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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章五 Chap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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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9 浪漫之旅
“安,快点,我们这就去餐馆了。”姐姐说道,于是我和Brilliant连忙走了过去,在姐姐权威的身边,好歹是安静了。
很荣幸,这次我点菜。我手指滑到一个地方,抬头问服务生,“这个季节有蜗牛吗?”
服务生愣了一下,连忙说:“有,不过蜗牛还是在冬季吃好……”
我打断他,摆摆手,“两份蜗牛,六份鹅肝,六份松露,一瓶红酒,我要Mis EnBoteille Aa Chatean的。”
对面的Brilliant显然被我忽然飞来的法语震到了,而他边上的Facile却显得异常激动,连英语都讲得有些蹩脚,“夏安,你会法文?”
“额……会一点点,只是一点点,我正好知道这句话的意思。”我完全没想到大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有些被吓到。
“什么嘛,Facile,我也会啊,你怎么不说?”一边的Brilliant说道(我可以把这理解成吃醋吗?)“喂,你怎么不理我啊,Facile?……”终于某人忍无可忍了,“喂,衣板妹,你那句说什么来着?”
“那句法文啊,其实那个Brilliant你没必要……”
“你快给我说……”
“好吧,”我叹了口气,继续说:“是Mis EnBoteille Aa Chatean。”
“意思是城堡内装酒对吧?”某人得意洋洋的说。
无视他……
伤心至极的Brilliant死心的问我:“衣板妹,你在哪个大学?”
我同情的看了他一眼,决定不随着大流一起无视他:“斯坦福大学。”
“怪不得……”Brilliant马上就没有了那副可怜的表情,继而露出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一下叫我不寒而栗。
“那岂不是Brilliant就是你学长了咯。”一直遗忘Brilliant的Facile又注意起这个家伙了。
“我可没她那么有名,我毕业以后居然还有人告诉我学校里有个最年轻的硕士生,被称作智商爆破的女人。”
“是学妹,不是女人,别一见和那字眼有关的就往歪处想。”我白着眼纠正道,“不过谁也没说你不出名了,连图书馆里的手工书上都有你的照片和介绍,不到一年就进入BCT,步步高升啊?学长?”
……
“我有说我要蜗牛吗?谁点的?”Brilliant望着自己面前这一大盘蜗牛傻眼。
“我点的。”我十分诚实的举了举手,吃着自己那一份蜗牛,这时我边上的晓米不禁嗤笑了一下,但马上又止住了。
“我又没要。”
“我点的时候你又没有异议,虽然我没喊你,但是我是看着你,跟你使眼色问你嘛,不可以吗?”我理所当然的说,“再说了,你昨天救了我,我还没有好好谢谢你啊?”
然后我们继续吃我们的,没有谁理那个誓死不吃蜗牛的一脸惨白的Brilliant。
这是红酒也端了过来,一直沉默的姐把酒开开,把酒杯拿了过来,给我们每个人到了一杯,然后她轻轻站了起来,有些激动地说:“虽然有些突兀,也有些失礼节,但是我还是要告诉大家……”
“晓晓。”金云勋打断她,手握住了酒杯。“我来说。”然后他微笑的望向大家,为了一边的Facile,说着大家都还熟悉的英文“昨天,也就是在夏安她们出事的那天晚上,我向晓晓表白,并且她也答应了我。”
我就像是看见婚礼时抛洒的鲜花花瓣,生日宴会上姐姐从旋转楼梯上步步下来时的高傲,香槟在灯光下的流光溢彩,昂贵的巴西红钻在她玲珑锁骨边不可一世的璀璨着……
