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化之路》果果妈

5、请君入瓮

　　莫晓轩来到吴庆所住的新航小区。
　　一个保安告诉他，梁冬经常跟吴庆一起出去喝酒，他们好像很投缘。梁冬虽然是个哑巴，但是听得见，而且他很会打手势。吴庆曾说过，梁冬跟他就像亲兄弟一样，连爱好都一模一样。
　　二楼的一个老太太曾在吴庆出事那天看到梁冬跟他谈话，当时梁冬的嘴巴在动，好像在说话，可是梁冬不是哑巴吗？于是她认为自己眼花了。

　　头发的鉴定结果出来了——这不是人类的头发，是犬类的毛！
　　另一份鉴定也有了答案，夏阳偷偷取到的梁冬的头发样本和莫晓轩抓掉的是同一个人——或者说生物——身上的！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邱浩和吴庆都不是死于心脏病。”莫晓轩下了结论“我们再做一件事，这个案子就可以结束了。”

　　叶艳坐在郝兴元办公室里。
　　“手续都办齐了，为什么不能领回我丈夫的尸体？”叶艳怒气冲冲地问。
　　“对不起，邱浩生前签了遗体捐赠书，他的肾要移植给一位患者。手术之前，我们不能让你领走尸体。”
　　“我不相信，他不会捐肾的！平时他也最反对器官捐赠。”
　　“这是他亲笔签署的捐赠书，请你尊重死者的意愿。”郝兴元平静地说。
　　“好吧。什么时候做手术？”
　　“明天上午。”

　　夜深人静。
　　M医院特别监护病房里出现了一个穿白大褂的大夫。这位大夫进入病房后，就把门关上了，接着从白大褂下面掏出一个大号饮料瓶，把瓶子里液体倒在病床上盖着白布的人身上，小小的房间里顿时满是刺鼻的汽油味。
　　这人正要点火，屏风后面突然出现了几个穿警服的人。他们一拥而上，把白大褂按倒在地上。
　　莫晓轩悠然地从门外进来，后面跟着
　　“叶艳，别装了，我早知道你会来的。其实邱浩并没有签遗体捐赠书，那是我和郝院长串通的。”
　　叶艳在邱浩死的当天不同意解剖尸体，这让莫晓轩开始怀疑了。她当时明明认识许文清，为什么装作第一次见面的样子？这说明他们之间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你说什么？许大夫和她有关系？”郝兴元吃惊地说。
　　“别误会，他们之间并没有男女关系。邱浩也是误认为妻子和男人有不正当关系，才来找我的。这个先入之见曾经把我引向了歧途。”
　　莫晓轩正准备揭秘案情，门开了。两名警员押着一个人进来了。
　　“这是另一个凶手，梁冬，”莫晓轩对叶艳说“你们和许大夫都应该是老熟人吧。”
　　许文清的病人挂号记录表显示，叶艳和梁冬都是每个月定期来看病。叶艳看到眼前的证据，沮丧地低下了头。
　　“梁冬，你不是哑巴。你之所以装成聋哑人，是为了掩饰你的牙齿。”
　　一直低着头的梁冬看了一眼莫晓轩，突然笑了：“你很聪明，我不是哑巴。”他张口的时候，可以清楚地看见两颗尖利的犬牙。
　　“在邱浩和吴庆的手臂上都发现了针孔，说明他们是被注射了过量的氯化钠致死的。氯化钠中毒的症状和心脏病发作很像。至于为什么连心脏科专家许大夫也分辨不出来，这个原因要问许大夫自己了。在吴庆死的当天，我发现梁冬曾经冒充医生出入吴庆的病房，就赶到医院，高价买下当天早上8楼所有的垃圾，终于被我找到了这个针筒，针筒里面是氯化钠，而不是心脏强心剂。”莫晓轩说着，回头看了看叶艳和梁冬，他们俩面无表情，似乎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你们俩都是定期来找许大夫看病的。叶艳的病是她四肢的毛发和后脑勺的凸起，而你的病就在这两颗犬牙上。你们虽然经过某种治疗消除了作为某种生物的特征，但你们每个月都要去找许大夫做治疗。”
　　“其实，你们都不是人类！”莫晓轩的话让在场所有的人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