心里嘀咕着；“为了我和你的幸福，对不起了杜飞。”。
　　杜飞看着林雷久久无语。他的内心在挣扎，他想到文倩的优秀他的平凡就会感到深深的不安。他不知道自己这个跳梁小丑还能蹦达几天，他不知道远方等待他的到底是什么。他想到和文倩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他感觉他们不像恋人，更多的像对朋友，和她在一起他感觉不到自己还是个男人。过多的都是文倩说怎么做，他去执行。

　　文倩说和他在一起是因为感觉，天晓得这感觉会有多久，他不知道现在是该进还是该退。他内心有两种声音在呼喊。

　　“也许林雷说的不错，煮熟在说，”可是每次想到和文倩在一起她那双清澈的眼睛，他的念头就会烟消云散。

　　“TMD我是个男人，男人没有不好色的，只有没处去色的。”杜飞不停的在劝说着自己，

　　“文倩是爱我的，即使我做了她应该不会生气，爱一个人应该是无私的。”

　　“可是……。”杜飞把手上的烟仍掉，从那盒黄山掏出一支点上。

　　“我爱文倩，如果他真得想和我在一起就不会拒绝，我们都大了，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想到这里杜飞心里好受了一些，他把吸了两口的烟，仍到地上，用脚狠狠的踩了几下，看着林雷；“如过我做了，安全系数就会提高吗？”

　　林雷听着杜飞的话笑了；“肯定高，不高不找我，”

　　“找你有个鸟用，”杜飞白了他一眼。

　　“可是，煮熟了又有什么用啊，现在人喜欢不劳而获。”杜飞不知道怎么会有这样的念头，随口说了出来。

　　林雷听着也沉默了，想了回儿说；“无论结果如何，这饭是自己煮的，即使别人吃了也是剩下的，”林雷停顿下了继续说；“我们把过程做了，结果就要看天意了，”。

　　杜飞沉默了，林雷看着杜飞焦急的等待着，好像他的幸福真的在杜飞手里。

　　顾北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煮什么，你还没有吃饱啊？”

　　“别说还真没有吃饱，喝了一肚子水，”子轩接着说到，

　　杜飞听到他们说话吓了一跳，“丫的，你们喝的走路都飘啦，没有声音。”

　　顾北拍了杜飞一下，“说什么那么投入，说来听听，”杜飞没有理他，转身看文倩，此时文倩正在和一个同学在说着什么。杜飞狂跳的心稍微平静了些。

　　林雷看着顾北吼到；”你丫的来干什么？”顾北看着林雷瞪着眼睛说；“你丫的不要吼，我今天喝多了，怕控制不住。”

　　“林雷，你今天怎么了，吃什么不该吃的了是不是啊。”子轩看着生气的林雷问道。以前他们喜欢斗可是没有象今天斗的那么厉害。

　　林雷也感觉自己过了，平复下心情，轻声说；“没什么喝多了，不好意思，顾子。”

　　顾北看着林雷说；“没事，习惯了。”杜飞知道顾北气还没有消，没有说什么只是摇摇头，

　　林雷也没有说什么，他知道顾北很快就会好。他看着杜飞；“煮还是不煮？”。

　　杜飞看着林雷，深吸一口气；“好，今晚就煮。”。

　　杜飞看了看傍边的文倩，他想不起晚上到底有没有煮，他的头还是很痛，没有力气起身，他用手抚摸着文倩的秀发，轻轻的在文倩的额头亲了一下，他动了身体感觉身子粘粘的，很不舒服，“可能昨晚没有洗澡。”他在心里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