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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心悦君兮君不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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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德三年,海兰珠之子八阿哥病逝,盛京宫内人人缟素。皇太极在松山作战时听闻后甚悲,快马加鞭赶往盛京,宸妃遭到打击后郁郁寡欢,终于忧闷成病。可怜那皇太极最宠爱的八阿哥,名字还未来得及起,皇太子还未来得及当就去了,宫中的人也只有叹气说他无福消受。
我刚从皇后那儿拿了些牛奶回来给大玉儿补补身子,这儿的牛奶可是不含三聚氰胺的纯天然的,来自科尔沁大草原,不是每种奶都敢叫科尔沁牛奶!{打个广告先}
前脚刚一踏进院子就被小剩子和小桃拖到一角,这两个人鬼鬼祟祟的,是不是有做什么亏心事了?偷了曹公公的银子?搞丢了玛索嬷嬷的鸭子?难不成````把福临搞丢了!
他俩抬起头四周环顾了一下,小声的说:“姐姐最近宫里在传谣言喃?”
“什么谣言?”应该不会是谁造了个火箭。
“宫里的人,都说是咱九阿哥克死了八阿哥。”`````谁这么大胆?只是单纯的猜想?还是有意的陷害?我猛的抬起头不敢相信的看着小桃和小剩子。
“那个不要命的说的?要是皇上听见该怎么想?还不要了永福宫的命。”
小桃缩了缩脑袋结结巴巴的说:“是`````是听````麟趾宫贵妃身边的丫鬟青格说的。”麟趾宫贵妃?娜木钟?糟糕,只知道提防海兰珠却把她给忘了,她还真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最近听人说她已有身孕了,她怀的正是皇太极的十二子——博果儿,她一定是想让她儿子当上皇上。居然这么大胆的叫丫鬟散播谣言,可是皇太极要是听到这谣言是处置大玉儿还是处置钟木娜喃?
“这种事,不要到处讨论,要是让皇上听到了,我们自个儿可没命活。”我将牛奶递到小桃手里,严肃的告诉他们。他们俩向后退了一步点点头。
我欲要走,小桃像想起什么似的拉住我道:“可这事庄妃娘娘已经知道了,现在正与睿亲王在大堂喃。”我点了点头,他们便退下去了。
多尔衮来了?也对,遇到这种事大玉儿也只有求他。我伸手想回屋练字,可是脚却不听使唤的往大堂去。我站在不远处的红漆大柱子后躲着,小心翼翼的将头探出去,眼睛向大堂搜索着,你都不知道我做这个动作是有多标准,超像一个专业偷窥狂。
大堂内,大玉儿红色薄旗袍,更显她肌肤似雪,风情万种。多尔衮一身灰银色常服坐于凳上。几个小太监将茶端来递到大玉儿的手上,大玉儿亲自奉茶。她优雅的走到多尔衮身边将茶双手递到多尔衮面前,多尔衮伸手去接,当他们手指与手指触碰时,四目相对,含情脉脉,大玉儿双脸含羞的低下头,屋里的小太监将门关上站在门口把风,孤男寡女的在房间里能有什么好事?我的指甲已经陷阱挡在我面前的柱子里了。我感觉心像是被人拧着一样痛,用用袖口胡乱的在脸上擦着泪水。为何我要哭?为什么只有我在哭?多尔衮,你为何要如此对我?当真只是为了利用我吗?幸好今天的这一幕让我瞧见了,之前你对我的好原来只是在利用我靠近大玉儿。我真是恨自己,恨自己没出息,恨自己怎么会如此轻信你,恨自己居然喜欢上了你。
历史怎么会错,错的是我,还以为是历史书记载错了。也对,你怎么对我这么个无权无财的低贱陪嫁丫鬟动心呢,你是多尔衮,心中只有皇位,只有大玉儿的多尔衮。{作者:你也不是无权无财,好歹你也是21实际来的,还算个宝贝了,别看轻自己。苏茉儿:我好不容易酝酿好的情绪!找打!}
我冲出永福宫,往外跑,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倒脸快要和地面来个kiss时,一双手将我拉住了。我转身看去,居然是豪格!
我立了立身子行个礼:“肃亲王吉祥。”
“姑娘怎么了?被你家主子罚了不成?”豪格的目光定在我脸上的泪痕上。
我忙掏出手绢擦拭:“肃亲王,不用姑娘,姑娘的叫奴才,唤奴才苏茉儿便是。”
“好,苏茉儿,你家庄妃娘娘可在?我额娘让我来向她请安。”我看向豪格身后几个太监手里捧着锦盒。
“啊,真不凑巧,格格刚去了清宁宫陪皇后去了。”我真想扇子一巴掌,居然还帮他们说起谎来了。
见豪格似要走,我拉住他,这应该是第二次拉住他的吧,我总感觉拉住他的时候有一种小时候和哥哥一起的感觉。
“奴才只是想说,肃亲王放在奴才这儿的披风干了,奴才进去给你拿。”
“不用麻烦了,那也不是什么值钱玩意儿,你留着吧。”说罢,便带着太监们走了。
我站在原地望着豪格已经消失的背影,他真的很像哥哥喃。
“杵在那儿做什么?”这声音,是多尔衮。
我转过身,多尔衮正微笑着往这儿走来,我瞧了瞧没处躲,有转过身去往前面走。
“苏茉儿。”他在后面喊我,我便捂住耳朵,嘴里嘀咕几遍‘听不见’
走着走着居然跑了起来,跑了许久便没听到叫我的声音了,我停住脚步蹲在原地,双手抱膝,将头埋在双臂里,并没有哭,我已经累得哭不出来了。
“苏茉儿。”我猛地抬起头往声源看去,多尔衮居然就在我身后,他一脸不解的看着我。
我站起身向他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十四爷,要是您有什么需要奴才帮忙的事,您尽管说便是,奴才上刀山下油锅也会帮十四爷,不必装成这样。”
他听到这话竟然有一丝的气恼,上前抓住我的胳膊:“谁同你说了什么?”
被人拆穿,恼羞成怒。我心底不禁轻笑,怎么?敢做不敢当?
“还用得着人说吗?奴才自个儿有眼睛难道不会自个儿看吗?”我甩开他的手。
“苏茉儿!不要相信你看到的。”说罢他甩袖而去。他到还生气了?我还没生气他到敢耍脾气了,让我不要相信自己看到的,那我相信什么,相信你的满嘴的甜言蜜语?
你说的话全是谎话,让我如何信的过?全是毒药,让我怎么敢信?
侯门一如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