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爱前生》曲荷

13、疯狂 对

　　对于岚的身份，我曾有过无数的猜测，却从来没有想过会是那样一种结果，也绝对料想不到，会在那样一种境况下知晓。
　　今天是牧之离开的第十年六个月零二十一天，思念化作我认真记下他离开多少时间的独特的习惯。从‘幻刃’的修习中醒来，习惯性的使出‘移空’，用以活动身骨，疏通血脉。却不想身旁奇迹般的出现了一个影子，并且如同我自己的影子一般，黏在我的身上，无论我怎么改变速度，都能如同静止一般呆在我的身边。
　　于此同时，一种强烈的被窥视感，让我感觉到一分不安。
　　“是她，绝对是她，哈哈，她真的回来了”
　　人未到，声先至。只听声音，我很肯定这个疯狂的女人对自己看到的是欣喜的，却谁知，下一瞬，我却看到了一张绝美而扭曲的脸。她越过黑影，近的几乎趴到我的脸上，以至于那双凤眼中的恐惧与愤恨在我面前数倍的放大。
　　那黑影并没有给出回应，窥视的目光也没有消失。加上这女子扭曲的脸，我的世界仿佛都混乱了。
　　“滚。” 是岚的声音
　　要说，能把这个字说的如此温柔，又能达到很好的效果的，非岚莫属。我明显看到那个黑影有了一瞬的迟疑，疯癫的女人脸上也尽是恐惧。当我知道了这二人的身份，我才真正意识到了那个字的威力。
　　“岚啊~”
　　那女人似乎想对岚说些什么，下一刻却突然狠狠地甩出很远，惨叫声中最多的，是和我一样的不解。
　　即使我不曾看到岚出手，我也知道是岚做得。他可以若无其事的做出比这更残忍的事情。可是，那女人，应该是认识岚的吧。
　　“尊主，虹一知错了”
　　“滚。”对于那女人卑微的认错，岚仍然之有一个字。
　　正在那女人纠结之时，黑影里传出了声响。如果真要形容，那男子的声音如同忘川河一般没有一丝波澜。
　　“真的是主人吗？”
　　“你认为你有资格和我说话吗？”语气中没有一丝轻蔑，却将那男子贬至脚下。
　　“虽然无法违背她的命令，我尊你为主，但是，我会一直记得，是你杀了他。”
　　我不认为有什么可以让岚惧怕，却没想到只是一句话。
　　无可置疑，说话的男子被直接轰了出去，岚甚至扬起了手臂。只是，我看到他的指尖在颤动，甚至眼中恒久不变的温柔都破碎了，不是愤怒，而是恐惧。那一刻，我宁愿相信是这个世界疯狂了，也不能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虽然我根据直觉，很肯定那男子的实力，但是他并没有回击。只是慢慢的朝我走来，然后，我看到了他的样子。
　　至今为止，我身边的人总是俊美的。岚是这样，牧之是这样，牧之的母亲，还有刚才的疯女人都是这样，这个陌生的男人也是。但是他的眼睛却像他的声音一般，死一样的平静。
　　虽然没有一丝生动可言，但是我却怎么也无法离开那双眼。即使他有着比海水还要湛蓝温柔的长发，即使他有着传说中神明一般俊美的面容，我还是着了魔一般的离不开那双眼睛。
　　被牧之带走的空荡荡的心里，汹涌这一股叫做心疼的情绪。
　　“瞬绝，为什么不肯放过自己！”鬼使神差的，我听到自己这么说，甚至我都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而在我震惊中，我却看到，那双眼如同点着的火焰一般亮了起来。
　　然后，我听到了那女子的尖叫，还有岚疯狂的质问。岚一定不知道他抓的我究竟有多疼，也一定不知道他的双眼比受伤的野兽还要疯狂。
　　“为什么你可以记得他，却忘了我。你可以恨我，却为什么忘了！”
　　那一刻，我以为这个世界疯了，不然，岚为什么突然对我这样疯狂。是把我错认为‘她’了吗？但是，岚真的会犯这样的错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