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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九霄云台 “说吧,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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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那个九霄云台究竟是怎么回事?”
“很不错的酒呢!”将酒杯凑到唇边,一脸慵懒的秦广王,似乎全部心神都在手中小小的酒杯上。
苍鎏宣抬起头,盯着秦广王,眼底不耐渐起。
“九霄云台,是千年前诸界大战后留在人界的为数不多的一处奉仙台。九霄云台的主人就是一名地仙。”
“神仙可以插手人间的事?”苍鎏宣挑了挑眉。
“不能。除非遇到什么大的变故,就好比千年前的诸界大战。九霄云台的存在不过是为了制衡。”秦广王抬起头,眼中是柔柔的笑意,“围绕着内海的三个大陆上都有着这样的奉仙台。就像青凰大陆上的九霄云台一样,青穹大陆上是冰雪神殿,而青岚大陆上的,则是云莱仙境。这三处,都是自千年前的诸界大战后遗留下来的人界的修真势力。因为千年前的诸界大战,冥界,也就是我所在的那一界之主,冥皇,为抵抗与魔界联手而叛乱的修罗界,用大神通将除过冥界与人界的界壁全部封死了。而人界的修真无法飞升,除了通过当初诸界之主留下的通天之路。之所以提到九霄云台,是因为九霄云台就存在一处通天之路。”
“那这跟苍祁与百花国联姻有什么关系?”苍鎏宣听的是一头雾水。
“自然有关。能够找到九霄云台的人不多。而苍祁帝国唯一能够找到九霄云台的那个国师,死了。听说那个国师••••••”秦广王故意顿了顿,果然,苍鎏宣正听着,却见秦广王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下意识的问道:“怎么了?那个国师•••他的死莫不是跟我•••不是,跟真的苍鎏宣有关?”
修长白皙的手指摩挲着那只白底青花纹的酒杯,秦广王撇了撇嘴,“那个国师的死,纯粹是咎由自取。不过当初的苍鎏宣也的确是有点冲动。一国国师,本来在朝廷中就拥有着很重要的地方,若非当初两人从根本上就背道而驰,怕不是那个国师还会成为一个辅国贤臣。”
“怎么?听你的口气,那个国师还有别的目的?”苍鎏宣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嗯。人心无穷大。权力与欲望,本就有着莫大的关联。那个国师本来就是与摄政王几乎平起平坐的辅政重臣,可惜,妄想不是自己的东西,而当时的苍鎏宣还太年轻。年轻的结果就是不顾一切的斩草除根。那一次权力清洗,帝都一片腥风血雨,而苍鎏宣也坐实了草菅人命,独揽大权以及凶狠残暴的恶名。虽然他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是手段未免有点极端。”抬起头,正好瞥见苍鎏宣一脸的不自然,秦广王笑问道:“又不是说你,你不自在干什么?”
“既然占了他的身体,自然就得接收关于他的所有,无论好的,还是差的。残暴也好,良善也罢,都已经过去了。之后的路,我说了算。”不知是不是错觉,也许是那次秦广王的话,苍鎏宣觉得,自己也许有一天真的还能遇到曾经那个年轻气盛手段极端的真正的苍鎏宣。那个时候••••••
“对了,你之前说寻找九霄云台,苍慕涵要找那个吗?他想当长生不死的皇帝?”
秦广王一怔,有点跟不上苍鎏宣的思维。这跳跃度•••
“没有。苍慕涵寻找九霄云台,是为了寻求紫幻仙府的帮助。苍慕涵想要得到紫幻仙府的支持,就得先帮助紫幻仙府找到九霄云台的确切位置。而能够帮助他的,现在就只有百花国的那个老祭祀了。这也就是为什么会有苍祁与百花的联姻。”很是好笑的看着苍鎏宣摸着下巴,一脸的茫然,秦广王的眼底,一抹淡淡的光芒一闪即逝。
“紫幻仙府?”苍鎏宣还是不明白,“那个紫幻仙府不是有点神秘的江湖组织吗?怎么又跟修真扯上关系了?”
“谁跟你说那紫幻仙府是江湖组织了?”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苍鎏宣,秦广王继续道:“江湖上只知道紫幻仙府很神秘,确实不知道紫幻仙府其实就是从千年前遗留下来的一脉很弱小的修真势力。想要寻仙问道,他们还差得远。除非找到九霄云台的所在,想办法拜进九霄云台,否则••••••”
秦广王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苍鎏宣也知道否则之后是什么。他没有继续追问,而是问了关于另一个势力的。“那,那个火眠谷是怎么回事?”这个是从之前那个侍女的记忆中得知的一个神秘组织。耐不住好奇,苍鎏宣还是问了出来。
眼神闪了闪,秦广王没有想到苍鎏宣竟然问起火眠谷,沉思半天,似乎是斟酌了一会儿,才沉声道:“火眠谷,其实应该算是上古火神的后裔。虽然没落了,但是火眠谷中应该还留有一些比较厉害的东西。比如修炼的功法以及禁制。只是那些也只是让他们变得比较厉害一下,而不能真正得以飞升。”
“为什么?我记得以前在那个世界看的小说里,那些人只要得到一些比较厉害的功法,然后不断修炼,总有一天会成功飞升仙界的啊!”苍鎏宣很是“天真”的问道。
“你也说了,那是小说。小说终究跟现实不一样。这个世界,除了界壁,终究还是缺少了一些东西。”秦广王的眼神蓦地悠远而深邃,也不知到他在想些什么。
“缺些什么?不懂。”苍鎏宣好笑的摇了摇头,然后继续说道:“我是不明白。不过,那个什么百花国想要与苍祁联姻,怕不是没有什么好心。如果不是因为我不是真的苍鎏宣,那个什么劳什子隐之翼还有什么什么令牌早就上交了。弄得我现在整天担惊受怕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冒出来一股子刺客来。”
“刺客?”秦广王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竟是捂着肚子哈哈大笑。
“有什么好笑的?虽然我不怎么怕那些刺客,可是天天被刺,我还像个没事人似得,时间久了,会被人当成怪物一样怀疑的。再者,整天还在想着怎么防御那些无聊的家伙,整个王府四周围满了监视的人,感觉我就是个囚犯,烦都烦死了。”有点无奈的放下酒杯,苍鎏宣揉了揉眉心,那些家伙,虽然在他眼里没有什么威胁,但是一想到自己身边围着那么多的人,总是有点不太自然。
“你也会心烦?我以为漫长的五百年已经让你忘掉那些作为人的情绪了呢!”秦广王不知怎么的,幽幽的口气让苍鎏宣生生打了个寒颤。
“是啊!五百年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着,而现在都还没有适应过来。整天还在想着去哪座山里采野果酿酒呢!唉!也许我真的是老了。竟然想••••••”摇着头,苍鎏宣的脸上,有着一种秦广王看不懂的孤寂。
沉默在蔓延。许久许久,久到东方的天空,渐渐泛白,久到突来的寒风吹乱了两人的头发。
“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下次酿酒的时候,记得帮我酿一点。我付你报酬。”很是优雅的放下那只酒杯,秦广王的身形渐渐变淡。
“好啊。忘川水,地狱花,曼珠沙华,还有幽冥果,用那些东邪我曾经尝试着酿过一回,酒很香,只是喝过之后,前尘往事却是记得越发的清楚。”站起身,目送着秦广王的身影一点一点消失。凉亭里,只余他一个人。天上,瓦蓝的天空,稀稀拉拉的撒着的星子,已经渐渐遁去,东方的那片天空,却是越发的明亮了。
天亮了。
他该回去睡个回笼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