“恭喜你们。”我随着大家的祝贺一起拍着手,不再去计较一边的Brilliant是不是没有老实吃完蜗牛。
姐姐,恭喜你终于只属于你自己了。
我在心里这样想着。从今以后,我不再会有权利插手金云勋的真心或假意。这一切,姐姐。都将要靠你自己去看破,去识透。
Chapter10 浪漫之旅
法国巴黎除了卢浮宫外,必不可少的还有凡尔赛宫。
我们一进去,姐便说要租马车,但大家为了不错过拉多娜喷泉(Le basinde Latona)我们还是决定步行穿过凡尔赛宫。
我们绕过宫殿,到达宫殿右侧,一下便看见了拉多娜喷泉。四周是圆形的大理石池子,层层叠叠的像蛋糕似的,最上层则是阿波罗与拉多娜女神的雕像,往后走则到了法国十分著名的大运河。我们沿着大运河悠悠的散着步,看着园内和宫中的几何式建筑,我一下有种眩晕的感觉。
我看了看谈笑甚欢的几人,一下慢下脚步。
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不快乐,我本就不想融入进去,再说,少我一个也没什么大不了。
然后不过一会儿,他们消失在运河之中。
我沉默的朝回走,搭上绕园一周的小型火车。
我记得宫内又当年为路易十六与玛丽安东尼举行结婚仪式的‘王室礼拜堂’。还有镶嵌了有578面镜子,无论人站在哪里,所有的鄙陋都会显露出来的,且面向庭院南部,即有17扇落地窗的‘镜厅’。
火车奔跑着,我把头伸出去了些,风立马刮乱了头发。我看见那些几何形的走道,人走上去如同踩着迷宫,还有树丛、池塘、喷泉雕像、花坛、廊柱等,只是我那一下的分神,就翻滚着出了我的视线。
就像无数南美的晚上,惊天的海浪一次一次涌来又退去。
若是那个时候来场海啸,自己连逃的机会也不会有。
不过我不在乎,至少那个时候我就解脱了,哪来的这么多异事伤痛?
……
火车很快便到了凡尔赛宫的出口处,我坐在人极少的火车上愣了许久,然后便马上小跑下去。
然后我站在了巴黎右岸灿烂的阳光下,一下有迷失方向的痛楚。
不知道是他们见我离开了却无动于衷而赐予我的副产品。我倚在墙上,微微呼着气。笑道:“是我抛弃他们……不是他们抛弃我…….是我……”
我在出口出等了许久,他们才欢声笑语的从里面走了出来,金云勋看见倚在门口的我,愣了一下,笑着说:“夏安,你很快啊。”
我在心底不禁冷笑,但口头上却和他笑得一样,说:“当然,是我看你一个大男人磨磨蹭蹭的,便受不了先出来了。”我透过金云勋,看见比他略高的Brilliant。他比金云勋笑得更加诡异,我看着他同样笑得呵呵的。
看样子他并不知道怎么伪装自己的潜意识,毕竟这种浅显的笑容总是在自己不知觉的情况下做出来的,但往往最能表现自己的心思。
不过我还是想不通,为什么他从一见到我后,便再不脱下这层虚伪的笑脸。
我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他怀疑的。
从凡尔赛宫出来后,大家穿过亚历山大三世桥,到达左岸一家颇具盛名的电影院。一直以来,都以为美国电影才是电影的王道,实则不然。法国巴黎的电影院一天24小时昼夜不分的放映着,场次多的惊人,几乎300个电影院每周上映约800部电影。就连政府也对电影宠爱有加,每周三、六都禁止电视台播放电影,且这个时候是法定电影日,无数的人会来看电影。
所以法国巴黎也是名副其实的电影之都。虽然他制作的电影没有好莱坞多。
我站在海报前问他们要看什么。
“爱情!”姐率先回答。不过还是要谅解一下,人家刚刚尝到爱情的美味。
“恐怖!”晓米装模作样的吼道。
“喜剧。”Facile细声细语道,随后被晓米无敌的神掐手一掐,立马改为恐怖。
“悬疑。”Brilliant说道。
我又望了望金云勋,示意叫他说。
“我随便。”他无视姐的暗示,说道。
“好吧,我也是随便,既然这样,那我们看恐怖片好了。”我转过身,定了6张VIP票。虽说叫恐怖片,但却有个美丽的名字,叫《无与伦比》。
然后我们捧着一堆零食进了包厢。
因为VIP是双人座,所以我仿佛是理所当然的同Brilliant坐到一起,然后我听见前排的晓米嘻嘻哈哈的问身边高大的Facile:“这讲什么啊?”
