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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章三 前往法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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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ance
Chapter1浪漫之旅
我开车回到台北的房子时已近一点,中途我又回西门町又吃了一个火锅,现在我只觉得我的肚子要破掉了,就像怀了宝宝一样,
我万分艰难的把车开到大门口,发现里面万分寂静,我怔了怔,从车上下来。发现铁门没有锁上,我把大门朝两边推开,然后像个孕妇一样回到车上,把车开了进去,直接驶到别墅门口。而在我到达房子后,才发现姐姐正坐在沙发上吃着冰激凌,见我进来,万分欣喜的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笑呵呵的望着我说,“呢,爹地妈咪为我们准备了一份生日礼物,我的那一份已经拿到了,他们说要给你惊喜,要你自己去他们别墅拿,我可是等你好久了,你快点去啊,我困死了……”姐伸了个懒腰,微蓬的卷发散到后背,我笑着应了一声,又出了门。
惊喜?我不禁又笑了笑,加快了脚步。
我把门打开,有点激动。
不过爹地妈咪好像不是这样,他们坐在椅子上,面前的桌子上有一个小型的箱子。
我当然知道那是什么,那是世界上秘密研制的高科技,在南美的时候,就已经见到过,那些构思巧妙,威力巨大的还没来得及公布的,就被一些黑暗组织给高价买下或收购。
甚至说,是当今世界的零科技。
可以使世界财政,生命归于零的。
惊喜。
我微笑道:“这就是我的礼物?”南美的一切告诉我,越是危险的人物,就越要把秘密隐藏,把要害深埋。
我自觉的坐到他们对面的椅子上,开始和他们一样保持沉默。我倒要看看,要别人为你卖命,还有要别人主动请命这种事?
爹地轻轻咳一声,递来一张纸。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支票,接过来才发现自己的荒谬,心想自己这辈子是摆脱不了飞机的噪音了。
“这是飞往法国巴黎的飞机票,护照在箱子里……”
“我知道,我认识字。”我抬起头,幽幽的看着他们。
不过我的内心却仿佛在笑,是的,正在笑。仿佛正在宣告着自己终于可以摆脱他们了。
我心中不驯的野兽已准备冲出囚禁它二十多年的牢笼了。
Chapter2 浪漫之旅
我提着沉重的箱子回到自己的房间,锁上房门,喘着粗气。我把灯打开,把箱子和机票扔在一边,仰面躺在床上,望着灰黑色的天花板。
灰黑色?我不禁笑了一下,上一次来这里还是十四岁,那个时候的我怎么会想到把墙壁刷成灰黑色的呢?难道我有预知未来的特异功能?
我想起自己圆滚滚的肚子,不禁有些反胃。
在南美吃生牛肉的时候也是这样,两磅的牛肉要维持三个星期,那几天我几乎是喝着牛肉血度过的。那些仿佛快发臭的牛肉,我硬是一口也不想吃。但是后来我渐渐明白了,不吃便会饿死。于是我在我还尚清醒时,趁着牛肉还没有发臭生蛆,我把那大块牛肉尽数吃了进去。
然后东方人特殊的胃便开始恶心,每次那些肉都已经冲到口腔,都被我硬生生吞了进去,因为我知道只要我一再吐出来,我就再也吃不下去了。
我也明白为什么爹地选我了。
半夜我被热醒,发现自己居然没刷牙又没洗脸,身上还汗溜溜的。我迅速从衣柜中把衣服取了出来,冲进浴室冲了个凉。
再出来的时候已经凌晨4点多,想到今天上午姐姐肯定要出去逛街,连忙倒头就睡。
不过仿佛没过多久,我便被粗鲁的摇醒。
我有些生气的眯着双眼,看见晓米正双手叉腰的望着我。
“唔。”我翻了个身,不再看她,“根据心理学,你这是表示不满而进行的示威。”
“夏安,起床了!”晓米仍旧有些气呼呼的(她气什么啊,被吵醒的是我又不是她……)
“晓米,安昨天一点多才回来,我们再让她睡睡吧。”
“没错没错,还是姐姐了解我啊。”我笑道,心底里还在想,4点还被热醒了一回,空调该换了……不过我都已经清醒了大半了,我右手扶住脑袋,嘟囔道:“怎么,晓米也去吗?”
