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终于他妈的开始了T T ...
-
[3]
阜朝,一个从未出现在中国史书上的朝代,也许是被下一朝的皇帝命史官将一切有关于风朝的都不允许被记录在史册上。也许是因为它的历史并没有太多的跌宕起伏而因此被后世遗忘。
但是——就阜朝存在的时间里,统治中原各大陆,建立大一统王朝的风朝依旧是一方霸主。
而作为阜朝的都城——风城,则是权利与财力的中心,繁华奢靡,异国的各种玩意儿在这里应有尽有,故被誉为“风锦之度,人间天堂
此刻的风锦城城东,众人围聚成一块,用宽大的袖子掩盖住嘴巴与旁边的人切切私语。不用说,话题的中心自然就是我们的大设计师——苏佑卡。
只可惜她早已没有了在21世纪那股子风光劲儿,此刻的她,头发乱蓬蓬的盘在头顶,上面还挂着些许的枝桠和枯叶,PRADA的黑色风衣也被蹂躏的团成了一团。她脚上的那双ROGER VIVER的高跟鞋就更惨不忍睹了,纵使是质量这样好的高跟鞋也被“身首异处”——鞋跟断成了两截。
“……她是谁啊,从别的城市过来的难民么”
“……不会吧,真恶心,看她的着装一看就是个疯子。”
“没错没错…… 不是风城的人来风城干什么……飞上枝头做凤凰?别妄想了!”
……
耳边一直盘旋的都是这种唾弃加上鄙夷的语句,从小到大没受过如此大的屈辱的苏佑卡顿时觉得火冒三丈,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用她已经习以为常的骄傲口吻说:
“够了!我告诉你们,我不是难民,我可是著名的服装设计师VIVIAN!你们再继续说下去小心我去公安局告你们语言侮辱!”
我可怜的佑卡小姐,看来你还是没有搞明白现在的状况啊。
“哎呦喂,果然你就是个疯子。满口的胡言乱语。什么……服装设计师,那是什么东西,给风城进贡的贡品?还有那个什么微安的那又是什么”
一名身着艳丽的女子跳出来,看她既抱着怀中的婴儿又对着苏佑卡破口大骂,那架势绝对不输给周星驰电影里的“包租婆”。
风城……怎么又是风城
纵使没有尽心尽力学过习的苏佑卡也还是清楚什么什么朝的一般都是中国古代的一个朝代。但是风城……从来没有听说过啊。
“风城?”
“是啊,难道你不知道?现在可是风仁帝32年,这里是阜朝都城风城!“
那种被谁进行远程操控的状态又再次回到了苏佑卡的大脑里,她突然明白过来,以前她有的时候会在闲暇之余看一些小说,而其中的而一些就是关于一个人通过各种各样的灾难经过时光的隧道穿越到某个朝代或者是某个大陆上……而自己,肯定是穿越到了中国古代的一个朝代。
——而恰好,这个朝代由于某种原因没有在历史中出现。
她的腿突然一软跌坐在地上,双手掩着面,泪水夺眶而出,透过手指间的缝隙滴到的地面上。
苏佑卡已不记得自己有多少年没有哭过了,自从父亲与另外一个法国女人跑了以后自己就再也没有哭过了。而这次,巨大的打击与事实击垮了自恃坚强的苏佑卡,囤积了十几年的眼泪此刻犹如突然猛涨的洪水,滔滔而来。
周围的人看到她这个样子,也动了恻隐之心。摇摇头都纷纷散去各忙各的了。
苏佑卡无声的哭泣着,眼泪哗哗的从手指间流到衣裙上,流到蒙灰的石地上。其实最让苏佑卡感到伤心的其实并不是别人的欺辱,事实上她难过的其实是她不知何时才会再次见到母亲,不知道何时才能再次见到巴黎时装周上那些她视为生命的时装……没错,这两样是她苏佑卡的全部生命,稍有一样离开了她她都会犹如失去了身体的一半般拥有着撕心裂肺的疼痛。
——而这次,她失去了两样。
苏佑卡也不清楚自己睡了多长时间,只记得自己哭累了以后便找了个巷子里随便躺下,之后便是汹涌过来的各式各样奇怪的梦魇。
先是母亲垂暮之时、头发花白、苍老的手指间紧紧地攥着她的照片,然后再孤独与悲哀中默默死去。然后便是巴黎时装周的T台,她的死敌拿着她设计的衣服在巴黎时装周乃至世界上博得满堂彩,赢得了原本属于她苏佑卡的荣耀。那些梦幻飘渺的衣服排成圈绕着她旋转,还有她的死对头那张因欲望而扭曲的脸也同样绕着她旋转。最后她忍受不住了大叫一声,一切又都仿佛是没有出现般消失了。
梦境的最后是一位身着白衣,腰间有一枚精致的雕蛟玉佩的少年的背影,但单单从这个背影中就可以看出他气宇轩昂、俊朗飘逸的高贵气质。
少年起先离它很近,后来又越走越远,她想要去抓住那位少年问问她回去的路,可是地面上突然张开一张巨大的嘴将她整个人都吞进去。
——然后便是苏佑卡尖叫着惊慌的从梦中醒过来。
苏佑卡擦了擦额头上汗,肚子蓦地响起的巨大声响提醒了她已经好几天没有吃饭了。她站起身走出巷子。
眼前的现象令他震惊。
繁华的街道旁陈列着各式各样的东西,人与奢华的马车在宽阔在石块路上穿梭来穿梭去。街边有冒着香喷喷的饭菜香味的饭馆,还有街头卖艺的在众人的一片喝好声中再次将头顶上的碗增加了两个。
苏佑卡缓慢的走在大街上,惊奇的观赏着这周围的一切。她实在是不明白,这样一个类似于古代般上海或纽约的国家怎么会不被记录在史册上呢
“哟,是你啊”
女人粗厚的声音响起,苏佑卡止住观赏的目光抬起头了,眯了眯眼回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这个头戴粗麻布的女人就是前两天侮辱自己的那个女的。她苏佑卡是个又尊严的人,更何况这个女的还侮辱了她的自尊,她又怎么会随便和她说话呢?不会的!
