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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

  •   父亲最近养成了神出鬼没的习惯,全家人一天都难见到他几次面。原因在于他最近每天都起的比鸡早,睡的比鬼晚,甚至经常夜不归宿。我能感觉母亲是知道父亲去哪儿了的,但父亲不在家时她的脸色就很不好,总是那一副苍白的担惊受怕的神色。
      但父亲甚至在平安夜那天都没有回来,我本以为那天他仍然会像以前那样很早地回到家里,我们一家人就可以坐在一起吃圣诞晚餐。也只有这天父亲会对着我们温和地笑,和蔼不复平时的严厉。我倒是不在乎这些,反正他已经很久没有再用他温暖的大手抚摸我的头了。但父亲承诺了会送拉巴斯坦一个魔药工具箱作为今年的圣诞礼物,所以那小子对于父亲的行踪格外地关心。尤其在平安夜这样关键的日子。
      现在我正靠在起居室壁炉边的扶手椅上,享受着熊熊燃烧的火炉带给人的那种暖洋洋的感觉,顺便翻阅着最新一期的预言家日报。关于政坛新秀伏地魔的新闻依然偶尔在一版或是二版出现,许多人都支持他所主张的血统纯洁论,但更多的人是在兴致勃勃地围观着伏地魔与邓布利多关于两人那相悖主张的精彩辩论——邓布利多最早是带着他那亲麻瓜的主张在报纸上崭露头角的,但现在许多评论家都纷纷预言伏地魔将会成为一支新的纯血统论主力军,他将扛大旗与邓布利多站在对立面为民众找到新的值得关注的东西。
      我打了个哈欠,把报纸扔到一边的桌上。其实未必我就不知道父亲去了哪,在做什么。他站进了伏地魔的队伍,至少母亲是这样说的,或者说是我“碰巧”听到的——她在自己的屋子里哀叹父亲做的那些事,同时又担忧他的安危,声音大的简直像尖叫。我又没聋,当然在路过她房间门口时听见了她的“自言自语”。
      但父亲究竟做了什么?近几个月报纸上时常有一些关于麻瓜离奇死亡的消息在报纸的版面上占据一个豆腐块大小的地方——亲麻瓜派经常在发表的文章中提到这些豆腐块大小的新闻,以此控诉巫师们无耻的罪行,顺便表达自己的悲哀。本来这也不是多大点的事,经常有某些偏激的纯血统派干出这种事来耀武扬威,而伏地魔自出现在公众视野中开始都是以一种很温和理智的态度表明自己的立场,本来按理说我不会怀疑到他头上,但母亲的“自言自语”给我的分析提供了不少情报。
      ——虐杀麻瓜,这就是父亲在伏地魔手下为他做的事。
      *
      我想我大概不知不觉睡着了——我梦见一只脏兮兮的野猫闯进了我家,打碎了厨房里好多镶金边的盘子,把我难过的眼泪哗哗的。但猫不慎被碎片划到了爪子,正坐在一片狼藉中呻吟。然后我就醒了。
      醒来时起居室内漆黑一片,炉火几乎全灭了,那只猫的呻吟声仍然回荡在我耳边。我揉了揉眼睛,眼前仿佛有一团模糊的黑色人影正跪在我脚下呻吟。我一个激灵,脑袋立刻清醒了过来。
      “谁?”我问道,可惜底气稍微有些不足。所以我伸出手在旁边的小圆桌上摸索我的魔杖,开始回忆几个我自学的杀伤力颇高的黑魔法。虽然我依然是半瓶子水,但给他来上那么一下子不死也残应该也够了。
      “罗道夫斯?”我的心微微放下来——是父亲的声音。说实话这还是这几天里我们父子俩头回见到面。我找到了魔杖,把它握在手里,跳下扶手椅来到人影身边。
      “父亲?父亲!”我轻轻摇晃着他,父亲微微喘息着、呻吟着,“你受伤了吗?!”我尖着嗓子问道,试图撑起父亲的一只胳膊,把他扶到长沙发上躺好。但结果是他差点把我都压趴下,我用尽全身力气才好不容易把他半拖半扶地弄到沙发上。看到他安静地躺在我为他塞上的靠枕上之后,我才跌跌撞撞地跑到酒柜前为他摸黑倒了一杯白兰地。他稍微喝了一点,我拿走了杯子,转而跪在他跟前。
      “父亲,发生了什么事?”
      我勉强看出父亲冲我虚弱地摇了摇头,招了招手示意我靠近他。我咽下已经堵在嗓子眼里的第无数个问题,把耳朵凑到他嘴边。
      “……去叫你母亲来,罗德。”我的耳边响起父亲虚弱的声音。
      “那么要叫约翰医生来吗,父亲?”我问。约翰医生是我们家的家庭医生。
      “不,不用。”
      我就跑去叫母亲了,中途顺便找了个家养小精灵让它去起居室点上灯。果然,不出我所料,还穿着晨衣的母亲一来到起居室脸色就唰地变得惨白,看上去好像她这几天都在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虽然不出她的预料,但仍然让她感到难以承受。我赶紧跑去把那个装着白兰地的杯子找回来递给母亲。得到的回应仍然是强硬地命令我去楼上待着。
      我睡不着,老想着父亲到底受了什么伤,又为什么会受伤。父亲第二天就发了高烧,在床上躺了好几天,拜他那天受的折磨所赐,他大病了一场。当时我真的不知道父亲为什么会受伤,直到我“子承父业”,自己也成了个食死徒之后,我童年的疑惑才得到了解答。
      其实黑魔王是个S,因为他对于在自己的手下身上练习钻心咒热情颇高。不要怀疑,我也受过这特别待遇,那时我都不知道我在之后到底是怎么死回家的。身体里仿佛每块肌肉每个细胞每根骨头都突然和痛觉神经串通好了,同时联合起来给我灌输疼痛的感觉。我那时就想起了早已过世的父亲,突然想拍他的肩说我懂的女人生孩子都未必比这痛。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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