“你这不废话吗?”晓米两步三步又蹬到我面前,气势汹汹,但我却清楚地看见她唇边灿烂的微笑,“你们想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去法国浪漫?我告诉你,门都没有!”晓米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忽然她身边的姐停住了,回头笑道:“对了,那个金云勋也去。”
天,我拍了拍额头,这么多人,叫我怎么行动啊?(P.S.不要问行动是什么,当然是去偷东西啊。)
我郁闷的下了床,开始清去法国的衣服。
下午大概3、4点的时候,两人手拉手大包小包的回来了,不过大包小包不在她们手上,在可怜的管家和菲佣手上,我从窗户里向外面看去,感觉他们都要被压死了。
……
我低下头,继续敲我的键盘,查我的资料。
我的作战原则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所以我必须事先查清楚法国的重大事件和城市,物价以及重要的物流公司。
不过在网站上怎么查都没有大量有价值的东西,大部分都是些景点的介绍,但是好歹还是有一点点,我把它们存到爹地给我箱子中一个mini硬盘中,可以把它黏在指甲上颜色也相似,所以我二话不说便把它黏在了我右手小拇指上,的确也不显突兀。
这时门猛地被打开,姐和晓米的欢声笑语提醒我该动身了。
我把手提电脑关掉,把它放进背包中,把爹地给的机票同护照一起和钱包放在一起,然后我从地上拿起我的拖箱,走向门口正在冲我招手的两人。
多幸福啊,不是吗。
浪漫之旅,终于正式上演了。
Chapter3 浪漫之旅
我们现在机场见了金云勋,不过奇怪的是他身边没有那个打扮的跟的个黑母鸭似的妹妹来送行(貌似是叫金云爱)
金云勋一身轻装上阵,他的信用卡在我们面前晃了晃,回答道:“我有这个就够了。”
够你败家了!我在我心里狠狠地鄙视了他一番,心想这种公子哥只配当乞丐!
姐今天穿着长长的麻裙(不过俗话说,复古风永远都在)一直到脚踝,连身上的背心马夹都让我感到又笨重又闷热。不过一向要风度不要温度的姐姐来说,这点算什么,小case……
而一向以乐天获得欢迎的晓米反而显得光芒四射了,穿着浅绿色的曼哈顿女孩装,露出纤细的腰肢,同一边的姐姐相比,简直就是一根冰棍……
我们在机场大厅等了一会儿,飞机就准备就绪了,我们欢声笑语的上了飞机,把行李托运,坐到了飞机柔软凉爽的座位上,继续憧憬着在法国的日子。
从我出生为止我除了那次7年前在斯坦福大学和南美的噩梦,我再没有出过国,更准确来说,是没有摆脱爹地妈咪他们出过国。
我不知道那究竟是关心我还是什么别的。
但是如今,我只需要从头来过,来享受这段背地里黑暗,但表面上阳光明丽的假日。
飞行长达14个小时,我在路途中不知道添过多少杯水了。
我仰在座位上,听着姐和晓米的聒噪声越来越小,直至消失。不过也是,啰里八嗦了几个小时,我听得都累了,这时晓米和姐都已经睡下,只有我和金云勋还张着眼睛。
唔…….真是一张扑克脸。
我闭上眼睛,准备闭目养神。
“你是夏安对吗。”
“嗯”我冷冷的说道,我可不想和这个家伙有太多牵扯。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吗。”身边的金云勋转过头,笑得万分温柔。
“没兴趣知道。”不过我话虽然这么说,我却还是转过头去抬眉看着他。
“我知道你要做的事。该做的或是不该做的。”他避开我的眼睛,把头转了回去。
“这样……我的那个好爹地都和你说了吗。包括……”
“什么?”他有点疑惑的问道,但却笑得万分诡秘。
我连连摇摇头,心想你要是知道我在南美学了心理学,看你还能笑得这么猖狂。
不过看来,爹地并没有把组织的事情告诉他,还没有笨到无药可救。我望向窗外,实际上却是用外边漆黑的天来让窗户反光看他的脸。
时间不一会便过去了。我抚抚额,心想自己刚才是不是打了个盹。
姐和晓米也从睡梦中醒来,相互望望,精力充沛,继续畅谈。
在法国找酒店在容易不过,找房子那就更容易了。
我们早在台北的时候就定下一套在法国巴黎右岸的别墅,两层,有一个不大的花园,但有一个小小的阁楼,不过那对我们毫无用处。
我们下了飞机便直奔订下的别墅处,金云勋有一点与我相似,那就是不喜欢住酒店,所以他也信息的一同住进了别墅里。
到达法国巴黎是下午4点多,姐已经定好详细的计划:在巴黎呆个两个星期,然后再去普罗旺斯海岸,然后再待定。
我有些无语的问姐:“这就是我们详细的计划?”