“就是讲一个女的被一个神经病拐到地窖里先奸后杀,然后那个女的的灵魂就一直在地平线上看着他又去拐别的女的,再用别的更恶心更变态的方法□□她们并折磨死她们。”
“啊?这么恶心,就没别的什么有营养点的了吗?”晓米转头问我。
“唔~没有了,你节哀。”我叹了口气,说道。
其实这里还有谁比我更抗拒这个呢?仿佛感同身受。
音响里猛地传出奔跑的和喘气的声音,但是屏幕一片漆黑。然后跑的那个人仿佛摔了一跤,接着就是连连求饶的声音,伴随着衣物破碎的声音,屏幕上这时赫然出现一个女人苍白的脸,她年轻的面容因痛苦而扭曲,然后她爆发出一声痛苦尖锐的叫声。马上,一双宽大肮脏的手捂住了她的嘴。
又是一片黑暗。
然后记忆如侵略的潮水,夺去了我所有的意识。
Chapter11 浪漫之旅
我在南美不过一年的时候,爹地打了个电话给我,他要求我加入谍报课程,因为想到那种肮脏的手段和C(C是我在国中时认识的女生,还有一个男生叫N,这都是代号,我们被送到垦丁一个组织名下的国中,在那里学习,开发自己的特点并强化,以日后为组织效力,而C因为长得很好,被送去做间谍,那时她才13岁)我马上就回绝了他,然后爹地吩咐把电话给教练。
那时的我把双手放到背后,看着接电话的教练,摸了摸我左手的戒指。
那几天的夜晚我都惴惴不安,不敢吃教练送的饭、水,我小心翼翼的苟且活着,生怕里面会下药。
然后极其虚弱的我在某一天的晚上,被突如其来的响声给惊醒。
那响声虽不大,但我犹如惊弓之鸟,一点声音,都足以让我清醒过来。
我看见五个男人站在门口,正在宽衣解裤,我当然知道他们要干什么,我的好爹地,派人逼我‘妥协’。我把右手伸向左手,把在食指的戒指微微一滑,马上上面便闪出一排钢刀。
我的心跌倒了谷底,我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好像就要如了他们的愿。我知道是爹地叫教练派这些人来□□我,好像他们就认为只要我破了处就会去当间谍一样,就和当初伤害C一样的想法。
那时她不能保全自己,但是现在,我可以。
那些男人首先先上前一个,他二话不说便骑在装睡的我的腰上,正欲解开我的衣服,我立马在黑暗中把有钢刀的戒指的手朝他喉咙处一刺,血喷在了我脸上,他连叫都没来得及叫,便呜呼哀哉了。我迅速把刀子拔了出来,见他们都还没有察觉继续装睡。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那几个人有些奇怪的走了过来,其中有一个人更是探过身来。我一下把死在我身上的男人一把扔在过于靠近的男人身上,趁他没反应过来,一下跳了起来,在门口的3个那人面前伸出手,用刀尖狠狠地划过,血便齐齐的喷了出来。我蹲下来恶毒的想着,或许自己技术不够,火候没到,不能只切断气管,还是把血管也割破了。
余下的那个人把同伴的尸体扔开,有些惊恐的转着,趁他背对着我的时候,我一下冲了上去抱住他的头,然后用刀子一下划过他的脖子。
但我却多此一举的,一刀一刀刺进他的心脏,看那血汩汩的流了出来。
这是我对他们的报复,也是我对爹地的报复。
我松开那人的尸体,然后重重的打开门,无神的走了出去。
我进入那惊天的波浪中,浪花卷着我的脚踝,我第一次感到了生命的可笑。
教练闻声而来,他在黑夜中,在月光下看着一脸苍白浑身却满是血的且面目狰狞的我。他愣了一下,然后马上把电话掏了出来,打给他的老板,我的爹地
我不等教练说话,便径自冷冷的说:“叫夏盛全(我的爹地)接电话。我亲自和他说。”
教练问了问电话那头,然后过了几秒,他把电话抛了过来。
“夏盛全!你终于敢接我电话了?勇气可嘉啊,你的女儿,或者说,你的替罪羊终于成为你满意的人了,你不想要我变成特工吗,现在我是了,教练他告诉你了吗,可能还没有吧。那我来告诉你,夏安今天晚上,你送给我的祭品我已经收到了,我狠狠的尝了,很美味,现在我有种迫不及待的感觉,就像是想等待你的夸奖一样。怎么样,很出色吧?”