苏佑卡低哼了一声准备走过去,没有想到肚子却在这个时候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哎呦,几天没有吃饭了啊,小姑娘?”
苏佑卡摸摸自己饿瘪的肚子,又看看她不知道从何时变出来的肉包子咽了口唾沫。
“要你管!我是死是活关你什么事情啊。”
“是不关我的事,不过我花喜娘一直都是个善良的人,不忍心看见可怜的小姑娘被白白饿死的。所以,小姑娘,这个给你吧!”
“包租婆”微笑着将手上的包子递给苏佑卡,苏佑卡盯着她手上的那几个包子有些怀疑的问:
“这里面不会有毒吧……不会有迷魂要之类的吧”
以前看小说都知道,一般叫什么喜娘的都是什么妓院的老鸨,她们给年轻女孩子下个迷魂药然后那些年轻女孩子就都被拖到青楼里面当妓女去了。现在这个人的态度怎么会突然三百六十度大转弯,对她苏佑卡这么好?肯定有阴谋!
“你不信啊,你不信就算了,还浪费了我两个铜板,我拿回去给伙计们吃。”
花喜娘翻了翻白眼准备收回手上的包子,但是苏佑卡却一把抢过包子狼吞虎咽起来。
“呜呜……就……就信你一回……嗯好吃好吃……”
花喜娘的眼神里第一次泛出温柔的神色,她静静的注视着苏佑卡狼吞虎咽起来,让她想起了自己失踪的女儿花兰染……
当苏佑卡将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的时候,花喜娘也把眼角的泪水拭去。
“……谢谢你啊,其实没发现你也还是个好人的。但是吃了你的包子就要为你做些事情。说吧!你要我干什么!劳动活儿什么我都可以的!”
“哦?什么体力活都可以?看你这身子板还干活呢……以前肯定在家里是父母的宝贝吧。”
苏佑卡感觉到了这次花喜娘的言语里少了几分尖酸刻薄,反而多了几分悲伤。苏佑卡想她肯定也经历了一些悲伤的事情,也许应了小说中描写的,因为自己长得和她的某个失踪的女儿特别像所以才会帮助自己的吧。
“……其实我也不算是宝贝,至少在九岁以后就不是了。我九岁那年父亲就一个法……不对,和一个异国的女人跑了。独自留下我和家母一起,不过后来我用功做设计……不对,我用功做刺绣,终于在我家乡李家村那边成了小有名气的裁缝师。”
苏佑卡几次都险些说漏嘴,幸亏又都即使的改正回来了。正当她为自己的过人的智慧而感觉到舒了一口气的时候,身旁花喜娘略带欢喜的声音骤然响起。
“你会裁缝?!“
“对啊,怎么了?”
显然,苏佑卡也被花喜娘这番激动的话语吓到了,只见花喜娘一把握住苏佑卡的手。
“我是个做裁缝的,既然你也是裁缝的话那你就过来给我当伙计吧!正好我这家店也快要关门大吉了,虽然你穿的有些奇怪但是面料都很不错,所以如果你能够过来帮忙的话,我们店应该可以维持生计!”
一听到她是做裁缝的,苏佑卡的心里对老天爷的埋怨程度也少了不少。
——既可以报答人情,也可以混口饭吃。何乐而不为呢?
“好!我帮你!”