“当然,晓的计划是最无敌的。”晓米在一边拍着姐的肩膀,大大咧咧的说道。
“……”我尽量使我的眼神不那么冷漠,可惜我失败了,我没有办法忍受当初在国中时,我被送到垦丁去时我内心的仇恨,我只能马上转头去开我的房门。
Chapter4 浪漫之旅
我的房间面东,总会有阳光,但也不会像台湾那么强烈。我把行李放在门边,走了进去。
从房间的窗户向外看,可以看见底下的花园(我住二楼)如今正是热季,看来以前的这个主人很爱花,许多灿烂的鲜花朝着太阳开放着。(巴黎被誉为是鲜花之都)
楼下的姐和晓米在已经开始叫嚣,纷纷说要去埃菲尔铁塔。不过来法国,不去也的确太失败了,我看看手上巨大的腕表,时针正指向4:30。我把手机和钱包带上,便轻装上阵了。
底下的金扑克(金云勋,我为他取的外号。)正慵懒的躺在沙发上,完全不理会在花园激动地两个大小姐。
“夏安,我有些渴了,帮我去拿瓶水。”
我一听,本就对他有敌意,便冷冷地说:“你自己去。”
“你去不可以吗?”金云勋摆正头颅,一字一顿的问我。
我当即便来火了,心想你是个什么东西,姑奶奶我在打架的时候你还在吃鼻涕呢,便学着他也用同样的口气说道:“你有手有脚,怎么不能自己去?难道说,你有什么难言之隐,不能自己动手,必须要别人来帮你的忙?”我嘲笑的望了望他,心想你跟我斗,你死定了,“是尿裤子了吗?”
他脸色陡然一变,几乎快气疯了,狠狠地说道“你难道忘了你的秘密了吗?”他见我脸色也稍稍一边,眼珠转向外面正在观花的两人,眼里有微微示威的光。
我梗了一下,心想你用这个来逼我,我就偏要压压你那股不可一世风!
我沉默的转身到厨房倒水。
“我要红茶。”
我冷冷的把那杯从水管接来的水摆在他面前,昂头说道“这里不是茶室,这里现在只有水,你爱喝不喝。”
“这是自来水。”
“这里的水可以直饮的,我们IQ超高的大少爷。”我俯视着他,眼里是无尽的鄙夷。
不过是个恶劣可悲的少爷,构不成什么威胁。
这时姐从窗外朝里面笑道,“你们在嘀嘀咕咕说什么啊,还不走等下就要爬楼了。”
我朝姐姐微微一笑,说道,“没什么,我先喝口水。”说罢,我又拿起金云勋面前的水,一饮而尽,又把它放回他面前,出了门。
金云勋,如果你还想和我玩,那这就只是开始。
我们打车到了埃菲尔铁塔下,看着居高无比的埃菲尔铁塔,开始对比它和101大楼。
因为我们刚从飞机上下来,也的确劳累得很,虽然在飞机上吃了点东西,但飞机上的东西毕竟不是什么饱肚的东西,所以到现在,理所应当大家都该饿了才是。
不过幸好的是铁塔一层二层都有餐厅。
Chapter5 浪漫之旅
我们搭电梯到了三楼的眺望台,整个巴黎都尽收眼底,高空一贯的冷风鼓起我宽松的上衣,我倚在栏杆上,一下有些无言。
巴黎如同一剂浓重的颜料用欧洲特有的厚重的油彩铺上,我仿佛隐隐约约的在巴黎塞纳河畔上的白云凝成一个斜倚罗浮宫的欧洲贵妇,浓烈的妆和塞纳河畔的蓝澈形成了一幅经典的油画。
不过可惜了。我转过身,望着塔内。如此美丽的地方,浓重的让我喘不过起来。
都市就是都市,天再蓝,水再绿、再清,都市永远都是用钢筋做成的,它给不了美的意境,它只让我感到窒息,压抑。
就像那个深埋在土地里的,永远都不能见光的,黑暗宝藏一样。
我们观光也观光完毕,准备下去时才发现,电梯18点就停开了。
我看看腕表,18:07。我抬头冲正在发牢骚的金云勋说:“18:30楼梯也会关了,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金云勋烦闷的看了我一眼,无奈的走向楼梯的入口。
然后越向下,金云勋的抱怨声就越大,几乎就像是对我们说:“你们把我背下去吧,都是你们的错。”一样。
我走到他身后,把手机掏出来,给他发着短信,“如果你不想给我姐留下坏印像,那你最好闭嘴。”
果然,在他把手机拿出来看过后,马上就闭上了比麻雀还啰嗦的嘴。
我望向外边,冷哼了一声,看来果然是除了跟踪我还有政治婚姻的因素。
从埃菲尔铁塔中出来后,天色已微微发黑。晓米摸了摸她发涨的的小腿,一边自言自语道:“我估计我这次走的楼梯比我这辈子走的路还多。”
姐怜惜的看了晓米一眼,理解的说:“那我们就直接回家好了?”