“……”
“诶,你怎么不说话啊,我的好爹地,这么特意的派来五个美味的祭品,怎么都不所要一下我的感谢啊?”我不禁冷笑,“好吧,你不说话,没人逼你,我来说。你想然我成为特工,现在我的回答很明确,而且也作出了行动。”
“如果你现在再逼我,没关系,我知道我活不过你们,可是只要你有那个胆量,我也会有,我会叫你最心疼的女儿夏晓也尝尝我的痛苦,别再对我说什么‘她是我姐姐的话了。”
“既然你可以把我这个妹妹弄到这般田地,想必,对待她不也一样可以?或者说,让我现在就跳进这汪洋大海中,让你美丽的计划统统泡汤?”
“让你在灰暗的牢里生活着,不过。”我在月下笑得猖狂,就连现在我都可以想象那份绝望,“就算我变成鬼,也决不会放过你。你听见了吗,无论这辈子,还是下辈子。你都注定。”
“被我纠缠着。”
“你冷静点,夏安,不要太过分。”
我笑道,指着面前的教练,说道:“你说我?不要太过分?夏盛全,弄清楚点,谁现在是王者,谁控制谁?”
“我没有牵挂的人,你知道的,是你把事情做的这么绝的,怪不了我。”
“可是你有弱点,你有牵挂的人,夏晓,你的妻子,你的事业,家财,还有那叫人可恨的面子。”
“我早已抓稳了你的缺陷,你玩不过我的,我死了,没人当你的挡箭牌。我活着,你就必须要提心吊胆。”
“夏盛全,你没资格和我谈条件,你没那个本事。我说到做到。从小我就是这种性子的人,你应该很清楚。”
“夏安,你知不知道你杀了五个人,是要判罪的!”
“罪?”我勾起微笑,放下指着我教练的手指,继而看向不远处切割活体的房子说道:“首先,我必须要为自己声明,是你先派人来□□我的,逼迫我干特工非法的事,然后呢,我进行了正当防卫。”
“有没有搞错?夏安。”他仿佛在那边笑了一下。“你有证据吗?可以证明他们是要来□□你的?”
“证据夏盛全,你比我精明,可是我在斯坦福肯定学了法律,我难道不知道用最土的一招录音吗?”我狠狠的说,“我早说过我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的。”(当时我是骗他的,大概是他当时也被吓到了,没有想太多。)
他那边马上又没了声音。
“好吧,夏盛全,再举个例子,你刚刚好像说我杀人来着吧?那么那些给我做实验的活体人呢,是不是你弄来的?就是病菌多了些。这些够不够叫你下地狱?”
“夏安,你必须做特工,那些情报很重要。”
“夏盛全!别把我当傻瓜看,在国中的时候你就已经把我送去组织里训练了,我难道还不知道当特工的有多少人吗?你到底是有多贪心,一定要把你女儿培养成一个全优生啊?”我所有的怨气一下爆发出来,想到C的样子,想到她对我说“Ann”的微笑,想到她可能就这样死了,我就没有办法原谅他们。
“夏安,他们说你有那个潜质的……”
“有那个潜质和男人上床?你还真说得出口!夏盛全,你等着!”我愤怒的把电话扔到海中,马上,教练就冲上前来一把钳住我,在制服我的时候,那个锋利的瑞士军刀在尝尽了五个男人的生命后,在闪着冷冰冰的光的月下刺向我的眉骨。
我一下痛得放声大哭。
我的眼前升起太阳,女孩的灵魂灰飞烟灭,美丽的脸庞泯于日光之中。
黑暗里的男人因纵欲而死。她的笑容回到自己的尸首上。
然后死去的女孩笑了,笑得倾国倾城、无与伦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