阳光折射成风锦城城门上鎏金的大字上,斑驳的光影摇摇曳曳的倒映在地面上,古都城依旧喧嚣而繁华,巨大雄伟的宫墙内的青玉琉璃瓦依旧无比尊贵。
我们的佑卡小姐此时脱下来从现代带过来的名牌衣服,穿上了风朝女人的服装。她站在成衣铺巨大的铜镜面前转来转去,总是觉得这个衣服全部都是纱,感觉上轻飘飘的怪怪的。
苏佑卡的著名服装设计师并不是浪得虚名,她就只是站在铜镜面前一分钟就找到了改进的办法与设计出更美丽衣服的灵感。
只见她走回后院找到了自己的衣服,并将他们用水洗干净晾干后剪成形状不一的图案。首先将这些绸缎与自己的软棉布缝在一起,最后罩上一层风朝特产的浅蓝色薄纱。她还在邻居家的鸽子笼里偷下来几根羽毛缝在了袖子上。
苏佑卡看着这件衣服觉得灵感好像是山洪爆发一样源源不断的涌现出来,她将门紧紧地锁住,用各种彩色的薄纱与上好的绸缎加上各式各样不同的衣服材料拼凑成一件件完美的艺术品。
最后她将门打开,把门外急的嚷嚷着要找衙门的花喜娘迎进来,花喜娘一进来就傻眼了。
——满屋子琳琅的衣服,都是未曾见过的款式。剪裁的技术极其一流,并且每一件都好像有一层柔和的浅光打在上面,如果穿上去的话,马上就可以衬托出这个女人妩媚与清新并存的完美气质。
“天啊!你真的是老天爷赐给我的宝贝!”
“哈哈哈哈那是那是,想我苏佑卡可是21世纪……不对,想我苏佑卡可是李家村最有名的裁缝啊!”
花喜娘眼睛放着光的流连在这些衣服之间,她时而拿起那件浅蓝色的细细的临摹那件衣服上突起的百合花纹,又时而拿起旁边鹅黄的蓬蓬长裙,仿佛是抚摸着珍宝一般抚摸着那触感细腻柔和的纱料。
“花大娘,你这件衣服挺好看的,卖给我吧。”
有声音在背后响起,苏佑卡和花喜娘同时回过头看。看见的是当今风城最有名的成衣铺的老板娘李莲秋正踮起脚眼巴巴的瞅着花喜娘手上的裙子。
花喜娘放下裙子,抬起头拉着苏佑卡的手气宇轩昂的走过去。
“这是我的干女儿苏佑卡弄出来的,怎么样?是不是比你们家那些所谓的‘高级裁缝师’弄出来的好多了!”
苏佑卡只在旁边微笑着点了点头,从14岁母亲开始带自己出席社交场合到如今19岁得自己凭借自己天资和聪慧与环境的渲染,她懂得如何以不变应万变,她懂得如何用最有效的方式赢得最多的顾客。
在花喜娘和李莲秋互相瞧不起互相鄙视的时候,我们的佑卡小姐悄悄的退出了这场战争,她趁着围观群众越来越多的时候把所有的衣服都挂出来,让飘逸的薄纱随着微风轻轻飘舞。
一位衣着稍显华贵的少女走上前来,摸着那些布料的她好像着了魔一般。立刻把苏佑卡叫过来
“这衣服多少钱”
苏佑卡还不太熟悉这个世界钱的分配制度,所以她转过身用眼神暗示花喜娘,花喜娘在背后冲她比了个“五十”。心领神会的苏佑卡马上说道:
“五十两银子。”
“这么贵啊!”
“就算是李老板家里最好的衣服也没有这么贵啊!”
……
众人议论纷纷,大家都被这天文数字震惊了。但一方面却又被这美丽的裙子所深深的吸引。
“但是——由于本人是第一次给干娘做衣服,所以为了庆祝这一伟大的时刻,所有的衣服都只卖三十五两银子,并且买两套送一匹上等丝绸!”
苏佑卡懂得经商之道,懂得如果将一件奢侈品的价钱提高到最高再突然降下来。就会令消费者产生可以贪小便宜的概念。但实际上这一套的衣服的成本最过也不过一两银子,自己这样做相当于翻了三十五倍。也就是说,自己赚翻了。
“我买!两套!”
方才那位摸着裙子的小姐一扬言,众人边马上紧随其的步伐。
“我也买!我要四套!”
“我要三套!”
“诶诶诶……!我也要我也要!”
……
一时间花氏成衣铺的店门前排满了人,而也就是自从这一天起,花氏成衣铺被誉为风锦城第一御衣楼。而负责制作衣服的我们的佑卡大小姐自然就被大大小小的女人们传诵与口中。声称她是织女的后代,拥有可织“神衣”之奇能。最后居然越传越离谱,说什么她本就是织女的转世,纺织出的“羽衣”不仅可以使穿其者由丑妇变成美艳绝伦的佳丽,更可以使其登天位列仙班成为仙人。
于是——
我们的故事,就在这样一个强大背景下,隆重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