然后一边的晓米欢呼叫好,我情不自禁的望向姐身边的金云勋他的眼中闪着微微的光亮,我在心底想到,每一个人接近,我相信,都会被姐姐的善良所吸引的。就像都会情不自禁的靠近有美丽光环的天使一样。都希望跟随着她,就像高高在上的钻石,任何人都不愿意放弃的,无价宝藏。
我冷冷的笑了笑,这就是人和人的差别,明明是那么相同的姐妹,身份也毫无疑问,又不是我是捡回来的,一个却如同低贱的砂,一个活在地狱里的恶魔,一个却是璀璨无价的钻石,一个活在天堂里的天使。
我回到家先是冲了个凉,从那么高的地方跑下来,就算有台风也会出汗。不过等我从浴室一出来,就看见晓米一脸闷闷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我一边用毛巾擦着自己短短的头发,一边笑呵呵的问她:“怎么了?怎么灰头土脸的?”
“什么嘛,你还说,金云勋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才认识不过几天,晓晓就愿意和他出去玩了,这以后还叫我怎么玩啊,不天天当电灯泡?哼,害的我想跟着去都不好意思去了。”她气呼呼的说道,最后干脆把电视机都关了。
问我继续擦着我的头发,云淡风轻的说道:“听说巴黎的夜景很美哦。”我又瞥了她一眼,“要不我们去看看吧?”
晓米猛地一下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生怕我会反悔一样,立马说:“好吧好吧,就当是看在你的面上,陪陪你吧,我们赶快走吧。”
我轻轻推了推她,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睡衣,然后晓米会意的点了点头,又乖乖坐回沙发上了。我也迅速回到房间里,套上干净的衣服。想起今天巴黎的炎热,我特意穿上了七分的牛仔裤。
然后十分钟后,我们打车来到了塞纳河边,我们先散步到亚历山大三世桥。于是我们一边笑着谈论一边缓缓的走着。
刚下车没走多久,我的背包便被人从后面拉住,我猛地转过头,下巴便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我定睛一看,三个金发碧眼的男人正手持铮亮的刀望着我们。
靠,什么时代了,抢劫还用刀,还以为在冷兵器时代吗?
我望了望身边的晓米,此时她会意的一笑,抢我们?抢晓米就算了,晓米空手道不过还过得去,抢我就已经很蠢了,抢我?那岂不是蠢得要命?
我把背包往那人脸上一扔,迅速抓住他的右臂狠狠从身后向前甩去,我转头看了一眼晓米,她正被另外两个围攻,不过她显然看见了我那个柔道中的经典动作。
我心一惊,这岂不是告诉她我后来学了柔道吗?但转念一想,爹地骗他们我在美国读了7年书,学个柔道防防身也没什么。于是我大大方方的冲到晓米边上,见晓米虽然都将他们的刀都踢开,但是要打赢他们仍很难。
我迅速绕到一个男的身边,马上抓起他宽大的手肘,猛地朝后一拽,然后咔的一声,他的手十分荣幸的脱臼了。在我没意料到的,他突然快速的转个身来,用另一只没有脱臼的手狠狠地敲了一下我的后脖子。我大脑当即便晕了一下,但只那一下,我便被那人一拳打到了地上。
靠,我摸了摸嘴唇上裂开的口子,心想我连你都打不过,我在南美5年白混了?然后我一个撑地,一下弹了起来,冲上去在他面前跳了起来,却在半空中陡然向另一边侧转,于是手肘十分准确的正中他头上方的红心。
好不容易打倒一个,另一个又爬了起来,这我才注意到他们的精力好到出奇,就像是非要抢到这些东西一样,不达目的就算被打死也愿意的感觉,一般的抢劫要是被打成这样,应该早就跑了才是。
直觉告诉我,这里不应该久待,这就好像是有什么目的一样。
三番四次下来,晓米已经开始体力透支了,而我正在和两个男人对抗,根本脱不了身,我又不可能扔下晓米,又不能分神去管晓米。
这时晓米那边忽然传来一声低吼,我动作一缓,膝盖便被狠狠踢了一脚,立马软了下去。我几乎在那半秒钟就是半跪在地上,但身上的痛楚却迟迟还没有传来。
我抬起头,看见了救我却在俯视我的人。